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

uo 不過，在第三周和第四周，查爾斯似乎有了一些改變。

    第三周的周四，勞裡在午飯時嚴肅地報告說：&ldquo查爾斯今天表現良好，老師給了他一個蘋果。

    &rdquo &ldquo真的？&rdquo我說。

    丈夫也小心地問：&ldquo你是說查爾斯？&rdquo &ldquo是查爾斯，&rdquo勞裡說，&ldquo他給全班派蠟筆，之後收集課本，老師說查爾斯是她的小幫手。

    &rdquo &ldquo太陽打西邊出來了？&rdquo我不敢相信。

     &ldquo他是老師的小幫手，就是這樣。

    &rdquo勞裡說着，聳聳肩。

     &ldquo真的嗎？那個查爾斯？&rdquo那天晚上我問丈夫，&ldquo這種事真會發生？&rdquo &ldquo我們等着瞧，&rdquo丈夫語帶譏嘲，&ldquo如果你手上有個查爾斯，這很可能意味着他在打别的算盤。

    &rdquo 丈夫似乎錯了。

    這之後的一整個星期，查爾斯都是老師的小幫手。

    每一天他都在幫忙發東西和收東西，沒有人需要陪他留校。

     &ldquo下周又有家長會，&rdquo一天晚上我對丈夫說，&ldquo我準備去會會查爾斯的母親。

    &rdquo &ldquo問問她查爾斯是怎麼轉性的，&rdquo丈夫說，&ldquo我想知道。

    &rdquo &ldquo我也想知道。

    &rdquo我說。

     那周的星期五，一切又故态複萌。

    &ldquo你知道查爾斯今天幹什麼了嗎？&rdquo勞裡一坐到餐桌旁就說，語氣裡流露出一絲敬畏，&ldquo他教一個小姑娘說一個詞，小姑娘照說了，老師就用肥皂水沖她的嘴巴，查爾斯哈哈大笑。

    &rdquo &ldquo什麼詞？&rdquo他的父親不明智地問。

    勞裡回答說：&ldquo這我必須輕聲跟你說，是個很糟的詞。

    &rdquo他跳下椅子，走到父親身邊。

    父親低下頭，勞裡樂呵呵地和他咬耳朵。

    父親一聽，雙眼瞪直了。

     &ldquo查爾斯真的叫小姑娘說那個？&rdquo他佩服地問。

     &ldquo她說了兩次，&rdquo勞裡說，&ldquo查爾斯讓她說了兩次。

    &rdquo &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