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

o查爾斯呢？得到什麼懲罰？&rdquo丈夫問。

     &ldquo什麼懲罰都沒有，&rdquo勞裡說，&ldquo他在發蠟筆。

    &rdquo 星期一早晨，查爾斯甩掉了這個小姑娘，他自己把這個惡毒的詞說了三四遍，每次說完都被老師逼着用肥皂水漱口。

    他還扔了粉筆頭。

     那天晚上，我出門去開家長會時，丈夫送我到大門口。

    &ldquo家長會結束後，請她到家裡喝杯茶，&rdquo他說，&ldquo我想見見她。

    &rdquo &ldquo如果她去家長會的話。

    &rdquo我真心希望她會到場。

     &ldquo她會去的，&rdquo丈夫說，&ldquo要是查爾斯的母親不在，我不知道這家長會開了還有什麼意思。

    &rdquo 開會的時候，我如坐針氈，目光掃視着每一張充滿母愛的臉龐，渴望知道哪張面容裡藏着查爾斯這個秘密。

    沒有人看起來特别憔悴，也沒有人在開會時起身，為兒子的行為向别人道歉，甚至也沒有人提起查爾斯。

     家長會結束後，我找到了勞裡的幼兒園老師。

    她端着的托盤上有一杯茶和一塊巧克力蛋糕，我的盤子上則是一杯茶和一塊棉花糖蛋糕。

    我們小心翼翼地走近彼此，微笑緻意。

     &ldquo我一直很想來見你，&rdquo我說，&ldquo我是勞裡的媽媽。

    &rdquo &ldquo我們都對勞裡充滿好奇。

    &rdquo她說。

     &ldquo喔，他很喜歡幼兒園，&rdquo我說，&ldquo他整天都在說幼兒園裡的事情。

    &rdquo &ldquo之前我們之間有些适應問題，大概是第一周的時候，&rdquo她嚴肅地說，&ldquo但現在他是個很好的小幫手。

    當然，偶爾還是會犯些錯。

    &rdquo &ldquo勞裡通常适應能力很強，&rdquo我說，&ldquo我猜這次靠的是查爾斯的幫忙。

    &rdquo &ldquo查爾斯？&rdquo &ldquo對，&rdquo我笑着說，&ldquo幼兒園裡有查爾斯這樣的孩子，肯定讓你忙得焦頭爛額。

    &rdquo &ldquo查爾斯？&rdquo她說，&ldquo我們整個幼兒園裡都沒有孩子叫查爾斯。

    &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