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錄二:兩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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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關的這個地方孤寂無人,從窗戶可以看到公園裡本來吊在樹下的秋千,被高高地甩到了樹上,結果,盡管我時常神遊,這個時刻像秋千一樣在我想象中擺動,讓我無法忘記。

     不需用文學風格加以渲染,這就是我此刻的心情。

    就像《水手》裡的守望女,每每念及哭泣,我的眼睛就劇痛不已。

    生活将我困在夾縫,用痛苦一點一點地齧噬我。

    這一切,都用極小的字母印在一本開了線的書裡。

     如果我不是寫信給你,我就不得不發誓這封信所說的都是真實的,信中一系列的瘋狂想法是我感覺的自然流露。

    你很了解,這種無法上演的悲劇就跟一個茶杯或是衣架一樣真實&mdash充滿現時感,像綠色在樹葉中存在過一樣存在于我的心靈。

     這就是為何王子從不統治國家的原因。

    這個句子荒謬至極,但現在,我感覺這荒謬的句子讓我想失聲痛哭。

     如果今天我不寄這封信,可能明天我會重讀一遍,然後謄寫一份,如此可将其中一些句子和謬論囊括進《不安之書》中。

    但這并不會減少我寫這封信時注入的真摯情感,也不會緩解隐藏在其中的不可避免的痛苦。

     近況大緻如此,還有就是國家與德國開戰了,不過,苦痛帶給我的折磨遠早于此。

    從生活的另一面看,這必定是某些政治漫畫的标題。

     我的感覺不是真正的瘋狂,可是,瘋狂無疑對人痛苦最深的根源産生一種類似的放縱,敏感地感受靈魂的颠簸碰撞。

     我想知道,感覺是什麼顔色? 數千次的擁抱,你的朋友 費爾南多·佩索阿 另,這封信由我一氣呵成,重讀之時我決定,一定要在明天寄給你之前謄寫一份。

    我很少能如此充分地表達自己的心理活動,所有情感和理智的看法,所有内在的抑郁傾向,以及自我意識的陷入的典型困境和精力的重大關頭都得到淋漓盡緻地表現。

     你不這麼覺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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