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關燈
小
中
大
車呢。
&rdquo &ldquo算您幸運，&rdquo乘務員對我說，伸起一根手指警告我，&ldquo以後得小心一些。
為什麼那個小孩領您到了驿車辦事處，您要給他兩法郎酒錢？還好，他也是我們的人，他馬上告訴我：&lsquo那人一定是革命黨，在裡昂一分鐘也不停留，弄到了座位這麼歡天喜地的，給了我兩法郎酒錢。
&rsquo我對他說：&lsquo别嚷嚷，這不關你的事，要是給哪個混蛋警察聽到，他就上不了車啦。
&rsquo&rdquo 第二天我們到了日内瓦，這自古以來就是被迫害者的避風港&hellip&hellip米什萊在自己的曆史著作中談到16世紀時寫道：&ldquo國王死後，一百五十戶人家逃到了日内瓦；過了一些時候，又走了一千四百家。
法國的流亡者和意大利的流亡者構成了日内瓦真正的基礎，這是三個民族之間的出色避難所；這些人得不到任何援助，又怕瑞士本地人，隻能依靠本身的精神力量維持生存。
&rdquo 那時瑞士是一個集合點，歐洲政治運動中幸免于難的人從四面八方彙集到這兒。
革命失敗後，它們的一切代表人物便在日内瓦和巴塞爾之間流浪，一群群起義者越過了萊茵河，另一些人則通過聖哥達山口或者侏羅山脈到達這兒。
膽小的聯邦政府還不敢公開驅逐他們，各州仍保持着作為避難所的古老而神聖的權利。
所有這些人都像接受檢閱似的成群結隊地路過日内瓦，在這裡逗留一下，休息一會兒，然後繼續前進，他們的名字成了街談巷議的中心，他們也是我早已仰慕的人，現在我便是急于想會見他們&hellip&hellip 1&ensp列彼基洛夫、恰茨基、斯卡洛祖布和紮戈列茨基都是《聰明誤》中的人物，見該劇第四幕第五場。
2&ensp見伏爾泰的《老實人》。
老實人在遊覽巴黎後說道：&ldquo這簡直是猴子耍弄老虎的地方，讓我快快逃出去吧&hellip&hellip&rdquo 3&ensp布拉尼茨基（1812&mdash1879），波蘭貴族流亡者的領導人之一。
4&ensp《民族論壇》的宗旨是推動歐洲各國的民族解放運動，編輯部由各國代表組成，密茨凱維奇任主編。
它以法文在巴黎出版，1849年3月15日出了第一期，幾個月後便夭折了。
5&ensp法國資産階級日報，世界最有影響的報紙之一，創刊于1789年。
6&ensp即德國的《總彙報》，創刊于1798年，1810至1882年在奧格斯堡出版，因而有時被稱為《奧格斯堡總彙報》，報紙基本上采取了保守的或反動的立場。
7&ensp霍耶茨基（1822&mdash1899），波蘭作家，與蒲魯東和赫爾岑都有密切交往。
8&ensp當熱（1789&mdash1856），法國雕塑家，政治上為激進派。
1829年他在魏瑪歌德家中認識了密茨凱維奇，應歌德的要求為密茨凱維奇作了胸像浮雕，後來成為廣泛流傳的密茨凱維奇的肖像。
9&ensp波蘭民族解放運動的領導人之一。
10&ensp密茨凱維奇于1829年被迫離開俄國，在俄國時結識過普希金、雷列耶夫、茹科夫斯基、格裡鮑耶陀夫等。
11&ensp應是1844年舉行的慶賀格拉諾夫斯基講學成功的宴會。
12&ensp巴爾貝斯（1809&mdash1870），法國小資産階級民主革命家，曾積極參加1848年的革命，因5月15日事件被捕入獄，1854年獲釋後即流亡國外，未再參加政治活動。
13&ensp指路易·波拿巴的名字。
14&ensp當時波蘭民族解放運動的一些領導人大多把拿破侖看作革命的象征（鷹徽旗便是拿破侖的旗子），密茨凱維奇在一篇文章中便說過：&ldquo拿破侖是掌握合法政權的革命。
&rdquo1848年12月10日路易·波拿巴當選為總統後，這種幻想更為強烈，他們指望依靠他完成波蘭的解放，認為他是拿破侖一世的事業的繼承者。
15&ensp薩格拉（1798&mdash1871），西班牙自然科學家和社會學家，無政府主義者，1848年起住在巴黎，參加了二月革命，宣傳蒲魯東的觀點。
（這裡赫爾岑說他&ldquo七十來歲&rdquo，顯然隻是憑印象寫的。
） 16&ensp1849年6月13日，《民族論壇》發表文章，反對路易·波拿巴派出軍隊幫助教皇鎮壓羅馬共和國，因而被當局查封。
17&ensp弗隆斯基（1778&mdash1853），波蘭神秘主義哲學家。
18&ensp波蘭神秘主義者。
19&ensp拿破侖的将軍和副官。
20&ensp婆羅門教的主神。
21&ensp指拿破侖紀念柱。
22&ensp在克裡米亞戰争時期，密茨凱維奇幻想依靠英法對抗沙皇俄國，因而前往土耳其，組織波蘭軍團。
行前，他聽到英法聯合艦隊在波羅的海勝利的消息，便寫了《頌拿破侖三世》，把波蘭解放的希望寄托在路易·波拿巴身上。
密茨凱維奇在君士坦丁堡感染霍亂，于1855年11月26日在那裡去世。
23&ensp法國空想社會主義者。
24&ensp寫于1856年。
&mdash&mdash作者注 25&ensp巴黎西郊的住宅區。
26&ensp當時巴黎的著名醫生和教授，寫過一些醫學著作。
27&ensp1849年6月13日示威遊行的前夕。
這次示威系由法國小資産階級共和派所發動，它的失敗導緻了共和派的崩潰。
赫爾岑在下面寫的便是這次示威的情形。
28&ensp希臘神話故事中奧德修斯的漂亮妻子。
奧德修斯去特洛伊遠征後，不少人盤踞在她的宮中向她求婚達二十年之久，從未使她動搖。
29&ensp法文&ldquo在梨酒和幹酪之間&rdquo的意思是&ldquo在飯後閑談時&rdquo。
30&ensp當時羅馬進步的作家和藝術家聚集的地方。
31&ensp羅馬俱樂部是當時解放運動的活動中心之一，人民俱樂部則系契切洛瓦基奧所組織，參加者大多為工人和手藝人。
32&ensp見果戈理的《死魂靈》第一卷第二章，彼得魯什卡是乞乞科夫的仆人。
33&ensp1793年前後法國國民議會中的左派，即雅各賓派，稱為&ldquo山嶽派&rdquo（因他們在議會中的席位最高），1848至1849年革命中，以賴德律-洛蘭為首的資産階級共和派因堅持實行共和等較為激進的立場，被稱為&ldquo新山嶽派&rdquo。
34&ensp羅馬人民在起義後于1849年2月宣布建立共和國，這引起了各國保守勢力的反對，教皇庇護九世要求法國出兵幹涉。
路易·波拿巴于5月向意大利發兵，7月初攻陷羅馬。
&ldquo抗議書&rdquo即針對這次的出兵而言，這次抗議活動系由資産階級共和派所發動。
35&ensp托雷（1807&mdash1869），法國左翼共和黨人，1848年革命的參加者，《真正共和報》的發行人和主編。
36&ensp據說，拿破侖在1805年的奧斯特裡茨戰役前夕，把一切部署完畢之後，便美美地睡了幾個鐘頭，然後精力充沛地開始指揮戰鬥。
37&ensp路易·波拿巴當選總統後任命的内閣官員。
38&ensp凱爾索西（1798&mdash1874），法國革命家。
39&ensp阿拉戈（1803&mdash1892），法國共和派革命家，《改革報》的創辦人之一。
40&ensp巴斯蒂特（1800&mdash1879），法國政治活動家，曾在卡芬雅克内閣中任外交部長。
41&ensp尚加爾涅（1793&mdash1877），法國奧爾良派将軍，1848年6月起任國民自衛軍巴黎衛戍部隊司令。
42&ensp米勒-斯特魯賓（1810&mdash1893），德國革命家，參加過1848年的柏林起義，起義失敗後流亡巴黎。
43&ensp吉納德（1799&mdash1874），法國二月革命中的資産階級共和主義者。
44&ensp福雷斯蒂埃（1787&mdash1882），法國資産階級共和派，當時任國民自衛軍第八軍團司令。
45&ensp1849年6月13日的示威被鎮壓後，路易·波拿巴的政府取消了立法議會中&ldquo山嶽派&rdquo三十三名代表的議員資格，把他們送交法庭審判。
賴德律-洛蘭逃到了英國。
46&ensp倫勃朗（1606&mdash1669），荷蘭著名畫家。
羅薩（1615&mdash1673），意大利巴羅克畫家。
47&ensp1849年6月15日裡昂人民為了響應巴黎6月13日的示威，舉行了起義，起義也以失敗告終。
48&ensp布林德（1826&mdash1907），德國政論家，1848年參加巴登革命，後以巴登革命政府代表的身份駐在巴黎。
49&ensp我的擔心是正确的，因為我離開後過了三天，我母親在埃夫裡的寓所便遭到了警察的搜查。
他們拿走了她所有的信件，包括她的使女和我的廚子的來往信件。
關于6月13日的經過，我當時認為還不宜發表。
&mdash&mdash作者注 50&ensp在巴黎經營長途馬車的兩個車行老闆。
51&ensp瓦拉幾亞當時是多瑙河下遊的一個公國，現屬羅馬尼亞。
52&ensp費利克斯·皮亞（1810&mdash1889），法國劇作家及新聞記者，小資産階級民主主義者，1848至1849年革命的參加者，系&ldquo山嶽派&rdquo成員，後逃亡倫敦。
1870年回法國，成為巴黎公社的領導人之一。
&rdquo &ldquo算您幸運，&rdquo乘務員對我說，伸起一根手指警告我，&ldquo以後得小心一些。
為什麼那個小孩領您到了驿車辦事處，您要給他兩法郎酒錢？還好，他也是我們的人，他馬上告訴我：&lsquo那人一定是革命黨，在裡昂一分鐘也不停留，弄到了座位這麼歡天喜地的，給了我兩法郎酒錢。
&rsquo我對他說：&lsquo别嚷嚷，這不關你的事，要是給哪個混蛋警察聽到，他就上不了車啦。
&rsquo&rdquo 第二天我們到了日内瓦，這自古以來就是被迫害者的避風港&hellip&hellip米什萊在自己的曆史著作中談到16世紀時寫道：&ldquo國王死後，一百五十戶人家逃到了日内瓦；過了一些時候，又走了一千四百家。
法國的流亡者和意大利的流亡者構成了日内瓦真正的基礎，這是三個民族之間的出色避難所；這些人得不到任何援助，又怕瑞士本地人，隻能依靠本身的精神力量維持生存。
&rdquo 那時瑞士是一個集合點，歐洲政治運動中幸免于難的人從四面八方彙集到這兒。
革命失敗後，它們的一切代表人物便在日内瓦和巴塞爾之間流浪，一群群起義者越過了萊茵河，另一些人則通過聖哥達山口或者侏羅山脈到達這兒。
膽小的聯邦政府還不敢公開驅逐他們，各州仍保持着作為避難所的古老而神聖的權利。
所有這些人都像接受檢閱似的成群結隊地路過日内瓦，在這裡逗留一下，休息一會兒，然後繼續前進，他們的名字成了街談巷議的中心，他們也是我早已仰慕的人，現在我便是急于想會見他們&hellip&hellip 1&ensp列彼基洛夫、恰茨基、斯卡洛祖布和紮戈列茨基都是《聰明誤》中的人物，見該劇第四幕第五場。
2&ensp見伏爾泰的《老實人》。
老實人在遊覽巴黎後說道：&ldquo這簡直是猴子耍弄老虎的地方，讓我快快逃出去吧&hellip&hellip&rdquo 3&ensp布拉尼茨基（1812&mdash1879），波蘭貴族流亡者的領導人之一。
4&ensp《民族論壇》的宗旨是推動歐洲各國的民族解放運動，編輯部由各國代表組成，密茨凱維奇任主編。
它以法文在巴黎出版，1849年3月15日出了第一期，幾個月後便夭折了。
5&ensp法國資産階級日報，世界最有影響的報紙之一，創刊于1789年。
6&ensp即德國的《總彙報》，創刊于1798年，1810至1882年在奧格斯堡出版，因而有時被稱為《奧格斯堡總彙報》，報紙基本上采取了保守的或反動的立場。
7&ensp霍耶茨基（1822&mdash1899），波蘭作家，與蒲魯東和赫爾岑都有密切交往。
8&ensp當熱（1789&mdash1856），法國雕塑家，政治上為激進派。
1829年他在魏瑪歌德家中認識了密茨凱維奇，應歌德的要求為密茨凱維奇作了胸像浮雕，後來成為廣泛流傳的密茨凱維奇的肖像。
9&ensp波蘭民族解放運動的領導人之一。
10&ensp密茨凱維奇于1829年被迫離開俄國，在俄國時結識過普希金、雷列耶夫、茹科夫斯基、格裡鮑耶陀夫等。
11&ensp應是1844年舉行的慶賀格拉諾夫斯基講學成功的宴會。
12&ensp巴爾貝斯（1809&mdash1870），法國小資産階級民主革命家，曾積極參加1848年的革命，因5月15日事件被捕入獄，1854年獲釋後即流亡國外，未再參加政治活動。
13&ensp指路易·波拿巴的名字。
14&ensp當時波蘭民族解放運動的一些領導人大多把拿破侖看作革命的象征（鷹徽旗便是拿破侖的旗子），密茨凱維奇在一篇文章中便說過：&ldquo拿破侖是掌握合法政權的革命。
&rdquo1848年12月10日路易·波拿巴當選為總統後，這種幻想更為強烈，他們指望依靠他完成波蘭的解放，認為他是拿破侖一世的事業的繼承者。
15&ensp薩格拉（1798&mdash1871），西班牙自然科學家和社會學家，無政府主義者，1848年起住在巴黎，參加了二月革命，宣傳蒲魯東的觀點。
（這裡赫爾岑說他&ldquo七十來歲&rdquo，顯然隻是憑印象寫的。
） 16&ensp1849年6月13日，《民族論壇》發表文章，反對路易·波拿巴派出軍隊幫助教皇鎮壓羅馬共和國，因而被當局查封。
17&ensp弗隆斯基（1778&mdash1853），波蘭神秘主義哲學家。
18&ensp波蘭神秘主義者。
19&ensp拿破侖的将軍和副官。
20&ensp婆羅門教的主神。
21&ensp指拿破侖紀念柱。
22&ensp在克裡米亞戰争時期，密茨凱維奇幻想依靠英法對抗沙皇俄國，因而前往土耳其，組織波蘭軍團。
行前，他聽到英法聯合艦隊在波羅的海勝利的消息，便寫了《頌拿破侖三世》，把波蘭解放的希望寄托在路易·波拿巴身上。
密茨凱維奇在君士坦丁堡感染霍亂，于1855年11月26日在那裡去世。
23&ensp法國空想社會主義者。
24&ensp寫于1856年。
&mdash&mdash作者注 25&ensp巴黎西郊的住宅區。
26&ensp當時巴黎的著名醫生和教授，寫過一些醫學著作。
27&ensp1849年6月13日示威遊行的前夕。
這次示威系由法國小資産階級共和派所發動，它的失敗導緻了共和派的崩潰。
赫爾岑在下面寫的便是這次示威的情形。
28&ensp希臘神話故事中奧德修斯的漂亮妻子。
奧德修斯去特洛伊遠征後，不少人盤踞在她的宮中向她求婚達二十年之久，從未使她動搖。
29&ensp法文&ldquo在梨酒和幹酪之間&rdquo的意思是&ldquo在飯後閑談時&rdquo。
30&ensp當時羅馬進步的作家和藝術家聚集的地方。
31&ensp羅馬俱樂部是當時解放運動的活動中心之一，人民俱樂部則系契切洛瓦基奧所組織，參加者大多為工人和手藝人。
32&ensp見果戈理的《死魂靈》第一卷第二章，彼得魯什卡是乞乞科夫的仆人。
33&ensp1793年前後法國國民議會中的左派，即雅各賓派，稱為&ldquo山嶽派&rdquo（因他們在議會中的席位最高），1848至1849年革命中，以賴德律-洛蘭為首的資産階級共和派因堅持實行共和等較為激進的立場，被稱為&ldquo新山嶽派&rdquo。
34&ensp羅馬人民在起義後于1849年2月宣布建立共和國，這引起了各國保守勢力的反對，教皇庇護九世要求法國出兵幹涉。
路易·波拿巴于5月向意大利發兵，7月初攻陷羅馬。
&ldquo抗議書&rdquo即針對這次的出兵而言，這次抗議活動系由資産階級共和派所發動。
35&ensp托雷（1807&mdash1869），法國左翼共和黨人，1848年革命的參加者，《真正共和報》的發行人和主編。
36&ensp據說，拿破侖在1805年的奧斯特裡茨戰役前夕，把一切部署完畢之後，便美美地睡了幾個鐘頭，然後精力充沛地開始指揮戰鬥。
37&ensp路易·波拿巴當選總統後任命的内閣官員。
38&ensp凱爾索西（1798&mdash1874），法國革命家。
39&ensp阿拉戈（1803&mdash1892），法國共和派革命家，《改革報》的創辦人之一。
40&ensp巴斯蒂特（1800&mdash1879），法國政治活動家，曾在卡芬雅克内閣中任外交部長。
41&ensp尚加爾涅（1793&mdash1877），法國奧爾良派将軍，1848年6月起任國民自衛軍巴黎衛戍部隊司令。
42&ensp米勒-斯特魯賓（1810&mdash1893），德國革命家，參加過1848年的柏林起義，起義失敗後流亡巴黎。
43&ensp吉納德（1799&mdash1874），法國二月革命中的資産階級共和主義者。
44&ensp福雷斯蒂埃（1787&mdash1882），法國資産階級共和派，當時任國民自衛軍第八軍團司令。
45&ensp1849年6月13日的示威被鎮壓後，路易·波拿巴的政府取消了立法議會中&ldquo山嶽派&rdquo三十三名代表的議員資格，把他們送交法庭審判。
賴德律-洛蘭逃到了英國。
46&ensp倫勃朗（1606&mdash1669），荷蘭著名畫家。
羅薩（1615&mdash1673），意大利巴羅克畫家。
47&ensp1849年6月15日裡昂人民為了響應巴黎6月13日的示威，舉行了起義，起義也以失敗告終。
48&ensp布林德（1826&mdash1907），德國政論家，1848年參加巴登革命，後以巴登革命政府代表的身份駐在巴黎。
49&ensp我的擔心是正确的，因為我離開後過了三天，我母親在埃夫裡的寓所便遭到了警察的搜查。
他們拿走了她所有的信件，包括她的使女和我的廚子的來往信件。
關于6月13日的經過，我當時認為還不宜發表。
&mdash&mdash作者注 50&ensp在巴黎經營長途馬車的兩個車行老闆。
51&ensp瓦拉幾亞當時是多瑙河下遊的一個公國，現屬羅馬尼亞。
52&ensp費利克斯·皮亞（1810&mdash1889），法國劇作家及新聞記者，小資産階級民主主義者，1848至1849年革命的參加者，系&ldquo山嶽派&rdquo成員，後逃亡倫敦。
1870年回法國，成為巴黎公社的領導人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