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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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那麼，可以麻煩你到時候做證嗎？屏風的物主是個财迷，很不好對付。
&rdquo &ldquo好的，沒有問題，我随叫随到。
&rdquo 蕗屋不無得意，答應了這位律師的請求。
&ldquo謝謝！&rdquo明智邊用手指搔弄濃密的頭發，邊愉快地說（這是他興奮時的習慣動作），&ldquo實際上，我從一開始就認為你肯定知道屏風的事。
因為昨天的心理測試的記錄中，對&lsquo畫&rsquo的提問，你給出了&lsquo屏風&rsquo這一特殊的回答。
就是這兒！宿舍不會擺放屏風，除了齋藤，你似乎沒有更親密的朋友，所以我推測，你應該是由于某個特别的緣故才對這屏風有特别深的印象。
&rdquo 蕗屋有些吃驚，事實的确如此。
可是，昨天他為什麼會說出屏風呢？而且奇怪的是，一直以來他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實在太危險了，但到底危險在哪兒，他也說不上來。
當時，他确實仔細檢查過那個破口，應該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不要緊，不要緊！這麼一想，他終于安下心來。
實際上他沒有察覺到，他已經犯下了一個再明顯不過的大錯。
&ldquo是的，你說得一點兒不錯。
我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你的觀察真是敏銳啊！&rdquo 蕗屋仍舊貫徹無技巧主義的方式，若無其事地答道。
&ldquo哪裡，我是偶然注意到的。
&rdquo假裝律師的明智小五郎謙遜地說。
&ldquo不過，我還發覺另一個事實，當然絕不是什麼讓你擔心的事。
昨天的聯想測試中有八個危險的單詞，你都很好地通過了，簡直太完美了。
但凡心裡有一點兒内疚，都不會答得這樣漂亮。
這八個單詞，前面都打着圓圈，就是這個。
&rdquo說着，明智拿出記錄給他看，&ldquo不過，對這些詞你的反應時間雖說隻快了一點點，但都比其他無意義的單詞回答得快。
比如對&lsquo花盆&rsquo回答&lsquo松&rsquo你隻用了零點六秒。
這真是難得的單純啊！在這三十個單詞中，最容易聯想的首先是&lsquo綠色&rsquo對&lsquo藍色&rsquo，但就連這個簡單的詞，你也用了零點七秒的時間。
&rdquo 蕗屋開始感到不安，這個律師究竟為了什麼目的這樣饒舌呢？是好意還是惡意？是不是有什麼更深一層的居心？他拼命地思索這番話的含義。
&ldquo我認為無論是&lsquo花盆&rsquo、&lsquo油紙&rsquo還是&lsquo犯罪&rsquo，那八個單詞絕不比&lsquo頭&rsquo或者&lsquo綠色&rsquo等平常的單詞更容易聯想。
盡管如此，你卻很快地回答出了比較難聯想的詞，這意味着什麼呢？我所發覺的就是這一點，要不要猜測一下你此刻的心情？這也是很有趣的事，假如猜錯了，請你原諒。
&rdquo 蕗屋驚得渾身一抖，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ldquo你一定非常了解心理測試的危險，所以事先做了準備吧？涉及與犯罪有關的語言，你心中早已盤算好了，如果那樣問就這樣答。
我絕不想批評你的做法。
實際上，心理測試這玩意兒，有時候非常不準确。
誰也不能斷言它不會将有罪判成無罪，或者将無罪定為有罪。
但是，倘若準備得太充分了，即使你沒想答得那麼快，那些話也會迅速說出來。
這的确是你的一大失策。
你隻是擔心回答遲了，卻完全沒有覺察到回答得太快也同樣危險。
當然，這種時間的差距非常微小，不仔細觀察的人是很容易疏漏的。
當然，僞裝出來的東西，總會有些破綻。
&rdquo明智懷疑蕗屋的論據就在于此，&ldquo你為什麼選擇&lsquo隐藏&rsquo&lsquo殺人&rsquo&lsquo錢&rsquo等容易被懷疑的詞語回答呢？不言而喻，這就是你的單純之處。
因為假如你是罪犯的話，是絕不會對&lsquo油紙&rsquo回答&lsquo隐藏&rsquo的。
能夠若無其事地回答這樣危險的詞，說明你心裡沒鬼。
你是這樣想的吧？我這樣說對嗎？&rdquo 蕗屋目不轉睛地盯着說話者的眼睛。
不知為什麼，此刻他無法移開自己的眼睛，而且他感覺從鼻子到嘴部的肌肉已經僵住，無論想笑、想哭、想表示驚異，這些表情都做不出來了。
當然也說不出話了。
如果勉強說話的話，一定會變成恐怖的叫聲。
&ldquo這種不刻意掩飾、實話實說的方式，是你的顯著特點，因此我才對你提出那樣的問題。
怎麼樣，你明白了嗎？就是那面屏風。
我相信你會如實地回答我，實際情況也是這樣。
請問笠森先生，六歌仙屏風是什麼時候搬到那個老婦人家中的？&rdquo &ldquo是案發的前一天，也就是上個月的四号。
&rdquo &ldquo什麼，你說是前一天是真的嗎？這可就奇怪了，剛才蕗屋不是清楚地說他在案發的兩天前即三号，在房間裡看到過它嗎？真令人費解，你們到底是誰搞錯了呢？&rdquo &ldquo蕗屋大概記錯了吧？&rdquo審判官嘿嘿笑着說，&ldquo直到四日傍晚，那個屏風還在它真正的主人家裡，這是毫無疑問的。
&rdquo 明智懷着濃厚的興趣觀察蕗屋的表情，蕗屋的表情就像馬上要哭出來的小女孩似的，難看地扭曲着。
這是明智一開始就計劃好的圈套，他早已從審判官那裡得知，案發的兩天前，老婦人房中沒有屏風。
&ldquo這回可麻煩了！&rdquo明智顯得很犯難地說。
&ldquo這是個無法挽回的大失誤啊！你為什麼把沒看到的東西說成看到了呢？你不是從案發兩天前之後，就一次也沒有進入過那個房間嗎？而且你還記住了六歌仙的畫，這是你的緻命失誤。
估計你老是想着要說實話，卻不小心說了謊話，對不對？兩天前，你進入内室時，注意到那裡有屏風了嗎？應該不會注意到，因為那面屏風與你的計劃沒有任何關系，即便有屏風，如你所知，那顔色發暗的古舊屏風在其他家具中也不可能特别引人注目。
剛才你之所以認為案發當天在那兒看到屏風，兩天前也一樣放在那兒，這并不奇怪，因為是我引導你那樣去想的。
這就像是一種錯覺，但仔細想想，這在我們日常生活中其實随處可見。
如果是普通的罪犯，絕不會像你那樣回答，因為他們總是千方百計地去掩蓋。
可是，對我有利的是，你比一般的法官和犯罪者還要聰明十倍、二十倍。
也就是說，你有這樣一個信念：隻要不觸及要害，盡可能地坦白說話反而更安全。
這是一種否定之否定的做法。
于是我就反其道而行之，因為你應該沒有想到一個與本案毫無關系的律師，會為了讓你招供而下套吧，哈哈哈哈&hellip&hellip&rdquo 蕗屋無言以對，他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了一片汗珠。
他想，事已至此，越是辯解，越會露出破綻。
他腦子聰明，心中清楚自己的失言是多麼難以辯解的證詞。
奇妙的是，此刻，孩提時代至今的各種往事，就像走馬燈似的在他的腦子裡迅速出現又消失。
他長時間地沉默不語。
&ldquo你聽到了嗎？&rdquo過了一會兒，明智說，&ldquo你聽到沙沙的聲音了吧。
那是有人在隔壁房間裡，記錄我們的對話呢&hellip&hellip喂，已經問完了，你把它拿過來吧。
&rdquo 這時，隔扇門打開，一位書生模樣的男子走出來，手裡拿着一卷紙。
&ldquo請你念一遍！&rdquo明智對男子說。
那男子從頭開始朗讀了一遍。
&ldquo好了，蕗屋，在這裡簽個名，按手印就行。
可以按個手印嗎？你不會說不按吧，我們不是剛剛說好，關于屏風的事，你随時都可以做證嗎？當然，你可能沒有想到是這樣做證。
&rdquo蕗屋非常明白，現在縱使拒絕簽名也無濟于事了。
蕗屋簽名、按手印，同時也等于承認了明智驚人的推理。
他現在已經低頭認輸，自認失敗了。
&ldquo正如剛才所說，&rdquo明智最後說道，&ldquo明斯特伯格曾說，心理測試的真正效能僅限于測試嫌疑者是否知道某地、某人或某物。
拿這次事件來說，就是蕗屋是否看到了屏風這一點。
除此之外，恐怕進行上百次心理測試也是毫無用處的，因為對手是像蕗屋這樣預想到了一切并進行了缜密準備的人。
我想說的另一點是，心理測試這種東西，未必像書中所寫的那樣，必須使用一定的刺激語和準備一定的測試儀器，就像我剛才給你做的測試，隻通過極其平常的對話也可以充分達到目的。
古代的著名審判官，像大岡越前守那樣的人物，就是在不知不覺中有效地使用了現代心理學的方法破案的。
&rdquo [1] 日本法律規定，遺失物公告後，過了公告期所有者仍未出現時，遺失物的所有權将歸撿到者所有。
[2] 丸善：日本老字号書店名。
&rdquo &ldquo好的，沒有問題，我随叫随到。
&rdquo 蕗屋不無得意，答應了這位律師的請求。
&ldquo謝謝！&rdquo明智邊用手指搔弄濃密的頭發，邊愉快地說（這是他興奮時的習慣動作），&ldquo實際上，我從一開始就認為你肯定知道屏風的事。
因為昨天的心理測試的記錄中，對&lsquo畫&rsquo的提問，你給出了&lsquo屏風&rsquo這一特殊的回答。
就是這兒！宿舍不會擺放屏風，除了齋藤，你似乎沒有更親密的朋友，所以我推測，你應該是由于某個特别的緣故才對這屏風有特别深的印象。
&rdquo 蕗屋有些吃驚，事實的确如此。
可是，昨天他為什麼會說出屏風呢？而且奇怪的是，一直以來他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實在太危險了，但到底危險在哪兒，他也說不上來。
當時，他确實仔細檢查過那個破口，應該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不要緊，不要緊！這麼一想，他終于安下心來。
實際上他沒有察覺到，他已經犯下了一個再明顯不過的大錯。
&ldquo是的，你說得一點兒不錯。
我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你的觀察真是敏銳啊！&rdquo 蕗屋仍舊貫徹無技巧主義的方式，若無其事地答道。
&ldquo哪裡，我是偶然注意到的。
&rdquo假裝律師的明智小五郎謙遜地說。
&ldquo不過，我還發覺另一個事實，當然絕不是什麼讓你擔心的事。
昨天的聯想測試中有八個危險的單詞，你都很好地通過了，簡直太完美了。
但凡心裡有一點兒内疚，都不會答得這樣漂亮。
這八個單詞，前面都打着圓圈，就是這個。
&rdquo說着，明智拿出記錄給他看，&ldquo不過，對這些詞你的反應時間雖說隻快了一點點，但都比其他無意義的單詞回答得快。
比如對&lsquo花盆&rsquo回答&lsquo松&rsquo你隻用了零點六秒。
這真是難得的單純啊！在這三十個單詞中，最容易聯想的首先是&lsquo綠色&rsquo對&lsquo藍色&rsquo，但就連這個簡單的詞，你也用了零點七秒的時間。
&rdquo 蕗屋開始感到不安，這個律師究竟為了什麼目的這樣饒舌呢？是好意還是惡意？是不是有什麼更深一層的居心？他拼命地思索這番話的含義。
&ldquo我認為無論是&lsquo花盆&rsquo、&lsquo油紙&rsquo還是&lsquo犯罪&rsquo，那八個單詞絕不比&lsquo頭&rsquo或者&lsquo綠色&rsquo等平常的單詞更容易聯想。
盡管如此，你卻很快地回答出了比較難聯想的詞，這意味着什麼呢？我所發覺的就是這一點，要不要猜測一下你此刻的心情？這也是很有趣的事，假如猜錯了，請你原諒。
&rdquo 蕗屋驚得渾身一抖，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ldquo你一定非常了解心理測試的危險，所以事先做了準備吧？涉及與犯罪有關的語言，你心中早已盤算好了，如果那樣問就這樣答。
我絕不想批評你的做法。
實際上，心理測試這玩意兒，有時候非常不準确。
誰也不能斷言它不會将有罪判成無罪，或者将無罪定為有罪。
但是，倘若準備得太充分了，即使你沒想答得那麼快，那些話也會迅速說出來。
這的确是你的一大失策。
你隻是擔心回答遲了，卻完全沒有覺察到回答得太快也同樣危險。
當然，這種時間的差距非常微小，不仔細觀察的人是很容易疏漏的。
當然，僞裝出來的東西，總會有些破綻。
&rdquo明智懷疑蕗屋的論據就在于此，&ldquo你為什麼選擇&lsquo隐藏&rsquo&lsquo殺人&rsquo&lsquo錢&rsquo等容易被懷疑的詞語回答呢？不言而喻，這就是你的單純之處。
因為假如你是罪犯的話，是絕不會對&lsquo油紙&rsquo回答&lsquo隐藏&rsquo的。
能夠若無其事地回答這樣危險的詞，說明你心裡沒鬼。
你是這樣想的吧？我這樣說對嗎？&rdquo 蕗屋目不轉睛地盯着說話者的眼睛。
不知為什麼，此刻他無法移開自己的眼睛，而且他感覺從鼻子到嘴部的肌肉已經僵住，無論想笑、想哭、想表示驚異，這些表情都做不出來了。
當然也說不出話了。
如果勉強說話的話，一定會變成恐怖的叫聲。
&ldquo這種不刻意掩飾、實話實說的方式，是你的顯著特點，因此我才對你提出那樣的問題。
怎麼樣，你明白了嗎？就是那面屏風。
我相信你會如實地回答我，實際情況也是這樣。
請問笠森先生，六歌仙屏風是什麼時候搬到那個老婦人家中的？&rdquo &ldquo是案發的前一天，也就是上個月的四号。
&rdquo &ldquo什麼，你說是前一天是真的嗎？這可就奇怪了，剛才蕗屋不是清楚地說他在案發的兩天前即三号，在房間裡看到過它嗎？真令人費解，你們到底是誰搞錯了呢？&rdquo &ldquo蕗屋大概記錯了吧？&rdquo審判官嘿嘿笑着說，&ldquo直到四日傍晚，那個屏風還在它真正的主人家裡，這是毫無疑問的。
&rdquo 明智懷着濃厚的興趣觀察蕗屋的表情，蕗屋的表情就像馬上要哭出來的小女孩似的，難看地扭曲着。
這是明智一開始就計劃好的圈套，他早已從審判官那裡得知，案發的兩天前，老婦人房中沒有屏風。
&ldquo這回可麻煩了！&rdquo明智顯得很犯難地說。
&ldquo這是個無法挽回的大失誤啊！你為什麼把沒看到的東西說成看到了呢？你不是從案發兩天前之後，就一次也沒有進入過那個房間嗎？而且你還記住了六歌仙的畫，這是你的緻命失誤。
估計你老是想着要說實話，卻不小心說了謊話，對不對？兩天前，你進入内室時，注意到那裡有屏風了嗎？應該不會注意到，因為那面屏風與你的計劃沒有任何關系，即便有屏風，如你所知，那顔色發暗的古舊屏風在其他家具中也不可能特别引人注目。
剛才你之所以認為案發當天在那兒看到屏風，兩天前也一樣放在那兒，這并不奇怪，因為是我引導你那樣去想的。
這就像是一種錯覺，但仔細想想，這在我們日常生活中其實随處可見。
如果是普通的罪犯，絕不會像你那樣回答，因為他們總是千方百計地去掩蓋。
可是，對我有利的是，你比一般的法官和犯罪者還要聰明十倍、二十倍。
也就是說，你有這樣一個信念：隻要不觸及要害，盡可能地坦白說話反而更安全。
這是一種否定之否定的做法。
于是我就反其道而行之，因為你應該沒有想到一個與本案毫無關系的律師，會為了讓你招供而下套吧，哈哈哈哈&hellip&hellip&rdquo 蕗屋無言以對，他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了一片汗珠。
他想，事已至此，越是辯解，越會露出破綻。
他腦子聰明，心中清楚自己的失言是多麼難以辯解的證詞。
奇妙的是，此刻，孩提時代至今的各種往事，就像走馬燈似的在他的腦子裡迅速出現又消失。
他長時間地沉默不語。
&ldquo你聽到了嗎？&rdquo過了一會兒，明智說，&ldquo你聽到沙沙的聲音了吧。
那是有人在隔壁房間裡，記錄我們的對話呢&hellip&hellip喂，已經問完了，你把它拿過來吧。
&rdquo 這時，隔扇門打開，一位書生模樣的男子走出來，手裡拿着一卷紙。
&ldquo請你念一遍！&rdquo明智對男子說。
那男子從頭開始朗讀了一遍。
&ldquo好了，蕗屋，在這裡簽個名，按手印就行。
可以按個手印嗎？你不會說不按吧，我們不是剛剛說好，關于屏風的事，你随時都可以做證嗎？當然，你可能沒有想到是這樣做證。
&rdquo蕗屋非常明白，現在縱使拒絕簽名也無濟于事了。
蕗屋簽名、按手印，同時也等于承認了明智驚人的推理。
他現在已經低頭認輸，自認失敗了。
&ldquo正如剛才所說，&rdquo明智最後說道，&ldquo明斯特伯格曾說，心理測試的真正效能僅限于測試嫌疑者是否知道某地、某人或某物。
拿這次事件來說，就是蕗屋是否看到了屏風這一點。
除此之外，恐怕進行上百次心理測試也是毫無用處的，因為對手是像蕗屋這樣預想到了一切并進行了缜密準備的人。
我想說的另一點是，心理測試這種東西，未必像書中所寫的那樣，必須使用一定的刺激語和準備一定的測試儀器，就像我剛才給你做的測試，隻通過極其平常的對話也可以充分達到目的。
古代的著名審判官，像大岡越前守那樣的人物，就是在不知不覺中有效地使用了現代心理學的方法破案的。
&rdquo [1] 日本法律規定，遺失物公告後，過了公告期所有者仍未出現時，遺失物的所有權将歸撿到者所有。
[2] 丸善：日本老字号書店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