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婆

dquo你愛你妹妹嗎？&rdquo男人問。

    小男孩盯着他看，此時男人已經在小男孩身旁的空座上坐下了。

    &ldquo嘿，&rdquo男人說，&ldquo想不想聽我說說我妹妹的事？&rdquo 上一刻母親還被這個坐在兒子身旁的陌生男人弄得緊張兮兮，這一刻她已經在繼續讀自己的書了。

     &ldquo跟我說說你妹妹，&rdquo小男孩說，&ldquo她是女巫？&rdquo &ldquo有這個可能。

    &rdquo男人說。

     小男孩興奮得笑起來，男人則靠向椅背，吸了一口雪茄。

    &ldquo很久以前，&rdquo他說，&ldquo我跟你一樣，也有一個小妹妹。

    &rdquo小男孩擡頭看着男人，對方說每一個字的時候他都點頭。

    &ldquo我的小妹妹，&rdquo男人接着說，&ldquo特别漂亮特别可愛，我對她的愛超過了世上的一切。

    想不想知道，後來我做了什麼？&rdquo 小男孩拼命點頭，他的母親則擡頭微笑，她也在聽。

     &ldquo我給她買了一隻木馬、一隻布娃娃，還有很多很多棒棒糖。

    &rdquo男人說，&ldquo後來我抓着她，把手按在她的脖子上，然後我用力地按呀按呀，直到把她按死。

    &rdquo 小男孩倒吸一口冷氣，母親側過頭來，她已失去了笑容。

    她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因為這男人接着說話，她又合上了嘴。

    &ldquo後來我把她舉起來，切下了她的頭，再後來我拿起她的頭&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把她切成一塊一塊的？&rdquo小男孩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ldquo我切下了她的頭、她的手、她的腳、她的頭發，還有她的鼻子，&rdquo男人說，&ldquo然後我用一根棍子打她，我殺了她。

    &rdquo &ldquo等等。

    &rdquo母親說，就在那一刻，身旁的女嬰又滑到座椅下側。

    等母親終于把她扶正，男人已經又繼續說了。

     &ldquo我捧着她的頭，拔掉了她所有的頭發&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的親妹妹？&rdquo小男孩幾乎是氣急敗壞地問。

     &ldquo是我的親妹妹，&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