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ldquo混蛋&rdquo之後，他教訓警官了： &ldquo讓這些家夥在這裡大吵大鬧，成何體統？我跟您說過多少回了，不要忘記您是警官，哪能由着他們胡鬧，弄得烏煙瘴氣。

    您對這些騙子太客氣了。

    這個人是誰？&rdquo他看到我，便問。

     &ldquo犯人，&rdquo警官回答，&ldquo費奧多爾·伊萬諾維奇送來的，這兒有公文。

    &rdquo 所長匆匆看了一下公文，打量着我，發現我也一眼不眨注視着他，他很不滿，但知道他一開口就會遭到我的反擊，因此隻是說了一聲： &ldquo對不起。

    &rdquo 妓院老闆娘與酒店老闆的案子并未了結，她又來了，提出要對方起誓，神父來了，似乎兩人都起了誓，但結果究竟如何，我沒看到。

    我給帶到了總局，不知為什麼，誰也沒問我一句話，我又給送回了警察所。

    那裡已給我準備了一間房子，就在瞭望塔下面。

    軍士對我說，如果我想吃什麼，得派人去買，因為公家的夥食費還沒有批下來，這至少要過兩天，而且隻有三四戈比銀币，因此有身份的犯人甯可放棄這個權利。

     牆邊放着一張肮髒的長沙發，時間已過中午，我覺得非常困倦，倒在沙發上死一般的睡熟了。

    等我一覺醒來，心頭已經平靜，不再發愁了。

    最近我一直為得不到奧加遼夫的消息而痛苦，現在輪到了我，危險已不再顯得遙遠，它來到了我身邊，烏雲就在我的頭頂了。

    這第一次迫害必然成為我們的按手禮2。

     1&ensp《聖經》中的人物，曾為耶稣行洗禮，因而又稱施洗約翰。

    後來猶太王希律應女兒莎樂美的請求，砍下了約翰的頭，盛在盤子裡，送給莎樂美。

    見《新約全書·馬可福音》第六章。

     2&ensp天主教和東正教的&ldquo聖事&rdquo之一，由主教把手按在教徒頭上行&ldquo堅信禮&rdquo，認為可使&ldquo聖靈&rdquo降于其身，因而堅定其信念，振奮其虔誠精神。

    這裡是指更堅定了赫爾岑的革命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