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某殺人慣犯留下的哲學日記摘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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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着那力量轉瞬間哭泣 帶着那悲歎久遠地殺戮! □月□日 殺害遊女紫野。

    為了殺她,必須首先刺殺她身上衆多的衣裳。

    至于她自身,衣裳的核心——直到衣裳深處重重疊疊的内裡,我是不能到達的。

    在未到達内裡之前,她早就死了。

    一刻,一刻,她将永遠地死去。

    她要死了,帶着百千億兆的死…… 對于她,死隻不過是一種舞蹈。

    舞蹈曾寄宿于她體内,那之後世界才再次有舞蹈。

    風花雪月,熊熊烈火,盛開的花朵,駐足不前的,流動、徘徊于栅欄邊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舞蹈。

    遊女紫野酣睡的時候,舞蹈在她額前呼吸,香氣四溢。

     她處于殷紅的死的馨香之中,自由自在。

    她越是無礙,我的刀刃就愈加深入地刺向她的死。

    這時候,刀刃具有新的意味。

    不是進入内部,而是走向内部。

     紫野的無礙刺傷了我。

    不,無礙向我陷落而來—— 我由陷落而開始獻身,就像所有的早晨都從玫瑰花瓣的邊緣開始。

     殺人犯知道得很多,很多。

    (誠如知道殺戮一般) 有着向陷落的祈禱。

    獻身者必須是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孱弱的個體。

    極端聰敏的我們,對于這些全都知道,正如玫瑰花知道曙光何時來臨。

     □月□日 今天,殺人犯到海港去,駛向明朝的海盜船準備出航了。

    朝陽照射在海邊的矮松樹上。

     他要見一個朋友,他是海盜頭頭。

    這個海盜頭頭陪他到停泊中的一隻船,隻見像彎彎的果樹枝一般綴滿珊瑚的鐵錨,沉在琉璃色的水中。

    難得一見的午前,管領着這裡的一切。

     “你在走向未知!”殺人犯懷着滿心的羨慕問道。

     “未知?你們是這麼說嗎?用我們的語言,就是這個意思:向着失去的王國……” 海盜會飛。

    海盜長着翅膀。

    我們沒有界限。

    我們沒有過程。

    我們沒有不可能,就等于也沒有可能。

     你們叫做發現。

     我們隻說看見。

     越過海洋,海盜随時可以回到那裡。

    我們圍繞鮮花初綻的島嶼巡航的時候,就能嗅到那座海島隐藏着黃金的火焰。

    我們是無他的。

    我們越過大海,一旦變成盜賊,财寶已經永遠地成為我們的自身之物。

    天生的一切皆屬于我們所有。

    新近獵獲的百名美麗的女奴,一看到我們,就感到永遠屬于我們。

    創造,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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