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已經觸及的問題引起的思考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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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産的權利問題了。

     最高原則越簡單,越少神秘性和片面性,越實際和可以應用,它也越能充分調和矛盾,使它降到最低限度。

     黑格爾&ldquo無所不包&rdquo的絕對精神,在蒲魯東那兒變成了威懾一切的正義觀念。

     但是它也不見得能解決情欲問題。

    情欲本身是不正義的。

    正義是離開個人考慮的,它處在個人之間,而情欲卻隻與個人有關。

     這裡出路不在于法庭,而在于人的個性的發展,在于讓個性從個人感情的小天地走進廣闊的世界,在于發展人的公共意識。

     要根本消滅嫉妒就是要消滅對個人的愛,代之以對一般女人或一般男人的愛,也就是一般的性愛。

    然而人們所愛的正是作為個體的人,這個體才有色彩,音調,才能引起我們整個生命的激情。

    我們的情緒是屬于個人的,我們的幸與不幸也是個人的幸與不幸。

    我們的理論盡管合乎邏輯,但正如古羅馬的雄辯術一樣,對個人的不幸是不能提供多少安慰的。

    不論失望的眼淚還是嫉妒的眼淚,都是無法消滅的,而且也不必這麼做,但是可以也應該使它們合乎人道的原則&hellip&hellip其中既不包含修士的毒藥,同樣也不包含野獸的殘暴或被損害的私有者的叫嚣。

    7 二 把男人和女人的關系歸結為純粹偶然的性接觸,正如在不可分離的婚姻中要使夫婦始終如膠似漆,直至走進墳墓,兩者同樣是不可能的。

    不論是前者還是後者,在性關系和婚姻關系的邊緣地帶都可能出現,但那是個别情況,是特殊事例,不是普遍規律。

    性關系不是破裂,便是不斷發展為更密切、更牢固的關系,正如不可分離的婚姻總在逐步擺脫外在的鎖鍊一樣。

     人們對那兩種極端狀況一向持反對态度。

    他們接受不可解除的婚約是虛僞的,或者出于一時沖動。

    至于偶然的接觸,它從來沒有神聖的光輝,以緻人們總是掩飾這種關系,就像他們誇耀婚姻一樣。

    為妓院制定正式規則的一切企圖,盡管出發點是對它們實行限制,還是會觸犯社會的道德觀念。

    人們在這種企圖中看到的是承認妓院的存在。

    在執政時代8,巴黎一位先生為允許開業的妓院制定了一份計劃,包括它們的等級等等,它在當時便引起了軒然大波,隻得在一片哄笑和唾罵聲中草草收場。

     人的正常生活離隐修院和牲口棚同樣遙遠;教會取消了修士的結婚權,要他們過無性生活,這與世俗沒有孩子的、單純滿足情欲的行為,同樣為人們所反對&hellip&hellip 基督教承認婚姻,這是一種讓步和不徹底的表現,它的弱點。

    基督教眼中的婚姻與社會眼中的通奸是一樣的。

     修士和天主教神父必須終生獨身,這是對他們戰勝人性的愚昧行為的報答。

     一般說來,基督教的婚姻是陰郁的,不公正的,它違背福音教義,恢複了不平等現象,要女人受男人奴役。

    女人作了犧牲品,愛情(它是教會所憎恨的)作了犧牲品,當她走出教堂時,它已成了多餘的東西,義務和責任代替了它。

    基督教把最光輝的歡樂的感情變成了痛苦、倦怠和罪惡。

    看來人類不得不宣告絕種,否則就得言行不一。

    遭到侮辱的生活提出了抗議。

     它不僅用伴随着悔恨和良心譴責的事實,也用同情和恢複名譽表示了抗議。

    從天主教和騎士制度的全盛時期起,這抗議就開始了。

     兇惡的丈夫藍胡子拉烏爾9穿着甲胄,拿着劍,那麼專制,嫉妒,殘忍;光腳的修士10那麼陰森,瘋狂,殘暴,随時準備為自己的貧困和不必要的鬥争進行報複;還有獄卒,劊子手,暗探&hellip&hellip而在某個塔樓或地窖裡關着啼哭的女人,戴着鐐铐的少年侍從,誰也不會保護他們。

    一切那麼可怕,粗野,到處是血,是限制,是暴力和帶鼻音的拉丁祈禱文。

     還有神父,忏悔師,獄卒&hellip&hellip他們與兇惡的丈夫、父親、弟兄一起守衛着婚姻,但是在他們背後,民間傳說在悄悄形成,歌曲在傳播,它們随着行吟詩人和流浪歌手從一個地方跑到另一個地方,從一個堡壘走進另一個堡壘&mdash&mdash那是為不幸的女人吟唱的詩歌。

    法院在判罪,歌曲在赦免。

    教會詛咒沒有結婚的愛情,歌曲詛咒沒有愛情的婚姻。

    它不是用說理,而是用同情、憐憫和啼泣,保護戀愛中的少年侍從,堕落的妻子,被壓迫的女兒。

    對于人民,歌曲是塵世的祈禱,擺脫饑寒交迫的生活,擺脫精神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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