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蘭的流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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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嗎？難道還有比那個伊斯梅洛夫50更讨厭的人嗎？
波蘭地主的作風是醜惡的，粗野的，今天的人幾乎很難理解，但這是另一種氣質，另一種性格的人，他們沒有一點奴才氣。
&ldquo您知道通往羅亞耳宮的街道，為什麼叫拉濟韋爾街嗎？&rdquo有一次沃爾采爾問我。
&ldquo不知道。
&rdquo &ldquo您記得攝政王51的朋友拉濟韋爾52吧？他從華沙坐馬車到巴黎，一路上在每個地方過夜都得買一幢房子作公館。
攝政王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他的酒量之大使那位身體虛弱的主人大吃一驚。
公爵幾乎離不開他，盡管每天見面，早上還要送便條給他。
一天拉濟韋爾要告訴攝政王什麼。
他派了一個仆人去送信。
仆人東找西找，還是沒找到，隻得回家請罪。
主人說：&lsquo傻瓜，到這兒來，從窗口望，瞧見這大房子（羅亞耳宮）沒有？&rsquo&lsquo見到了。
&rsquo&lsquo這兒的頭号大老爺便住在這幢房子裡，每個人都會指給你看。
&rsquo仆人去了，東找西找，還是沒有找到。
原因在于：拉濟韋爾住的地方與王宮隔着許多房子，必須從聖奧諾萊街繞過去&hellip&hellip于是拉濟韋爾說道：&lsquo嗨，真讨厭，吩咐我的管家，把我的公館和王宮之間的房子統統買下拆掉，開辟成一條街，這樣，我再派這個傻瓜找攝政王時，他就不緻找不到了。
&rsquo&rdquo 1&ensp引自但丁的《神曲·地獄篇》第六歌。
2&ensp據說丹東于1791年逃亡倫敦時，曾垂頭喪氣，不想再回法國。
3&ensp巴·達拉什醫生給我講過一件他親身經曆的事。
他作為醫學院的學生參加了1831年的起義。
華沙陷落後，他所在的隊伍撤出波蘭，分成小分隊越過邊境前往法國。
每到一個城市或鄉村，男女老少都走到大路上招呼逃亡者進屋休息，給他們提供住房，往往還把自己的床鋪讓給他們。
在一個小鎮上，一位主婦發現他的煙袋破了（我記得是這樣），拿去縫補。
第二天出發後，達拉什在煙袋裡發現了别的東西，原來是兩枚金币小心地縫在袋子上。
達拉什沒有一文錢，還是跑回那家人家，把錢交還主婦。
主婦起先不承認，說她什麼也不知道，後來便哭了，要求達拉什收下錢。
應該知道，在德國的小城鎮中，兩個金币對并不富裕的婦女意味着什麼。
也許這還是撲滿的功勞，是一個個克裡澤和芬尼，一個個良币和劣币在幾年中積累而成的&hellip&hellip現在，綢衣服和花布衫，以及漂亮的圍巾，都甭想啦！在這種行為面前，他感動得跪了下來！&mdash&mdash作者注達拉什（1809&mdash1871），波蘭革命者，1830至1831年起義的參加者，後流亡在國外。
下面提到的老達拉什是他的父親。
4&ensp1848年5月15日巴黎的工人和手工業者舉行示威遊行，反對制憲議會的各種反動措施，示威中提出的口号有援助波蘭民族解放運動等。
5&ensp波尼亞托夫斯基（1762&mdash1813），波蘭愛國者和軍人，為争取波蘭民族的解放，參加了拿破侖軍隊對俄國的進攻，并被拿破侖任命為華沙公國總司令，1813年随拿破侖軍隊撤退時，在德國埃爾斯特河淹死。
6&ensp波蘭浪漫主義詩人，他于1848年發表的《未來的贊美詩》用神秘主義宗教觀點描繪了世界末日到來時的波蘭。
7&ensp&ldquo獨立&rdquo原文是不受約束之意，因此說這是個否定的概念。
8&ensp波蘭民主派的領導機構，成立于1832年，對波蘭民族解放運動起過重要作用。
9&ensp波蘭民族解放運動的領導人之一。
10&ensp俄國1812年衛國戰争中的英雄。
11&ensp天主教悼念聖母的贊美歌。
12&ensp革命時期指1830至1831年起義時期。
1814年亞曆山大一世為了緩和民族矛盾，允許波蘭實行一定程度的自治。
13&ensp英國著名政治家。
14&ensp指1848年的匈牙利革命。
15&ensp當時巴黎的警察局長。
16&ensp波蘭流亡者，後來負責自由俄羅斯印刷所的工作。
17&ensp見切爾涅茨基編的文集《倫敦自由俄羅斯印刷所的十年》第8頁。
&mdash&mdash作者注 18&ensp埃斯泰爾哈澤是馬紮爾民族的貴族世家，波托茨基是波蘭的貴族世家。
19&ensp沃爾采爾出生于1799年。
20&ensp法國共和主義革命家，六月起義的劊子手歐仁·卡芬雅克的胞兄。
21&ensp恰爾托雷斯基（1770&mdash1861），波蘭貴族政治家，18世紀在波蘭掌權的立陶宛皇室後裔。
1830年起義的領導人之一，1831年流亡巴黎，被稱為&ldquo流亡的波蘭國王&rdquo。
22&ensp1846年克拉科夫地區發生農民起義，該地區按照1815年的維也納決議，由奧、普、俄三國共同保護，因此奧地利出兵鎮壓了起義，把它并入加利西亞。
23&ensp梅羅斯拉夫斯基（1814&mdash1878），波蘭愛國者，1830年起義的參加者。
1845年計劃在波茲南舉行起義，因而被捕，受到審問，1848年柏林起義後獲釋。
24&ensp分離主義者聯盟系瑞士天主教各邦的組織，1847年發動叛亂，被聯邦政府鎮壓。
25&ensp意大利40年代的民族解放運動稱為&ldquo複興運動&rdquo（以資産階級自由派的刊物《複興運動》為喉舌）。
26&ensp鎮壓匈牙利革命的俄國将軍。
27&ensp馬志尼，科蘇特，賴德律-洛蘭，阿諾爾德·盧格，布勒蒂亞努和沃爾采爾。
&mdash&mdash作者注布勒蒂亞努（1821&mdash1891），羅馬尼亞政治家，曾在布加勒斯特參加1848年革命，後流亡巴黎及倫敦。
28&ensp波蘭與俄國聯合起來，共同反對沙皇專制統治的鬥争。
29&ensp津科維奇（1803&mdash1871），波蘭革命家，于1852年被選入波蘭民主主義領導中心。
30&ensp這是莫裡哀的喜劇《女學究》中的場面：兩個女學究在談話中互相恭維，但接觸到具體問題時，便互相挑剔和指責，終于大吵一場。
31&ensp波蘭民主派流亡者的機關報。
32&ensp見果戈理的《死魂靈》第四章。
33&ensp意大利革命家，馬志尼的部下。
34&ensp一個英國律師的女兒，曾擔任馬志尼的翻譯和秘書。
35&ensp意大利流亡者是沒有任何嫌疑的。
法國流亡者中卻發生過一件有趣的事。
在巴泰勒米的決鬥事件中，我談到過一個叫巴羅内的人，他根據賴德律-洛蘭的指示募集過一些錢，把它們花光了。
這以後，返回倫敦毫無指望了，于是他要求準許他留在馬賽。
比約答複道，巴羅内作為政治人物并無危險，可以留下，但是他對他的政黨的不忠誠行為說明他不是一個可靠的人；這樣，他拒絕了他的要求。
在這方面德國人也是光明磊落的。
我記得，他們在美國和曼徹斯特募集了兩萬法郎，把它存在倫敦一家銀行中，并公推金克爾、盧格和奧斯卡·雷亨巴赫伯爵三人共同管理。
這是三個誓不兩立的仇人，他們馬上意識到，他們保管的這筆錢隐藏着使他們互相争吵的根源，因此當即訂立了取款的條件：沒有三人的一緻同意，銀行不得支付任何數目的錢。
一張支票，哪怕一個人，甚至兩個人簽了字，第三個人不同意，還是沒有用。
不論德國的流亡者組織怎麼設法，始終不能做到三人一緻。
這樣，這筆錢至今仍存在銀行裡沒有動&mdash&mdash也許得等将來條頓共和國成立以後交給它了。
&mdash&mdash作者注雷亨巴赫（1815&mdash1893），德國民主主義者，參加過1848年的革命，後流亡在英國。
36&ensp沃爾姆斯利（1794&mdash1871），英國自由派政治家，支持各國的民主運動。
當時由于克裡米亞戰争的爆發，波蘭人希望依靠英、法與俄國對抗，因此竭力争取英國的同情。
37&ensp紮皮茨基（1810&mdash1871），波蘭革命家，流亡在倫敦。
38&ensp泰勒（1819&mdash1891），英國激進派政治活動家，馬志尼的朋友，英國&ldquo意大利之友社&rdquo的主席。
朋友們（其中包括赫爾岑）資助沃爾采爾的錢，均由泰勒經手，但這事是瞞着沃爾采爾本人的。
39&ensp羅素（1792&mdash1878），英國政治家，輝格黨領袖，曾兩度擔任首相。
1855年在阿伯丁内閣中擔任外交大臣時，違反内閣共同負責的成規，單獨提出辭職，導緻阿伯丁内閣的下台。
40&ensp納沙泰爾是瑞士的一個邦，1856年9月親普魯士的貴族發動政變失敗被逮捕，普魯士準備出兵幹預，因此一時戰雲密布，直至1857年3月才渡過危機。
41&ensp見《印刷所文集》第163&mdash164頁。
&mdash&mdash作者注按：《印刷所文集》即《倫敦自由俄羅斯印刷所的十年》，赫爾岑悼念沃爾采爾的文章《沃爾采爾之死》于1857年發表在《北極星》第三集上，後又收入這本文集。
42&ensp東正教追薦祖先的儀式。
43&ensp拿破侖于1807年打敗俄、普，進軍華沙，建立了華沙大公國，因此波蘭人一直把拿破侖看作對抗俄國的&ldquo保護神&rdquo。
44&ensp1569年波蘭和立陶宛為對抗俄國的威脅，聯合為統一的國家，号稱&ldquo波蘭共和國&rdquo，實際上是中世紀式的貴族共和國，由貴族選舉國王，設有議會和憲法。
1772至1795年俄、普、奧三國完成了對波蘭的瓜分，&ldquo波蘭共和國&rdquo宣告滅亡。
45&ensp指萊維爾（1786&mdash1861），他是波蘭曆史學家，在1830年的起義中成為革命派的領導人，後流亡國外，在波蘭民主派流亡者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46&ensp這是波蘭民族英雄柯斯丘什科的話。
柯斯丘什科（1746&mdash1817），波蘭将軍和政治家，1794年波蘭反俄起義的領導人，起義失敗時他講了這樣的話。
47&ensp密茨凱維奇《塔杜施先生》中的主人公，這部長詩描寫了19世紀初年波蘭貴族的生活。
48&ensp波蘭作家卡奇科夫斯基（1825&mdash1896）的小說《墨德利奧》的主人公，這小說描寫了17世紀末至18世紀初波蘭貴族的生活方式。
49&ensp俄羅斯兩個古老的著名家族。
50&ensp俄國梁贊省一個以野蠻殘酷出名的大地主。
51&ensp在1715至1723年法王路易十五年幼時攝政的奧爾良公爵菲力普（1674&mdash1723）。
52&ensp拉濟韋爾家是波蘭立陶宛的大貴族世家，在&ldquo波蘭共和國&rdquo時期出過不少左右朝政的大人物，這裡隻是指這個家族的一個成員。
&ldquo您知道通往羅亞耳宮的街道，為什麼叫拉濟韋爾街嗎？&rdquo有一次沃爾采爾問我。
&ldquo不知道。
&rdquo &ldquo您記得攝政王51的朋友拉濟韋爾52吧？他從華沙坐馬車到巴黎，一路上在每個地方過夜都得買一幢房子作公館。
攝政王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他的酒量之大使那位身體虛弱的主人大吃一驚。
公爵幾乎離不開他，盡管每天見面，早上還要送便條給他。
一天拉濟韋爾要告訴攝政王什麼。
他派了一個仆人去送信。
仆人東找西找，還是沒找到，隻得回家請罪。
主人說：&lsquo傻瓜，到這兒來，從窗口望，瞧見這大房子（羅亞耳宮）沒有？&rsquo&lsquo見到了。
&rsquo&lsquo這兒的頭号大老爺便住在這幢房子裡，每個人都會指給你看。
&rsquo仆人去了，東找西找，還是沒有找到。
原因在于：拉濟韋爾住的地方與王宮隔着許多房子，必須從聖奧諾萊街繞過去&hellip&hellip于是拉濟韋爾說道：&lsquo嗨，真讨厭，吩咐我的管家，把我的公館和王宮之間的房子統統買下拆掉，開辟成一條街，這樣，我再派這個傻瓜找攝政王時，他就不緻找不到了。
&rsquo&rdquo 1&ensp引自但丁的《神曲·地獄篇》第六歌。
2&ensp據說丹東于1791年逃亡倫敦時，曾垂頭喪氣，不想再回法國。
3&ensp巴·達拉什醫生給我講過一件他親身經曆的事。
他作為醫學院的學生參加了1831年的起義。
華沙陷落後，他所在的隊伍撤出波蘭，分成小分隊越過邊境前往法國。
每到一個城市或鄉村，男女老少都走到大路上招呼逃亡者進屋休息，給他們提供住房，往往還把自己的床鋪讓給他們。
在一個小鎮上，一位主婦發現他的煙袋破了（我記得是這樣），拿去縫補。
第二天出發後，達拉什在煙袋裡發現了别的東西，原來是兩枚金币小心地縫在袋子上。
達拉什沒有一文錢，還是跑回那家人家，把錢交還主婦。
主婦起先不承認，說她什麼也不知道，後來便哭了，要求達拉什收下錢。
應該知道，在德國的小城鎮中，兩個金币對并不富裕的婦女意味着什麼。
也許這還是撲滿的功勞，是一個個克裡澤和芬尼，一個個良币和劣币在幾年中積累而成的&hellip&hellip現在，綢衣服和花布衫，以及漂亮的圍巾，都甭想啦！在這種行為面前，他感動得跪了下來！&mdash&mdash作者注達拉什（1809&mdash1871），波蘭革命者，1830至1831年起義的參加者，後流亡在國外。
下面提到的老達拉什是他的父親。
4&ensp1848年5月15日巴黎的工人和手工業者舉行示威遊行，反對制憲議會的各種反動措施，示威中提出的口号有援助波蘭民族解放運動等。
5&ensp波尼亞托夫斯基（1762&mdash1813），波蘭愛國者和軍人，為争取波蘭民族的解放，參加了拿破侖軍隊對俄國的進攻，并被拿破侖任命為華沙公國總司令，1813年随拿破侖軍隊撤退時，在德國埃爾斯特河淹死。
6&ensp波蘭浪漫主義詩人，他于1848年發表的《未來的贊美詩》用神秘主義宗教觀點描繪了世界末日到來時的波蘭。
7&ensp&ldquo獨立&rdquo原文是不受約束之意，因此說這是個否定的概念。
8&ensp波蘭民主派的領導機構，成立于1832年，對波蘭民族解放運動起過重要作用。
9&ensp波蘭民族解放運動的領導人之一。
10&ensp俄國1812年衛國戰争中的英雄。
11&ensp天主教悼念聖母的贊美歌。
12&ensp革命時期指1830至1831年起義時期。
1814年亞曆山大一世為了緩和民族矛盾，允許波蘭實行一定程度的自治。
13&ensp英國著名政治家。
14&ensp指1848年的匈牙利革命。
15&ensp當時巴黎的警察局長。
16&ensp波蘭流亡者，後來負責自由俄羅斯印刷所的工作。
17&ensp見切爾涅茨基編的文集《倫敦自由俄羅斯印刷所的十年》第8頁。
&mdash&mdash作者注 18&ensp埃斯泰爾哈澤是馬紮爾民族的貴族世家，波托茨基是波蘭的貴族世家。
19&ensp沃爾采爾出生于1799年。
20&ensp法國共和主義革命家，六月起義的劊子手歐仁·卡芬雅克的胞兄。
21&ensp恰爾托雷斯基（1770&mdash1861），波蘭貴族政治家，18世紀在波蘭掌權的立陶宛皇室後裔。
1830年起義的領導人之一，1831年流亡巴黎，被稱為&ldquo流亡的波蘭國王&rdquo。
22&ensp1846年克拉科夫地區發生農民起義，該地區按照1815年的維也納決議，由奧、普、俄三國共同保護，因此奧地利出兵鎮壓了起義，把它并入加利西亞。
23&ensp梅羅斯拉夫斯基（1814&mdash1878），波蘭愛國者，1830年起義的參加者。
1845年計劃在波茲南舉行起義，因而被捕，受到審問，1848年柏林起義後獲釋。
24&ensp分離主義者聯盟系瑞士天主教各邦的組織，1847年發動叛亂，被聯邦政府鎮壓。
25&ensp意大利40年代的民族解放運動稱為&ldquo複興運動&rdquo（以資産階級自由派的刊物《複興運動》為喉舌）。
26&ensp鎮壓匈牙利革命的俄國将軍。
27&ensp馬志尼，科蘇特，賴德律-洛蘭，阿諾爾德·盧格，布勒蒂亞努和沃爾采爾。
&mdash&mdash作者注布勒蒂亞努（1821&mdash1891），羅馬尼亞政治家，曾在布加勒斯特參加1848年革命，後流亡巴黎及倫敦。
28&ensp波蘭與俄國聯合起來，共同反對沙皇專制統治的鬥争。
29&ensp津科維奇（1803&mdash1871），波蘭革命家，于1852年被選入波蘭民主主義領導中心。
30&ensp這是莫裡哀的喜劇《女學究》中的場面：兩個女學究在談話中互相恭維，但接觸到具體問題時，便互相挑剔和指責，終于大吵一場。
31&ensp波蘭民主派流亡者的機關報。
32&ensp見果戈理的《死魂靈》第四章。
33&ensp意大利革命家，馬志尼的部下。
34&ensp一個英國律師的女兒，曾擔任馬志尼的翻譯和秘書。
35&ensp意大利流亡者是沒有任何嫌疑的。
法國流亡者中卻發生過一件有趣的事。
在巴泰勒米的決鬥事件中，我談到過一個叫巴羅内的人，他根據賴德律-洛蘭的指示募集過一些錢，把它們花光了。
這以後，返回倫敦毫無指望了，于是他要求準許他留在馬賽。
比約答複道，巴羅内作為政治人物并無危險，可以留下，但是他對他的政黨的不忠誠行為說明他不是一個可靠的人；這樣，他拒絕了他的要求。
在這方面德國人也是光明磊落的。
我記得，他們在美國和曼徹斯特募集了兩萬法郎，把它存在倫敦一家銀行中，并公推金克爾、盧格和奧斯卡·雷亨巴赫伯爵三人共同管理。
這是三個誓不兩立的仇人，他們馬上意識到，他們保管的這筆錢隐藏着使他們互相争吵的根源，因此當即訂立了取款的條件：沒有三人的一緻同意，銀行不得支付任何數目的錢。
一張支票，哪怕一個人，甚至兩個人簽了字，第三個人不同意，還是沒有用。
不論德國的流亡者組織怎麼設法，始終不能做到三人一緻。
這樣，這筆錢至今仍存在銀行裡沒有動&mdash&mdash也許得等将來條頓共和國成立以後交給它了。
&mdash&mdash作者注雷亨巴赫（1815&mdash1893），德國民主主義者，參加過1848年的革命，後流亡在英國。
36&ensp沃爾姆斯利（1794&mdash1871），英國自由派政治家，支持各國的民主運動。
當時由于克裡米亞戰争的爆發，波蘭人希望依靠英、法與俄國對抗，因此竭力争取英國的同情。
37&ensp紮皮茨基（1810&mdash1871），波蘭革命家，流亡在倫敦。
38&ensp泰勒（1819&mdash1891），英國激進派政治活動家，馬志尼的朋友，英國&ldquo意大利之友社&rdquo的主席。
朋友們（其中包括赫爾岑）資助沃爾采爾的錢，均由泰勒經手，但這事是瞞着沃爾采爾本人的。
39&ensp羅素（1792&mdash1878），英國政治家，輝格黨領袖，曾兩度擔任首相。
1855年在阿伯丁内閣中擔任外交大臣時，違反内閣共同負責的成規，單獨提出辭職，導緻阿伯丁内閣的下台。
40&ensp納沙泰爾是瑞士的一個邦，1856年9月親普魯士的貴族發動政變失敗被逮捕，普魯士準備出兵幹預，因此一時戰雲密布，直至1857年3月才渡過危機。
41&ensp見《印刷所文集》第163&mdash164頁。
&mdash&mdash作者注按：《印刷所文集》即《倫敦自由俄羅斯印刷所的十年》，赫爾岑悼念沃爾采爾的文章《沃爾采爾之死》于1857年發表在《北極星》第三集上，後又收入這本文集。
42&ensp東正教追薦祖先的儀式。
43&ensp拿破侖于1807年打敗俄、普，進軍華沙，建立了華沙大公國，因此波蘭人一直把拿破侖看作對抗俄國的&ldquo保護神&rdquo。
44&ensp1569年波蘭和立陶宛為對抗俄國的威脅，聯合為統一的國家，号稱&ldquo波蘭共和國&rdquo，實際上是中世紀式的貴族共和國，由貴族選舉國王，設有議會和憲法。
1772至1795年俄、普、奧三國完成了對波蘭的瓜分，&ldquo波蘭共和國&rdquo宣告滅亡。
45&ensp指萊維爾（1786&mdash1861），他是波蘭曆史學家，在1830年的起義中成為革命派的領導人，後流亡國外，在波蘭民主派流亡者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46&ensp這是波蘭民族英雄柯斯丘什科的話。
柯斯丘什科（1746&mdash1817），波蘭将軍和政治家，1794年波蘭反俄起義的領導人，起義失敗時他講了這樣的話。
47&ensp密茨凱維奇《塔杜施先生》中的主人公，這部長詩描寫了19世紀初年波蘭貴族的生活。
48&ensp波蘭作家卡奇科夫斯基（1825&mdash1896）的小說《墨德利奧》的主人公，這小說描寫了17世紀末至18世紀初波蘭貴族的生活方式。
49&ensp俄羅斯兩個古老的著名家族。
50&ensp俄國梁贊省一個以野蠻殘酷出名的大地主。
51&ensp在1715至1723年法王路易十五年幼時攝政的奧爾良公爵菲力普（1674&mdash1723）。
52&ensp拉濟韋爾家是波蘭立陶宛的大貴族世家，在&ldquo波蘭共和國&rdquo時期出過不少左右朝政的大人物，這裡隻是指這個家族的一個成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