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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掃除出去了。

    有時候,當我們上年紀以後,微弱的光亮也會重回我們身上,但是那盞燈在童年時代是最亮的。

    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傑弗裡可能會對他有所幫助。

    ” “我不明白。

    ”蘭卡斯特夫人有氣無力地嘟囔道。

     “我也不太明白。

    那個……那個孩子陷入了麻煩,而且他希望……希望能夠得到解救。

    但是怎麼解救?我不知道,但是……想想真是心疼……他都快要把心哭出來了……一個孩子。

    ” 5 這次談話發生一個月後,傑弗裡生了一場重病。

    那時東風刮得非常猛烈,他也并不是一個特别強壯的孩子。

    醫生搖了搖頭,說病情非常不樂觀。

    而對文波恩先生,他的話更為直白,他說孩子已經沒什麼希望了。

    “這個孩子活不長了,不論怎麼努力。

    ”他又補充道,“他患上嚴重的肺病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了。

    ” 看護傑弗裡時,蘭卡斯特夫人慢慢感覺到那個——另一個孩子的存在。

    最初,啜泣聲和風聲之間還不能清楚地區分開來,但是漸漸地那些哭聲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毋庸置疑。

    最後,她在死一般的寂靜中也聽到了:一個孩子的啜泣聲——陰郁,無望,令人心碎。

     傑弗裡的病情越來越糟糕,在昏迷的時候,他還一遍又一遍對着那個“小男孩”說話。

    “我真的希望能幫助你離開,是真的希望!”他叫道。

     昏迷結束後,他就進入了漫長的沉睡狀态,傑弗裡安靜地躺着,呼吸沉重,似乎已經毫無知覺。

    除了等待和觀察别無他法。

    然後又是一個平靜的夜晚,空氣清新而甯靜,沒有一絲風聲。

     忽然間,孩子驚醒了。

    他張開了眼睛,目光繞過他的媽媽向那扇打開的窗戶望去。

    他試圖說些什麼,媽媽彎下腰來希望能捕捉到這氣若遊絲的隻言片語。

     “好的,我就來。

    ”他低聲說道,然後又陷入了昏迷。

     他的媽媽突然感到一陣恐懼,她穿過屋子去找她的父親。

    在他們身旁的某個地方有另一個孩子在大聲笑着,笑得非常開心,無比滿足。

    銀鈴般得意揚揚的笑聲在屋子裡回蕩着。

     “我很害怕,我感到很害怕。

    ”她呻吟着。

     他用手臂護着她。

    一陣突如其來的狂風使他們倆都吃了一驚,但是大風過後,留下的又是一如往常的甯靜。

     笑聲停止了,一陣微弱的聲響傳了過來,它是如此微弱以至于幾乎聽不太見,但是聲音越來越大,直到他們能清楚地分辨出來。

    那是腳步聲——輕微的、迅速離開的腳步聲。

     啪嗒,啪嗒,它們跑開了——先是熟悉的、拖沓的、輕微的腳步聲。

    但是——肯定沒錯——現在又有一個腳步聲忽然加了進去,它走得是如此輕快迅捷。

     它們步調一緻地向門口走去。

     向下,向下,向下,經過門口,關上門,啪嗒,啪嗒,那些看不見的孩子們一起往前走着。

     蘭卡斯特夫人情緒失控般地聽着。

     “它們是兩個——兩個!” 因為突如其來的恐懼,蘭卡斯特夫人面如死灰,她轉身朝放在角落裡的兒童床看去,但是她的父親溫柔地阻止了她,并指着遠方。

     “在那裡。

    ”他直截了當地說。

     啪嗒,啪嗒——聲音越來越微弱。

     最後,是無邊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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