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睡眠教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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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的孩子們午覺之時,将會接受睡眠暗示。

    大小孩&mdash&mdash尤其是幹部的孩子們,他們要成長為領袖、管理者、教師&mdash&mdash則進入寄宿學校,在此,除了白天接受良好的教育,晚上還以睡眠教育作為補充。

    至于成人,則會特别關注病号。

    正如巴甫洛夫多年之前驗證的那樣,意志堅定、冥頑不靈的狗,動了手術之後或者忍受着病痛之苦的時候,它們就能徹底接受暗示了。

    我們的獨裁者因此将确保每個醫院病房布置好聲音設備。

    一次闌尾手術、一次分娩、肺炎或肝炎的一次發作,都将成為病人們接受忠誠、唯一真理的精讀課程的良機,也将成為溫習意識形态原理的理由。

    其他被奴役的聽衆則聚集在監獄、勞改營、軍營、海船、夜間的火車飛機上,或者在巴士總站、火車站陰郁的候車室裡。

    即使睡眠暗示對這些人所起的效果還不到10%,但仍然是一個驕人的成績,而對一個獨裁者來說,這等好事是千載難逢的。

     且暫不讨論淺層睡眠、催眠的神奇效果了,我們來看看清醒狀态的人&mdash&mdash或至少自認為處于清醒狀态(實際上,佛教徒們堅稱,絕大部分人始終處于半睡半醒之間,好似夢遊者一般度過一生,唯有聽從别人的暗示。

    隻有悟道,才是真正的清醒。

    &ldquo佛陀&rdquo這個詞本身的含義,就是&ldquo覺醒&rdquo)&mdash&mdash他們對暗示的敏感性又是怎樣的。

     從遺傳學的角度來看,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在許多方面,人人皆相互不同。

    在統計定額中,個體差異的幅度之大,已然令人驚歎,而我們千萬不要忘了,所謂的統計定額,隻在保險統計中有些用處,大抵是不能使用于真實人生的。

    真實人生中,沒有一個人是所謂的&ldquo标準人&rdquo,隻有一個個單獨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每人皆自有其與生俱來的精神、身體的特質,卻無一不刻意(或被迫)扭曲自己的生物差異性,以融入某個文化模型的同一性中去。

     對暗示的敏感性,是這些特質之一,同樣人人大不相同。

    自然,環境因素會影響一個人接受暗示的敏感性,不過,恐怕這一特質的區别也有個體體質差異的原因。

    對暗示極度反抗,這種案例甚是罕見,幸虧如此,否則如果每個人都像别人一樣不接受暗示,社會生活就不存在了。

    社會之所以能以一種理性的方式高效運轉,就是因為雖然程度不同,但大部分人都對暗示敏感。

    但是,對暗示極度敏感的現象,一樣甚是罕見。

    這也是社會之幸,否則如果大部分人對外界暗示極度敏感,那麼任何選區裡的大部分選民将不可能做出自由、理性的選擇,民主制度亦将不存。

     幾年之前,在麻省總醫院裡,一群研究者就安慰劑(安慰劑從藥理學上說,是毫無療效的,但是病人們卻相信它們有效)的止痛效果進行了一場極其成功的實驗。

    在這個實驗中,參加實驗的患者為162人,他們都剛從手術室出來,身體非常疼痛。

    一旦有病人要止痛藥,研究者們就給他們注射嗎啡或蒸餾水。

    所有的病人都接受了嗎啡、蒸餾水的注射,其中,約三成的患者根本不能從安慰劑中獲得緩解疼痛的效果,另外14%的患者每次注射蒸餾水之後都覺得病痛緩解了,剩下的55%的患者,有時能從安慰劑中獲得緩解疼痛的效果,有時則不能。

     到底是什麼把暗示感應者與暗示不感應者區别開來呢?嚴肅的研究和測試證明,年齡、性别不是重要的因素。

    男人、女人,老者和少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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