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婆

你吃不掉我。

    &rsquo我把她趕走了。

    這個很壞很老很髒的巫婆。

    &rdquo 他忽然不說了，擡眼看車廂與車廂之間的門緩緩開啟，走過來一個男人。

    這是個老頭兒，花白的頭發下是一張和善的面孔。

    他的藏青色西裝很整潔，長時間的火車之旅隻留下了細微的褶痕。

    他手裡有根雪茄，小男孩對他說&ldquo你好&rdquo，這個男人用雪茄指着他，說：&ldquo你也好呀，孩子。

    &rdquo他停在小男孩的座位旁，扶着椅背，低頭看着小男孩，小男孩也抻長脖子擡頭看他。

     &ldquo你一直看着窗外，在看什麼呢？&rdquo男人問。

     &ldquo巫婆，&rdquo小男孩馬上接口說，&ldquo很壞很老很髒的巫婆。

    &rdquo &ldquo這樣啊，&rdquo男人說，&ldquo看到了幾個老巫婆？&rdquo &ldquo我爸爸抽雪茄。

    &rdquo小男孩說。

     &ldquo男人都抽雪茄，&rdquo男人說，&ldquo遲早有一天你也會抽雪茄。

    &rdquo &ldquo我已經是個男人了。

    &rdquo小男孩說。

     &ldquo你幾歲了？&rdquo男人問。

     面對這個逢人必被問的問題，小男孩用猜疑的眼神瞅了瞅這個男人。

    &ldquo二十六，&rdquo他說，&ldquo八百四十八。

    &rdquo 聽到這話，母親放下書。

    &ldquo四歲。

    &rdquo她笑着幫忙答道，充滿愛意地看着自己的兒子。

     &ldquo哦，是這樣啊？&rdquo男人和氣地對小男孩說。

    &ldquo二十六，&rdquo他示意隔着走道的母親，&ldquo這是你媽媽的歲數？&rdquo 小男孩往男人的方向側了側身，說：&ldquo對，是她的。

    &rdquo &ldquo你叫什麼名字？&rdquo男人問。

     小男孩又露出了那種猜疑的眼神。

    &ldquo耶稣先生。

    &rdquo他說。

     &ldquo約翰尼。

    &rdquo小男孩的母親說。

    她對小男孩皺了皺眉頭。

     &ldquo那裡坐的是我妹妹，&rdquo小男孩對男人說，&ldquo她十二歲半。

    &rdquo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