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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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埃森伯爵。
村長掏出一把金币塞進他的手裡。
可惜我們的伯爵像《努林》33的女主人公，&ldquo不是按祖宗的規矩&rdquo教育大的，而是在波羅的海的貴族學校中長大的，那裡培養的是對俄羅斯皇帝的德意志式忠誠。
埃森勃然大怒，大聲呵斥，最糟的是還打了鈴，文書跑進屋子，憲兵也來了。
村長做夢也沒想到，世界上還有穿制服而不要賄賂的人，以緻吓得手足無措，沒有抵賴，也沒有發誓要請上帝做證，證明他從未行過賄，如果他有這念頭，就讓他的眼睛瞎掉，從此喝不到一口水等等。
他隻是像綿羊一般聽憑擺布，給送進警察局，大概心裡還在後悔，給将軍的錢太少，以緻得罪了他。
但是埃森既未因自己良心純潔而滿足，也未因倒黴的農民飽受驚吓便善罷甘休，看來他是真的想在俄國根絕賄賂，懲辦罪行，樹立興利除弊的榜樣，因此為村長的險惡用心，給警察局，給省長，給征兵機關，都發了公函。
農民給關進了監牢，送上了法庭。
我們的法律又愚蠢而不合情理：行賄的農民（即使他是個老實人）和受賄的官吏，須同樣辦罪，因此案件變得很棘手，必須多方設法才能營救村長。
我趕去找省長，他拒絕過問這事。
刑庭庭長和參議們怕侍從武官幹預，直搖腦袋。
倒是侍從武官本人首先變憤怒為親熱，說他&ldquo決不想難為村長，隻是教訓教訓他，審問一下，然後釋放&rdquo。
我把這話轉告警察局長，他對我說：&ldquo壞就壞在這裡，這些大老官都不懂事，應該簡簡單單把他送到我這裡，我會抽他一頓背脊，叫他今後沒有問清路切莫往前闖，然後放他滾蛋，這樣大家都省事；可現在，隻得讓法院去磨洋工了。
&rdquo 這兩種見解，巧妙而清楚地表達了俄羅斯帝國關于法律的觀念，我一直忘不了它們。
村長正好落在祖國法學的這兩大極端中間，那裡是最深的深淵，即刑事法庭。
過了幾個月，法庭拟定了判決書，要把村長先行鞭打，然後遣送西伯利亞永久流放。
他的兒子，他全家人，紛紛找我搭救他們的一家之主。
我也非常同情他，他遭受的是無妄之災。
我重又找庭長和參議，向他們證明，他們對村長這麼嚴厲，結果隻會害了自己；何況他們都很清楚，不行賄是什麼事也辦不了的；最後還說，如果他們作為真正的基督徒，不相信&ldquo一切恩惠都來自上頭，一切賞賜都來自天父&rdquo34，那麼他們也會兩袖清風，沒有飯吃。
我這麼說情疏通，還打發村長的兒子去苦苦哀求，總算達到了一半目的。
村長被判在獄中鞭打幾下，仍留原地居住，但嚴禁再為其他農民出頭辦事。
我看到省長和檢察官同意了這判決，才高興地松了口氣，前往警察局，要求他們鞭打時手下留情；警察一半因為我親自向他們求情，一半也因為可憐這個為司空見慣的小事吃盡苦頭的倒黴鬼，而且知道他是有錢的農民，這才答應我隻走走過場。
過了幾天，一天早晨，村長回來了，他比以前瘦了，頭發也更白了。
我發覺他雖然很高興，還是心事重重似的。
&ldquo你還愁什麼啊？&rdquo我問他。
&ldquo不如一下子幹完的好。
&rdquo &ldquo我不懂得你的意思。
&rdquo &ldquo我是說，不知道他們多咱才給我行刑啊？&rdquo &ldquo他們沒有鞭打你？&rdquo &ldquo沒有。
&rdquo &ldquo那怎麼放你出獄啦？你現在不是回家嗎？&rdquo &ldquo回家是回家，可心裡總放不下鞭打的事，秘書是這麼念的呢。
&rdquo 我确實也給弄糊塗了，最後問他，有沒有發給他什麼證件？他拿給我看，上面寫着判決書，最後是這麼寫的：根據刑事法庭判決，在監獄牢房内鞭打之後，&ldquo發給本證明，并予釋放出獄&rdquo。
我哈哈大笑起來。
&ldquo要知道，你已經給打過啦！&rdquo &ldquo沒有，老爺，沒有。
&rdquo &ldquo哦，如果你不滿意，不妨回去，要求他們補打一頓，也許警察會體諒你的苦衷呢。
&rdquo 看到我發笑，老頭兒也笑了，懷疑地搖搖頭，說道： &ldquo想不到有這麼奇怪的事！&rdquo &ldquo真是不成體統。
&rdquo許多人會這麼說，但是請他們想一想，要不是這麼不成體統，在俄國還能生活下去嗎？ 1&ensp斯佩蘭斯基（1772&mdash1839），俄國平民出身的政治家，曾成為亞曆山大一世的親信大臣。
斯佩蘭斯基主張在俄國建立君主立憲制，遭到貴族地主的反對，因而失寵，被流放。
獲赦後于1819至1821年任西伯利亞總督。
2&ensp韋利亞米諾夫（1771&mdash1837），俄國軍人，1827至1833年任西西伯利亞省長。
3&ensp謝尼亞溫（1801&mdash1851），1840至1845年間的莫斯科省長。
4&ensp這些辦法都是15至17世紀俄國宗法社會的制度。
赫爾岑曾主張以俄國宗法社會的所謂村社為基礎，建立俄國的社會主義。
1848年法國無産階級起義失敗後，赫爾岑的這種農民空想社會主義思想得到了發展，但為時不久。
5&ensp彼得大帝改革市政，把商人分為兩等，屬于一等行會的是大商人和醫師等，二等行會中是小商人和工藝師等。
6&ensp這使羅斯托普欽伯爵有理由挖苦佩斯捷利。
他們兩人在皇帝處用膳。
皇上站在窗邊問：&ldquo那兒教堂頂上&hellip&hellip十字架上面黑黑的是什麼？&rdquo羅斯托普欽答道：&ldquo我看不清楚，這得問鮑裡斯·伊萬諾維奇，他的眼睛明察秋毫，能從這裡看到西伯利亞發生的一切呢。
&rdquo&mdash&mdash作者注 7&ensp維羅納在意大利，亞琛在德國。
1815年，俄、普、奧三國結成&ldquo神聖同盟&rdquo，鎮壓歐洲的革命運動，沙皇亞曆山大曾去這兩地參加&ldquo神聖同盟&rdquo的會議。
8&ensp莫爾德維諾夫（1754&mdash1845），沙皇的官員，經濟學家。
9&ensp俄國将軍，1822至1828年任西西伯利亞總督。
10&ensp穆拉維約夫（1809&mdash1881），俄國将軍，1847至1861年任東西伯利亞總督。
11&ensp我十分高興地看到，紐約的報刊曾多次提到這句話。
&mdash&mdash作者注 12&ensp17世紀中葉，俄國為加強中央集權，按希臘教會統一宗教儀式，這遭到一部分堅決保衛&ldquo舊信仰&rdquo的神父及教徒的反對。
這些人即被稱為&ldquo分裂派教徒&rdquo。
13&ensp謝斯拉溫（1780&mdash1858）和菲格納（1787&mdash1813）都是1812年衛國戰争中的著名軍官，遊擊戰的組織者。
14&ensp奧地利皇帝弗蘭茨一世（1768&mdash1835）于1799年與俄國組成第二次反法聯盟，俄軍統帥蘇沃洛夫沒有執行弗蘭茨的戰略，因而在意大利連連獲勝，但弗蘭茨本人的軍隊卻屢戰屢敗。
15&ensp西方流傳極廣的迷信觀念，認為有的人生有&ldquo毒眼&rdquo，遇到它，人畜都得遭殃。
16&ensp二百盧布的紙币。
17&ensp彼得大帝時期發行的紙币，印有十字花紋。
18&ensp傳說中的古羅馬英雄。
據說，在伊斯特拉坎國王波塞納圍攻羅馬時，穆西烏斯·斯凱沃拉因行刺波塞納失敗被捕，在審問時，他為了證明自己英勇不屈，把手伸進祭台聖火中，眼看烈焰把手燒焦，仍不縮回。
波塞納被他的勇氣打動，釋放了他。
19&ensp他們的一切祈禱都歸結為一些物質上的要求：種族連綿不絕，五谷豐登，牲口無病無災等，此外别無其他。
&ldquo優馬拉神啊，讓一頭羊生下兩頭，一粒谷長出五粒，讓我的孩子生下孩子。
&rdquo這種對塵世生活和最低生活資料的憂慮，是他們親身經曆的悲慘不幸的被壓迫生活留下的印記。
魔鬼在他們那裡與上帝同樣受尊敬。
我在一個村裡看到一次大火，那兒的居民是混雜的，有俄羅斯人，也有沃恰克人。
俄羅斯人忙着搬東西，叫喊，有一個酒店老闆尤其突出。
火不可能撲滅，但是在開始時搶救一些财物是很容易的。
沃恰克人卻聚集在一個小山崗上，号啕大哭，什麼也不幹。
&mdash&mdash作者注 20&ensp類似的答複（如果庫爾巴諾夫斯基沒有憑空編造），德國農民在被迫改信天主教時也說過。
&mdash&mdash作者注 21&ensp基裡爾（827&mdash869）和梅福季（約815&mdash885）是弟兄，都是斯拉夫人中最早的傳教士，為基督教在俄國的傳播奠定了基礎。
22&ensp對伊斯蘭教學者和宗教職業者的尊稱，與阿訇差不多。
23&ensp從彼得大帝時起，俄國農民基本上分成兩類，一類是地主貴族私人所有的農奴，另一類是居住在國有土地上的農民，稱為國家農民。
當時西伯利亞的農民大多是國家農民。
新管理法主要是加強了對這些農民的管理工作。
24&ensp從1837年8月起接替秋法耶夫的新省長。
25&ensp瓦西裡是男人的名字，瓦西裡薩才是女人的名字。
26&ensp人頭稅是彼得大帝時開始的，規定隻向成年男子征收。
27&ensp在維亞特卡省，農民特别喜歡遷移。
在樹林中，經常會突然發現三四塊新墾地。
大片的土地和森林（其中的樹木一半已被砍伐）吸引了農民，他們便把這些抛棄不用的&ldquo無主物&rdquo收歸己有。
财政部幾次被迫批準這些土地歸占有者所有。
&mdash&mdash作者注 28&ensp俄國大官僚，1823至1844年任俄國财政大臣。
29&ensp基謝廖夫（1788&mdash1872），俄國大官僚，當時任國家産業部大臣。
30&ensp杜爾古（1727&mdash1781），法國經濟學家，路易十六時期曾任财政大臣，進行各種改革，後因保守勢力的反對而失敗。
31&ensp指古代各民族的互相殘殺，這些殘殺都是以上帝的名義進行的，在《聖經》的《撒母耳記》《列王記》《曆代志》中均有所記載。
32&ensp指尼布甲尼撒二世（約公元前630&mdash前562），古代新巴比倫王國國王，曾攻占耶路撒冷，消滅猶太王國，因此在《聖經》中被描寫為一個殘暴專制的君主。
33&ensp指普希金的長詩《努林伯爵》。
34&ensp《聖經》中的話，見《雅各書》第一章第十七節。
村長掏出一把金币塞進他的手裡。
可惜我們的伯爵像《努林》33的女主人公，&ldquo不是按祖宗的規矩&rdquo教育大的，而是在波羅的海的貴族學校中長大的，那裡培養的是對俄羅斯皇帝的德意志式忠誠。
埃森勃然大怒，大聲呵斥，最糟的是還打了鈴，文書跑進屋子，憲兵也來了。
村長做夢也沒想到，世界上還有穿制服而不要賄賂的人，以緻吓得手足無措，沒有抵賴，也沒有發誓要請上帝做證，證明他從未行過賄，如果他有這念頭，就讓他的眼睛瞎掉，從此喝不到一口水等等。
他隻是像綿羊一般聽憑擺布，給送進警察局，大概心裡還在後悔，給将軍的錢太少，以緻得罪了他。
但是埃森既未因自己良心純潔而滿足，也未因倒黴的農民飽受驚吓便善罷甘休，看來他是真的想在俄國根絕賄賂，懲辦罪行，樹立興利除弊的榜樣，因此為村長的險惡用心，給警察局，給省長，給征兵機關，都發了公函。
農民給關進了監牢，送上了法庭。
我們的法律又愚蠢而不合情理：行賄的農民（即使他是個老實人）和受賄的官吏，須同樣辦罪，因此案件變得很棘手，必須多方設法才能營救村長。
我趕去找省長，他拒絕過問這事。
刑庭庭長和參議們怕侍從武官幹預，直搖腦袋。
倒是侍從武官本人首先變憤怒為親熱，說他&ldquo決不想難為村長，隻是教訓教訓他，審問一下，然後釋放&rdquo。
我把這話轉告警察局長，他對我說：&ldquo壞就壞在這裡，這些大老官都不懂事，應該簡簡單單把他送到我這裡，我會抽他一頓背脊，叫他今後沒有問清路切莫往前闖，然後放他滾蛋，這樣大家都省事；可現在，隻得讓法院去磨洋工了。
&rdquo 這兩種見解，巧妙而清楚地表達了俄羅斯帝國關于法律的觀念，我一直忘不了它們。
村長正好落在祖國法學的這兩大極端中間，那裡是最深的深淵，即刑事法庭。
過了幾個月，法庭拟定了判決書，要把村長先行鞭打，然後遣送西伯利亞永久流放。
他的兒子，他全家人，紛紛找我搭救他們的一家之主。
我也非常同情他，他遭受的是無妄之災。
我重又找庭長和參議，向他們證明，他們對村長這麼嚴厲，結果隻會害了自己；何況他們都很清楚，不行賄是什麼事也辦不了的；最後還說，如果他們作為真正的基督徒，不相信&ldquo一切恩惠都來自上頭，一切賞賜都來自天父&rdquo34，那麼他們也會兩袖清風，沒有飯吃。
我這麼說情疏通，還打發村長的兒子去苦苦哀求，總算達到了一半目的。
村長被判在獄中鞭打幾下，仍留原地居住，但嚴禁再為其他農民出頭辦事。
我看到省長和檢察官同意了這判決，才高興地松了口氣，前往警察局，要求他們鞭打時手下留情；警察一半因為我親自向他們求情，一半也因為可憐這個為司空見慣的小事吃盡苦頭的倒黴鬼，而且知道他是有錢的農民，這才答應我隻走走過場。
過了幾天，一天早晨，村長回來了，他比以前瘦了，頭發也更白了。
我發覺他雖然很高興，還是心事重重似的。
&ldquo你還愁什麼啊？&rdquo我問他。
&ldquo不如一下子幹完的好。
&rdquo &ldquo我不懂得你的意思。
&rdquo &ldquo我是說，不知道他們多咱才給我行刑啊？&rdquo &ldquo他們沒有鞭打你？&rdquo &ldquo沒有。
&rdquo &ldquo那怎麼放你出獄啦？你現在不是回家嗎？&rdquo &ldquo回家是回家，可心裡總放不下鞭打的事，秘書是這麼念的呢。
&rdquo 我确實也給弄糊塗了，最後問他，有沒有發給他什麼證件？他拿給我看，上面寫着判決書，最後是這麼寫的：根據刑事法庭判決，在監獄牢房内鞭打之後，&ldquo發給本證明，并予釋放出獄&rdquo。
我哈哈大笑起來。
&ldquo要知道，你已經給打過啦！&rdquo &ldquo沒有，老爺，沒有。
&rdquo &ldquo哦，如果你不滿意，不妨回去，要求他們補打一頓，也許警察會體諒你的苦衷呢。
&rdquo 看到我發笑，老頭兒也笑了，懷疑地搖搖頭，說道： &ldquo想不到有這麼奇怪的事！&rdquo &ldquo真是不成體統。
&rdquo許多人會這麼說，但是請他們想一想，要不是這麼不成體統，在俄國還能生活下去嗎？ 1&ensp斯佩蘭斯基（1772&mdash1839），俄國平民出身的政治家，曾成為亞曆山大一世的親信大臣。
斯佩蘭斯基主張在俄國建立君主立憲制，遭到貴族地主的反對，因而失寵，被流放。
獲赦後于1819至1821年任西伯利亞總督。
2&ensp韋利亞米諾夫（1771&mdash1837），俄國軍人，1827至1833年任西西伯利亞省長。
3&ensp謝尼亞溫（1801&mdash1851），1840至1845年間的莫斯科省長。
4&ensp這些辦法都是15至17世紀俄國宗法社會的制度。
赫爾岑曾主張以俄國宗法社會的所謂村社為基礎，建立俄國的社會主義。
1848年法國無産階級起義失敗後，赫爾岑的這種農民空想社會主義思想得到了發展，但為時不久。
5&ensp彼得大帝改革市政，把商人分為兩等，屬于一等行會的是大商人和醫師等，二等行會中是小商人和工藝師等。
6&ensp這使羅斯托普欽伯爵有理由挖苦佩斯捷利。
他們兩人在皇帝處用膳。
皇上站在窗邊問：&ldquo那兒教堂頂上&hellip&hellip十字架上面黑黑的是什麼？&rdquo羅斯托普欽答道：&ldquo我看不清楚，這得問鮑裡斯·伊萬諾維奇，他的眼睛明察秋毫，能從這裡看到西伯利亞發生的一切呢。
&rdquo&mdash&mdash作者注 7&ensp維羅納在意大利，亞琛在德國。
1815年，俄、普、奧三國結成&ldquo神聖同盟&rdquo，鎮壓歐洲的革命運動，沙皇亞曆山大曾去這兩地參加&ldquo神聖同盟&rdquo的會議。
8&ensp莫爾德維諾夫（1754&mdash1845），沙皇的官員，經濟學家。
9&ensp俄國将軍，1822至1828年任西西伯利亞總督。
10&ensp穆拉維約夫（1809&mdash1881），俄國将軍，1847至1861年任東西伯利亞總督。
11&ensp我十分高興地看到，紐約的報刊曾多次提到這句話。
&mdash&mdash作者注 12&ensp17世紀中葉，俄國為加強中央集權，按希臘教會統一宗教儀式，這遭到一部分堅決保衛&ldquo舊信仰&rdquo的神父及教徒的反對。
這些人即被稱為&ldquo分裂派教徒&rdquo。
13&ensp謝斯拉溫（1780&mdash1858）和菲格納（1787&mdash1813）都是1812年衛國戰争中的著名軍官，遊擊戰的組織者。
14&ensp奧地利皇帝弗蘭茨一世（1768&mdash1835）于1799年與俄國組成第二次反法聯盟，俄軍統帥蘇沃洛夫沒有執行弗蘭茨的戰略，因而在意大利連連獲勝，但弗蘭茨本人的軍隊卻屢戰屢敗。
15&ensp西方流傳極廣的迷信觀念，認為有的人生有&ldquo毒眼&rdquo，遇到它，人畜都得遭殃。
16&ensp二百盧布的紙币。
17&ensp彼得大帝時期發行的紙币，印有十字花紋。
18&ensp傳說中的古羅馬英雄。
據說，在伊斯特拉坎國王波塞納圍攻羅馬時，穆西烏斯·斯凱沃拉因行刺波塞納失敗被捕，在審問時，他為了證明自己英勇不屈，把手伸進祭台聖火中，眼看烈焰把手燒焦，仍不縮回。
波塞納被他的勇氣打動，釋放了他。
19&ensp他們的一切祈禱都歸結為一些物質上的要求：種族連綿不絕，五谷豐登，牲口無病無災等，此外别無其他。
&ldquo優馬拉神啊，讓一頭羊生下兩頭，一粒谷長出五粒，讓我的孩子生下孩子。
&rdquo這種對塵世生活和最低生活資料的憂慮，是他們親身經曆的悲慘不幸的被壓迫生活留下的印記。
魔鬼在他們那裡與上帝同樣受尊敬。
我在一個村裡看到一次大火，那兒的居民是混雜的，有俄羅斯人，也有沃恰克人。
俄羅斯人忙着搬東西，叫喊，有一個酒店老闆尤其突出。
火不可能撲滅，但是在開始時搶救一些财物是很容易的。
沃恰克人卻聚集在一個小山崗上，号啕大哭，什麼也不幹。
&mdash&mdash作者注 20&ensp類似的答複（如果庫爾巴諾夫斯基沒有憑空編造），德國農民在被迫改信天主教時也說過。
&mdash&mdash作者注 21&ensp基裡爾（827&mdash869）和梅福季（約815&mdash885）是弟兄，都是斯拉夫人中最早的傳教士，為基督教在俄國的傳播奠定了基礎。
22&ensp對伊斯蘭教學者和宗教職業者的尊稱，與阿訇差不多。
23&ensp從彼得大帝時起，俄國農民基本上分成兩類，一類是地主貴族私人所有的農奴，另一類是居住在國有土地上的農民，稱為國家農民。
當時西伯利亞的農民大多是國家農民。
新管理法主要是加強了對這些農民的管理工作。
24&ensp從1837年8月起接替秋法耶夫的新省長。
25&ensp瓦西裡是男人的名字，瓦西裡薩才是女人的名字。
26&ensp人頭稅是彼得大帝時開始的，規定隻向成年男子征收。
27&ensp在維亞特卡省，農民特别喜歡遷移。
在樹林中，經常會突然發現三四塊新墾地。
大片的土地和森林（其中的樹木一半已被砍伐）吸引了農民，他們便把這些抛棄不用的&ldquo無主物&rdquo收歸己有。
财政部幾次被迫批準這些土地歸占有者所有。
&mdash&mdash作者注 28&ensp俄國大官僚，1823至1844年任俄國财政大臣。
29&ensp基謝廖夫（1788&mdash1872），俄國大官僚，當時任國家産業部大臣。
30&ensp杜爾古（1727&mdash1781），法國經濟學家，路易十六時期曾任财政大臣，進行各種改革，後因保守勢力的反對而失敗。
31&ensp指古代各民族的互相殘殺，這些殘殺都是以上帝的名義進行的，在《聖經》的《撒母耳記》《列王記》《曆代志》中均有所記載。
32&ensp指尼布甲尼撒二世（約公元前630&mdash前562），古代新巴比倫王國國王，曾攻占耶路撒冷，消滅猶太王國，因此在《聖經》中被描寫為一個殘暴專制的君主。
33&ensp指普希金的長詩《努林伯爵》。
34&ensp《聖經》中的話，見《雅各書》第一章第十七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