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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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離境。
于是所有居住在該島的法國流亡者在再次提出抗議後，全部轉移到了鄰近的格恩濟島。
《每日新聞》等都是英國報刊，它們反映了英國人對這件事的不同态度。
9&ensp公元前5世紀的斯巴達王，以英勇善戰著稱。
公元前480年他率軍與波斯王澤克西斯的大軍展開激戰，與三百名随身衛士奮戰至最後一息。
10&ensp我的紅色朋友跟警察談話時，故意稱他&ldquo先生&rdquo，免得玷污&ldquo公民&rdquo這稱号，為了說明這一點，我不妨再講一件事。
在索荷區和萊斯特廣場之間一條陰暗、貧苦、肮髒的小街上，通常聚集着一部分不太富裕的流亡者，一個紅色酒商在這兒開了一家小小的藥鋪。
一天我經過那兒，走進店堂想買一點鎮痛劑。
老闆坐在櫃台裡，他生得高高的，容貌粗犷，眉毛濃濃的，皺在一起，鼻子大大的，嘴稍微歪在一邊。
這是1794年法國外省典型的恐怖分子，隻是把胡子剃掉了。
我說：&ldquo給我六便士拉斯帕伊止痛水；先生。
&rdquo他正在給一個小姑娘稱草藥，對我的話毫不理睬，于是我隻得站在那兒，欣賞這位科洛·德布瓦的表演，等他用火漆慢慢粘牢紙包的角，寫上字。
最後總算完了，他這才操起相當嚴厲的口氣問我道：&ldquo您要什麼？&rdquo&ldquo六便士拉斯帕伊止痛水，先生。
&rdquo我又說了一遍。
他露出兇惡的臉色，看了看我，又從頭到腳打量着我，用傲慢而濃重的嗓音說道：&ldquo請您稱我公民！&rdquo&mdash&mdash作者注德布瓦（1749&mdash1796），法國著名喜劇演員，後成為激進派革命家，救國委員會委員，巴黎下層階級中有影響的鼓動家。
11&ensp闵采爾（約1490&mdash1525），德國宗教改革運動中最激進的思想家和改革家，農民戰争的領導人。
馬丁·路德一派在宗教改革運動中是比較穩健的，因此闵采爾雖然支持他們的活動，但認為他們不夠徹底。
12&ensp指曾任古羅馬護民官的格拉古兄弟和法國革命家格拉古·巴貝夫。
13&ensp蘇拉（公元前138&mdash前78），古羅馬貴族将領，公元前88年取得羅馬共和國的最高職務，任執政官。
14&ensp蘇洛克（1782&mdash1867），奴隸出身的政治家，在驅逐法國殖民者後于1847年任海地總統。
15&ensp天主教同盟是法國北方信奉天主教的貴族所組織，與新教胡格諾派對立，勢均力敵，相持不下，法王亨利四世先是信奉新教，為胡格諾派領袖，建立波旁王朝後，為擺脫政治困境，宣布天主教為法國國教，但允許胡格諾派有信教自由。
16&ensp荷蘭奧倫治公爵威廉于1689年&ldquo光榮革命&rdquo中繼承英國王位，稱威廉三世。
17&ensp指擁護法國波旁王朝的君主派。
18&ensp指空想社會主義者路易·勃朗，他于二月革命後任&ldquo政府勞動委員會&rdquo主席，這委員會設在盧森堡宮，因而也稱為&ldquo盧森堡委員會&rdquo。
19&ensp指1848年的二月革命和1830年的七月革命。
20&ensp格裡西（1811&mdash1869），意大利女歌唱家。
21&ensp拉布拉凱（1794&mdash1858），意大利著名男低音歌唱家。
22&ensp指1851年12月2日路易·波拿巴的政變。
23&ensp指皮亞與法國作家朱爾·雅南的訴訟。
他本是雅南的助手，後來撰文攻擊雅南的反動立場，因而被雅南起訴，涉訟公堂，皮亞被判處六個月的監禁。
24&ensp皮亞的劇本《巴黎的撿破爛的》于1847年在巴黎聖馬丁門劇院上演。
該劇以強烈的革命激情引起了觀衆的熱烈反應。
25&ensp有一次我曾問皮亞：&ldquo您給《撿破爛的》加上了一個幸福的結局，這就把戲搞糟了，也損害了戲的思想内容和藝術上的完整，不知您為什麼這麼做？&rdquo他答道：&ldquo因為如果老人和姑娘最後隻是得到凄涼的命運，那麼巴黎人就會對我不滿，下一次演出時誰也不會來看了。
&rdquo&mdash&mdash作者注按:1847年赫爾岑到達巴黎後，也觀看了《撿破爛的》的演出，并在《法意書簡》第三信中談論了這戲，并談到了與皮亞的談話。
26&ensp蒲魯東稱皮亞為&ldquo民主派中的貴族&rdquo，兩人在議會走廊中相遇時發生口角，以緻打架，後來還舉行了決鬥。
27&ensp1849年6月13日法國&ldquo山嶽派&rdquo發動示威，抗議路易·波拿巴出兵鎮壓意大利革命，遭到鎮壓，賴德律-洛蘭和皮亞等因而逃亡國外。
28&ensp《聖經》中以色列人經過曠野時上帝賜予的食物。
29&ensp1851年路易·波拿巴政變後，法國國内成立的秘密革命組織以&ldquo瑪麗安娜&rdquo為名，它的目的為推翻拿破侖政權，重建共和制度。
30&ensp布朗基（1805&mdash1881），法國最堅強的革命家，1871年被選為巴黎公社主席。
31&ensp瓦萊夫斯基（1810&mdash1868），伯爵，拿破侖一世與其波蘭情婦瓦萊夫斯基伯爵夫人的私生子，曾參加1831年的波蘭起義，後由波蘭革命組織派往倫敦，起義失敗後即定居倫敦。
在拿破侖三世時期，他促成了英法合作，皮亞的信對他作了諷刺和揭露。
32&ensp法國波旁王朝的紋章。
33&ensp雨果在早年是保王主義者，又歌頌過拿破侖的戰功；他為七月革命歡呼，但又擁護七月王朝，主張君主立憲制，反對共和制，支持路易-菲力普，因而被授予子爵稱号，成為貴族院議員，直到二月革命後他才堅定地站在民主主義立場上，1851年後成為反對路易·波拿巴的激烈的共和派戰士。
34&ensp透納（1775&mdash1851），英國浪漫派畫家。
35&ensp指1849年法國對羅馬革命的武裝幹涉。
36&ensp二月革命後雨果被選為制憲議會議員。
37&ensp英國維多利亞女王于1855年8月訪問法國，皮亞的信便是針對這事提出了抗議。
信先是在倫敦紀念第一次法國革命的大會上宣讀，然後寄往《人》發表。
38&ensp波蘭民族解放運動的活動家，在英國擁有一家印刷所，赫爾岑有些作品也在他那兒印行。
39&ensp泰萊基（1821&mdash1892），匈牙利伯爵，政治活動家，曾參加匈牙利革命軍隊作戰，1849年流亡至英國。
40&ensp這裡寫到的事，前面已略有提到。
這是由于這些片段系陸續寫成，又陸續發表，最後才彙集成篇的。
41&ensp這一切，除了幾處補充和修正以外，都是十年前寫的。
我應該承認，最近的一些事使我對路易·勃朗的看法有了一部分改變。
他确實向前走了一步，對于老雅各賓派的信徒而言，可想而知，這是使他付出了一定代價的。
在墨西哥戰争的高潮中，路易·勃朗對我說：&ldquo怎麼辦，我國國旗的榮譽給玷污了。
&rdquo這是純粹站在法國的立場上，與全人類觀念背道而馳的。
顯然，這使路易·勃朗感到痛苦。
過了一年，雨果在布魯塞爾為《悲慘世界》的出版舉行宴會時，路易·勃朗在席間發表演說道：&ldquo當一個民族的一般榮譽觀念與軍事榮譽觀念不能統一的時候，這個民族是不幸的。
&rdquo這已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它就是這次戰争開始時流露的思想。
路易·勃朗在《時報》上發表了一些有力的、打中要害的、說理透徹的文章，它們引起了《世紀報》和《民族輿論》報的威脅，差點把路易·勃朗說成了奧地利的奸細&mdash&mdash要不是他的正直已當之無愧地獲得舉世公認，他們真會那麼講。
法國人要前進一步是不容易的。
&mdash&mdash作者注按：墨西哥戰争（1861&mdash1867）是法國聯合英國和西班牙，企圖消失那裡的共和派政府而發動的一次武裝幹涉，最後以失敗告終。
《悲慘世界》出版于1862年，雨果于這年9月在布魯塞爾舉行了慶祝宴會。
《世紀報》和《民族輿論》都是法國的自由派報紙。
42&ensp夏爾·勃朗（1813&mdash1882），路易·勃朗的弟弟。
43&ensp唐森夫人（1682&mdash1749），法國女作家，社交界的知名人士，巴黎著名沙龍的主人。
44&ensp見《馬太福音》第二十五章第三十一至四十六節：上帝&ldquo好像牧羊的分别綿羊山羊一般，把綿羊安置在右邊，山羊在左邊&hellip&hellip&rdquo 45&ensp約翰·勞（1671&mdash1729），蘇格蘭貨币改革家。
46&ensp法國小資産階級革命家。
47&ensp巴爾貝斯是布朗基的追随者，曾與布朗基一起領導&ldquo家族社&rdquo和&ldquo四季社&rdquo，1839年被捕後判處終身監禁，1848年二月革命後出獄，這年5月15日又因組織示威遊行，再度被捕，1854年獲釋後流亡國外，1855年到達倫敦。
48&ensp那些秩序的保衛者這一天如何殘暴，可以從一件事中看到：國民自衛軍在林蔭道上逮捕了路易·勃朗，但他是根本不應該被逮捕的，因此警察命令立即釋放他。
國民自衛軍的一個士兵看到這情形，立即又攔住他，抓住他的一根手指，用指甲掐進他的肉裡，扭斷了他最末一個指關節。
&mdash&mdash作者注 49&ensp路易·勃朗在二月革命後參加過臨時政府的工作。
巴爾貝斯于1839年被捕後本來判處死刑，後改為終身監禁。
50&ensp1848年二月革命爆發時，巴爾貝斯關在尼姆的監獄中。
51&ensp1848年4月盧昂工人舉行示威，抗議制憲議會的選舉，遭到了政府的血腥鎮壓。
52&ensp二月革命後巴黎的警察局長。
53&ensp帕基耶（1767&mdash1862），法國法學家，波旁王朝複辟時期任司法大臣，1821年任貴族院議長，曾主持對共和派的審訊。
54&ensp指1854年5月巴爾貝斯寫給喬治·桑的信。
55&ensp1793年1月21日，法王路易十六被處死的日子。
56&ensp拿破侖三世在巴黎建造的監獄。
57&ensp由馬丁·路德作詞的新教贊美歌。
58&ensp見莎士比亞的悲劇《麥克白》第四幕第一場。
59&ensp1848年二月革命前巴黎的警察局長。
60&ensp指亞曆山大在他父親保羅一世被害身亡後便登上了皇位。
61&ensp參與殺害保羅一世的兩個俄國将軍。
62&ensp舒爾茨（1829&mdash1906），德國政治活動家，因參加1848年的革命被捕，越獄後于1852年赴美國威斯康星州參加反奴運動，1869年起任美國參議員，後任内政部長。
63&ensp法國反對七月王朝的将軍。
1832年6月他去世後，他的葬儀盛況空前，成了共和派的群衆示威活動。
64&ensp1790年7月14日法國大革命一周年時，各個城市的國民自衛軍在巴黎的戰神廣場集會，宣布成立聯盟，向&ldquo愛國的國王&rdquo宣誓效忠，國王路易十六也在這裡宣布效忠憲法，這便是所謂&ldquo聯盟節&rdquo。
65&ensp法國大革命後，于1790年在巴黎和全國各地種下了一批所謂&ldquo自由之樹&rdquo，象征革命的勝利，每逢節日便在樹上遍插彩旗等，表示慶賀。
66&ensp由于外國反動勢力對法國革命的武裝幹涉，1792年7月11日國民議會宣布&ldquo祖國在危險中&rdquo，号召全國人民拿起武器，保衛祖國。
67&ensp指法國熱月政變後的對外侵略戰争。
68&ensp指路易·波拿巴為修改憲法、建立帝制而發動政變。
69&ensp1598年法王亨利四世在南特地方頒布的法令，對宗教信仰給予了充分的自由，允許新教徒和天主教徒享有平等的公民權利。
但到1685年，路易十四撤銷了南特敕令，剝奪了新教徒的宗教自由權，因而胡格諾教徒紛紛逃亡到英美等國。
70&ensp法國西部的農業區，18世紀末至19世紀初不斷發生農民叛亂，均遭到殘酷鎮壓，1832年後才逐漸平息。
71&ensp指農民中的流亡者，因法國農民當時穿木底鞋。
72&ensp在瓦爾和德拉吉尼昂發生暴亂時期，我住在尼斯。
兩個卷進起義中的農民逃到了邊界的瓦爾河邊。
憲兵追上了他們，向一個人開槍，打傷了他的腿，這人倒下了，另一個人拼命逃跑。
憲兵想把受傷的人捆在馬上，但又怕放走了另一個，便對準受傷者的頭部開了一槍，以為他死了，然後去追趕另一個。
但那個被打破頭顱的農民後來沒有死。
&mdash&mdash作者注 73&ensp見下章關于工人巴泰勒米的兩件案子。
&mdash&mdash作者注 74&ensp十字軍中的一個組織，主要由法國騎土組成，這裡是借用。
75&ensp索邦神學院是巴黎大學的核心，這裡泛指一般大學。
76&ensp法國第一次資産階級革命時期流行的一種短上衣。
77&ensp巴黎的一個外科醫療器械商。
78&ensp埃貝爾（1757&mdash1794），法國大革命時期雅各賓派的領導人之一，因反對羅伯斯庇爾，于1794年7月與丹東等一起被送上斷頭台，這大大削弱了雅各賓派的力量，導緻了熱月政變的勝利。
79&ensp達維德（1748&mdash1825），法國新古典主義畫家，雅各賓派革命家，曾為法國革命後舉行的典禮設計了一套具有古羅馬風格的服飾。
80&ensp1804年12月拿破侖一世在巴黎聖母院舉行加冕典禮，&ldquo保護皇上&rdquo是當時的祈禱詞。
&ldquo人民的幸福&rdquo是古羅馬為共和制确定的一個基本原則。
81&ensp聖茹斯特曾在國民議會中宣稱：&ldquo法國大革命的航船隻有通過鮮紅的血海才能到達彼岸。
&rdquo 82&ensp科爾德羅依（1825&mdash1862），法國醫生，參加過1848年的革命，屬于共和派的極左翼，後流亡國外，從事新聞工作。
他在那本小冊子中，摭拾了傅立葉、蒲魯東、奧古斯特·孔德等的言論，構成了一種極端混亂的思想，因此遭到了赫爾岑的批評。
83&ensp赫爾岑的一本重要著作，寫于1850年，1851年首先用法文和德文出版，俄文版直至1861年才在莫斯科秘密印行。
84&ensp巴黎的工人居住區。
85&ensp赫爾岑于6月7日（1854年）寫了複信，駁斥了這封信中許多混亂的觀點，指出尼古拉一世&ldquo與斯拉夫民族毫無共同之點&rdquo，西歐也不僅是那些&ldquo糟糕的革命家&rdquo。
86&ensp英國木刻家。
87&ensp科爾德羅依的自傳性作品。
88&ensp《法意書簡》的第一部分（1&mdash4信）1847年曾以《馬利尼街來信》的名稱在《現代人》上發表，馬利尼街是當時赫爾岑在巴黎的住處。
89&ensp帕拉多爾（1829&mdash1870），法國記者，政治活動家。
90&ensp蒙塔朗貝爾（1810&mdash1870），法國政治家及曆史學家，著有《十九世紀天主教的利益》等書。
91&ensp普魯士國王腓特烈·威廉四世在歐洲的革命形勢下驚慌失措，後來終于精神失常，從1858年起由其弟威廉親王擔任攝政王。
92&ensp引自歌德的詩《紡線女》。
93&ensp卡萊爾（1795&mdash1881），英國著名作家、曆史學家和哲學家。
94&ensp艾爾索普（1795&mdash1882），英國政治活動家和政論家。
1858年初奧爾西尼行刺拿破侖三世的計劃是在英國制定的，案發後奧爾西尼在英國的一些友人受到了牽連。
95&ensp原文為拉丁文，系古羅馬學者多納圖斯的一句名言。
96&ensp斯坦利·德比伯爵（1799&mdash1866），英國政治家，保守黨領袖，曾三度出任首相，為英國議會改革和廢除奴隸制度作出過貢獻。
97&ensp英國功利主義哲學家。
98&ensp指穆勒的《論自由》。
99&ensp指1644年米爾頓發表的小冊子《論出版自由》，這是他為言論自由所作的一次呼籲。
100&ensp塔西佗（約56&mdash約120），古羅馬曆史學家。
101&ensp多棱宮在莫斯科克裡姆林宮内，建于15世紀；冬宮在彼得堡，建于18世紀中葉，是俄國實行改革後的産物。
102&ensp法國曆史學家，這裡是指他的重要著作《舊制度與大革命》。
103&ensp關于施洗者約翰在曠野傳道的事，見《馬太福音》第三章。
104&ensp指18世紀末年法國第一次革命時期的國民議會。
105&ensp見莎士比亞的悲劇《哈姆雷特》第三幕第四場，這是哈姆雷特把死去的父親與現在的國王、他的繼父作比較時講的一段話。
106&ensp指羅馬天主教，教皇庇護九世于1854年公布&ldquo聖母無原罪成胎谕&rdquo。
107&ensp指基督教新教，新教大多主張嚴守戒律，尤其是清教徒及其所屬各派。
108&ensp指英國的議會改革運動。
109&ensp各各他是耶稣受難的地方，見《馬太福音》第二十七章，這裡是指基督教的興起，取代了古代的宗教。
110&ensp&ldquo基督教道德具有全部的反動性質，它大多隻是為了反對異端而已。
它的理想與其說是正面的，不如說是反面的，與其說是積極的，不如說是消極的。
它主要是宣傳克制惡，而不是實行善。
對肉欲的畏懼發展為禁欲主義。
天堂的獎勵和地獄的懲罰，使最優良的行為帶上了純粹利己主義的性質，在這方面，基督教觀念大大低于古代的觀念。
在我們關于社會義務的混亂見解中，最好的部分來源于希臘和羅馬。
一切英勇的和高尚的觀念，以及榮譽觀念本身，都來自我們的世俗教育，不是來自宗教教育&mdash&mdash宗教教育隻是宣揚盲目服從，把它看作最高道德。
&rdquo&mdash&mdash約·斯·穆勒。
&mdash&mdash作者注 111&ensp這是按照當時西方流行的錯誤觀念，把中國看作長期停滞的社會。
112&ensp讀者不妨想一下，我在&ldquo西方小品&rdquo中關于這點說過的話，見1856年《北極星》。
&mdash&mdash作者注按：指第五卷第三十八章&ldquo西方小品&rdquo第二集，它最早發表于1856年的《北極星》。
113&ensp拿破侖一世的弟弟路易·波拿巴于1806年被拿破侖封為荷蘭國王，從屬于拿破侖帝國。
114&ensp羅馬神話中稱奧德修斯為尤利西斯。
《奧德賽》中講到，奧德修斯從特洛伊回來時，他的狗阿爾戈斯看到他，高興得死了。
115&ensp當時制憲議會議長，1848年憲法的制訂者。
116&ensp指1848年6月的巴黎工人起義。
117&ensp對約·斯·穆勒的書的這篇分析，系錄自《北極星》第五集，它出版于5月1日。
&mdash&mdash作者注
于是所有居住在該島的法國流亡者在再次提出抗議後，全部轉移到了鄰近的格恩濟島。
《每日新聞》等都是英國報刊，它們反映了英國人對這件事的不同态度。
9&ensp公元前5世紀的斯巴達王，以英勇善戰著稱。
公元前480年他率軍與波斯王澤克西斯的大軍展開激戰，與三百名随身衛士奮戰至最後一息。
10&ensp我的紅色朋友跟警察談話時，故意稱他&ldquo先生&rdquo，免得玷污&ldquo公民&rdquo這稱号，為了說明這一點，我不妨再講一件事。
在索荷區和萊斯特廣場之間一條陰暗、貧苦、肮髒的小街上，通常聚集着一部分不太富裕的流亡者，一個紅色酒商在這兒開了一家小小的藥鋪。
一天我經過那兒，走進店堂想買一點鎮痛劑。
老闆坐在櫃台裡，他生得高高的，容貌粗犷，眉毛濃濃的，皺在一起，鼻子大大的，嘴稍微歪在一邊。
這是1794年法國外省典型的恐怖分子，隻是把胡子剃掉了。
我說：&ldquo給我六便士拉斯帕伊止痛水；先生。
&rdquo他正在給一個小姑娘稱草藥，對我的話毫不理睬，于是我隻得站在那兒，欣賞這位科洛·德布瓦的表演，等他用火漆慢慢粘牢紙包的角，寫上字。
最後總算完了，他這才操起相當嚴厲的口氣問我道：&ldquo您要什麼？&rdquo&ldquo六便士拉斯帕伊止痛水，先生。
&rdquo我又說了一遍。
他露出兇惡的臉色，看了看我，又從頭到腳打量着我，用傲慢而濃重的嗓音說道：&ldquo請您稱我公民！&rdquo&mdash&mdash作者注德布瓦（1749&mdash1796），法國著名喜劇演員，後成為激進派革命家，救國委員會委員，巴黎下層階級中有影響的鼓動家。
11&ensp闵采爾（約1490&mdash1525），德國宗教改革運動中最激進的思想家和改革家，農民戰争的領導人。
馬丁·路德一派在宗教改革運動中是比較穩健的，因此闵采爾雖然支持他們的活動，但認為他們不夠徹底。
12&ensp指曾任古羅馬護民官的格拉古兄弟和法國革命家格拉古·巴貝夫。
13&ensp蘇拉（公元前138&mdash前78），古羅馬貴族将領，公元前88年取得羅馬共和國的最高職務，任執政官。
14&ensp蘇洛克（1782&mdash1867），奴隸出身的政治家，在驅逐法國殖民者後于1847年任海地總統。
15&ensp天主教同盟是法國北方信奉天主教的貴族所組織，與新教胡格諾派對立，勢均力敵，相持不下，法王亨利四世先是信奉新教，為胡格諾派領袖，建立波旁王朝後，為擺脫政治困境，宣布天主教為法國國教，但允許胡格諾派有信教自由。
16&ensp荷蘭奧倫治公爵威廉于1689年&ldquo光榮革命&rdquo中繼承英國王位，稱威廉三世。
17&ensp指擁護法國波旁王朝的君主派。
18&ensp指空想社會主義者路易·勃朗，他于二月革命後任&ldquo政府勞動委員會&rdquo主席，這委員會設在盧森堡宮，因而也稱為&ldquo盧森堡委員會&rdquo。
19&ensp指1848年的二月革命和1830年的七月革命。
20&ensp格裡西（1811&mdash1869），意大利女歌唱家。
21&ensp拉布拉凱（1794&mdash1858），意大利著名男低音歌唱家。
22&ensp指1851年12月2日路易·波拿巴的政變。
23&ensp指皮亞與法國作家朱爾·雅南的訴訟。
他本是雅南的助手，後來撰文攻擊雅南的反動立場，因而被雅南起訴，涉訟公堂，皮亞被判處六個月的監禁。
24&ensp皮亞的劇本《巴黎的撿破爛的》于1847年在巴黎聖馬丁門劇院上演。
該劇以強烈的革命激情引起了觀衆的熱烈反應。
25&ensp有一次我曾問皮亞：&ldquo您給《撿破爛的》加上了一個幸福的結局，這就把戲搞糟了，也損害了戲的思想内容和藝術上的完整，不知您為什麼這麼做？&rdquo他答道：&ldquo因為如果老人和姑娘最後隻是得到凄涼的命運，那麼巴黎人就會對我不滿，下一次演出時誰也不會來看了。
&rdquo&mdash&mdash作者注按:1847年赫爾岑到達巴黎後，也觀看了《撿破爛的》的演出，并在《法意書簡》第三信中談論了這戲，并談到了與皮亞的談話。
26&ensp蒲魯東稱皮亞為&ldquo民主派中的貴族&rdquo，兩人在議會走廊中相遇時發生口角，以緻打架，後來還舉行了決鬥。
27&ensp1849年6月13日法國&ldquo山嶽派&rdquo發動示威，抗議路易·波拿巴出兵鎮壓意大利革命，遭到鎮壓，賴德律-洛蘭和皮亞等因而逃亡國外。
28&ensp《聖經》中以色列人經過曠野時上帝賜予的食物。
29&ensp1851年路易·波拿巴政變後，法國國内成立的秘密革命組織以&ldquo瑪麗安娜&rdquo為名，它的目的為推翻拿破侖政權，重建共和制度。
30&ensp布朗基（1805&mdash1881），法國最堅強的革命家，1871年被選為巴黎公社主席。
31&ensp瓦萊夫斯基（1810&mdash1868），伯爵，拿破侖一世與其波蘭情婦瓦萊夫斯基伯爵夫人的私生子，曾參加1831年的波蘭起義，後由波蘭革命組織派往倫敦，起義失敗後即定居倫敦。
在拿破侖三世時期，他促成了英法合作，皮亞的信對他作了諷刺和揭露。
32&ensp法國波旁王朝的紋章。
33&ensp雨果在早年是保王主義者，又歌頌過拿破侖的戰功；他為七月革命歡呼，但又擁護七月王朝，主張君主立憲制，反對共和制，支持路易-菲力普，因而被授予子爵稱号，成為貴族院議員，直到二月革命後他才堅定地站在民主主義立場上，1851年後成為反對路易·波拿巴的激烈的共和派戰士。
34&ensp透納（1775&mdash1851），英國浪漫派畫家。
35&ensp指1849年法國對羅馬革命的武裝幹涉。
36&ensp二月革命後雨果被選為制憲議會議員。
37&ensp英國維多利亞女王于1855年8月訪問法國，皮亞的信便是針對這事提出了抗議。
信先是在倫敦紀念第一次法國革命的大會上宣讀，然後寄往《人》發表。
38&ensp波蘭民族解放運動的活動家，在英國擁有一家印刷所，赫爾岑有些作品也在他那兒印行。
39&ensp泰萊基（1821&mdash1892），匈牙利伯爵，政治活動家，曾參加匈牙利革命軍隊作戰，1849年流亡至英國。
40&ensp這裡寫到的事，前面已略有提到。
這是由于這些片段系陸續寫成，又陸續發表，最後才彙集成篇的。
41&ensp這一切，除了幾處補充和修正以外，都是十年前寫的。
我應該承認，最近的一些事使我對路易·勃朗的看法有了一部分改變。
他确實向前走了一步，對于老雅各賓派的信徒而言，可想而知，這是使他付出了一定代價的。
在墨西哥戰争的高潮中，路易·勃朗對我說：&ldquo怎麼辦，我國國旗的榮譽給玷污了。
&rdquo這是純粹站在法國的立場上，與全人類觀念背道而馳的。
顯然，這使路易·勃朗感到痛苦。
過了一年，雨果在布魯塞爾為《悲慘世界》的出版舉行宴會時，路易·勃朗在席間發表演說道：&ldquo當一個民族的一般榮譽觀念與軍事榮譽觀念不能統一的時候，這個民族是不幸的。
&rdquo這已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它就是這次戰争開始時流露的思想。
路易·勃朗在《時報》上發表了一些有力的、打中要害的、說理透徹的文章，它們引起了《世紀報》和《民族輿論》報的威脅，差點把路易·勃朗說成了奧地利的奸細&mdash&mdash要不是他的正直已當之無愧地獲得舉世公認，他們真會那麼講。
法國人要前進一步是不容易的。
&mdash&mdash作者注按：墨西哥戰争（1861&mdash1867）是法國聯合英國和西班牙，企圖消失那裡的共和派政府而發動的一次武裝幹涉，最後以失敗告終。
《悲慘世界》出版于1862年，雨果于這年9月在布魯塞爾舉行了慶祝宴會。
《世紀報》和《民族輿論》都是法國的自由派報紙。
42&ensp夏爾·勃朗（1813&mdash1882），路易·勃朗的弟弟。
43&ensp唐森夫人（1682&mdash1749），法國女作家，社交界的知名人士，巴黎著名沙龍的主人。
44&ensp見《馬太福音》第二十五章第三十一至四十六節：上帝&ldquo好像牧羊的分别綿羊山羊一般，把綿羊安置在右邊，山羊在左邊&hellip&hellip&rdquo 45&ensp約翰·勞（1671&mdash1729），蘇格蘭貨币改革家。
46&ensp法國小資産階級革命家。
47&ensp巴爾貝斯是布朗基的追随者，曾與布朗基一起領導&ldquo家族社&rdquo和&ldquo四季社&rdquo，1839年被捕後判處終身監禁，1848年二月革命後出獄，這年5月15日又因組織示威遊行，再度被捕，1854年獲釋後流亡國外，1855年到達倫敦。
48&ensp那些秩序的保衛者這一天如何殘暴，可以從一件事中看到：國民自衛軍在林蔭道上逮捕了路易·勃朗，但他是根本不應該被逮捕的，因此警察命令立即釋放他。
國民自衛軍的一個士兵看到這情形，立即又攔住他，抓住他的一根手指，用指甲掐進他的肉裡，扭斷了他最末一個指關節。
&mdash&mdash作者注 49&ensp路易·勃朗在二月革命後參加過臨時政府的工作。
巴爾貝斯于1839年被捕後本來判處死刑，後改為終身監禁。
50&ensp1848年二月革命爆發時，巴爾貝斯關在尼姆的監獄中。
51&ensp1848年4月盧昂工人舉行示威，抗議制憲議會的選舉，遭到了政府的血腥鎮壓。
52&ensp二月革命後巴黎的警察局長。
53&ensp帕基耶（1767&mdash1862），法國法學家，波旁王朝複辟時期任司法大臣，1821年任貴族院議長，曾主持對共和派的審訊。
54&ensp指1854年5月巴爾貝斯寫給喬治·桑的信。
55&ensp1793年1月21日，法王路易十六被處死的日子。
56&ensp拿破侖三世在巴黎建造的監獄。
57&ensp由馬丁·路德作詞的新教贊美歌。
58&ensp見莎士比亞的悲劇《麥克白》第四幕第一場。
59&ensp1848年二月革命前巴黎的警察局長。
60&ensp指亞曆山大在他父親保羅一世被害身亡後便登上了皇位。
61&ensp參與殺害保羅一世的兩個俄國将軍。
62&ensp舒爾茨（1829&mdash1906），德國政治活動家，因參加1848年的革命被捕，越獄後于1852年赴美國威斯康星州參加反奴運動，1869年起任美國參議員，後任内政部長。
63&ensp法國反對七月王朝的将軍。
1832年6月他去世後，他的葬儀盛況空前，成了共和派的群衆示威活動。
64&ensp1790年7月14日法國大革命一周年時，各個城市的國民自衛軍在巴黎的戰神廣場集會，宣布成立聯盟，向&ldquo愛國的國王&rdquo宣誓效忠，國王路易十六也在這裡宣布效忠憲法，這便是所謂&ldquo聯盟節&rdquo。
65&ensp法國大革命後，于1790年在巴黎和全國各地種下了一批所謂&ldquo自由之樹&rdquo，象征革命的勝利，每逢節日便在樹上遍插彩旗等，表示慶賀。
66&ensp由于外國反動勢力對法國革命的武裝幹涉，1792年7月11日國民議會宣布&ldquo祖國在危險中&rdquo，号召全國人民拿起武器，保衛祖國。
67&ensp指法國熱月政變後的對外侵略戰争。
68&ensp指路易·波拿巴為修改憲法、建立帝制而發動政變。
69&ensp1598年法王亨利四世在南特地方頒布的法令，對宗教信仰給予了充分的自由，允許新教徒和天主教徒享有平等的公民權利。
但到1685年，路易十四撤銷了南特敕令，剝奪了新教徒的宗教自由權，因而胡格諾教徒紛紛逃亡到英美等國。
70&ensp法國西部的農業區，18世紀末至19世紀初不斷發生農民叛亂，均遭到殘酷鎮壓，1832年後才逐漸平息。
71&ensp指農民中的流亡者，因法國農民當時穿木底鞋。
72&ensp在瓦爾和德拉吉尼昂發生暴亂時期，我住在尼斯。
兩個卷進起義中的農民逃到了邊界的瓦爾河邊。
憲兵追上了他們，向一個人開槍，打傷了他的腿，這人倒下了，另一個人拼命逃跑。
憲兵想把受傷的人捆在馬上，但又怕放走了另一個，便對準受傷者的頭部開了一槍，以為他死了，然後去追趕另一個。
但那個被打破頭顱的農民後來沒有死。
&mdash&mdash作者注 73&ensp見下章關于工人巴泰勒米的兩件案子。
&mdash&mdash作者注 74&ensp十字軍中的一個組織，主要由法國騎土組成，這裡是借用。
75&ensp索邦神學院是巴黎大學的核心，這裡泛指一般大學。
76&ensp法國第一次資産階級革命時期流行的一種短上衣。
77&ensp巴黎的一個外科醫療器械商。
78&ensp埃貝爾（1757&mdash1794），法國大革命時期雅各賓派的領導人之一，因反對羅伯斯庇爾，于1794年7月與丹東等一起被送上斷頭台，這大大削弱了雅各賓派的力量，導緻了熱月政變的勝利。
79&ensp達維德（1748&mdash1825），法國新古典主義畫家，雅各賓派革命家，曾為法國革命後舉行的典禮設計了一套具有古羅馬風格的服飾。
80&ensp1804年12月拿破侖一世在巴黎聖母院舉行加冕典禮，&ldquo保護皇上&rdquo是當時的祈禱詞。
&ldquo人民的幸福&rdquo是古羅馬為共和制确定的一個基本原則。
81&ensp聖茹斯特曾在國民議會中宣稱：&ldquo法國大革命的航船隻有通過鮮紅的血海才能到達彼岸。
&rdquo 82&ensp科爾德羅依（1825&mdash1862），法國醫生，參加過1848年的革命，屬于共和派的極左翼，後流亡國外，從事新聞工作。
他在那本小冊子中，摭拾了傅立葉、蒲魯東、奧古斯特·孔德等的言論，構成了一種極端混亂的思想，因此遭到了赫爾岑的批評。
83&ensp赫爾岑的一本重要著作，寫于1850年，1851年首先用法文和德文出版，俄文版直至1861年才在莫斯科秘密印行。
84&ensp巴黎的工人居住區。
85&ensp赫爾岑于6月7日（1854年）寫了複信，駁斥了這封信中許多混亂的觀點，指出尼古拉一世&ldquo與斯拉夫民族毫無共同之點&rdquo，西歐也不僅是那些&ldquo糟糕的革命家&rdquo。
86&ensp英國木刻家。
87&ensp科爾德羅依的自傳性作品。
88&ensp《法意書簡》的第一部分（1&mdash4信）1847年曾以《馬利尼街來信》的名稱在《現代人》上發表，馬利尼街是當時赫爾岑在巴黎的住處。
89&ensp帕拉多爾（1829&mdash1870），法國記者，政治活動家。
90&ensp蒙塔朗貝爾（1810&mdash1870），法國政治家及曆史學家，著有《十九世紀天主教的利益》等書。
91&ensp普魯士國王腓特烈·威廉四世在歐洲的革命形勢下驚慌失措，後來終于精神失常，從1858年起由其弟威廉親王擔任攝政王。
92&ensp引自歌德的詩《紡線女》。
93&ensp卡萊爾（1795&mdash1881），英國著名作家、曆史學家和哲學家。
94&ensp艾爾索普（1795&mdash1882），英國政治活動家和政論家。
1858年初奧爾西尼行刺拿破侖三世的計劃是在英國制定的，案發後奧爾西尼在英國的一些友人受到了牽連。
95&ensp原文為拉丁文，系古羅馬學者多納圖斯的一句名言。
96&ensp斯坦利·德比伯爵（1799&mdash1866），英國政治家，保守黨領袖，曾三度出任首相，為英國議會改革和廢除奴隸制度作出過貢獻。
97&ensp英國功利主義哲學家。
98&ensp指穆勒的《論自由》。
99&ensp指1644年米爾頓發表的小冊子《論出版自由》，這是他為言論自由所作的一次呼籲。
100&ensp塔西佗（約56&mdash約120），古羅馬曆史學家。
101&ensp多棱宮在莫斯科克裡姆林宮内，建于15世紀；冬宮在彼得堡，建于18世紀中葉，是俄國實行改革後的産物。
102&ensp法國曆史學家，這裡是指他的重要著作《舊制度與大革命》。
103&ensp關于施洗者約翰在曠野傳道的事，見《馬太福音》第三章。
104&ensp指18世紀末年法國第一次革命時期的國民議會。
105&ensp見莎士比亞的悲劇《哈姆雷特》第三幕第四場，這是哈姆雷特把死去的父親與現在的國王、他的繼父作比較時講的一段話。
106&ensp指羅馬天主教，教皇庇護九世于1854年公布&ldquo聖母無原罪成胎谕&rdquo。
107&ensp指基督教新教，新教大多主張嚴守戒律，尤其是清教徒及其所屬各派。
108&ensp指英國的議會改革運動。
109&ensp各各他是耶稣受難的地方，見《馬太福音》第二十七章，這裡是指基督教的興起，取代了古代的宗教。
110&ensp&ldquo基督教道德具有全部的反動性質，它大多隻是為了反對異端而已。
它的理想與其說是正面的，不如說是反面的，與其說是積極的，不如說是消極的。
它主要是宣傳克制惡，而不是實行善。
對肉欲的畏懼發展為禁欲主義。
天堂的獎勵和地獄的懲罰，使最優良的行為帶上了純粹利己主義的性質，在這方面，基督教觀念大大低于古代的觀念。
在我們關于社會義務的混亂見解中，最好的部分來源于希臘和羅馬。
一切英勇的和高尚的觀念，以及榮譽觀念本身，都來自我們的世俗教育，不是來自宗教教育&mdash&mdash宗教教育隻是宣揚盲目服從，把它看作最高道德。
&rdquo&mdash&mdash約·斯·穆勒。
&mdash&mdash作者注 111&ensp這是按照當時西方流行的錯誤觀念，把中國看作長期停滞的社會。
112&ensp讀者不妨想一下，我在&ldquo西方小品&rdquo中關于這點說過的話，見1856年《北極星》。
&mdash&mdash作者注按：指第五卷第三十八章&ldquo西方小品&rdquo第二集，它最早發表于1856年的《北極星》。
113&ensp拿破侖一世的弟弟路易·波拿巴于1806年被拿破侖封為荷蘭國王，從屬于拿破侖帝國。
114&ensp羅馬神話中稱奧德修斯為尤利西斯。
《奧德賽》中講到，奧德修斯從特洛伊回來時，他的狗阿爾戈斯看到他，高興得死了。
115&ensp當時制憲議會議長，1848年憲法的制訂者。
116&ensp指1848年6月的巴黎工人起義。
117&ensp對約·斯·穆勒的書的這篇分析，系錄自《北極星》第五集，它出版于5月1日。
&mdash&mdash作者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