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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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着，這會是讓你們全體相信事實的最好辦法。
&rdquo他轉向醫生：&ldquo西蒙醫生，&rdquo他說，&ldquo你頭腦健全，今天早上我聽見你就這件事問了五個最難解的問題。
哎，如果你再問，我來回答。
&rdquo 西蒙又懷疑又好奇，夾鼻眼鏡從鼻子上滑了下來，但他還是立刻答道&ldquo好的，第一個問題，你知道，是為什麼一個人可以用短劍殺另一個人的時候，卻要用笨重的軍刀？&rdquo &ldquo因為用短劍砍不下人的腦袋，&rdquo布朗神父平靜地說，&ldquo對這個兇案來說，砍頭是必要的。
&rdquo &ldquo為什麼？&rdquo奧布賴恩饒有興趣地問。
&ldquo下一個問題呢？&rdquo布朗神父問。
&ldquo啊，為什麼那個人沒有叫喊什麼的？&rdquo醫生問，&ldquo軍刀在花園裡是不尋常的事。
&rdquo &ldquo短樹枝，&rdquo神父轉向可以望到死亡景象的窗子，陰沉沉地說，&ldquo沒有一個人看到短樹枝這一點，為什麼它們竟擺在離樹那麼遠的地方？它們不是折斷的，是砍斷的。
兇手使他的敵人全神貫注于他用軍刀耍的把戲，讓他看他怎樣能把樹枝丢向空中，落下時一刀砍斷或者諸如此類的把戲。
然後趁敵人彎腰看刀砍的成績時，不吭聲一刀，頭就砍下來了。
&rdquo &ldquo好吧，&rdquo醫生慢吞吞地說，&ldquo這似乎說得通。
不過，我的下兩個問題會難住任何人。
&rdquo 神父仍然站着，用判斷的眼光從窗子裡望出去，等待着。
&ldquo你知道花園裡是怎樣的完全封閉，象不透氣的房間一樣。
&rdquo醫生繼續說，&ldquo那麼，這個陌生人是怎麼進的花園？&rdquo 小個子神父身子都沒有轉過來就回答說，&ldquo花園裡從來就沒有什麼陌生人。
&rdquo 一陣沉寂，然後突然爆發出一陣孩子般的哈哈大笑，消除了這種緊繃繃的場面，布朗神父的荒唐話引起了伊凡的公然嘲笑。
&ldquo啊呀，&rdquo他喊道，&ldquo那麼昨天晚上我們沒有把一個胖子的屍體擡到沙發上了？我想，他沒有進花園喽。
&rdquo &ldquo進花園？&rdquo布朗沉思地重複道，&ldquo不，不完全是這樣。
&rdquo &ldquo真該死！&rdquo醫生喊道，&ldquo有一個人進了花園，或者他沒有。
&rdquo &ldquo不一定非如此不可，&rdquo神父帶着隐隐的笑容說，&ldquo下一個問題是什麼，醫生？&rdquo &ldquo我想你是病了，&rdquo西蒙醫生尖刻地說，&ldquo不過我還是要問下一個問題，布雷恩是怎麼出的花園？&rdquo &ldquo他沒有出花園。
&rdquo神父仍然望着窗外說。
&ldquo沒有出花園？&rdquo西蒙象炸彈爆炸一樣地喊道。
&ldquo不完全如此。
&rdquo布朗神父說。
西蒙用他法國人的邏輯激烈地搖着拳頭。
&ldquo有一個人出了花園，&rdquo他喊道，&ldquo或者他沒有。
&rdquo &ldquo不總是這樣，&rdquo布朗神父說。
西蒙不耐煩地跳起來，&ldquo我沒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談話上了，&rdquo他怒氣沖沖地喊道，&ldquo如果你連一個人隻能在牆這邊或是那邊都不懂，我就不再麻煩你了。
&rdquo &ldquo醫生，&rdquo神父溫和地說，&ldquo我們一向相處得很愉快，要是看在我們老朋友的分上，請停下來，告訴我你第五個問題。
&rdquo 不耐煩的西蒙一屁股坐在門邊的椅子上，簡短地說，&ldquo腦袋和肩膀砍的方式很奇怪，好象是死後砍的。
&rdquo &ldquo對，&rdquo一動不動的神甫說，&ldquo這樣幹是為了使你對你作出的錯誤假定完全肯定，使你理所當然的認為那顆頭是屬于那個身子的。
&rdquo 奧布賴恩恐怖的呆望着，他的蓋爾文化傳統使他仿佛聽到一個聲音對他說：&ldquo趕快離開這個邪惡的花園，一棵樹結兩種果子，一個人有兩個腦袋。
&rdquo但是他的法國化智慧終于占了上風。
他象其他人一樣靠近神父，滿腹狐疑地聽着。
布朗神父終于轉過身來，靠窗子站着，臉遮在陰影裡，但即使在陰影裡，他們還是看出他的臉象灰一樣白。
他的講話還是十分有條理的。
&ldquo先生們，&rdquo他說，&ldquo你們在花園裡找到了貝克爾的屍體，但你們在花園裡并沒有找到任何陌生人的屍體。
在西蒙醫生的理智面前，我仍然要确定地說貝克爾隻有一部分在那裡。
看這裡！&rdquo他指着那神秘屍體的黑色身軀，&ldquo你們在生活中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但你們以前見過這個人嗎？&rdquo 他迅速地把那個不認識的人的黃色秃頭滾開，把他旁邊的那個白發人的頭安上去。
在那裡，完完全全，整個一體，絕對沒錯地躺着朱利葉斯·布雷恩，穿着他那一身黑衣服，完全是他們在會客室看到的那個身材高大笑聲不絕的朱利葉斯·布雷恩。
&ldquo兇手，&rdquo布朗神父平靜地說，&ldquo砍下仇人的頭，把劍從牆頭抛了出去。
但是他太聰明了，不會隻把劍抛出去，他也把人頭從牆上抛出去。
然後，他隻須把另一個頭和屍體合上，由于他堅持私下調查，你們完全把這個人想象成了另一個人。
&rdquo &ldquo安上另一個頭？&rdquo奧布賴恩目不轉睛地看着神父問，&ldquo什麼另外一個頭？人頭不會長在花園裡，不是嗎？&rdquo &ldquo不會，&rdquo布朗神父看着他的靴子，聲音嘶啞地說，&ldquo隻有一個地方會長。
他們在斷頭台的首級籃裡。
在謀殺的前一個小時，警察局長瓦倫丁就站在斷頭台前。
哦，我的朋友們！再聽我一分鐘，然後再把我撕碎。
瓦倫丁是個誠實的人，如果為一個可争辯的事業發狂可以算是誠實的話。
你們不曾看出在他那冷酷的灰眼睛裡的瘋狂光芒嗎？他會為了粉碎他稱之為十字架迷信的事業而幹出任何事來，是的，任何事。
他曾經為它戰鬥，他曾經為它忍饑挨餓，而現在他為它去謀殺。
布雷恩令人激動的百萬計的美元散布在那麼多的教派中，一點也沒有改變事物的平衡。
但是瓦倫丁聽到一個小道消息說，布雷恩象那麼許多不專注的懷疑論者一樣，轉向了我們，那就是兩碼事了。
布雷恩會象艱苦好鬥的法國教會傾囊相助。
他會支持六家國家主義報紙，，《斷頭台》是其中一家。
戰鬥已經着重在這一點上，這個瘋子滿懷熱情來冒這個風險。
他決定殺了這個億萬富翁。
他這樣幹了，就象人們會指望大偵探也會犯下唯一的一次罪行那樣。
&rdquo &ldquo他以合乎邏輯的借口逮捕了貝克爾，砍下了他的頭，放在自己的公事箱裡帶回家。
他和布雷恩進行了最後的辯論，加洛韋勳爵沒有聽完的辯論，之後他領着布雷恩出去，到封閉的花園裡談論劍術，用樹枝和軍刀表演&mdash&mdash&rdquo 伊凡跳了起來，仿佛從精神恍忽中驚醒過來。
到此為止，神父迅速而清楚地揭示了這可怕的一幕，使人聽得入神，僵立不動。
但是當伊凡又能出聲時，那聲音卻是抖動的。
&ldquo你這個卑鄙的瘋子，&rdquo他叫喊道，&ldquo要是我的主人憎恨你這樣的帶鏟形寬邊帽的說謊的人的話，我認為他是絕對正确的。
哼，他知道怎麼結果你，讓你屍骨無存，你這小子。
你要是讓我抓住後脖子，現在你就會到他那裡去了。
&rdquo &ldquo我是要到他那裡去，&rdquo神父語氣沉重地說，&ldquo我必須要他忏悔。
如果他忏悔了，你知道，歸根結底還不算太壞。
&rdquo 這夥人驅趕着不快樂的布朗神父，象驅趕着人質或是人類犧牲品，一齊沖到房子的後邊，腳步雜亂地走進突然靜下來的瓦倫丁的書房。
大偵探坐在他的書桌邊，顯然太專心了，沒聽到人們嘈雜的走進來。
大家駐足片刻，醫生突然發現瓦倫丁筆直優雅的後背上有什麼東西，他趕快沖上前去。
給他一碰，大家看到瓦倫丁的手肘邊上有一小盒藥丸，大偵探死在了他的椅子上。
在他茫然的臉上，帶着比加圖更自豪的表情。
(完) **加圖：古羅馬政治家，反對凱撒。
因兵敗而自殺，不向凱撒屈服。
聽着，這會是讓你們全體相信事實的最好辦法。
&rdquo他轉向醫生：&ldquo西蒙醫生，&rdquo他說，&ldquo你頭腦健全，今天早上我聽見你就這件事問了五個最難解的問題。
哎，如果你再問，我來回答。
&rdquo 西蒙又懷疑又好奇，夾鼻眼鏡從鼻子上滑了下來，但他還是立刻答道&ldquo好的，第一個問題，你知道，是為什麼一個人可以用短劍殺另一個人的時候，卻要用笨重的軍刀？&rdquo &ldquo因為用短劍砍不下人的腦袋，&rdquo布朗神父平靜地說，&ldquo對這個兇案來說，砍頭是必要的。
&rdquo &ldquo為什麼？&rdquo奧布賴恩饒有興趣地問。
&ldquo下一個問題呢？&rdquo布朗神父問。
&ldquo啊，為什麼那個人沒有叫喊什麼的？&rdquo醫生問，&ldquo軍刀在花園裡是不尋常的事。
&rdquo &ldquo短樹枝，&rdquo神父轉向可以望到死亡景象的窗子，陰沉沉地說，&ldquo沒有一個人看到短樹枝這一點，為什麼它們竟擺在離樹那麼遠的地方？它們不是折斷的，是砍斷的。
兇手使他的敵人全神貫注于他用軍刀耍的把戲，讓他看他怎樣能把樹枝丢向空中，落下時一刀砍斷或者諸如此類的把戲。
然後趁敵人彎腰看刀砍的成績時，不吭聲一刀，頭就砍下來了。
&rdquo &ldquo好吧，&rdquo醫生慢吞吞地說，&ldquo這似乎說得通。
不過，我的下兩個問題會難住任何人。
&rdquo 神父仍然站着，用判斷的眼光從窗子裡望出去，等待着。
&ldquo你知道花園裡是怎樣的完全封閉，象不透氣的房間一樣。
&rdquo醫生繼續說，&ldquo那麼，這個陌生人是怎麼進的花園？&rdquo 小個子神父身子都沒有轉過來就回答說，&ldquo花園裡從來就沒有什麼陌生人。
&rdquo 一陣沉寂，然後突然爆發出一陣孩子般的哈哈大笑，消除了這種緊繃繃的場面，布朗神父的荒唐話引起了伊凡的公然嘲笑。
&ldquo啊呀，&rdquo他喊道，&ldquo那麼昨天晚上我們沒有把一個胖子的屍體擡到沙發上了？我想，他沒有進花園喽。
&rdquo &ldquo進花園？&rdquo布朗沉思地重複道，&ldquo不，不完全是這樣。
&rdquo &ldquo真該死！&rdquo醫生喊道，&ldquo有一個人進了花園，或者他沒有。
&rdquo &ldquo不一定非如此不可，&rdquo神父帶着隐隐的笑容說，&ldquo下一個問題是什麼，醫生？&rdquo &ldquo我想你是病了，&rdquo西蒙醫生尖刻地說，&ldquo不過我還是要問下一個問題，布雷恩是怎麼出的花園？&rdquo &ldquo他沒有出花園。
&rdquo神父仍然望着窗外說。
&ldquo沒有出花園？&rdquo西蒙象炸彈爆炸一樣地喊道。
&ldquo不完全如此。
&rdquo布朗神父說。
西蒙用他法國人的邏輯激烈地搖着拳頭。
&ldquo有一個人出了花園，&rdquo他喊道，&ldquo或者他沒有。
&rdquo &ldquo不總是這樣，&rdquo布朗神父說。
西蒙不耐煩地跳起來，&ldquo我沒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談話上了，&rdquo他怒氣沖沖地喊道，&ldquo如果你連一個人隻能在牆這邊或是那邊都不懂，我就不再麻煩你了。
&rdquo &ldquo醫生，&rdquo神父溫和地說，&ldquo我們一向相處得很愉快，要是看在我們老朋友的分上，請停下來，告訴我你第五個問題。
&rdquo 不耐煩的西蒙一屁股坐在門邊的椅子上，簡短地說，&ldquo腦袋和肩膀砍的方式很奇怪，好象是死後砍的。
&rdquo &ldquo對，&rdquo一動不動的神甫說，&ldquo這樣幹是為了使你對你作出的錯誤假定完全肯定，使你理所當然的認為那顆頭是屬于那個身子的。
&rdquo 奧布賴恩恐怖的呆望着，他的蓋爾文化傳統使他仿佛聽到一個聲音對他說：&ldquo趕快離開這個邪惡的花園，一棵樹結兩種果子，一個人有兩個腦袋。
&rdquo但是他的法國化智慧終于占了上風。
他象其他人一樣靠近神父，滿腹狐疑地聽着。
布朗神父終于轉過身來，靠窗子站着，臉遮在陰影裡，但即使在陰影裡，他們還是看出他的臉象灰一樣白。
他的講話還是十分有條理的。
&ldquo先生們，&rdquo他說，&ldquo你們在花園裡找到了貝克爾的屍體，但你們在花園裡并沒有找到任何陌生人的屍體。
在西蒙醫生的理智面前，我仍然要确定地說貝克爾隻有一部分在那裡。
看這裡！&rdquo他指着那神秘屍體的黑色身軀，&ldquo你們在生活中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但你們以前見過這個人嗎？&rdquo 他迅速地把那個不認識的人的黃色秃頭滾開，把他旁邊的那個白發人的頭安上去。
在那裡，完完全全，整個一體，絕對沒錯地躺着朱利葉斯·布雷恩，穿着他那一身黑衣服，完全是他們在會客室看到的那個身材高大笑聲不絕的朱利葉斯·布雷恩。
&ldquo兇手，&rdquo布朗神父平靜地說，&ldquo砍下仇人的頭，把劍從牆頭抛了出去。
但是他太聰明了，不會隻把劍抛出去，他也把人頭從牆上抛出去。
然後，他隻須把另一個頭和屍體合上，由于他堅持私下調查，你們完全把這個人想象成了另一個人。
&rdquo &ldquo安上另一個頭？&rdquo奧布賴恩目不轉睛地看着神父問，&ldquo什麼另外一個頭？人頭不會長在花園裡，不是嗎？&rdquo &ldquo不會，&rdquo布朗神父看着他的靴子，聲音嘶啞地說，&ldquo隻有一個地方會長。
他們在斷頭台的首級籃裡。
在謀殺的前一個小時，警察局長瓦倫丁就站在斷頭台前。
哦，我的朋友們！再聽我一分鐘，然後再把我撕碎。
瓦倫丁是個誠實的人，如果為一個可争辯的事業發狂可以算是誠實的話。
你們不曾看出在他那冷酷的灰眼睛裡的瘋狂光芒嗎？他會為了粉碎他稱之為十字架迷信的事業而幹出任何事來，是的，任何事。
他曾經為它戰鬥，他曾經為它忍饑挨餓，而現在他為它去謀殺。
布雷恩令人激動的百萬計的美元散布在那麼多的教派中，一點也沒有改變事物的平衡。
但是瓦倫丁聽到一個小道消息說，布雷恩象那麼許多不專注的懷疑論者一樣，轉向了我們，那就是兩碼事了。
布雷恩會象艱苦好鬥的法國教會傾囊相助。
他會支持六家國家主義報紙，，《斷頭台》是其中一家。
戰鬥已經着重在這一點上，這個瘋子滿懷熱情來冒這個風險。
他決定殺了這個億萬富翁。
他這樣幹了，就象人們會指望大偵探也會犯下唯一的一次罪行那樣。
&rdquo &ldquo他以合乎邏輯的借口逮捕了貝克爾，砍下了他的頭，放在自己的公事箱裡帶回家。
他和布雷恩進行了最後的辯論，加洛韋勳爵沒有聽完的辯論，之後他領着布雷恩出去，到封閉的花園裡談論劍術，用樹枝和軍刀表演&mdash&mdash&rdquo 伊凡跳了起來，仿佛從精神恍忽中驚醒過來。
到此為止，神父迅速而清楚地揭示了這可怕的一幕，使人聽得入神，僵立不動。
但是當伊凡又能出聲時，那聲音卻是抖動的。
&ldquo你這個卑鄙的瘋子，&rdquo他叫喊道，&ldquo要是我的主人憎恨你這樣的帶鏟形寬邊帽的說謊的人的話，我認為他是絕對正确的。
哼，他知道怎麼結果你，讓你屍骨無存，你這小子。
你要是讓我抓住後脖子，現在你就會到他那裡去了。
&rdquo &ldquo我是要到他那裡去，&rdquo神父語氣沉重地說，&ldquo我必須要他忏悔。
如果他忏悔了，你知道，歸根結底還不算太壞。
&rdquo 這夥人驅趕着不快樂的布朗神父，象驅趕着人質或是人類犧牲品，一齊沖到房子的後邊，腳步雜亂地走進突然靜下來的瓦倫丁的書房。
大偵探坐在他的書桌邊，顯然太專心了，沒聽到人們嘈雜的走進來。
大家駐足片刻，醫生突然發現瓦倫丁筆直優雅的後背上有什麼東西，他趕快沖上前去。
給他一碰，大家看到瓦倫丁的手肘邊上有一小盒藥丸，大偵探死在了他的椅子上。
在他茫然的臉上，帶着比加圖更自豪的表情。
(完) **加圖：古羅馬政治家，反對凱撒。
因兵敗而自殺，不向凱撒屈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