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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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随便跟這事情打交道,可是我有什麼可選擇的呢?他們現在不給你任何選擇了。

    我可以不攬這件事情;可是下一件事情是什麼呢?我不想招惹任何這種麻煩;你要是非幹不可的話,你就非幹不可吧。

    也許我不該帶上艾伯特。

    他蠢頭蠢腦,可是他直爽,而且在船上是把好手。

    他并不太容易受驚吓,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帶上他。

    可是我沒法帶酒鬼或者黑人。

    我非帶一個我可以依靠的人不可。

    我們要是幹成功了的話,我少不了會給他一份的。

    可是,我不能告訴他,要不,他會不願蹚這趟渾水的,而我非得有個幫手不可。

    獨自個兒幹比較好;不管幹什麼,都是獨自個兒幹比較好,可是我認為這事兒我獨自個兒對付不了。

    能獨自個兒幹,可要好得多啊。

    艾伯特要是對這事兒什麼都不知道的話,他倒要好些。

    唯一的問題是蜜蜂嘴。

    蜜蜂嘴會知道所有的事情的。

    不過,他們一定會想到這一點的。

    他們一定估計到了。

    難道你認為蜜蜂嘴這麼蠢,竟然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嗎?我懷疑。

    當然啦,也許那不是他們打算幹的事情。

    也許他們不會幹那種事情。

    可是,他們要幹那種事情是很自然的,何況我聽到了那個詞兒。

    他們要是要幹那件事兒的話,那他們就不得不在它關門的時候幹,要不,他們就要遇到從邁阿密飛來的海岸警衛隊的飛機。

    眼下,六點鐘天黑。

    飛機不可能在一個鐘頭内飛來。

    天一黑,他們就沒事了。

    哦,我要是要送他們的話,我得想辦法弄船。

    船倒不難弄到手;不過,要是我今宿把船弄出來,他們發現船不見了的話,他們也許會找到它的。

    不管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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