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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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了。

     然後,很快,準備争取跑進2分18秒的快速賽的馬登場了,其中有一匹我還認識。

    這匹馬的牽繩上挂着鮑勃·弗倫奇的名字,但鮑勃并不是它的主人。

    它的主人是俄亥俄州瑪麗埃塔的馬瑟斯先生。

     這位馬瑟斯先生很有錢,是經營煤礦或别的什麼生意的,他在鄉下有個很大的地方,酷愛養賽馬,不過,他是個長老會會員之類的人,而且他老婆可能也是,或許比他本人還要嚴厲。

    所以他本人從不賽馬,俄亥俄州的賽馬場有傳言說,每回他的馬準備參賽時,他就把它交給鮑勃·弗倫奇,并對他的妻子撒謊說把馬給賣了。

     于是,鮑勃就擁有了這些馬,用它為所欲為,這事兒你不能怪鮑勃,至少,我從來沒有怪過他。

    有時它能跑赢,有時跑不赢。

    我在當馬童的時候,從來不會關注這些。

    我隻想知道我的馬能跑,如果你想它跑得快,它就可以一馬當先。

     就如同我之前說的那樣,鮑勃帶着馬瑟斯先生的一匹馬參加了這場比賽,它的名字叫什麼&ldquo阿布特·本·阿亨&rdquo[6],速度快得驚人。

    它是一匹閹馬,能跑2分21秒,還能提高0.08秒或0.09秒。

     就像我跟你說的那樣,一年前,我和博特出去了,博特認識一個黑人,他為馬瑟斯先生工作,有一天我們去了他那裡,當時我們在瑪麗埃塔馬會上沒有比賽,我們的老闆哈裡也回家了。

     除了那個黑人之外,所有人都去了馬會。

    他帶我們參觀了馬瑟斯先生的大房子,他和博特就背着馬瑟斯先生的老婆,從馬瑟斯先生私藏在卧室衣櫃裡的酒中拿了一瓶出來。

    他還帶我們看了&ldquo阿亨&rdquo的馬房。

    博特一心想當個駕車的賽馬人,但作為一個黑人,他沒有什麼機會。

    他和另一個黑人把那一整瓶酒都喝光了,博特有點喝高了。

     于是,那個黑人讓博特帶着這匹叫&ldquo阿布特·本·阿亨&rdquo的馬,在馬瑟斯先生的農場跑道上遛了一英裡[7]。

    馬瑟斯先生有一個孩子,是個女兒,有點病态,長得也不怎麼樣,她回家後,我們趕緊匆匆忙忙把&ldquo阿布特·本·阿亨&rdquo帶回了馬房。

     我隻想把一切原原本本地說給你聽。

    在桑達斯基,我在馬會的那天下午,這個帶着兩個姑娘的小夥子急壞了,他輸了錢。

    其中一個姑娘是他女朋友,另一個是他的妹妹。

    我已經搞清楚了。

     &ldquo我靠,&rdquo我自言自語道,&ldquo我要把内幕說給他聽。

    &rdquo 我碰了碰他的肩膀,他的态度很好。

    他和姑娘們自始至終都對我很好。

    這讓我很欣慰。

     于是,他往後一靠,我給他講了&ldquo阿布特·本·阿亨&rdquo的内幕。

    &ldquo第一場預賽一分錢也别押,因為它會像一頭拉犁的牛一樣走,不過,第一場預賽結束後,馬上下去,把所有的錢都押上。

    &rdquo我就是這麼跟他說的。

     這麼說吧,我從來沒見過比他更善解人意的人。

    有個胖子坐在那個小姑娘旁邊,那時她已經看了我兩眼,我也看了她,我們倆的臉都紅了,于是那人便轉過身去,叫那個胖子站起來和我換個位置,好讓我和他的人坐一起。

     我靠,真他媽絕了。

    于是我就坐在了那裡。

    我真是個笨蛋,竟然在&ldquo西屋&rdquo酒吧裡尋歡作樂,就因為那個手拿一根手杖,打着領帶的男人站在那裡,我就在那裡瞎搞一氣,純粹為了炫耀而喝了威士忌。

     她當然知道我喝了酒,我就站在她邊上,她能聞到我的酒氣。

    我真想把自己從那座大看台上踢下去,然後繞着賽道跑一圈,創下比那年參賽的大多數老馬還快的紀錄。

     那個女孩也不是那種傻姑娘。

    當時我恨不得給她一條口香糖、潤喉糖、甘草糖,或者有什麼就給她什麼。

    我很開心地發現口袋裡有幾支二十五美分的雪茄,于是立刻給了那個家夥一支,自己也點上了一支。

    然後那個胖子站起來,我們換了位置,我就在那裡,就在她身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兄妹倆和哥哥的女朋友分别介紹起自己,他女朋友叫埃莉諾·伍德伯裡小姐,父親是俄亥俄州提芬的酒桶制造商。

    哥哥叫威爾伯·韋森,他妹妹叫露西·韋森小姐。

     我想大概就因為他們有這麼好聽的名字,才讓我失去了理智。

    一個曾經和賽馬打過交道,并且給人照顧馬匹,還幹過馬匹運輸和庫管的人,和其他人相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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