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舊金山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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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斯和西部汽車修理這一類的。

    後來開始有些信,大概每周一兩封的樣子。

    我路過時,有時能看見他們中的一個在屋外散步,有時就見不着。

    不過孩子們倒是總在那兒,屋裡屋外地跑進跑出,或者在旁邊的那塊空地上玩耍。

    當然,他們本來就算不上模範家庭,可他們在那兒住了一段時間後,野草開始瘋長,草坪上的草卻又枯又黃。

    誰也不願意見到這樣的事。

    我知道傑西老頭來過一兩次,讓他們澆水,他們卻說買不到水管。

    于是他給他們留了一根。

    後來我發現孩子們拿着那根水管在草地上玩,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有兩次我看見一輛白色的小跑車停在屋前,不是本地的車子。

     我和那個女人隻打過一次直接的交道。

    有一封信欠了五美分郵費,我帶着它去敲門。

    兩個女孩中的一個讓我進了門,然後跑去找她媽媽。

    屋裡堆滿了零零散散的舊家具,衣服也扔得到處都是,不過還算不上很髒。

    隻能說是不夠整齊,但不算髒。

    起居室裡,一張舊沙發和一把扶手椅沿一面牆擺着。

    窗戶下有一個用磚和木闆搭成的書櫃,裡面塞滿了平裝書。

    牆角堆着許多畫,都反扣着,另一側有一幅畫還擱在畫架上,上面蓋着一塊布。

     我移了移肩上的郵包,在原地站着,不過我開始後悔自己沒把錢給付了。

    我一邊等着,一邊看着那個畫架,正想側身過去掀開蓋布看看,就聽見了腳步聲。

     “有事嗎?”她說,人出現在門廳裡,一點兒也不友好。

     我碰了碰帽檐,說道:“不好意思,這兒有封欠費的信。

    ” “讓我看看。

    誰寄來的?噢,是傑!這個傻瓜。

    給我們寄了封沒貼郵票的信。

    李!”她叫道,“傑瑞來信了!”馬斯頓走進來,不過他看上去不是很高興。

    我輪流用兩條腿站着,等着。

     “我來付錢,”她說,“既然是老傑瑞來的信。

    給。

    再見。

    ” 這就是他們待人接物的方式——可以說根本就沒有什麼方式。

    我不能說這兒的人已經習慣了他們——他們不是那種你真的能适應的人。

    然而過了一陣子,人們似乎也就不再在意他們了。

    要是在塞夫韋超市碰上那個男的推着購貨車,你可能會瞧一眼他的胡子,僅此而已。

    再也沒有别的故事了。

     有一天他們消失了。

    向着兩個不同的方向。

    後來我發現她一周前就和一個人——一個男人——先離開了,過了幾天,他帶着孩子們去了瑞汀,他母親家。

    從星期四到下個星期三的六天裡,他們的郵件就待在信箱裡。

    窗簾全拉着,沒人确切知道他們是否永遠離開了此地。

    但那個星期三,我又看見那輛福特車停在院子裡了,窗簾仍然拉着,可郵件已經被取走了。

     從第二天起,他每天都待在信箱邊上等着我把信遞給他,要不他就坐在前廊上抽煙,很顯然,他在等。

    他一看見我來就站起身,撣撣褲子朝信箱這邊走來。

    如果那天我正好有他的郵件,我還沒把信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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