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持太久，又不願流淚，讓警察們看了得意。

     我扯了一下局長的衣袖。

     &ldquo我們走吧！&rdquo &ldquo走吧。

    &rdquo他高興地說。

     我父親走出房間，過一會兒又回來了。

    他拿着一枚小小的神像替我挂在脖子上，說他父親臨終前曾用這神像祝福過他。

    我很感動，這個宗教性禮物向我表明，老人心頭的惶恐和震驚達到了什麼程度。

    我雙膝跪下，讓他挂神像。

    他扶起我，擁抱并祝福了我。

     神像是琺琅的，刻着盛在盤子上的先知約翰1被砍下的頭顱。

    這是什麼意思呢？是警戒、勸告，還是預言？我不知道，但它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我的母親幾乎昏厥。

     所有的仆人都含着眼淚送我下樓，争先恐後吻我的手&mdash&mdash我像活着參加自己的出殡。

    警察局長皺皺眉頭，催我快走。

     出了大門，他命令全隊集合；我看到他一共帶來四個哥薩克，兩個警官和兩名警察。

     &ldquo讓我回家吧。

    &rdquo一個滿面胡髭、坐在門口的人向警察局長懇求。

     &ldquo去吧。

    &rdquo米勒說。

     &ldquo這是什麼人？&rdquo我坐上馬車時問。

     &ldquo見證人；您知道，沒有見證人，警察是不準走進居民家中的。

    &rdquo &ldquo因此你們把他留在大門外面？&rdquo &ldquo這不過是例行手續！其實何必多此一舉，不讓人睡覺。

    &rdquo米勒說。

     兩個哥薩克騎了馬護送我們。

     警察所内沒有專門關押我的屋子。

    局長命令，讓我天亮以前睡在辦公室中。

    他親自把我帶到那裡，自己朝安樂椅上一坐，一邊困得直打哈欠，一邊叨咕：&ldquo這鬼差使，從三點鐘起就到處跑，又跟您磨到了天亮&mdash&mdash現在恐怕已經三四點鐘了吧，可明天九點還得向上頭彙報。

    &rdquo他坐了一會兒，說聲&ldquo再見&rdquo，便走了。

    軍士鎖上門，對我說，如果有事，可以在門上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