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代倫敦的流亡自由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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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字，現在再保持緘默就不好了，也有危險。
于是我告訴了他，但沒提到雷海爾，免得把他牽涉進這場戲劇，因為它的第五幕很可能要在違警罪法庭或老貝利上演。
我以前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ldquo肉湯沸騰了&rdquo42，我好不容易勸住了豪格，才使他沒有到尼德戈貝的頂樓去沖鋒陷陣。
我知道，尼德戈貝要帶着抄正的稿件來找我，因此勸豪格等他到來。
豪格同意了，一天早上，他氣得臉色煞白，沖進我屋裡對我說，尼德戈貝在下面。
我趕緊放下紙筆下樓。
兩人已經鬧開了，豪格在嚷嚷，尼德戈貝也在嚷嚷，雙方的話越講越激烈。
尼德戈貝的臉被憤怒和羞愧扭歪了，面色很難看。
豪格情緒激動，連話也說不連貫。
這麼争吵不休，隻能打破腦袋，不能打破啞謎。
&ldquo先生們，&rdquo我突然插了進去，&ldquo請你們停一下，聽我說。
&rdquo 他們住口了。
&ldquo我看，你們這麼急躁隻能把事情弄糟；争吵以前應該先把問題弄清楚。
&rdquo &ldquo我是不是奸細這個問題？&rdquo尼德戈貝嚷道，&ldquo我不允許任何人這麼向我提出問題。
&rdquo &ldquo不，我要向您提出的不是這個問題；有一個人，而且不僅他一個人，指責您從巴黎警察局拿了錢。
&rdquo &ldquo這個人是誰？&rdquo &ldquo塔烏澤納烏。
&rdquo &ldquo這是個壞蛋。
&rdquo &ldquo這與事情無關；您拿過錢沒有？&rdquo &ldquo拿過。
&rdquo尼德戈貝說，勉強保持着鎮靜，看了看我和豪格的臉。
豪格氣得渾身直哆嗦，哼哼哧哧的，又開始咒罵尼德戈貝。
我拉住豪格的胳臂，說道： &ldquo行，我們要知道的就是這一點。
&rdquo &ldquo不，不僅這一點，&rdquo尼德戈貝答道，&ldquo你們還應該知道，我從未寫過一個字陷害任何人。
&rdquo &ldquo這隻能由與您聯系的皮埃特利43來證明，可是我們不認識他。
&rdquo &ldquo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人&mdash&mdash當成被告嗎？為什麼你們認為我應該向你們證明我的清白？我的人格是任何人不能貶低的，它不憑什麼豪格或者您的話來決定。
我的腳決不再踏進這幢房子。
&rdquo尼德戈貝最後說，高傲地戴上帽子，推開了門。
&ldquo這一點可以悉聽尊便。
&rdquo我對着他的背影說。
他猛地關上門走了。
豪格要去追他，但我笑笑，攔住他，套用了西哀士44的一句話：&ldquo今天的我們也與昨天的我們一樣，去吃早飯吧！&rdquo 尼德戈貝立即去找塔烏澤納烏。
那位身強力壯、紅光滿面的西勒諾斯45（關于他，馬志尼曾說過：&ldquo我總覺得他曾在橄榄油裡煎了一下，沒把油擦幹淨。
&rdquo）還在床上。
門突然打開，在他還沒睡醒的浮腫的眼睛前面出現了尼德戈貝。
&ldquo你對赫爾岑說，我從巴黎警察局拿了錢？&rdquo &ldquo是的。
&rdquo &ldquo為什麼？&rdquo &ldquo因為你拿了錢。
&rdquo &ldquo盡管你也知道，我沒有密告過任何人？！記住，這就是我給你的答複！&rdquo說罷，尼德戈貝便朝塔烏澤納烏臉上啐了一口唾沫，轉身便走&hellip&hellip西勒諾斯勃然大怒，決心回敬一下，馬上跳下床，抓起便壺，利用尼德戈貝下樓的機會把便壺裡的東西全部潑在他頭上，一邊說道：&ldquo記住，這是我給你的答複！&rdquo 這個尾聲令我捧腹大笑。
我對豪格說：&ldquo瞧，我攔住您沒有錯。
不論您能幹什麼，您不會朝皮埃特利這個不幸的同謀者頭上潑這種東西，他下次再不敢拿錢啦。
&rdquo 事情似乎應該以德國人的這場自相殘殺結束了，誰知這個尾聲之後還有個尾聲：有位先生名叫文特斯伯格，據說是個善良而正直的老人，出面為尼德戈貝圓場。
他召集一些德國人開會，也邀請了我，因為我也是一個譴責者。
我給老人回信道，我不想到會，因為我所知道的全部事實便是尼德戈貝當着我的面向豪格承認，他拿過巴黎警察局的錢。
文特斯伯格對此很不高興，又寫信給我道，尼德戈貝确實犯了錯誤，但良心是幹淨的，還把尼德戈貝給他的信附給了我。
尼德戈貝除了别的事還談到我的行為有些古怪，他說：&ldquo赫爾岑早已從雷海爾那裡得知了這些錢的事，但在塔烏澤納烏提出指責以前不僅保持沉默，而且在那以後還給了我兩鎊錢，又在我妻子分娩時派人去請醫生，并且負擔了醫藥費！&rdquo 多謝！ 1&ensp選自《往事與随想》第五冊。
&mdash&mdash作者注按：這是指赫爾岑生前編定的《往事與随想》單行本，第五冊未最後編定。
這條注是本章在《北極星》第八集（1869年）上發表時加上的。
2&ensp1833年，西班牙國王費迪南七世去世後，由他的女兒伊莎貝拉繼承王位，但遭到他的弟弟唐卡洛斯的反對。
唐卡洛斯發動了&ldquo擁護卡洛斯運動&rdquo，成為王位觊觎者，不斷策劃争奪王位的戰争。
1855年，唐卡洛斯去世，他的兒子蒙特莫林伯爵繼續領導卡洛斯運動。
1861年，蒙特莫林也死了，他最小的兄弟唐胡安又繼續争奪王位，成為第三個王位觊觎者。
3&ensp法國革命組織的代号。
4&ensp在倫敦郊外溫莎附近，1848年法國革命後，路易-菲力普逃亡至英國，居住在這裡，1850年他去世後，他的家屬仍留在這裡。
5&ensp指巴爾紮克的《人間喜劇》。
6&ensp比若（1784&mdash1849），法國元帥，拿破侖近衛軍出身，被譽為軍事學家。
7&ensp法國政治家，早年遊曆美國，目睹過奴隸制度的慘狀，後來成為忠誠的廢奴主義者。
8&ensp據《聖經》傳說，一個名叫蘇珊娜的女子拒絕了兩個長老的追求，被他們控告行為不端，因而判了死刑，但先知但以理重行審理此案，證明了她的無辜，給予昭雪。
《聖經》外經中有《蘇珊娜傳》。
9&ensp1859年8月拿破侖三世發布了大赦令，赦免了各種政治犯。
10&ensp哈夫洛克（1795&mdash1857），英國軍人，在駐印度英軍中工作。
1857年印度軍隊發動叛亂，遭到了哈夫洛克的殘酷鎮壓。
11&ensp朱利安（1812&mdash1860），法國樂隊指揮及歌劇作者，1840年起在倫敦指揮樂隊，名聲大噪，寫有《哈夫洛克的勝利》等樂曲。
12&ensp以上都是倫敦的娛樂場所。
13&ensp羅西尼是意大利歌劇家，瓦格納是德國音樂家，這裡是說意大利在歌劇界的領導地位将讓位給德國。
14&ensp瓦格納的一部歌劇。
15&ensp一種來源于波爾卡舞和瑪祖卡舞的三拍子舞曲。
16&ensp法國流亡者，曾給赫爾岑的孩子當過家庭教師。
17&ensp尚伯丁、帕馬、紐茨等都是法國一些著名葡萄酒的名稱。
&ldquo彗星&rdquo是高級酒的标志，法國人認為在彗星年釀制的酒特别香。
18&ensp參與鎮壓1849年匈牙利革命的俄國将軍。
19&ensp兩種紙牌戲的名稱。
20&ensp&ldquo老頭子&rdquo是指科蘇特。
普爾斯卡娅即弗朗茨·普爾斯基的妻子。
21&ensp拉格倫（1788&mdash1855），英國元帥，在滑鐵盧戰役中失去了一條胳臂。
22&ensp聖阿爾諾（1798&mdash1854），法國元帥，拿破侖三世的陸軍部長。
23&ensp奧默-帕夏（1806&mdash1871），奧地利軍官，後參加土耳其軍隊，被提升為将軍。
24&ensp古羅馬神話中家庭和祖國的守護神。
25&ensp古羅馬城創建時期的一條大道，在市中心，這裡是借用。
26&ensp當時俄國駐英國的大使。
27&ensp在但丁的《神曲》中，魔王盧息弗處在地獄的最底層&mdash&mdash第九層，過了這裡又可走進光明的世界了，因此盧息弗既是黑暗之王，又是明亮之星。
28&ensp都是法國著名的暗探，曾在各個革命組織刺探情報。
他們都寫有回憶錄。
29&ensp亞西比德（約公元前450&mdash前404），雅典政治家，聰敏過人，但奸詐狡猾，自私自利，後投奔斯巴達，使雅典軍隊受到重大損失。
30&ensp古希臘神話中的乞丐。
31&ensp法國共和派左翼機關報，對二月革命起過重要作用。
32&ensp法國共和派革命家，二月革命後任巴黎警察局長，六月起義失敗後流亡至英國。
33&ensp阿爾伯（1815&mdash1895），亞曆山大·馬丁的化名，法國工人，社會主義者，1848年二月革命後當選為臨時政府的成員。
34&ensp即前面講到過的法國流亡者博凱。
35&ensp德勒克呂澤（1809&mdash1871），法國革命者，激進共和黨人，1849年流亡在英國，1853年秘密回國時被捕，送往圭亞那囚禁。
他後來成為巴黎公社的重要領導人，1871年戰死在街壘上。
36&ensp博肖（1820&mdash？），法國革命家，1849年六月示威的領導人之一，後流亡到英國。
1854年潛回巴黎時被捕。
37&ensp1852年普魯士警察局策劃了一次對共産主義者的所謂審訊，把以前捕獲的十一名&ldquo共産主義者同盟&rdquo的成員提交法庭審問，企圖以叛國罪對他們判刑。
這完全是普魯士當局策劃的一次陰謀，馬克思為此寫了《揭露科隆共産黨人案件》（1853年）一文（見《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八卷）。
38&ensp所謂年鑒（《德意志年鑒》）應是科拉切克所主編的那份月刊。
39&ensp德國音樂家，赫爾岑的好友。
40&ensp塔烏澤納烏（1808&mdash1873），德國革命家，參加過1848年的維也納革命，後流亡在英國。
41&ensp拉圖爾（1780&mdash1848），奧地利陸軍部長。
1848年維也納爆發革命時被人民群衆絞死。
42&ensp這本是塔索的《被解放的耶路撒冷》中的一行詩，由于當時的一個俄譯本用詞欠妥，原文&ldquo布留尼（攻打耶路撒冷的十字軍統帥）大怒&rdquo便可解作&ldquo肉湯沸騰了&rdquo，一些文學界的人士以此取笑，每逢有人發怒時便說&ldquo肉湯沸騰了&rdquo，帶有幽默意味。
43&ensp當時巴黎的警察局長。
44&ensp法國資産階級法學家。
45&ensp希臘神話中一個粗壯短小、秃頂、扁鼻的人物，酒神狄俄尼索斯的夥伴。
于是我告訴了他，但沒提到雷海爾，免得把他牽涉進這場戲劇，因為它的第五幕很可能要在違警罪法庭或老貝利上演。
我以前擔心的事果然發生了：&ldquo肉湯沸騰了&rdquo42，我好不容易勸住了豪格，才使他沒有到尼德戈貝的頂樓去沖鋒陷陣。
我知道，尼德戈貝要帶着抄正的稿件來找我，因此勸豪格等他到來。
豪格同意了，一天早上，他氣得臉色煞白，沖進我屋裡對我說，尼德戈貝在下面。
我趕緊放下紙筆下樓。
兩人已經鬧開了，豪格在嚷嚷，尼德戈貝也在嚷嚷，雙方的話越講越激烈。
尼德戈貝的臉被憤怒和羞愧扭歪了，面色很難看。
豪格情緒激動，連話也說不連貫。
這麼争吵不休，隻能打破腦袋，不能打破啞謎。
&ldquo先生們，&rdquo我突然插了進去，&ldquo請你們停一下，聽我說。
&rdquo 他們住口了。
&ldquo我看，你們這麼急躁隻能把事情弄糟；争吵以前應該先把問題弄清楚。
&rdquo &ldquo我是不是奸細這個問題？&rdquo尼德戈貝嚷道，&ldquo我不允許任何人這麼向我提出問題。
&rdquo &ldquo不，我要向您提出的不是這個問題；有一個人，而且不僅他一個人，指責您從巴黎警察局拿了錢。
&rdquo &ldquo這個人是誰？&rdquo &ldquo塔烏澤納烏。
&rdquo &ldquo這是個壞蛋。
&rdquo &ldquo這與事情無關；您拿過錢沒有？&rdquo &ldquo拿過。
&rdquo尼德戈貝說，勉強保持着鎮靜，看了看我和豪格的臉。
豪格氣得渾身直哆嗦，哼哼哧哧的，又開始咒罵尼德戈貝。
我拉住豪格的胳臂，說道： &ldquo行，我們要知道的就是這一點。
&rdquo &ldquo不，不僅這一點，&rdquo尼德戈貝答道，&ldquo你們還應該知道，我從未寫過一個字陷害任何人。
&rdquo &ldquo這隻能由與您聯系的皮埃特利43來證明，可是我們不認識他。
&rdquo &ldquo你們把我當成什麼人&mdash&mdash當成被告嗎？為什麼你們認為我應該向你們證明我的清白？我的人格是任何人不能貶低的，它不憑什麼豪格或者您的話來決定。
我的腳決不再踏進這幢房子。
&rdquo尼德戈貝最後說，高傲地戴上帽子，推開了門。
&ldquo這一點可以悉聽尊便。
&rdquo我對着他的背影說。
他猛地關上門走了。
豪格要去追他，但我笑笑，攔住他，套用了西哀士44的一句話：&ldquo今天的我們也與昨天的我們一樣，去吃早飯吧！&rdquo 尼德戈貝立即去找塔烏澤納烏。
那位身強力壯、紅光滿面的西勒諾斯45（關于他，馬志尼曾說過：&ldquo我總覺得他曾在橄榄油裡煎了一下，沒把油擦幹淨。
&rdquo）還在床上。
門突然打開，在他還沒睡醒的浮腫的眼睛前面出現了尼德戈貝。
&ldquo你對赫爾岑說，我從巴黎警察局拿了錢？&rdquo &ldquo是的。
&rdquo &ldquo為什麼？&rdquo &ldquo因為你拿了錢。
&rdquo &ldquo盡管你也知道，我沒有密告過任何人？！記住，這就是我給你的答複！&rdquo說罷，尼德戈貝便朝塔烏澤納烏臉上啐了一口唾沫，轉身便走&hellip&hellip西勒諾斯勃然大怒，決心回敬一下，馬上跳下床，抓起便壺，利用尼德戈貝下樓的機會把便壺裡的東西全部潑在他頭上，一邊說道：&ldquo記住，這是我給你的答複！&rdquo 這個尾聲令我捧腹大笑。
我對豪格說：&ldquo瞧，我攔住您沒有錯。
不論您能幹什麼，您不會朝皮埃特利這個不幸的同謀者頭上潑這種東西，他下次再不敢拿錢啦。
&rdquo 事情似乎應該以德國人的這場自相殘殺結束了，誰知這個尾聲之後還有個尾聲：有位先生名叫文特斯伯格，據說是個善良而正直的老人，出面為尼德戈貝圓場。
他召集一些德國人開會，也邀請了我，因為我也是一個譴責者。
我給老人回信道，我不想到會，因為我所知道的全部事實便是尼德戈貝當着我的面向豪格承認，他拿過巴黎警察局的錢。
文特斯伯格對此很不高興，又寫信給我道，尼德戈貝确實犯了錯誤，但良心是幹淨的，還把尼德戈貝給他的信附給了我。
尼德戈貝除了别的事還談到我的行為有些古怪，他說：&ldquo赫爾岑早已從雷海爾那裡得知了這些錢的事，但在塔烏澤納烏提出指責以前不僅保持沉默，而且在那以後還給了我兩鎊錢，又在我妻子分娩時派人去請醫生，并且負擔了醫藥費！&rdquo 多謝！ 1&ensp選自《往事與随想》第五冊。
&mdash&mdash作者注按：這是指赫爾岑生前編定的《往事與随想》單行本，第五冊未最後編定。
這條注是本章在《北極星》第八集（1869年）上發表時加上的。
2&ensp1833年，西班牙國王費迪南七世去世後，由他的女兒伊莎貝拉繼承王位，但遭到他的弟弟唐卡洛斯的反對。
唐卡洛斯發動了&ldquo擁護卡洛斯運動&rdquo，成為王位觊觎者，不斷策劃争奪王位的戰争。
1855年，唐卡洛斯去世，他的兒子蒙特莫林伯爵繼續領導卡洛斯運動。
1861年，蒙特莫林也死了，他最小的兄弟唐胡安又繼續争奪王位，成為第三個王位觊觎者。
3&ensp法國革命組織的代号。
4&ensp在倫敦郊外溫莎附近，1848年法國革命後，路易-菲力普逃亡至英國，居住在這裡，1850年他去世後，他的家屬仍留在這裡。
5&ensp指巴爾紮克的《人間喜劇》。
6&ensp比若（1784&mdash1849），法國元帥，拿破侖近衛軍出身，被譽為軍事學家。
7&ensp法國政治家，早年遊曆美國，目睹過奴隸制度的慘狀，後來成為忠誠的廢奴主義者。
8&ensp據《聖經》傳說，一個名叫蘇珊娜的女子拒絕了兩個長老的追求，被他們控告行為不端，因而判了死刑，但先知但以理重行審理此案，證明了她的無辜，給予昭雪。
《聖經》外經中有《蘇珊娜傳》。
9&ensp1859年8月拿破侖三世發布了大赦令，赦免了各種政治犯。
10&ensp哈夫洛克（1795&mdash1857），英國軍人，在駐印度英軍中工作。
1857年印度軍隊發動叛亂，遭到了哈夫洛克的殘酷鎮壓。
11&ensp朱利安（1812&mdash1860），法國樂隊指揮及歌劇作者，1840年起在倫敦指揮樂隊，名聲大噪，寫有《哈夫洛克的勝利》等樂曲。
12&ensp以上都是倫敦的娛樂場所。
13&ensp羅西尼是意大利歌劇家，瓦格納是德國音樂家，這裡是說意大利在歌劇界的領導地位将讓位給德國。
14&ensp瓦格納的一部歌劇。
15&ensp一種來源于波爾卡舞和瑪祖卡舞的三拍子舞曲。
16&ensp法國流亡者，曾給赫爾岑的孩子當過家庭教師。
17&ensp尚伯丁、帕馬、紐茨等都是法國一些著名葡萄酒的名稱。
&ldquo彗星&rdquo是高級酒的标志，法國人認為在彗星年釀制的酒特别香。
18&ensp參與鎮壓1849年匈牙利革命的俄國将軍。
19&ensp兩種紙牌戲的名稱。
20&ensp&ldquo老頭子&rdquo是指科蘇特。
普爾斯卡娅即弗朗茨·普爾斯基的妻子。
21&ensp拉格倫（1788&mdash1855），英國元帥，在滑鐵盧戰役中失去了一條胳臂。
22&ensp聖阿爾諾（1798&mdash1854），法國元帥，拿破侖三世的陸軍部長。
23&ensp奧默-帕夏（1806&mdash1871），奧地利軍官，後參加土耳其軍隊，被提升為将軍。
24&ensp古羅馬神話中家庭和祖國的守護神。
25&ensp古羅馬城創建時期的一條大道，在市中心，這裡是借用。
26&ensp當時俄國駐英國的大使。
27&ensp在但丁的《神曲》中，魔王盧息弗處在地獄的最底層&mdash&mdash第九層，過了這裡又可走進光明的世界了，因此盧息弗既是黑暗之王，又是明亮之星。
28&ensp都是法國著名的暗探，曾在各個革命組織刺探情報。
他們都寫有回憶錄。
29&ensp亞西比德（約公元前450&mdash前404），雅典政治家，聰敏過人，但奸詐狡猾，自私自利，後投奔斯巴達，使雅典軍隊受到重大損失。
30&ensp古希臘神話中的乞丐。
31&ensp法國共和派左翼機關報，對二月革命起過重要作用。
32&ensp法國共和派革命家，二月革命後任巴黎警察局長，六月起義失敗後流亡至英國。
33&ensp阿爾伯（1815&mdash1895），亞曆山大·馬丁的化名，法國工人，社會主義者，1848年二月革命後當選為臨時政府的成員。
34&ensp即前面講到過的法國流亡者博凱。
35&ensp德勒克呂澤（1809&mdash1871），法國革命者，激進共和黨人，1849年流亡在英國，1853年秘密回國時被捕，送往圭亞那囚禁。
他後來成為巴黎公社的重要領導人，1871年戰死在街壘上。
36&ensp博肖（1820&mdash？），法國革命家，1849年六月示威的領導人之一，後流亡到英國。
1854年潛回巴黎時被捕。
37&ensp1852年普魯士警察局策劃了一次對共産主義者的所謂審訊，把以前捕獲的十一名&ldquo共産主義者同盟&rdquo的成員提交法庭審問，企圖以叛國罪對他們判刑。
這完全是普魯士當局策劃的一次陰謀，馬克思為此寫了《揭露科隆共産黨人案件》（1853年）一文（見《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八卷）。
38&ensp所謂年鑒（《德意志年鑒》）應是科拉切克所主編的那份月刊。
39&ensp德國音樂家，赫爾岑的好友。
40&ensp塔烏澤納烏（1808&mdash1873），德國革命家，參加過1848年的維也納革命，後流亡在英國。
41&ensp拉圖爾（1780&mdash1848），奧地利陸軍部長。
1848年維也納爆發革命時被人民群衆絞死。
42&ensp這本是塔索的《被解放的耶路撒冷》中的一行詩，由于當時的一個俄譯本用詞欠妥，原文&ldquo布留尼（攻打耶路撒冷的十字軍統帥）大怒&rdquo便可解作&ldquo肉湯沸騰了&rdquo，一些文學界的人士以此取笑，每逢有人發怒時便說&ldquo肉湯沸騰了&rdquo，帶有幽默意味。
43&ensp當時巴黎的警察局長。
44&ensp法國資産階級法學家。
45&ensp希臘神話中一個粗壯短小、秃頂、扁鼻的人物，酒神狄俄尼索斯的夥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