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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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過吧？&rdquo
我不知道她聽清楚沒有，但她拿起紙，把它攤開，戴上眼鏡，皺起眉尖，非常吃力地念道：&ldquo公-爵，彼-得·米-哈伊洛-維奇！&rdquo
&ldquo您這是給我的什麼？&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這不是給我的呀！&rdquo
&ldquo我向您報告過了，這是皇上的嘉獎令&hellip&hellip&rdquo
&ldquo我的老天爺，我眼睛痛，連寫給我的信也常常沒法看，您卻要我念别人的信。
&rdquo &ldquo讓我念&hellip&hellip我真的沒想到。
&rdquo &ldquo算了，不必費心了，他們的事與我無關，何必管他們寫些什麼。
我沒幾天好活了，不想再為這些事操心。
&rdquo 這位先生落了個沒趣，隻得強裝笑容，把嘉獎令放回了口袋。
看到奧莉加·亞曆山德羅夫娜情緒不好，很容易冒火，客人陸續告辭了。
等隻剩下我們時，她對我說道： &ldquo我要您到這兒來，是為了告訴您，我變得老糊塗了，答應替您辦事，可什麼也沒辦成。
俗話說：不知深淺，且慢涉水，真是一點不錯。
昨天我與奧爾洛夫談了您的事，可毫無指望&hellip&hellip&rdquo 這時正好聽差進屋通報，奧爾洛娃伯爵夫人駕到。
&ldquo哦，沒什麼，都是自己人，我馬上講完了。
&rdquo 伯爵夫人生得很美，還正當盛年，她上前向外祖母吻手問安，奧莉加·亞曆山德羅夫娜回答說，她覺得很不舒服，然後介紹了我的姓名，又對她道： &ldquo坐吧，坐吧，我的朋友。
孩子身體好嗎？&rdquo &ldquo很好。
&rdquo &ldquo謝謝上帝。
對不起，我正在講昨天的事。
就這樣，我對她的丈夫說：&lsquo随你怎麼對皇上講，總之，怎麼能幹出這種蠢事？&rsquo可哪兒成！他說什麼也不幹，對我道：&lsquo這屬于本肯多夫的管轄範圍，我可以與他商量一下，但不能麻煩皇上，惹他生氣，況且這不是我們應該過問的。
&rsquo我對他說：&lsquo你這算什麼主意，跟本肯多夫商量？那我何必拜托你。
這個人老朽昏聩，自己也不曉得在幹些什麼，整天想的就是女戲子，可早已不是拈花惹草的年紀啦；不論秘書寫的是什麼無稽之談，他都拿去報告。
他會幹什麼？算了，你趁早别給我丢臉，虧你想得出，要懇求本肯多夫，事情都是他搞壞的。
&rsquo他說：&lsquo我們的規矩是這樣&rsquo，于是給我談一通大道理&hellip&hellip嘿！我看得出，他無非是怕找皇上&hellip&hellip我說：&lsquo怎麼，他是野獸不是，你這麼怕他？那為什麼還要一天朝見五次？&rsquo這種人還跟他講什麼，毫無指望。
您瞧，&rdquo她指指奧爾洛夫的畫像，又對我說，&ldquo多麼威風凜凜，可是不敢講話！&rdquo 我沒瞧畫像，卻忍不住瞟了奧爾洛娃伯爵夫人一眼；她的處境是不太惬意的。
她含笑坐着，有時睃我一下，仿佛在說：老太太生氣了，小輩隻得讓她幾分，但發現我的目光并不同意她的看法，便佯裝沒有看到我。
她并不開口，這是很聰明的。
奧莉加·亞曆山德羅夫娜不是容易說服的，她的臉氣紅了，你勸她反而會被她狠狠奚落一頓。
隻能聽她數落，靜候暴風雨的過去。
&ldquo對啦，那時你們在哪裡，大概在沃洛格達吧，那些小公務員都以為奧爾洛夫是皇上寵信的，勢力很大&hellip&hellip其實這都是胡說八道，是他手下的人放的空氣。
這些人有什麼勢力，他們小心謹慎，誠惶誠恐，還談得到什麼勢力&hellip&hellip您别埋怨我，我這是多管閑事。
您現在該怎麼辦呢？我看，别去諾夫哥羅德！不如上敖德薩，離他們遠一些，這地方幾乎像外國，而且沃龍佐夫58在那兒，這人如果還沒變壞，與他們是不同的。
&rdquo 沃龍佐夫當時在彼得堡，每天登門探望奧莉加·亞曆山德羅夫娜，但她對他的偏愛是并無多大根據的。
他表示願意帶我前往敖德薩，隻要本肯多夫同意。
&hellip&hellip然而幾個月過去了，冬季也過了，誰也沒有催我動身，大家把我忘了，特别是下面那次會見之後，我更不把這事放在心上了。
沃洛格達省長博爾戈夫斯基當時在彼得堡，他是我父親多年的老朋友，相當喜歡我，我不時上他家走走。
他參加過謀害保羅一世的政變，當時他是謝苗諾夫近衛團的青年軍官，後來到了1812年，斯佩蘭斯基那不明不白的案件59發生後，他受了牽連。
那時他在作戰部隊任團長，突然被捕，送至彼得堡，後被流放西伯利亞，但還沒到達流放地，亞曆山大赦免了他，讓他回團供職。
春天有一次我去看他，有個将軍背朝門坐在大安樂椅上，我看不見他的臉，隻見到一塊銀肩章。
&ldquo讓我給您介紹一下。
&rdquo博爾戈夫斯基說，這時我才發現，原來那是杜貝爾特。
&ldquo我榮幸得很，早已認識列昂季·瓦西裡耶維奇了。
&rdquo我笑笑說。
&ldquo您快去諾夫哥羅德了吧？&rdquo他問我。
&ldquo關于這一點，我正想向您請示呢。
&rdquo &ldquo對不起，我根本沒有催您的意思，隻是随便問問罷了。
我們已把您交給了斯特羅戈諾夫伯爵，您什麼時候動身與我們無關，何況您的夫人病了，這是完全合法的理由&hellip&hellip&rdquo（真是世上最謙恭有禮的人！） 六月初，我終于拿到了樞密院的委任令，任命我為諾夫哥羅德省府參議。
斯特羅戈諾夫伯爵認為我可以動身了，于是我在7月1日前後抵達了上帝和聖索菲亞保護下的城市諾夫哥羅德60，住在沃爾霍夫河邊，對岸有一個大丘陵，12世紀的伏爾泰主義者們便是從這兒把威靈顯赫的雷神像丢進河中的。
1&ensp康·阿克薩科夫是斯拉夫派的主要理論家之一，斯拉夫派主張把俄國恢複到17世紀以前的狀态，因此當時俄國雖然已經遷都彼得堡，他們仍把莫斯科看作首都，而彼得堡不過是&ldquo皇上的駐地&rdquo。
2&ensp謝·斯特羅戈諾夫（1794&mdash1882），當時的莫斯科學區總監，他是前面提到的内務大臣亞·斯特羅戈諾夫的胞兄。
3&ensp當時俄國的文官晉升制度還是彼得大帝時期确立的，共分十四個等級，而從第九等升為第八等十分重要，因為按照這個制度，凡世襲貴族均可取得八等以上官職，而非世襲貴族升至第八等即可獲得貴族稱号。
4&ensp引自奧加遼夫的長詩《感懷》第二卷第三章。
5&ensp指起義者在彼得一世銅像周圍布列的方陣。
6&ensp彼得一世逝世的日子實際上應為1月28日。
7&ensp俄國有句諺語：保姆共七個，孩子沒人管。
意思是管的人多了，大家不負責。
8&ensp倫敦西部的一個區域，是盜賊聚居的罪惡淵薮。
9&ensp舊俄紙币，值二百盧布。
10&ensp指阿列尼岑，維亞特卡省辦公廳主任，不是科長。
11&ensp當時俄國兩個平凡的詩人和劇作家。
12&ensp拜倫的詩劇《曼弗雷德》的主人公，一個孤高絕望的人物。
13&ensp當時俄國的司法大臣。
14&ensp拜倫的長詩《恰爾德·哈羅爾德遊記》的主人公。
15&ensp愛沙尼亞的一個島。
16&ensp基督教新教的一派，又稱波希米亞兄弟會，反對教會内部的等級制度和煩瑣儀式。
17&ensp彼得保羅要塞的一部分，是專門囚禁政治犯的監獄，佩斯捷利、雷列耶夫和車爾尼雪夫斯基等均曾囚禁于此。
18&ensp杜貝爾特（1792&mdash1862），俄國特務頭子，本肯多夫的助手，第三廳辦公廳主任。
19&ensp我可以保證，這位可敬的老人确實用了&ldquo壞蛋&rdquo這個字眼。
&mdash&mdash作者注 20&ensp赫爾岑于1840年11月給父親寫信時提到了這件事，這封信落到了憲兵手中，因而出事。
21&ensp赫爾岑被第三廳召見時，他的妻子正在懷孕，因受驚，于1841年2月引起早産，生下赫爾岑的第二個兒子，取名伊萬，孩子幾天後便夭折了。
22&ensp原文是拉丁文。
23&ensp尼古拉·帕夫洛維奇即沙皇尼古拉一世。
尼古拉一世的女兒于1844年在分娩中死去。
24&ensp庫裡埃（1772&mdash1825），法國自由派政論家，以文筆優美著稱。
這裡提到的内容見他所著《緻〈檢察官〉雜志編者的信》。
25&ensp即沙皇的特務頭子本肯多夫。
26&ensp即前面赫爾岑會見過的那個老頭兒，他也是當時第三廳的高級官員，杜貝爾特的助手。
27&ensp原文是法文。
28&ensp原文是英文。
辛辛那提是美國的城市。
29&ensp當時的陸軍大臣切爾内紹夫的名字。
30&ensp法國中世紀市民文學《列那狐的故事》中的角色。
列那狐是新興市民階級的代表，以奸詐狡猾著名。
31&ensp本肯多夫于1844年9月從國外坐船回彼得堡時，突然死在船上。
死前不久，他改信了天主教。
32&ensp原文是德文。
33&ensp即赫爾岑的父親。
34&ensp原文是法文。
35&ensp原文是法文。
36&ensp1832至1837年的俄國内務大臣。
37&ensp原文是法文。
38&ensp梯也爾是法國政治家和曆史學家，他所著《執政府時期和帝國時代史》共二十卷，這裡是指它的第一卷。
執政府時期是1795至1799年拿破侖任執政官的時期。
39&ensp保羅一世推行敵視英國的政策，引起英國政府和俄國政府中親英派的不滿。
一部分貴族與皇太子亞曆山大在英國大使館的支持下，于1801年3月發動政變，殺死保羅一世，由亞曆山大一世繼承皇位。
40&ensp即奧·亞·熱列布佐娃，她的兄弟祖博夫是葉卡捷琳娜女皇的寵臣，她自己也是女皇的宮中女官。
41&ensp帕連（1745&mdash1826），俄國的伯爵和大臣，1801年宮廷政變的組織者之一。
42&ensp指1794至1840年的普魯士國王腓特烈·威廉三世，他在國際上執行中立政策。
43&ensp1820至1830年的英國國王。
44&ensp即沙皇憲兵司令奧爾洛夫伯爵的妻子。
45&ensp指《達什科娃公爵夫人回憶錄》，1840年用英文出版于倫敦。
46&ensp凱瑟琳·維爾莫特和瑪麗·維爾莫特，都曾作過達什科娃公爵夫人的宮中女伴，寫有記述當時俄國宮廷生活的回憶錄和書信等。
47&ensp1762年宮廷政變的參與者。
48&ensp奧斯特曼（1725&mdash1811），俄國外交家，大臣。
49&ensp十二月黨人。
50&ensp1812年衛國戰争中的名将。
51&ensp維爾莫特小姐的話。
&mdash&mdash作者注 52&ensp即查理十世（1757&mdash1836），1824至1830年為法國國王，被七月革命所推翻。
他早年被封為阿圖瓦伯爵。
53&ensp法國外交家及作家。
54&ensp英國外交家。
55&ensp坎甯（1770&mdash1827），英國政治家，曾任外交大臣及首相。
56&ensp俄國皇室領地。
57&ensp俄國皇族，大公。
58&ensp沃龍佐夫（1782&mdash1856），俄國大官僚和國務活動家，曾任比薩拉比亞總督。
這人是個僞君子，普希金曾多次談到他。
59&ensp亞曆山大皇朝初期，斯佩蘭斯基因推行資産階級改革方案，遭到地主貴族陷害，于1812年被撤職查辦，放逐到下諾夫哥羅德，後又被貶黜到西伯利亞任總督。
60&ensp諾夫哥羅德是俄國最古老的城市之一，聖索菲亞被認為是它的守護神，公元10世紀城内即建有索菲亞大教堂，12世紀時形成了以諾夫哥羅德為中心的獨立的封建國家。
&rdquo &ldquo讓我念&hellip&hellip我真的沒想到。
&rdquo &ldquo算了，不必費心了，他們的事與我無關，何必管他們寫些什麼。
我沒幾天好活了，不想再為這些事操心。
&rdquo 這位先生落了個沒趣，隻得強裝笑容，把嘉獎令放回了口袋。
看到奧莉加·亞曆山德羅夫娜情緒不好，很容易冒火，客人陸續告辭了。
等隻剩下我們時，她對我說道： &ldquo我要您到這兒來，是為了告訴您，我變得老糊塗了，答應替您辦事，可什麼也沒辦成。
俗話說：不知深淺，且慢涉水，真是一點不錯。
昨天我與奧爾洛夫談了您的事，可毫無指望&hellip&hellip&rdquo 這時正好聽差進屋通報，奧爾洛娃伯爵夫人駕到。
&ldquo哦，沒什麼，都是自己人，我馬上講完了。
&rdquo 伯爵夫人生得很美，還正當盛年，她上前向外祖母吻手問安，奧莉加·亞曆山德羅夫娜回答說，她覺得很不舒服，然後介紹了我的姓名，又對她道： &ldquo坐吧，坐吧，我的朋友。
孩子身體好嗎？&rdquo &ldquo很好。
&rdquo &ldquo謝謝上帝。
對不起，我正在講昨天的事。
就這樣，我對她的丈夫說：&lsquo随你怎麼對皇上講，總之，怎麼能幹出這種蠢事？&rsquo可哪兒成！他說什麼也不幹，對我道：&lsquo這屬于本肯多夫的管轄範圍，我可以與他商量一下，但不能麻煩皇上，惹他生氣，況且這不是我們應該過問的。
&rsquo我對他說：&lsquo你這算什麼主意，跟本肯多夫商量？那我何必拜托你。
這個人老朽昏聩，自己也不曉得在幹些什麼，整天想的就是女戲子，可早已不是拈花惹草的年紀啦；不論秘書寫的是什麼無稽之談，他都拿去報告。
他會幹什麼？算了，你趁早别給我丢臉，虧你想得出，要懇求本肯多夫，事情都是他搞壞的。
&rsquo他說：&lsquo我們的規矩是這樣&rsquo，于是給我談一通大道理&hellip&hellip嘿！我看得出，他無非是怕找皇上&hellip&hellip我說：&lsquo怎麼，他是野獸不是，你這麼怕他？那為什麼還要一天朝見五次？&rsquo這種人還跟他講什麼，毫無指望。
您瞧，&rdquo她指指奧爾洛夫的畫像，又對我說，&ldquo多麼威風凜凜，可是不敢講話！&rdquo 我沒瞧畫像，卻忍不住瞟了奧爾洛娃伯爵夫人一眼；她的處境是不太惬意的。
她含笑坐着，有時睃我一下，仿佛在說：老太太生氣了，小輩隻得讓她幾分，但發現我的目光并不同意她的看法，便佯裝沒有看到我。
她并不開口，這是很聰明的。
奧莉加·亞曆山德羅夫娜不是容易說服的，她的臉氣紅了，你勸她反而會被她狠狠奚落一頓。
隻能聽她數落，靜候暴風雨的過去。
&ldquo對啦，那時你們在哪裡，大概在沃洛格達吧，那些小公務員都以為奧爾洛夫是皇上寵信的，勢力很大&hellip&hellip其實這都是胡說八道，是他手下的人放的空氣。
這些人有什麼勢力，他們小心謹慎，誠惶誠恐，還談得到什麼勢力&hellip&hellip您别埋怨我，我這是多管閑事。
您現在該怎麼辦呢？我看，别去諾夫哥羅德！不如上敖德薩，離他們遠一些，這地方幾乎像外國，而且沃龍佐夫58在那兒，這人如果還沒變壞，與他們是不同的。
&rdquo 沃龍佐夫當時在彼得堡，每天登門探望奧莉加·亞曆山德羅夫娜，但她對他的偏愛是并無多大根據的。
他表示願意帶我前往敖德薩，隻要本肯多夫同意。
&hellip&hellip然而幾個月過去了，冬季也過了，誰也沒有催我動身，大家把我忘了，特别是下面那次會見之後，我更不把這事放在心上了。
沃洛格達省長博爾戈夫斯基當時在彼得堡，他是我父親多年的老朋友，相當喜歡我，我不時上他家走走。
他參加過謀害保羅一世的政變，當時他是謝苗諾夫近衛團的青年軍官，後來到了1812年，斯佩蘭斯基那不明不白的案件59發生後，他受了牽連。
那時他在作戰部隊任團長，突然被捕，送至彼得堡，後被流放西伯利亞，但還沒到達流放地，亞曆山大赦免了他，讓他回團供職。
春天有一次我去看他，有個将軍背朝門坐在大安樂椅上，我看不見他的臉，隻見到一塊銀肩章。
&ldquo讓我給您介紹一下。
&rdquo博爾戈夫斯基說，這時我才發現，原來那是杜貝爾特。
&ldquo我榮幸得很，早已認識列昂季·瓦西裡耶維奇了。
&rdquo我笑笑說。
&ldquo您快去諾夫哥羅德了吧？&rdquo他問我。
&ldquo關于這一點，我正想向您請示呢。
&rdquo &ldquo對不起，我根本沒有催您的意思，隻是随便問問罷了。
我們已把您交給了斯特羅戈諾夫伯爵，您什麼時候動身與我們無關，何況您的夫人病了，這是完全合法的理由&hellip&hellip&rdquo（真是世上最謙恭有禮的人！） 六月初，我終于拿到了樞密院的委任令，任命我為諾夫哥羅德省府參議。
斯特羅戈諾夫伯爵認為我可以動身了，于是我在7月1日前後抵達了上帝和聖索菲亞保護下的城市諾夫哥羅德60，住在沃爾霍夫河邊，對岸有一個大丘陵，12世紀的伏爾泰主義者們便是從這兒把威靈顯赫的雷神像丢進河中的。
1&ensp康·阿克薩科夫是斯拉夫派的主要理論家之一，斯拉夫派主張把俄國恢複到17世紀以前的狀态，因此當時俄國雖然已經遷都彼得堡，他們仍把莫斯科看作首都，而彼得堡不過是&ldquo皇上的駐地&rdquo。
2&ensp謝·斯特羅戈諾夫（1794&mdash1882），當時的莫斯科學區總監，他是前面提到的内務大臣亞·斯特羅戈諾夫的胞兄。
3&ensp當時俄國的文官晉升制度還是彼得大帝時期确立的，共分十四個等級，而從第九等升為第八等十分重要，因為按照這個制度，凡世襲貴族均可取得八等以上官職，而非世襲貴族升至第八等即可獲得貴族稱号。
4&ensp引自奧加遼夫的長詩《感懷》第二卷第三章。
5&ensp指起義者在彼得一世銅像周圍布列的方陣。
6&ensp彼得一世逝世的日子實際上應為1月28日。
7&ensp俄國有句諺語：保姆共七個，孩子沒人管。
意思是管的人多了，大家不負責。
8&ensp倫敦西部的一個區域，是盜賊聚居的罪惡淵薮。
9&ensp舊俄紙币，值二百盧布。
10&ensp指阿列尼岑，維亞特卡省辦公廳主任，不是科長。
11&ensp當時俄國兩個平凡的詩人和劇作家。
12&ensp拜倫的詩劇《曼弗雷德》的主人公，一個孤高絕望的人物。
13&ensp當時俄國的司法大臣。
14&ensp拜倫的長詩《恰爾德·哈羅爾德遊記》的主人公。
15&ensp愛沙尼亞的一個島。
16&ensp基督教新教的一派，又稱波希米亞兄弟會，反對教會内部的等級制度和煩瑣儀式。
17&ensp彼得保羅要塞的一部分，是專門囚禁政治犯的監獄，佩斯捷利、雷列耶夫和車爾尼雪夫斯基等均曾囚禁于此。
18&ensp杜貝爾特（1792&mdash1862），俄國特務頭子，本肯多夫的助手，第三廳辦公廳主任。
19&ensp我可以保證，這位可敬的老人确實用了&ldquo壞蛋&rdquo這個字眼。
&mdash&mdash作者注 20&ensp赫爾岑于1840年11月給父親寫信時提到了這件事，這封信落到了憲兵手中，因而出事。
21&ensp赫爾岑被第三廳召見時，他的妻子正在懷孕，因受驚，于1841年2月引起早産，生下赫爾岑的第二個兒子，取名伊萬，孩子幾天後便夭折了。
22&ensp原文是拉丁文。
23&ensp尼古拉·帕夫洛維奇即沙皇尼古拉一世。
尼古拉一世的女兒于1844年在分娩中死去。
24&ensp庫裡埃（1772&mdash1825），法國自由派政論家，以文筆優美著稱。
這裡提到的内容見他所著《緻〈檢察官〉雜志編者的信》。
25&ensp即沙皇的特務頭子本肯多夫。
26&ensp即前面赫爾岑會見過的那個老頭兒，他也是當時第三廳的高級官員，杜貝爾特的助手。
27&ensp原文是法文。
28&ensp原文是英文。
辛辛那提是美國的城市。
29&ensp當時的陸軍大臣切爾内紹夫的名字。
30&ensp法國中世紀市民文學《列那狐的故事》中的角色。
列那狐是新興市民階級的代表，以奸詐狡猾著名。
31&ensp本肯多夫于1844年9月從國外坐船回彼得堡時，突然死在船上。
死前不久，他改信了天主教。
32&ensp原文是德文。
33&ensp即赫爾岑的父親。
34&ensp原文是法文。
35&ensp原文是法文。
36&ensp1832至1837年的俄國内務大臣。
37&ensp原文是法文。
38&ensp梯也爾是法國政治家和曆史學家，他所著《執政府時期和帝國時代史》共二十卷，這裡是指它的第一卷。
執政府時期是1795至1799年拿破侖任執政官的時期。
39&ensp保羅一世推行敵視英國的政策，引起英國政府和俄國政府中親英派的不滿。
一部分貴族與皇太子亞曆山大在英國大使館的支持下，于1801年3月發動政變，殺死保羅一世，由亞曆山大一世繼承皇位。
40&ensp即奧·亞·熱列布佐娃，她的兄弟祖博夫是葉卡捷琳娜女皇的寵臣，她自己也是女皇的宮中女官。
41&ensp帕連（1745&mdash1826），俄國的伯爵和大臣，1801年宮廷政變的組織者之一。
42&ensp指1794至1840年的普魯士國王腓特烈·威廉三世，他在國際上執行中立政策。
43&ensp1820至1830年的英國國王。
44&ensp即沙皇憲兵司令奧爾洛夫伯爵的妻子。
45&ensp指《達什科娃公爵夫人回憶錄》，1840年用英文出版于倫敦。
46&ensp凱瑟琳·維爾莫特和瑪麗·維爾莫特，都曾作過達什科娃公爵夫人的宮中女伴，寫有記述當時俄國宮廷生活的回憶錄和書信等。
47&ensp1762年宮廷政變的參與者。
48&ensp奧斯特曼（1725&mdash1811），俄國外交家，大臣。
49&ensp十二月黨人。
50&ensp1812年衛國戰争中的名将。
51&ensp維爾莫特小姐的話。
&mdash&mdash作者注 52&ensp即查理十世（1757&mdash1836），1824至1830年為法國國王，被七月革命所推翻。
他早年被封為阿圖瓦伯爵。
53&ensp法國外交家及作家。
54&ensp英國外交家。
55&ensp坎甯（1770&mdash1827），英國政治家，曾任外交大臣及首相。
56&ensp俄國皇室領地。
57&ensp俄國皇族，大公。
58&ensp沃龍佐夫（1782&mdash1856），俄國大官僚和國務活動家，曾任比薩拉比亞總督。
這人是個僞君子，普希金曾多次談到他。
59&ensp亞曆山大皇朝初期，斯佩蘭斯基因推行資産階級改革方案，遭到地主貴族陷害，于1812年被撤職查辦，放逐到下諾夫哥羅德，後又被貶黜到西伯利亞任總督。
60&ensp諾夫哥羅德是俄國最古老的城市之一，聖索菲亞被認為是它的守護神，公元10世紀城内即建有索菲亞大教堂，12世紀時形成了以諾夫哥羅德為中心的獨立的封建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