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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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啤酒和香煙,往那邊移了兩個座位。

     “這樣好多了,”她說,“那個,你說你是個學生?” “有時候是,但現在不是。

    ”我說。

     “在哪兒?” “州立大學。

    ” “這就對上了,”她說,“我想起來了。

    ”她看着另一個女人。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帕特森的老師?他教成人教育的課程。

    他教我們星期一晚上的那門課。

    你和帕特森很像。

    ” 她們互相看了看,笑了起來。

     “别不高興,”第一個女人說,“這是個私底下的玩笑。

    要不要告訴他我們想要做的事情,伊迪絲?要不要?” 伊迪絲沒有回答。

    她喝了一口啤酒,眯着眼,透過酒吧後面的鏡子看着她自己,看着我們三人。

     “我們在想,”第一個女人接着說道,“如果我們今晚有輛車,我們就過去看看他,帕特森。

    是不是呀,伊迪絲?” 伊迪絲沖自己笑了笑。

    她喝完啤酒,又要了一輪,包括我的一杯。

    她用一張五美元的紙币付了酒賬。

     “帕特森喜歡喝一杯。

    ”伊迪絲說。

     “說得不錯。

    ”另一個女人說。

    她向我轉過身來。

    “有天晚上上課時我們說起過這個。

    帕特森說他吃飯時總要喝點葡萄酒,晚餐前喝一兩杯開波酒。

    ” “什麼課?”我說。

     “帕特森的閱讀課。

    帕特森愛說一些不相幹的東西。

    ” “我們在學習閱讀,”伊迪絲說,“你相信嗎?” “我喜歡讀海明威這一類的東西,”另一個女人說,“但是帕特森讓我們讀類似于《讀者文摘》的故事。

    ” “我們每星期一晚都有測驗。

    ”伊迪絲說,“但帕特森還行。

    他不會介意我們上他那兒喝一杯開波酒的。

    不過,他就是想介意也沒用。

    我們有他的把柄。

    帕特森的。

    ”她說。

     “我們今晚有空,”另一個女人說,“但是伊迪絲的車送出去修了。

    ” “如果你現在有輛車,我們就可以去他那兒看看。

    ”伊迪絲說。

    她看着我。

    “你可以告訴帕特森你想成為一名老師。

    你們倆有點像。

    ” 我喝完啤酒。

    除了一些花生,我這一天還沒吃其他東西。

    很難繼續聊天和聽人說下去。

     “請再來三杯,傑瑞。

    ”第一個女人對酒保說道。

     “謝謝。

    ”我說。

     “你會和帕特森處得來的。

    ”伊迪絲說。

     “給他打電話呀。

    ”我說。

    我以為這隻是說說而已。

     “我才不那麼做呢,”她說,“他會找借口。

    我們直接上門,他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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