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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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兒？
&ldquo您家中蛾子太多，我把它交給一個熟識的裁縫保管了。
&rdquo &ldquo這個裁縫住在哪兒？&rdquo &ldquo您問這幹嗎？&rdquo &ldquo為什麼你不敢回答？&rdquo &ldquo不要過問與己無關的事。
&rdquo &ldquo好吧，這件事就算了，不過一星期後是我的命名日，你要從裁縫那兒把藍燕尾服拿來穿上，讓我高興一下。
&rdquo &ldquo不成，我不穿，您不配，因為您太沒有禮貌。
&rdquo 我便伸出一根手指恐吓他。
對費奧多爾·卡爾洛維奇的最後一擊，應該說還是這麼回事：有一次他當着法國教師布肖的面吹牛，說他是滑鐵盧戰役33前夕應征入伍的，那時法國人給德國人打得狼狽不堪。
布肖隻是瞪了他一眼，狠狠嗅了一撮鼻煙，使這個拿破侖的戰勝者有些不好意思。
布肖氣呼呼的，拄着多節的拐棍走了，從此不叫他的名字，隻稱他lesoldatdeVilain-ton34。
我那時還不知道，這雙關語來自貝朗瑞，因此對布肖的發明佩服得五體投地。
最後，布呂歇爾35的部下與我父親發生了争執，離開了我的家。
這以後，父親再沒有用德國人來管束我。
不倫瑞克-沃爾芬比特爾的戰士有個朋友，也在一家公館擔任&ldquo德國人&rdquo的職務，我常跟他去找他，與那家的孩子一起上遠處遊玩。
他走後，我又成了孤零零一個人。
我百無聊賴，竭力想擺脫這種處境，但找不到出路。
我沒有力量戰勝父親的意志，因此很可能就此葬送在這樣的環境中，然而不久，新的思想活動和我将在下一章中叙述的兩次會晤，挽救了我。
我相信，我父親從未想過，他為我安排的是怎麼一種生活，要不，他應該是不緻拒絕我那些最無辜的願望，那些最自然的要求的。
有時他讓我随參政官上法國劇院看戲，這對我是最大的享受。
我非常愛好戲劇演出，但即使這種娛樂，它帶給我的痛苦也不比喜悅少。
參政官帶我到達劇院時，戲已演了一半，而且他每晚都有應酬，總是不到劇終又把我帶走了。
劇院在阿爾巴特門附近，阿普拉克辛36的房子裡，我家在馬廄街，兩處近在咫尺，但父親還是嚴格禁止我單獨回家。
我将近十五歲時，父親聘請了一位教士教我神學，這是為了應付進大學的需要。
于是在伏爾泰37之後，《教義問答》出現在我面前了。
宗教在整個教育中的地位，在任何國家都不如在俄國那麼低，這無疑是我們的一大幸運。
教士教神學總是隻能領到半薪，而且這同一位教士，如果他也能教拉丁文，他為這門課得到的報酬，就比教《教義問答》多。
我的父親認為，宗教對受過良好教育的人是不可缺少的。
他說，必須無條件信仰《聖經》，因為人的理智在這方面無能為力，一切推理徒然把問題弄得更加糊塗；對生來接受的信仰，我們應該奉行它的儀式，然而不能陷入多餘的迷信，那隻對老太婆才合适，對男子是不相稱的。
他自己信教嗎？我認為他有些信，這是習慣，也是考慮到體面，為了防備萬一。
但是教會的任何規定，他以健康欠佳為借口，從不履行。
他幾乎從不接待神父，至多請他在沒有人的客廳裡唱些聖詩，然後用一張五盧布的鈔票打發他。
冬天他推說神父和教堂執事會帶來大量寒氣，每次都使他因而感冒。
在鄉下，他上教堂，也接見神父，但這主要是出于世俗的目的，為了管理莊園的需要，不是真正敬畏上帝。
我的母親是路德派教徒，因而虔信程度較深。
她每月上自己的教堂，或者如巴凱所固執地說的，&ldquo上自己的德國教會&rdquo做一兩次禮拜。
我因為無事可做，也随她一起去。
我在那裡學會了模仿德國牧師的姿态，他們的朗誦和廢話，我的模仿惟妙惟肖&mdash&mdash這種才能我一直保持到了成年。
每年複活節，父親都要命我守齋。
我怕忏悔，一般說來，教堂的表演38使我感到迷惘和畏懼；我走去領聖餐的時候，心裡真是害怕；但我不認為這是宗教的虔誠感，那隻是一切不可理解的神秘事物，特别是當人們賦予它以莊嚴肅穆的氣氛時，所引起的一種恐懼感。
占蔔符咒之類就是這樣。
複活節一過，做了晨禱，開了戒，吃了紅蛋、甜奶渣糕和圓柱面包以後，我就整整一年不會再想到宗教了。
然而福音書39我卻百讀不厭，斯拉夫文本和路德的譯本我都讀。
我沒有人指導，也不完全理解，但讀過的一切都引起我由衷的、深刻的敬意。
青年時代初期，我常為伏爾泰主義所吸引，喜愛諷刺和嘲笑，但我不記得我曾經用冷漠的态度對待過福音書，終我的一生莫不如此。
盡管年齡增長，境況變化不定，我仍時常重讀福音書，每次它的内容都給我的心靈帶來和平與溫煦。
教士一開始給我上課便大為驚訝，他發現，我不但具備了福音書的一般知識，而且能逐字逐句引用經文。
然而他說：&ldquo上帝打開了你的智慧，還沒有打開你的靈魂。
&rdquo我的神學家聳聳肩膀，為我的&ldquo兩重性&rdquo啧啧稱奇，不過他對我還是滿意的，認為我可以通過捷爾諾夫斯基40的考查。
不久另一種宗教便占領了我的心靈。
1&ensp赫爾岑的父母回國後沒有辦理正式結婚手續（這主要是由于他的父親疏懶成性，不願找這些&ldquo麻煩&rdquo，而他的母親又生性懦弱，處處遷就他的父親），因此赫爾岑在家庭中身份不明，往往被當作&ldquo私生子&rdquo，父親又用赫爾岑（德文：心）稱呼他，後來便成為他的姓，不用他父親的姓雅科夫列夫。
這裡所謂&ldquo尴尬的處境&rdquo即指那種容易造成誤解的、暖昧的身份。
2&ensp其實這時作者至多八歲，這裡可能是記憶錯誤。
3&ensp即巴赫梅捷夫。
4&ensp即男仆們居住的房間，因它們一般位于屋子前部，與位于屋子後部的女仆室互相隔絕。
5&ensp在俄語中，&ldquo貴族&rdquo與&ldquo奴仆&rdquo兩字發音相近。
6&ensp指1848年法國資産階級革命時期對人民的種種欺騙和鎮壓。
7&ensp見法國劇作家博馬舍的著名喜劇《塞維勒的理發師》第一幕第二場。
8&ensp俄國文宮共分十四等，因此所謂&ldquo十四等以下的小官吏&rdquo、&ldquo隸屬于地主的大臣們&rdquo，均指地主貴族的家仆而言。
9&ensp克萊恩米赫爾（1793&mdash1869），俄國反動官僚，阿拉克切耶夫的親信，在尼古拉一世時期任交通大臣。
10&ensp本肯多夫（1783&mdash1844），伯爵，俄國最反動的大官僚之一，尼古拉一世的親信，曾任憲兵司令和第三廳長官等要職。
11&ensp俄國葉卡捷琳娜女皇的心腹和宮中女官。
12&ensp法王路易十五的情婦，曾在宮中掌握大權，左右朝政。
13&ensp馬修（1798&mdash1873），愛爾蘭天主教神父，終生提倡戒酒。
14&ensp先科夫斯基（1800&mdash1858），俄國批評家，《讀書文庫》的編者。
《讀書文庫》是一份帶有保守色彩的大型月刊，在當時十分暢銷。
15&ensp一種賭博遊戲。
16&ensp指鞭打，當時在俄國，農奴有了過錯，地主可以把他們送往警察所受鞭打。
17&ensp當時服兵役的期限是二十五年。
18&ensp指《法國上演劇目大全》和《俄國戲劇劇本全集》。
19&ensp拉方登（1758&mdash1831），德國感傷主義作家。
20&ensp科策布（1761&mdash1819），德國劇作家，擅長喜劇。
21&ensp法國劇作家博馬舍的著名劇本。
下面提到的薛侶班是伯爵的少年侍從，他曾喬裝改扮，幫助費加羅。
22&ensp據說是指巴赫梅捷夫。
23&ensp指歌德的小說《少年維特的煩惱》。
24&ensp法國演員，1785年後住在俄國。
25&ensp原文是法文。
這是法國古典主義劇作家拉辛的詩體悲劇《費德爾》中一段著名的台詞。
26&ensp原文為法文，指巴黎大歌劇院。
27&ensp原文是法文。
28&ensp原文是法文。
29&ensp喬治和馬爾絲是當時兩個法國女演員的藝名，前者擅演悲劇，後者擅演喜劇。
30&ensp原文是法文。
這是拉辛的悲劇《阿達莉》中的台詞。
31&ensp《一個青年人的筆記》中提到的風琴師和音樂教師伊·伊·埃克，除了教音樂，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mdash&mdash作者注 32&ensp英國人講法語不如德國人，但他們隻是歪曲了語音，德國人卻使它變得不堪入耳。
&mdash&mdash作者注 33&ensp在1815年的滑鐵盧戰役中，威靈頓公爵指揮的英荷聯軍和布呂歇爾指揮的普魯士軍隊戰勝了拿破侖軍隊。
34&ensp法文：下流人的士兵。
法國詩人貝朗瑞曾在一首詩中把威靈頓諷刺地稱為&ldquo維蘭頓&rdquo（Vilain-ton），即&ldquo下流人&rdquo。
這裡借用此詞，把&ldquo威靈頓的士兵&rdquo故意說成&ldquo下流人的士兵&rdquo。
35&ensp布呂歇爾（1742&mdash1819），普魯士陸軍元帥，在滑鐵盧戰役中指揮普魯士軍隊，對戰勝拿破侖發揮了重要作用。
36&ensp當時莫斯科的一個大官僚。
37&ensp伏爾泰是自然神論者，終身反對宗教偏見。
38&ensp原文是法文。
39&ensp指《新約全書》中的四福音書：《馬太福音》《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約翰福音》。
40&ensp當時莫斯科大學的神學教授。
&rdquo &ldquo這個裁縫住在哪兒？&rdquo &ldquo您問這幹嗎？&rdquo &ldquo為什麼你不敢回答？&rdquo &ldquo不要過問與己無關的事。
&rdquo &ldquo好吧，這件事就算了，不過一星期後是我的命名日，你要從裁縫那兒把藍燕尾服拿來穿上，讓我高興一下。
&rdquo &ldquo不成，我不穿，您不配，因為您太沒有禮貌。
&rdquo 我便伸出一根手指恐吓他。
對費奧多爾·卡爾洛維奇的最後一擊，應該說還是這麼回事：有一次他當着法國教師布肖的面吹牛，說他是滑鐵盧戰役33前夕應征入伍的，那時法國人給德國人打得狼狽不堪。
布肖隻是瞪了他一眼，狠狠嗅了一撮鼻煙，使這個拿破侖的戰勝者有些不好意思。
布肖氣呼呼的，拄着多節的拐棍走了，從此不叫他的名字，隻稱他lesoldatdeVilain-ton34。
我那時還不知道，這雙關語來自貝朗瑞，因此對布肖的發明佩服得五體投地。
最後，布呂歇爾35的部下與我父親發生了争執，離開了我的家。
這以後，父親再沒有用德國人來管束我。
不倫瑞克-沃爾芬比特爾的戰士有個朋友，也在一家公館擔任&ldquo德國人&rdquo的職務，我常跟他去找他，與那家的孩子一起上遠處遊玩。
他走後，我又成了孤零零一個人。
我百無聊賴，竭力想擺脫這種處境，但找不到出路。
我沒有力量戰勝父親的意志，因此很可能就此葬送在這樣的環境中，然而不久，新的思想活動和我将在下一章中叙述的兩次會晤，挽救了我。
我相信，我父親從未想過，他為我安排的是怎麼一種生活，要不，他應該是不緻拒絕我那些最無辜的願望，那些最自然的要求的。
有時他讓我随參政官上法國劇院看戲，這對我是最大的享受。
我非常愛好戲劇演出，但即使這種娛樂，它帶給我的痛苦也不比喜悅少。
參政官帶我到達劇院時，戲已演了一半，而且他每晚都有應酬，總是不到劇終又把我帶走了。
劇院在阿爾巴特門附近，阿普拉克辛36的房子裡，我家在馬廄街，兩處近在咫尺，但父親還是嚴格禁止我單獨回家。
我将近十五歲時，父親聘請了一位教士教我神學，這是為了應付進大學的需要。
于是在伏爾泰37之後，《教義問答》出現在我面前了。
宗教在整個教育中的地位，在任何國家都不如在俄國那麼低，這無疑是我們的一大幸運。
教士教神學總是隻能領到半薪，而且這同一位教士，如果他也能教拉丁文，他為這門課得到的報酬，就比教《教義問答》多。
我的父親認為，宗教對受過良好教育的人是不可缺少的。
他說，必須無條件信仰《聖經》，因為人的理智在這方面無能為力，一切推理徒然把問題弄得更加糊塗；對生來接受的信仰，我們應該奉行它的儀式，然而不能陷入多餘的迷信，那隻對老太婆才合适，對男子是不相稱的。
他自己信教嗎？我認為他有些信，這是習慣，也是考慮到體面，為了防備萬一。
但是教會的任何規定，他以健康欠佳為借口，從不履行。
他幾乎從不接待神父，至多請他在沒有人的客廳裡唱些聖詩，然後用一張五盧布的鈔票打發他。
冬天他推說神父和教堂執事會帶來大量寒氣，每次都使他因而感冒。
在鄉下，他上教堂，也接見神父，但這主要是出于世俗的目的，為了管理莊園的需要，不是真正敬畏上帝。
我的母親是路德派教徒，因而虔信程度較深。
她每月上自己的教堂，或者如巴凱所固執地說的，&ldquo上自己的德國教會&rdquo做一兩次禮拜。
我因為無事可做，也随她一起去。
我在那裡學會了模仿德國牧師的姿态，他們的朗誦和廢話，我的模仿惟妙惟肖&mdash&mdash這種才能我一直保持到了成年。
每年複活節，父親都要命我守齋。
我怕忏悔，一般說來，教堂的表演38使我感到迷惘和畏懼；我走去領聖餐的時候，心裡真是害怕；但我不認為這是宗教的虔誠感，那隻是一切不可理解的神秘事物，特别是當人們賦予它以莊嚴肅穆的氣氛時，所引起的一種恐懼感。
占蔔符咒之類就是這樣。
複活節一過，做了晨禱，開了戒，吃了紅蛋、甜奶渣糕和圓柱面包以後，我就整整一年不會再想到宗教了。
然而福音書39我卻百讀不厭，斯拉夫文本和路德的譯本我都讀。
我沒有人指導，也不完全理解，但讀過的一切都引起我由衷的、深刻的敬意。
青年時代初期，我常為伏爾泰主義所吸引，喜愛諷刺和嘲笑，但我不記得我曾經用冷漠的态度對待過福音書，終我的一生莫不如此。
盡管年齡增長，境況變化不定，我仍時常重讀福音書，每次它的内容都給我的心靈帶來和平與溫煦。
教士一開始給我上課便大為驚訝，他發現，我不但具備了福音書的一般知識，而且能逐字逐句引用經文。
然而他說：&ldquo上帝打開了你的智慧，還沒有打開你的靈魂。
&rdquo我的神學家聳聳肩膀，為我的&ldquo兩重性&rdquo啧啧稱奇，不過他對我還是滿意的，認為我可以通過捷爾諾夫斯基40的考查。
不久另一種宗教便占領了我的心靈。
1&ensp赫爾岑的父母回國後沒有辦理正式結婚手續（這主要是由于他的父親疏懶成性，不願找這些&ldquo麻煩&rdquo，而他的母親又生性懦弱，處處遷就他的父親），因此赫爾岑在家庭中身份不明，往往被當作&ldquo私生子&rdquo，父親又用赫爾岑（德文：心）稱呼他，後來便成為他的姓，不用他父親的姓雅科夫列夫。
這裡所謂&ldquo尴尬的處境&rdquo即指那種容易造成誤解的、暖昧的身份。
2&ensp其實這時作者至多八歲，這裡可能是記憶錯誤。
3&ensp即巴赫梅捷夫。
4&ensp即男仆們居住的房間，因它們一般位于屋子前部，與位于屋子後部的女仆室互相隔絕。
5&ensp在俄語中，&ldquo貴族&rdquo與&ldquo奴仆&rdquo兩字發音相近。
6&ensp指1848年法國資産階級革命時期對人民的種種欺騙和鎮壓。
7&ensp見法國劇作家博馬舍的著名喜劇《塞維勒的理發師》第一幕第二場。
8&ensp俄國文宮共分十四等，因此所謂&ldquo十四等以下的小官吏&rdquo、&ldquo隸屬于地主的大臣們&rdquo，均指地主貴族的家仆而言。
9&ensp克萊恩米赫爾（1793&mdash1869），俄國反動官僚，阿拉克切耶夫的親信，在尼古拉一世時期任交通大臣。
10&ensp本肯多夫（1783&mdash1844），伯爵，俄國最反動的大官僚之一，尼古拉一世的親信，曾任憲兵司令和第三廳長官等要職。
11&ensp俄國葉卡捷琳娜女皇的心腹和宮中女官。
12&ensp法王路易十五的情婦，曾在宮中掌握大權，左右朝政。
13&ensp馬修（1798&mdash1873），愛爾蘭天主教神父，終生提倡戒酒。
14&ensp先科夫斯基（1800&mdash1858），俄國批評家，《讀書文庫》的編者。
《讀書文庫》是一份帶有保守色彩的大型月刊，在當時十分暢銷。
15&ensp一種賭博遊戲。
16&ensp指鞭打，當時在俄國，農奴有了過錯，地主可以把他們送往警察所受鞭打。
17&ensp當時服兵役的期限是二十五年。
18&ensp指《法國上演劇目大全》和《俄國戲劇劇本全集》。
19&ensp拉方登（1758&mdash1831），德國感傷主義作家。
20&ensp科策布（1761&mdash1819），德國劇作家，擅長喜劇。
21&ensp法國劇作家博馬舍的著名劇本。
下面提到的薛侶班是伯爵的少年侍從，他曾喬裝改扮，幫助費加羅。
22&ensp據說是指巴赫梅捷夫。
23&ensp指歌德的小說《少年維特的煩惱》。
24&ensp法國演員，1785年後住在俄國。
25&ensp原文是法文。
這是法國古典主義劇作家拉辛的詩體悲劇《費德爾》中一段著名的台詞。
26&ensp原文為法文，指巴黎大歌劇院。
27&ensp原文是法文。
28&ensp原文是法文。
29&ensp喬治和馬爾絲是當時兩個法國女演員的藝名，前者擅演悲劇，後者擅演喜劇。
30&ensp原文是法文。
這是拉辛的悲劇《阿達莉》中的台詞。
31&ensp《一個青年人的筆記》中提到的風琴師和音樂教師伊·伊·埃克，除了教音樂，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mdash&mdash作者注 32&ensp英國人講法語不如德國人，但他們隻是歪曲了語音，德國人卻使它變得不堪入耳。
&mdash&mdash作者注 33&ensp在1815年的滑鐵盧戰役中，威靈頓公爵指揮的英荷聯軍和布呂歇爾指揮的普魯士軍隊戰勝了拿破侖軍隊。
34&ensp法文：下流人的士兵。
法國詩人貝朗瑞曾在一首詩中把威靈頓諷刺地稱為&ldquo維蘭頓&rdquo（Vilain-ton），即&ldquo下流人&rdquo。
這裡借用此詞，把&ldquo威靈頓的士兵&rdquo故意說成&ldquo下流人的士兵&rdquo。
35&ensp布呂歇爾（1742&mdash1819），普魯士陸軍元帥，在滑鐵盧戰役中指揮普魯士軍隊，對戰勝拿破侖發揮了重要作用。
36&ensp當時莫斯科的一個大官僚。
37&ensp伏爾泰是自然神論者，終身反對宗教偏見。
38&ensp原文是法文。
39&ensp指《新約全書》中的四福音書：《馬太福音》《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約翰福音》。
40&ensp當時莫斯科大學的神學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