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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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又變得怎樣，心便發痛。
我們依然照過去的方式喝酒，但不覺得愉快；隻有對你的回憶使我的心變得年輕。
如今我最美好、最快活的理想，便是再見到你一次，可是看來它已難于實現了。
&rdquo48 在這些最後的信件中，有一封這麼說：&ldquo人們到處在低聲抱怨，但力量在哪裡？對抗的力量在哪裡？困難啊，朋友&mdash&mdash活人是找不到出路的！&rdquo49 在我們的北國，人們在野蠻的專制暴政下迅速地死亡。
我懷着惶恐的心情回顧那裡，仿佛那是一片戰場，到處躺着死去的和受傷的人&hellip&hellip 格拉諾夫斯基不是一個人，幾個青年教授與他在一起，他們都是我們流放期間從德國回來的。
他們有力地推進了莫斯科大學，曆史是不會忘記他們的。
這些孜孜不倦的學者，黑格爾、甘斯和李特50等人的學生，他們受業之時，辯證法的骨骼正開始生長血肉，科學也不再認為自己是與生活相對立的；那時，甘斯走上講堂時，手中拿的不是古籍巨著，而是巴黎或倫敦出版的最新雜志。
那時人們試圖以辯證法精神解決當代的曆史問題，這是不可能的，然而使事實在人們眼中變得更清楚了。
我們的教授們随身帶着這些珍貴的理想，對科學和人的熱烈信念；他們保持着全部青春的熱力，對于他們，講台是神聖的讀經台，他們的責任就是從那裡傳播真理。
他們在講堂上不是學術工匠，而是人的宗教的傳教士。
這一群學術界的燦爛明星（格拉諾夫斯基是其中的佼佼者）如今何在呢？卓越可愛、博學多才的克留科夫，隻活了三十五歲便死了。
佩切林51這位古希臘語文學家，在俄羅斯生活中掙紮了幾年，終于無法忍受，跑到了國外，他意氣消沉，心力交瘁，沒有錢，沒有目的，像無家可歸的孤兒在各地流浪，最後變成了耶稣會教士，在愛爾蘭焚燒新教聖經。
列德金變成了世俗的僧侶，一面在内務部供職，一面寫神學論文，闡述經義。
52克雷洛夫53&mdash&mdash但是夠了。
落幕了！落幕了！54 1&ensp赫爾岑寫于1842年10月的一篇文章，後編入《任性與深思》中。
2&ensp奧加遼夫流放回來後，于1841至1846年在德、意、法等國遊曆。
3&ensp原文是法文。
蒲魯東在《什麼是私有财産》一書中，談到集體勞動的特點時，作過這樣的說明。
4&ensp蘇巴朗（1598&mdash1662），西班牙畫家，所作繪畫主要反映宗教生活，表現修士自我懲罰的苦行精神等。
5&ensp英國作家艾迪生所作劇本《卡圖》的主角卡圖所講的一句話。
原話是：&ldquo你是正确的，柏拉圖，你是正确的。
&rdquo 6&ensp馬羅謝卡街是博特金在莫斯科的住處。
瓜達爾基維爾河在西班牙，博特金在遊曆西班牙時寫的《西班牙來信》中，大談西班牙女人的舞姿和衣衫。
7&ensp列德金（1808&mdash1891），俄國法學家，赫爾岑小組的成員。
8&ensp普希塔（1798&mdash1846），德國法學家，羅馬法的權威之一。
9&ensp薩維尼（1778&mdash1861），德國法學家，曆史法學派的代表之一。
10&ensp都是西班牙的民間舞蹈。
11&ensp1842年11月西班牙第三次資産階級革命時期，巴塞羅那發生暴動，但不久即被殘酷地鎮壓。
12&ensp西班牙安達盧西亞地區的民間舞蹈，以活躍的快節奏為特點。
13&ensp德國的城市，當時在薩克森選侯和國王的統治下。
14&ensp羅特克（1775&mdash1840），德國自由主義曆史學家及政治活動家。
15&ensp克留科夫（1809&mdash1845），莫斯科大學古羅馬文學教授，40年代的赫爾岑小組成員。
16&ensp阿加西斯（1807&mdash1873），瑞士動物學家和地質學家，在研究冰川活動和絕種魚類方面作出過巨大貢獻。
17&ensp《聖經》中的人物，見《約翰福音》第十一章：拉撒路死後，耶稣使他複活，走出了墳墓。
18&ensp加拉霍夫（1809&mdash1849），赫爾岑的友人，19世紀40年代赫爾岑小組的成員。
19&ensp畢舍（1796&mdash1865），法國曆史學家，基督教社會主義思想家之一。
20&ensp法國空想社會主義者傅立葉設計的理想社會組織方式，又稱法朗吉。
21&ensp卡貝（1788&mdash1856），法國空想社會主義者，認為一切改革靠道德的感化力量即可完成。
著有空想小說《伊加利亞旅行記》，描繪他理想的共産主義社會&ldquo伊加利亞&rdquo。
19世紀40年代，卡貝企圖在美國得克薩斯州建立他的&ldquo伊加利亞&rdquo，成員是法國工人，最後以失敗告終。
22&ensp天主教的一派，由意大利人聖本笃創建。
本笃會的隐修院有嚴格的組織和教規。
23&ensp從前奧匈帝國的銀質輔币。
24&ensp霍夫林娜（1801&mdash1877），19世紀30至40年代莫斯科的女名流，與文學藝術界人士交往密切，經常在家中舉辦晚會。
25&ensp意大利作曲家杜尼采蒂所作的歌劇。
26&ensp指《來自彼岸》的第一章《暴風雨前》。
這一章赫爾岑寫于1847年底（即1848年革命風暴的前夕），是以他與加拉霍夫1847年秋在尼斯的談話為基礎的。
赫爾岑把加拉霍夫作為當時俄國進步的貴族知識分子中&ldquo多餘人&rdquo的一種典型加以叙述，這種人有才能，但脫離實際，充滿浪漫主義幻想，終于一事無成。
在《暴風雨前》中，赫爾岑與加拉霍夫就革命前途問題展開了争論。
27&ensp引自奧加遼夫的詩《緻伊斯坎德爾》（《我行走在空曠的平原上&hellip&hellip》）。
28&ensp指尼古拉一世統治時期，尼古拉一世死于1855年。
29&ensp據赫爾岑當時收集到的消息，俄國在1848年成立的&ldquo秘密書報檢查機關&rdquo，曾不同意全文印行《聖經》的《福音書》，并要從克雷洛夫的作品中删去十二篇寓言。
30&ensp科利尼（1519&mdash1572），法國政治家，宗教戰争時期胡格諾派的領袖。
31&ensp法國大革命初期溫和的共和派，在國民議會中構成右翼，反對審判國王路易十六。
32&ensp16至18世紀法國的新教教派，從信仰上看大多屬于加爾文宗，在宗教改革中态度比較溫和。
33&ensp16世紀宗教改革運動中流行于德國、瑞士、荷蘭等地的教派，具有基督教社會主義思想，反對教會等級制度，在德國農民戰争中發揮過重要作用。
34&ensp即雅各賓派。
35&ensp先科夫斯基（1800&mdash1858），俄國批評家及雜志編輯，《讀書文庫》的主編，别林斯基與他展開過多次論戰。
36&ensp格拉諾夫斯基的妻子是德國家庭出身，比他小十一歲，他們結婚時，她才十七歲。
37&ensp指赫爾岑的中篇小說《克魯波夫醫生》。
38&ensp赫爾岑與格拉諾夫斯基的争執主要是理論問題引起的，因此後者覺得感情上無法割斷他們之間的聯系。
39&ensp赫爾岑的哲學論文集，共四篇，最後一篇，即第四篇發表于1843年12月的《祖國紀事》上，但其他三篇發表在該年上半年。
40&ensp格拉諾夫斯基的這次學術講演主要說明，人類的發展盡管矛盾曲折，但總是不斷前進的，這無異宣告了當時俄國落後的專制農奴制度之必然滅亡。
赫爾岑正是從這個意義上理解格拉諾夫斯基的講學，并兩次撰文談論此事。
41&ensp原文是法文。
42&ensp這是指意大利民族解放運動中的一件事。
1848年3月，意大利人民在羅馬的科洛西姆鬥獸場上召開大會，募集志願軍，預備攻打倫巴第，支援米蘭的起義者，打擊奧地利占領軍。
意大利革命者契切洛瓦基奧當場把自己十五歲的兒子獻給了志願軍。
這位少年後來犧牲在戰場上，他的父親也于次年革命失敗後，被奧軍槍決。
所謂&ldquo戴皇冠的孩子&rdquo，是指奧地利皇帝約瑟夫，他于1848年登基，當時才十八歲。
43&ensp塔朗迪埃（1822&mdash1890），法國小資産階級民主主義者，1848年法國革命的參加者，1851年後流亡倫敦，與赫爾岑友善。
44&ensp指赫爾岑的妻子，她死于1852年。
45&ensp這是奧加遼夫寫的一首詩。
46&ensp恰達耶夫這信寫于1851年7月26日，原信見本書最後的《舊信選編》，隻是文字略有不同。
47&ensp這前三段引自格拉諾夫斯基1849年6月給赫爾岑的信；第四段引自1849年7月的信。
兩信均見本書最後的&ldquo附錄&rdquo，隻是文字略有不同。
48&ensp這封信的原信沒有編入本書的&ldquo附錄&rdquo中。
49&ensp這些話也是引自1849年6月的那封信。
50&ensp李特（1791&mdash1869），德國黑格爾派哲學家。
51&ensp佩切林（1807&mdash1885），莫斯科大學希臘文學教授，後皈依天主教。
52&ensp列德金後來當了大官僚。
此處所謂&ldquo寫神學論文&rdquo，指他寫的許多教育論文，因其中大量引用了《聖經》。
53&ensp尼·克雷洛夫（1807&mdash1879），曾任莫斯科大學教授，後變節成為沙皇的書報檢查官。
54&ensp原文是法文。
我們依然照過去的方式喝酒，但不覺得愉快；隻有對你的回憶使我的心變得年輕。
如今我最美好、最快活的理想，便是再見到你一次，可是看來它已難于實現了。
&rdquo48 在這些最後的信件中，有一封這麼說：&ldquo人們到處在低聲抱怨，但力量在哪裡？對抗的力量在哪裡？困難啊，朋友&mdash&mdash活人是找不到出路的！&rdquo49 在我們的北國，人們在野蠻的專制暴政下迅速地死亡。
我懷着惶恐的心情回顧那裡，仿佛那是一片戰場，到處躺着死去的和受傷的人&hellip&hellip 格拉諾夫斯基不是一個人，幾個青年教授與他在一起，他們都是我們流放期間從德國回來的。
他們有力地推進了莫斯科大學，曆史是不會忘記他們的。
這些孜孜不倦的學者，黑格爾、甘斯和李特50等人的學生，他們受業之時，辯證法的骨骼正開始生長血肉，科學也不再認為自己是與生活相對立的；那時，甘斯走上講堂時，手中拿的不是古籍巨著，而是巴黎或倫敦出版的最新雜志。
那時人們試圖以辯證法精神解決當代的曆史問題，這是不可能的，然而使事實在人們眼中變得更清楚了。
我們的教授們随身帶着這些珍貴的理想，對科學和人的熱烈信念；他們保持着全部青春的熱力，對于他們，講台是神聖的讀經台，他們的責任就是從那裡傳播真理。
他們在講堂上不是學術工匠，而是人的宗教的傳教士。
這一群學術界的燦爛明星（格拉諾夫斯基是其中的佼佼者）如今何在呢？卓越可愛、博學多才的克留科夫，隻活了三十五歲便死了。
佩切林51這位古希臘語文學家，在俄羅斯生活中掙紮了幾年，終于無法忍受，跑到了國外，他意氣消沉，心力交瘁，沒有錢，沒有目的，像無家可歸的孤兒在各地流浪，最後變成了耶稣會教士，在愛爾蘭焚燒新教聖經。
列德金變成了世俗的僧侶，一面在内務部供職，一面寫神學論文，闡述經義。
52克雷洛夫53&mdash&mdash但是夠了。
落幕了！落幕了！54 1&ensp赫爾岑寫于1842年10月的一篇文章，後編入《任性與深思》中。
2&ensp奧加遼夫流放回來後，于1841至1846年在德、意、法等國遊曆。
3&ensp原文是法文。
蒲魯東在《什麼是私有财産》一書中，談到集體勞動的特點時，作過這樣的說明。
4&ensp蘇巴朗（1598&mdash1662），西班牙畫家，所作繪畫主要反映宗教生活，表現修士自我懲罰的苦行精神等。
5&ensp英國作家艾迪生所作劇本《卡圖》的主角卡圖所講的一句話。
原話是：&ldquo你是正确的，柏拉圖，你是正确的。
&rdquo 6&ensp馬羅謝卡街是博特金在莫斯科的住處。
瓜達爾基維爾河在西班牙，博特金在遊曆西班牙時寫的《西班牙來信》中，大談西班牙女人的舞姿和衣衫。
7&ensp列德金（1808&mdash1891），俄國法學家，赫爾岑小組的成員。
8&ensp普希塔（1798&mdash1846），德國法學家，羅馬法的權威之一。
9&ensp薩維尼（1778&mdash1861），德國法學家，曆史法學派的代表之一。
10&ensp都是西班牙的民間舞蹈。
11&ensp1842年11月西班牙第三次資産階級革命時期，巴塞羅那發生暴動，但不久即被殘酷地鎮壓。
12&ensp西班牙安達盧西亞地區的民間舞蹈，以活躍的快節奏為特點。
13&ensp德國的城市，當時在薩克森選侯和國王的統治下。
14&ensp羅特克（1775&mdash1840），德國自由主義曆史學家及政治活動家。
15&ensp克留科夫（1809&mdash1845），莫斯科大學古羅馬文學教授，40年代的赫爾岑小組成員。
16&ensp阿加西斯（1807&mdash1873），瑞士動物學家和地質學家，在研究冰川活動和絕種魚類方面作出過巨大貢獻。
17&ensp《聖經》中的人物，見《約翰福音》第十一章：拉撒路死後，耶稣使他複活，走出了墳墓。
18&ensp加拉霍夫（1809&mdash1849），赫爾岑的友人，19世紀40年代赫爾岑小組的成員。
19&ensp畢舍（1796&mdash1865），法國曆史學家，基督教社會主義思想家之一。
20&ensp法國空想社會主義者傅立葉設計的理想社會組織方式，又稱法朗吉。
21&ensp卡貝（1788&mdash1856），法國空想社會主義者，認為一切改革靠道德的感化力量即可完成。
著有空想小說《伊加利亞旅行記》，描繪他理想的共産主義社會&ldquo伊加利亞&rdquo。
19世紀40年代，卡貝企圖在美國得克薩斯州建立他的&ldquo伊加利亞&rdquo，成員是法國工人，最後以失敗告終。
22&ensp天主教的一派，由意大利人聖本笃創建。
本笃會的隐修院有嚴格的組織和教規。
23&ensp從前奧匈帝國的銀質輔币。
24&ensp霍夫林娜（1801&mdash1877），19世紀30至40年代莫斯科的女名流，與文學藝術界人士交往密切，經常在家中舉辦晚會。
25&ensp意大利作曲家杜尼采蒂所作的歌劇。
26&ensp指《來自彼岸》的第一章《暴風雨前》。
這一章赫爾岑寫于1847年底（即1848年革命風暴的前夕），是以他與加拉霍夫1847年秋在尼斯的談話為基礎的。
赫爾岑把加拉霍夫作為當時俄國進步的貴族知識分子中&ldquo多餘人&rdquo的一種典型加以叙述，這種人有才能，但脫離實際，充滿浪漫主義幻想，終于一事無成。
在《暴風雨前》中，赫爾岑與加拉霍夫就革命前途問題展開了争論。
27&ensp引自奧加遼夫的詩《緻伊斯坎德爾》（《我行走在空曠的平原上&hellip&hellip》）。
28&ensp指尼古拉一世統治時期，尼古拉一世死于1855年。
29&ensp據赫爾岑當時收集到的消息，俄國在1848年成立的&ldquo秘密書報檢查機關&rdquo，曾不同意全文印行《聖經》的《福音書》，并要從克雷洛夫的作品中删去十二篇寓言。
30&ensp科利尼（1519&mdash1572），法國政治家，宗教戰争時期胡格諾派的領袖。
31&ensp法國大革命初期溫和的共和派，在國民議會中構成右翼，反對審判國王路易十六。
32&ensp16至18世紀法國的新教教派，從信仰上看大多屬于加爾文宗，在宗教改革中态度比較溫和。
33&ensp16世紀宗教改革運動中流行于德國、瑞士、荷蘭等地的教派，具有基督教社會主義思想，反對教會等級制度，在德國農民戰争中發揮過重要作用。
34&ensp即雅各賓派。
35&ensp先科夫斯基（1800&mdash1858），俄國批評家及雜志編輯，《讀書文庫》的主編，别林斯基與他展開過多次論戰。
36&ensp格拉諾夫斯基的妻子是德國家庭出身，比他小十一歲，他們結婚時，她才十七歲。
37&ensp指赫爾岑的中篇小說《克魯波夫醫生》。
38&ensp赫爾岑與格拉諾夫斯基的争執主要是理論問題引起的，因此後者覺得感情上無法割斷他們之間的聯系。
39&ensp赫爾岑的哲學論文集，共四篇，最後一篇，即第四篇發表于1843年12月的《祖國紀事》上，但其他三篇發表在該年上半年。
40&ensp格拉諾夫斯基的這次學術講演主要說明，人類的發展盡管矛盾曲折，但總是不斷前進的，這無異宣告了當時俄國落後的專制農奴制度之必然滅亡。
赫爾岑正是從這個意義上理解格拉諾夫斯基的講學，并兩次撰文談論此事。
41&ensp原文是法文。
42&ensp這是指意大利民族解放運動中的一件事。
1848年3月，意大利人民在羅馬的科洛西姆鬥獸場上召開大會，募集志願軍，預備攻打倫巴第，支援米蘭的起義者，打擊奧地利占領軍。
意大利革命者契切洛瓦基奧當場把自己十五歲的兒子獻給了志願軍。
這位少年後來犧牲在戰場上，他的父親也于次年革命失敗後，被奧軍槍決。
所謂&ldquo戴皇冠的孩子&rdquo，是指奧地利皇帝約瑟夫，他于1848年登基，當時才十八歲。
43&ensp塔朗迪埃（1822&mdash1890），法國小資産階級民主主義者，1848年法國革命的參加者，1851年後流亡倫敦，與赫爾岑友善。
44&ensp指赫爾岑的妻子，她死于1852年。
45&ensp這是奧加遼夫寫的一首詩。
46&ensp恰達耶夫這信寫于1851年7月26日，原信見本書最後的《舊信選編》，隻是文字略有不同。
47&ensp這前三段引自格拉諾夫斯基1849年6月給赫爾岑的信；第四段引自1849年7月的信。
兩信均見本書最後的&ldquo附錄&rdquo，隻是文字略有不同。
48&ensp這封信的原信沒有編入本書的&ldquo附錄&rdquo中。
49&ensp這些話也是引自1849年6月的那封信。
50&ensp李特（1791&mdash1869），德國黑格爾派哲學家。
51&ensp佩切林（1807&mdash1885），莫斯科大學希臘文學教授，後皈依天主教。
52&ensp列德金後來當了大官僚。
此處所謂&ldquo寫神學論文&rdquo，指他寫的許多教育論文，因其中大量引用了《聖經》。
53&ensp尼·克雷洛夫（1807&mdash1879），曾任莫斯科大學教授，後變節成為沙皇的書報檢查官。
54&ensp原文是法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