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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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所有能力的最高表現形式——似乎在城邦建立之前就已形成,并且在蘇格拉底以前的政治思想中已有所體現。

    隻有當人們将希臘神話中阿喀琉斯視為“豐功偉績的創立者,豪言壯語的演說者”時,他的壯舉才能被人理解。

    與現代人的理解不同,這些豪言壯語并不因其表達了一些偉大的思想而被視為偉大;恰恰相反,正如我們在《安提戈涅》(Antigone)的最後幾行中所看到的,或許正是人類這種說“豪言壯語”(megoloilogoi)的能力,能夠應付任何打擊并且最終教化古老的思想。

    雖然思與言相比是占第二位的,但言與行被視作是同時代的,互相等同的,屬于同一層次和同一類型;這一點最初不僅意味着絕大多數的政治行動(就其在暴力範圍之外而言)都由言語來傳達,而且更重要的是發現了恰當時機的恰當言辭(除了它們傳遞的信息和進行的溝通)本身就是一種行動。

    隻有純粹的暴力是無聲的,正因為如此,暴力從來不會是偉大的。

    即使在古代末期,當戰争和修辭的藝術成為教育的兩大政治課題時,後來的發展仍然受到了這一城邦建立之前的古老的經曆和傳統的激勵,并依然面對這一問題。

     在城邦的政治經曆(它不無理由地被認為是所有政治共同體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一種)中,甚至在誕生幹這一共同體的政治哲學中,行動和語言日益分離并越來越彼此獨立。

    重心逐漸從行轉向言,轉為一種作為勸說手段的言,而不是作為一種回答方式、對所發生或所做事情的事後評論和估量的言。

    想要從事政治,想要生活在城邦中,就意味着所有的事情都要通過言辭和勸說而不是通過強審嶼暴力來決定。

    按照希臘人自身的理解,用暴力迫使人們就範,命令而不是勸說,所有這些都是用來對付那些具備城邦以外生活特征,即具備家庭生活特征(在那裡,家族首領的統治權是一種沒有競争的專制權)或者具備亞洲野蠻帝國(人們經常将其專制主義與家族組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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