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聯席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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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作為參考。

    ” 山本回到席上說道,随即将複印的文件分發給了全體與會者。

     十津川問對着這份厚厚的文件,又一次感到了事态的嚴重性。

     第一頁排列着自東京站向西開的列車。

     這些列車也有上行的,所以趟數當然是其兩倍。

     假定罪犯把其中一趟夜車作為其目标(乘車率以百分之一五十計),至少也有一百數十名乘客面臨危險。

     從第二頁至第三頁排列着上野姑發車的夜車,其趟數遠比第一頁上的多。

    僅下行列車,就有三十一趟夜車自上野發向東北、奧羽、常盤、上信越、羽越、北陸等地。

     最是北海道,這裡也有上行下行總共十二趟列車在淩晨三點運行在線路上。

     同樣翻着複印件的小野田副總裁看了看公安部部長後藤,說道: “要是不能限定是這裡面的哪趟列車,就無法防範呀。

    是嗎,後藤君?” 後藤是個體重足足有八十公斤的大個子,他用與自己身體相稱的粗大的嗓門說道: “怎麼也辦不到啊。

    就是知道了幾月幾号,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保衛一百九十趟列車。

    ” “我想到一件事,”三上刑事部長插話說,“犯人說要炸毀列車,我想犯人恐怕是想在鐵橋上什麼地方安置炸彈吧。

    如果是這樣,那就是淩晨三點通過某處鐵橋的列車哮?” “這我也想過。

    ”後藤點點頭。

     “怎麼樣?看這第一頁上的‘瑞穗’,上面寫着淩晨三點正通過高粱川鐵橋,我認為隻需盯住這趟列車就行……” “你說的對。

    可是,犯人也許在列車上安置炸彈。

    過去曾經發生過炸彈騷動,那不是在夜車上,而是在新幹線上。

    這回如果犯人也采取同樣的行動,我們就要贻誤時機了。

    ”後藤斬釘截鐵地說。

     确實如後藤所述,這次人命關天,光是依據可能性而行動是危險的。

     又是一陣沉默。

     小野田焦灼地叼起不知是第幾支香煙,随後打破沉默,問三上道: “我想再确認一下,關于犯人你們一無所知嗎?” “遺憾的是,我們還一無所知。

    從筆迹看,我想恐怕是男的,但這也沒有超出推測的範圍。

    ”三上過意不去似地說道。

     這時山本不好意思地插過話來說:“我可以說說想法嗎?” “請。

    現在什麼都可以說。

    ”三上微笑着催促山本。

     “我認為這犯人是一個非同尋常的鐵路迷。

    ”山本斷言道。

     3 “哦。

    ”三上一聲沉吟,凝視着山本那張其貌不揚的臉。

     十津川也看了看山本。

    像他這樣的人,既然斷言,一定有相當的自信。

    十津川想知道山本說這話的理由。

     “你為何這樣認為?”三上問。

     山本小心地按滅了沒有抽完的煙,随後說: “是在看寫給總裁的四封信的過程中這麼想的。

    ” “是因為寫了要炸毀國營鐵路嗎?” “不,不是。

    即使并不是鐵路迷,也有人寫信來說要炸毀鐵路的。

    我注意的是淩晨三點這一時刻。

    ” “要是這點,我也惦記在心裡。

    ”十津川說,“犯人為什麼寫信來指定淩晨三點這一時刻呢?為什麼不是午夜零點或是淩晨兩點,而是淩晨三點呢?這對犯人來說,有沒有什麼特别的涵義呢?我反複思考,結果還是不明白。

    對國營鐵路來說,是個有某種意義的時刻嗎?” “在回答這問題之前,我想請你考慮一下夜車。

    ”山本有點結結巴巴地說道,多少有點兒結巴地說話反而具有說服力。

     “什麼意思?”十津川懷着興趣凝視着山本的嘴角。

     的确,回答什麼是夜車也許出乎意料地困難。

    國營鐵路外部的十津川隻想到:因為是夜間運行的列車,所以叫夜車。

     像是看透了十津川的這種心情,山本說道: “一般的人都簡單地認為:因為是夜間運行的列車,所以叫夜車。

    ” “不對嗎?”三上問。

     “不能說不對,但不确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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