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睡眠教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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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這點,西奧多·X.巴伯[1]在1956年十月版的《臨床與實驗催眠學報》發表了論文《睡眠與催眠》予以論述,極富啟發性。

    他指出,淺層睡眠和深度睡眠有着重要的區别,在深度睡眠之中,腦電圖儀未能記錄下&alpha腦波,而在淺層睡眠之中,&alpha腦波卻現身了,由此可見,淺層睡眠更靠近清醒狀态或催眠狀态(在這兩種狀态中,&alpha腦波都出現)。

    一聲巨響,能把一個處于深度睡眠之中的人驚醒;如果聲響稍微降低些,卻并不能驚醒這個深度睡眠中的人,隻是,&alpha腦波居然出現了,這表明,深度睡眠轉變為了淺層睡眠。

     處于深度睡眠中的人,不能接受暗示。

    但是處于淺層睡眠中的人,若給予其暗示,他們會接受&mdash&mdash巴伯先生發現,在催眠狀态之下,其接受暗示的方式是一模一樣的。

     許多早期研究催眠術的人都做了類似的實驗。

    米恩·布拉姆韋爾[2]在其1903年出版的經典著作《催眠術的曆史、實踐與理論》中記錄道:&ldquo許多權威宣稱能夠将自然睡眠轉變為催眠狀态。

    據維特斯特朗[3]說,将一個人尤其是小孩置于睡眠狀态,實在是小菜一碟。

    &hellip&hellip維特斯特朗以為,這種誘使催眠的方法應用價值很大,他自稱成功地完成了多次。

    &rdquo布拉姆韋爾還說其他一些熟練的催眠師(其中包括了一些傑出的權威如伯恩海姆、莫爾、佛瑞爾)也曾達到同樣效果。

     今天,任何一個實驗員都不會說&ldquo将自然睡眠轉變為催眠狀态&rdquo,他會說,淺層睡眠(與不出現&alpha腦波的深層睡眠相反)是這樣一種狀态,處于這種狀态的人會樂意接受暗示,這與被催眠的人一模一樣。

    舉個例子,當一個人處于淺層睡眠時,告訴他一會兒之後會起床,會感覺非常口渴,然後他真的就起床了,而且喉嚨真的非常幹,急切要喝水。

    淺層睡眠時,人的大腦皮層固然不很活躍,不能做積極思考,但是它還是足夠清醒,能夠接受暗示,并将暗示傳遞到自主神經系統的。

     我們已經知道,著名的瑞典醫師和實驗家維特斯特朗,對睡眠兒童的催眠處理上可謂得心應手。

    今日他的手法仍然被一些兒科醫生們沿襲,他們告訴年輕的母親們睡眠教育的藝術,教育她們在嬰兒處于淺層睡眠時,可以給孩子一些有用的暗示。

    通過這種睡眠教育法,可以糾正孩子們尿床、啃指甲的惡習,可以引導孩子們做手術時減少恐懼,而當孩子們的生命狀況堪憂時,則能給予孩子們信心和安慰。

    我自己就曾親眼看到,通過臨床上的睡眠教育法,孩子們取得了一些顯著的成績。

    而成人們,若采用此法,也應能取得相應的成績。

     對于未來的獨裁者來說,睡眠教學發展至此,此中價值,不言而喻。

    在合适的條件之下,睡眠教學法确有效果,看起來和催眠的效果一樣。

    在催眠狀态中,能讓一個人做的大部分事情、能對一個人做的大部分事情,也同樣可以在淺層睡眠狀态中實現。

    語言暗示可以從處于催眠狀态中的大腦皮層傳遞到中腦、腦幹,以及自主神經系統。

    如果這些暗示精心設計、不斷重複,那麼睡眠者的身體機能就能夠改善或能接受外界幹預,新的情感模式将建立起來,舊的情感模式被修正,催眠後的人可以接受命令,而口号、公式、觸發詞則深深刻入記憶深處。

    孩子比成人更能接受睡眠教學法,未來的獨裁者自然會充分利用這一情況。

    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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