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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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而又别緻，就下令要演員在舞台上嘲笑這種服飾。
戲院經理、&ldquo愛國者&rdquo紮戈斯金指派一個演員，在一出滑稽劇中扮演薩莫伊洛夫。
這件事傳遍了全城。
戲演完後，真正的薩莫伊洛夫走進經理的包廂，要求向自己的扮演者講幾句話。
經理有些膽怯，然而又怕對方鬧事，把醜角叫來了。
伯爵對醜角說：&ldquo蒙您扮演我的角色，演得不壞，但是要真的像我，您還缺少一件東西，這就是我經常戴在手上的鑽戒。
現在我把它送給您，萬一以後再有人命令您扮演我的時候，您可以把它戴上。
&rdquo說完，薩莫伊洛夫從容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平凡的惡作劇就這樣落了個自讨沒趣的下場，正如宣布恰達耶夫為瘋子，以及其他一切聖上的戲谑一樣。
&mdash&mdash作者注按：薩莫伊洛夫曾任亞曆山大一世的侍從武官。
紮戈斯金（1789&mdash1852），俄國作家，以寫曆史小說著名。
恰達耶夫（1793&mdash1856），俄國著名的貴族革命思想家，因寫《哲學書簡》一書，被沙皇宣布為瘋子。
11&ensp法國資産階級革命家卡米爾·德穆蘭（1760&mdash1794）之妻。
卡米爾·德穆蘭在革命中屬右翼雅各賓黨人，1794年因羅伯斯庇爾的提議，被革命法庭判處死刑。
柳瑟爾對此提出了抗議，因而以同情死者的罪名，于八天後亦被處死。
12&ensp莎士比亞的悲劇《哈姆雷特》的女主人公。
13&ensp阿利波（1810&mdash1836），法國青年，因行刺法王路易-菲力普而被處死。
14&ensp指俄國陸軍少将彼得·伊瓦舍夫的兒子瓦西裡·伊瓦舍夫，近衛軍騎兵大尉，十二月黨人。
15&ensp切爾諾夫是陸軍少尉，十二月黨北社成員。
為了捍衛自己姊妹的榮譽，與諾沃西利采夫（亞曆山大一世的侍從武官）決鬥，在決鬥中兩人都受傷而死。
16&ensp原文是法文。
17&ensp引自普希金的詩《沙皇尼基達和他的四十個女兒》。
18&ensp熟知伊瓦舍夫一家情況的人後來對我說，他們不相信搶劫犯的事是真的；還說，既然我談到了伊瓦舍夫的孩子們的歸來和他的弟弟對他的同情，就不應忘記他的妹妹們的高尚行為。
伊瓦舍夫的妹妹亞濟科娃曾去西伯利亞探望哥哥，不少細節就是她告訴我的。
但搶劫犯的事是不是她講的，我不記得了。
也許我把伊瓦舍娃和特魯别茨卡娅公爵夫人的事混為一談了，後者曾通過一個不認識的分離派教徒，把信和錢帶給奧博連斯基公爵。
伊瓦舍夫的信還保存着嗎？我們似乎有權過問這事。
&mdash&mdash作者注按：特魯别茨卡娅是特魯别茨科伊公爵的妻子。
特魯别茨科伊是著名的十二月黨人，起義失敗後被判處死刑，後改為終身苦役。
奧博連斯基也是著名的十二月黨人，起義的主要領導人之一，後被判終身苦役。
19&ensp沙皇辦公廳第三廳，沙皇的特務機關。
20&ensp19世紀初，阿拉克切耶夫在俄國實行軍屯制度，把不屬于地主的村莊劃為軍屯區，這裡的孩子一出生即被軍事機關登記入冊，于八歲起接受軍事訓練，終生當兵，他們的孩子也是這樣，這便稱為世襲兵。
21&ensp佩斯捷利（1793&mdash1826），十二月黨人的領袖之一，代表激進的一派。
起義失敗後，與其他四人一起被處絞刑。
22&ensp指五個十二月黨人被處決。
23&ensp米羅維奇是陸軍少尉，1764年發動政變，企圖處死女皇葉卡捷琳娜，擁立被廢黜的伊萬六世，失敗後被斬首。
24&ensp普加喬夫（1742&mdash1775），俄國曆史上最偉大的農民起義領袖之一，戰敗後被葉卡捷琳娜女皇判處絞刑。
25&ensp沙皇軍隊中的一種刑罰：士兵們手持桦樹棒，排成相對的兩行，受罰者被驅趕着從隊列中間通過，因而被打死。
參與十二月黨起義的不少士兵均因此緻死。
26&ensp為了慶祝尼古拉對五人的勝利，莫斯科舉行了祈禱典禮。
總主教菲拉列特在克裡姆林宮為這場屠殺的成功向上帝謝恩。
全體皇親國戚參與了祈禱，參政院參政和各部大臣站在他們旁邊。
在寬廣的場地周圍是密密麻麻的近衛軍，他們跪在地上，脫下軍帽，也參加了祈禱。
大炮在克裡姆林宮高處鳴響。
&ldquo絞刑架從來沒有取得過這麼輝煌的勝利，尼古拉明白勝利的重要性！&ldquo我那時是十四歲的孩子，混在人群中，也參加了這場祈禱。
就是在這裡，在這被血腥的祈禱所玷污的聖壇前面，我立誓要為死難者報仇，把自己的一生獻給反對這帝位、這聖壇、這大炮的鬥争。
我的複仇沒有成功，近衛軍和皇位，聖壇和大炮&mdash&mdash一切照舊存在。
但是三十年之後的今天，我仍站在這面旗子下，沒有一刻離開過它。
&rdquo（摘自1855年的《北極星》）&mdash&mdash作者注按：《北極星》是赫爾岑在倫敦創辦的不定期刊物，帶有文集性質，1855年出了第一集。
這裡摘錄的是赫爾岑發表在該集上的一篇文章：《給我們的人》。
27&ensp洛普欣娜（1777&mdash1805），保羅一世的情婦，加加林公爵的妻子。
28&ensp1800至1823年間的羅馬教皇。
29&ensp奧古斯都（公元前63&mdash公元14），古羅馬帝國的第一代皇帝，本名蓋烏斯·屋大維。
屋大維雄才大略，但一生結婚三次，隻生了一個女兒朱莉亞，而朱莉亞以放蕩著稱，被屋大維逐出羅馬。
30&ensp羅馬帝國的暴君尼祿的第二個妻子，尼祿曾為她處死了原來的妻子屋大維娅。
帕貝娅放蕩淫逸，參與了尼祿的許多暴政。
31&ensp羅馬皇帝哈德良的嬖人，以美貌著稱，曾陪同哈德良出遊各地，據說古代雕塑常以他為原型。
32&ensp古希臘神話中牧神赫爾默斯和美神阿佛洛狄忒的兒子，系雌雄同體。
33&ensp又名埃拉加巴盧斯，古羅馬皇帝，在位期間在宮廷中大搞同性戀，做别人的&ldquo情婦&rdquo。
34&ensp在尼祿之後登上皇位的羅馬皇帝，在位僅數月即被近衛軍殺死。
35&ensp指兩西西裡王國國王斐迪南二世，此人以殘暴聞名。
兩西西裡王國的首都是那不勒斯。
36&ensp康斯坦丁本來在波蘭擔任總督，亞曆山大一世死後，他才臨時返回彼得堡，宣布放棄皇位，然後又到華沙去了。
他在華沙實行的嚴厲統治，是造成1830年波蘭起義的導火線。
37&ensp1830至1831年波蘭起義開始的一天。
根據維也納會議的決議，俄國在波蘭建立了波蘭王國，由沙皇兼任國王，指派總督進行日常統治，這導緻波蘭不斷爆發民族解放運動。
38&ensp指撒丁王國的國王查理·阿爾貝特（1798&mdash1849），當時意大利四分五裂，撒丁王國是包括意大利西北部和撒丁島等地的一個國家。
39&ensp加特契納在彼得堡西南，是保羅一世的封地。
40&ensp雷列耶夫（1795&mdash1826），詩人，十二月黨左翼的領袖。
41&ensp《往事與随想》第一卷發表于1856年的《北極星》，與此同時，該刊首次刊載了普希金和雷列耶夫的詩篇。
這些詩當時在俄國都是禁止印行的。
42&ensp原文是法文。
43&ensp指1793年。
這年1月處死了法王路易十六，6月頒布了共和國憲法，接着革命民主派雅各賓派開始執政。
這是法國革命中鬥争最激烈的一個時期。
44&ensp指1794年7月熱月政變後的時期，這時反動的大資産階級篡奪了政權。
45&ensp指柯爾切瓦，伏爾加河邊的小城市。
下面談的即是所謂&ldquo柯爾切瓦的表姐&rdquo，她是赫爾岑童年時期最好的朋友。
46&ensp實際上赫爾岑比她長一輩，不應稱表姐，這可能隻是習慣的稱呼，因此作者在别處也稱她&ldquo柯爾切瓦的外甥女&rdquo。
47&ensp格涅季奇（1784&mdash1833），俄國詩人與翻譯家。
48&ensp俄國劇作家格裡鮑耶陀夫（1795&mdash1829）的著名喜劇。
49&ensp彼得堡的斯莫爾尼修道院内附設斯莫爾尼貴族女子中學。
50&ensp引自普希金的長詩《葉夫根尼·奧涅金》第三章第二十八節。
51&ensp指亞曆山大·涅夫斯基修道院，也在彼得堡。
52&ensp保羅一世之妻。
53&ensp伊麗莎白（1709&mdash1761），彼得大帝之女，1741至1761年的俄國女皇。
54&ensp原文是法文。
55&ensp塞居爾（1753&mdash1830），法國外交官及作家，著有《古代及現代世界史綱》等。
56&ensp指《青年阿納卡西斯漫遊希臘記》，法國作家及考古學家巴泰勒米（1716&mdash1795）所著。
57&ensp楚克（1771&mdash1848），德國作家，所寫小說及劇本在19世紀上半葉曾風行一時。
58&ensp引自俄國詩人達維多夫的政治詩《當代之歌》。
布魯圖和法布裡齊烏斯都是古羅馬的著名将領和政治家，也是該詩中的人物。
59&ensp指《少年維特的煩惱》中的維特。
60&ensp原文是法文。
61&ensp指阿列克謝·雅科夫列夫（1795&mdash1868），赫爾岑的堂兄，綽号&ldquo化學家&rdquo。
62&ensp古代的一種小口徑炮。
63&ensp普盧塔克（約45&mdash約127），古代世界最重要的曆史學家之一，所著《希臘羅馬名人傳》對後世有重大影響。
64&ensp席勒的重要劇作《強盜》中的強盜聚居之處。
65&ensp指1848年初赫爾岑夫婦在意大利的旅行。
66&ensp引自奧加遼夫的長詩《感懷》的第二卷。
戲院經理、&ldquo愛國者&rdquo紮戈斯金指派一個演員，在一出滑稽劇中扮演薩莫伊洛夫。
這件事傳遍了全城。
戲演完後，真正的薩莫伊洛夫走進經理的包廂，要求向自己的扮演者講幾句話。
經理有些膽怯，然而又怕對方鬧事，把醜角叫來了。
伯爵對醜角說：&ldquo蒙您扮演我的角色，演得不壞，但是要真的像我，您還缺少一件東西，這就是我經常戴在手上的鑽戒。
現在我把它送給您，萬一以後再有人命令您扮演我的時候，您可以把它戴上。
&rdquo說完，薩莫伊洛夫從容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平凡的惡作劇就這樣落了個自讨沒趣的下場，正如宣布恰達耶夫為瘋子，以及其他一切聖上的戲谑一樣。
&mdash&mdash作者注按：薩莫伊洛夫曾任亞曆山大一世的侍從武官。
紮戈斯金（1789&mdash1852），俄國作家，以寫曆史小說著名。
恰達耶夫（1793&mdash1856），俄國著名的貴族革命思想家，因寫《哲學書簡》一書，被沙皇宣布為瘋子。
11&ensp法國資産階級革命家卡米爾·德穆蘭（1760&mdash1794）之妻。
卡米爾·德穆蘭在革命中屬右翼雅各賓黨人，1794年因羅伯斯庇爾的提議，被革命法庭判處死刑。
柳瑟爾對此提出了抗議，因而以同情死者的罪名，于八天後亦被處死。
12&ensp莎士比亞的悲劇《哈姆雷特》的女主人公。
13&ensp阿利波（1810&mdash1836），法國青年，因行刺法王路易-菲力普而被處死。
14&ensp指俄國陸軍少将彼得·伊瓦舍夫的兒子瓦西裡·伊瓦舍夫，近衛軍騎兵大尉，十二月黨人。
15&ensp切爾諾夫是陸軍少尉，十二月黨北社成員。
為了捍衛自己姊妹的榮譽，與諾沃西利采夫（亞曆山大一世的侍從武官）決鬥，在決鬥中兩人都受傷而死。
16&ensp原文是法文。
17&ensp引自普希金的詩《沙皇尼基達和他的四十個女兒》。
18&ensp熟知伊瓦舍夫一家情況的人後來對我說，他們不相信搶劫犯的事是真的；還說，既然我談到了伊瓦舍夫的孩子們的歸來和他的弟弟對他的同情，就不應忘記他的妹妹們的高尚行為。
伊瓦舍夫的妹妹亞濟科娃曾去西伯利亞探望哥哥，不少細節就是她告訴我的。
但搶劫犯的事是不是她講的，我不記得了。
也許我把伊瓦舍娃和特魯别茨卡娅公爵夫人的事混為一談了，後者曾通過一個不認識的分離派教徒，把信和錢帶給奧博連斯基公爵。
伊瓦舍夫的信還保存着嗎？我們似乎有權過問這事。
&mdash&mdash作者注按：特魯别茨卡娅是特魯别茨科伊公爵的妻子。
特魯别茨科伊是著名的十二月黨人，起義失敗後被判處死刑，後改為終身苦役。
奧博連斯基也是著名的十二月黨人，起義的主要領導人之一，後被判終身苦役。
19&ensp沙皇辦公廳第三廳，沙皇的特務機關。
20&ensp19世紀初，阿拉克切耶夫在俄國實行軍屯制度，把不屬于地主的村莊劃為軍屯區，這裡的孩子一出生即被軍事機關登記入冊，于八歲起接受軍事訓練，終生當兵，他們的孩子也是這樣，這便稱為世襲兵。
21&ensp佩斯捷利（1793&mdash1826），十二月黨人的領袖之一，代表激進的一派。
起義失敗後，與其他四人一起被處絞刑。
22&ensp指五個十二月黨人被處決。
23&ensp米羅維奇是陸軍少尉，1764年發動政變，企圖處死女皇葉卡捷琳娜，擁立被廢黜的伊萬六世，失敗後被斬首。
24&ensp普加喬夫（1742&mdash1775），俄國曆史上最偉大的農民起義領袖之一，戰敗後被葉卡捷琳娜女皇判處絞刑。
25&ensp沙皇軍隊中的一種刑罰：士兵們手持桦樹棒，排成相對的兩行，受罰者被驅趕着從隊列中間通過，因而被打死。
參與十二月黨起義的不少士兵均因此緻死。
26&ensp為了慶祝尼古拉對五人的勝利，莫斯科舉行了祈禱典禮。
總主教菲拉列特在克裡姆林宮為這場屠殺的成功向上帝謝恩。
全體皇親國戚參與了祈禱，參政院參政和各部大臣站在他們旁邊。
在寬廣的場地周圍是密密麻麻的近衛軍，他們跪在地上，脫下軍帽，也參加了祈禱。
大炮在克裡姆林宮高處鳴響。
&ldquo絞刑架從來沒有取得過這麼輝煌的勝利，尼古拉明白勝利的重要性！&ldquo我那時是十四歲的孩子，混在人群中，也參加了這場祈禱。
就是在這裡，在這被血腥的祈禱所玷污的聖壇前面，我立誓要為死難者報仇，把自己的一生獻給反對這帝位、這聖壇、這大炮的鬥争。
我的複仇沒有成功，近衛軍和皇位，聖壇和大炮&mdash&mdash一切照舊存在。
但是三十年之後的今天，我仍站在這面旗子下，沒有一刻離開過它。
&rdquo（摘自1855年的《北極星》）&mdash&mdash作者注按：《北極星》是赫爾岑在倫敦創辦的不定期刊物，帶有文集性質，1855年出了第一集。
這裡摘錄的是赫爾岑發表在該集上的一篇文章：《給我們的人》。
27&ensp洛普欣娜（1777&mdash1805），保羅一世的情婦，加加林公爵的妻子。
28&ensp1800至1823年間的羅馬教皇。
29&ensp奧古斯都（公元前63&mdash公元14），古羅馬帝國的第一代皇帝，本名蓋烏斯·屋大維。
屋大維雄才大略，但一生結婚三次，隻生了一個女兒朱莉亞，而朱莉亞以放蕩著稱，被屋大維逐出羅馬。
30&ensp羅馬帝國的暴君尼祿的第二個妻子，尼祿曾為她處死了原來的妻子屋大維娅。
帕貝娅放蕩淫逸，參與了尼祿的許多暴政。
31&ensp羅馬皇帝哈德良的嬖人，以美貌著稱，曾陪同哈德良出遊各地，據說古代雕塑常以他為原型。
32&ensp古希臘神話中牧神赫爾默斯和美神阿佛洛狄忒的兒子，系雌雄同體。
33&ensp又名埃拉加巴盧斯，古羅馬皇帝，在位期間在宮廷中大搞同性戀，做别人的&ldquo情婦&rdquo。
34&ensp在尼祿之後登上皇位的羅馬皇帝，在位僅數月即被近衛軍殺死。
35&ensp指兩西西裡王國國王斐迪南二世，此人以殘暴聞名。
兩西西裡王國的首都是那不勒斯。
36&ensp康斯坦丁本來在波蘭擔任總督，亞曆山大一世死後，他才臨時返回彼得堡，宣布放棄皇位，然後又到華沙去了。
他在華沙實行的嚴厲統治，是造成1830年波蘭起義的導火線。
37&ensp1830至1831年波蘭起義開始的一天。
根據維也納會議的決議，俄國在波蘭建立了波蘭王國，由沙皇兼任國王，指派總督進行日常統治，這導緻波蘭不斷爆發民族解放運動。
38&ensp指撒丁王國的國王查理·阿爾貝特（1798&mdash1849），當時意大利四分五裂，撒丁王國是包括意大利西北部和撒丁島等地的一個國家。
39&ensp加特契納在彼得堡西南，是保羅一世的封地。
40&ensp雷列耶夫（1795&mdash1826），詩人，十二月黨左翼的領袖。
41&ensp《往事與随想》第一卷發表于1856年的《北極星》，與此同時，該刊首次刊載了普希金和雷列耶夫的詩篇。
這些詩當時在俄國都是禁止印行的。
42&ensp原文是法文。
43&ensp指1793年。
這年1月處死了法王路易十六，6月頒布了共和國憲法，接着革命民主派雅各賓派開始執政。
這是法國革命中鬥争最激烈的一個時期。
44&ensp指1794年7月熱月政變後的時期，這時反動的大資産階級篡奪了政權。
45&ensp指柯爾切瓦，伏爾加河邊的小城市。
下面談的即是所謂&ldquo柯爾切瓦的表姐&rdquo，她是赫爾岑童年時期最好的朋友。
46&ensp實際上赫爾岑比她長一輩，不應稱表姐，這可能隻是習慣的稱呼，因此作者在别處也稱她&ldquo柯爾切瓦的外甥女&rdquo。
47&ensp格涅季奇（1784&mdash1833），俄國詩人與翻譯家。
48&ensp俄國劇作家格裡鮑耶陀夫（1795&mdash1829）的著名喜劇。
49&ensp彼得堡的斯莫爾尼修道院内附設斯莫爾尼貴族女子中學。
50&ensp引自普希金的長詩《葉夫根尼·奧涅金》第三章第二十八節。
51&ensp指亞曆山大·涅夫斯基修道院，也在彼得堡。
52&ensp保羅一世之妻。
53&ensp伊麗莎白（1709&mdash1761），彼得大帝之女，1741至1761年的俄國女皇。
54&ensp原文是法文。
55&ensp塞居爾（1753&mdash1830），法國外交官及作家，著有《古代及現代世界史綱》等。
56&ensp指《青年阿納卡西斯漫遊希臘記》，法國作家及考古學家巴泰勒米（1716&mdash1795）所著。
57&ensp楚克（1771&mdash1848），德國作家，所寫小說及劇本在19世紀上半葉曾風行一時。
58&ensp引自俄國詩人達維多夫的政治詩《當代之歌》。
布魯圖和法布裡齊烏斯都是古羅馬的著名将領和政治家，也是該詩中的人物。
59&ensp指《少年維特的煩惱》中的維特。
60&ensp原文是法文。
61&ensp指阿列克謝·雅科夫列夫（1795&mdash1868），赫爾岑的堂兄，綽号&ldquo化學家&rdquo。
62&ensp古代的一種小口徑炮。
63&ensp普盧塔克（約45&mdash約127），古代世界最重要的曆史學家之一，所著《希臘羅馬名人傳》對後世有重大影響。
64&ensp席勒的重要劇作《強盜》中的強盜聚居之處。
65&ensp指1848年初赫爾岑夫婦在意大利的旅行。
66&ensp引自奧加遼夫的長詩《感懷》的第二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