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篇 宙斯被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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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人家說,再也沒有比運命與定數更有力量的了。

     宙斯 庫尼斯科斯,你是并不許可知道一切事情的。

    但是你為什麼問我關于運命的事情的呢? 庫尼斯科斯 宙斯,請你先告訴别一件事情。

    是不是你們諸神也歸她們管轄,你也必須拴在她們的絲線上麼? 宙斯 庫尼斯科斯,這是當然的。

    但是你為什麼笑的呢? 庫尼斯科斯 我适值想起荷馬的詩的那地方來了,那裡他叙述你在諸神集會裡說話,其時你對他們恐吓說,你将用一條金的索子把世界挂起來。

    你說,你将把這索子從天上垂下去,那時一切衆神假如他們願意,可以都挂在上面,用力往下拉,可是拉你不動,而你卻随時随意地可以很容易地把他們, &ldquo那大地和那大海都拉了上來。

    &rdquo 在那時候,我覺得你的力量是可驚的!讀到那裡不覺打了個寒噤,可是我現在看見在事實上,你自己和你的索子以及恐吓都是用一根細線挂着的,有如你所說。

    實在是,我想還是克羅托有這誇口的權利,因為這是她在紡竿上半空中挂着你這人,正如漁夫在釣竿上挂着一條小魚兒。

     宙斯 我不懂得你這些問題的主意是在什麼地方。

     庫尼斯科斯 這個,宙斯,我憑了運命之神和定數請求你,不要聽了發急或是生氣,那時我大膽地說出真話來。

    假如這是如此,一切由運命管理,沒有人能夠改變一點她們所規定的事情,那麼我們人類為了什麼還要祀神,貢獻百牛的犧牲,祈求從你們得到什麼幸福呢?我是實在看不出從這些用意裡能夠得着什麼好處,假如我們不能因了這樣祈禱會驅除禍事,或是獲得什麼好事,算是神們的賜予。

     宙斯 我知道你的這些巧妙的問題是從哪裡來的,這都是那該死的學者,他們說我們對于人類沒有什麼照顧,總之他們像你那樣地發出不敬的疑問,勸阻人家去祭祀和祈禱,以為這些是空虛的,因為他們說,我們不但是全不顧慮你們那邊所進行的一切,也沒有力量管那地上的事情。

    但是他們這樣地說下去,是會要懊悔的。

     庫尼斯科斯 我憑了克羅托的紡竿起誓,宙斯,他們并沒有主使我來問你這個,但是我們的談話不曉得為什麼走到那裡去了,說祭祀是多餘的事。

    但是我再簡短問你一句話,我以為可以。

    請你不要遲疑,可是這回要請注意回答,免得再出毛病。

     宙斯 你問吧,若是你有閑工夫來這樣地胡說。

     庫尼斯科斯 你說一切的事情是從運命出來的麼? 宙斯 是我說的。

     庫尼斯科斯 那麼你也不能改變它,将它重紡過麼? 宙斯 這不可能。

     庫尼斯科斯 你要不要從這裡引出結論來,還是就是不說這也就明白了呢? 宙斯 自然是明白了。

    但是那些祭祀的人本來不是為了利益才祭祀,好像是做什麼交易似的,似乎是從我們來買祝福,他們卻隻是來對于比他優勝的人表示敬意罷了。

     庫尼斯科斯 這也就夠了,若是你自己說,祭祀并不是為有用的緣故,這是出于人們的敬禮優勝者的一種好意。

    假如現在有一個所謂學者在這裡的話,他就将問你,你說神們是優勝者,實在他們卻與人類同是奴隸,屬于同一個主婦即是運命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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