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婆

quo男人很肯定地說，&ldquo我把她的頭放進了一個關着熊的籠子裡，後來熊把她的頭吃掉了。

    &rdquo &ldquo把她的頭全部吃掉了？&rdquo小男孩問。

     母親把書放下，穿過走道，站在男人的身邊，說：&ldquo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rdquo男人禮貌地擡起頭。

    母親嚷道：&ldquo你給我滾。

    &rdquo &ldquo我吓到你了嗎？&rdquo男人問，他低頭看着小男孩，并用手肘捅了捅他。

    他和小男孩都笑了。

     &ldquo這個男人把他妹妹切成一塊一塊的。

    &rdquo小男孩對母親說。

     &ldquo我現在就叫乘務員過來。

    &rdquo母親對男人說。

     &ldquo乘務員會吃掉我媽媽，&rdquo小男孩說，&ldquo我們把她的頭砍掉。

    &rdquo &ldquo還有小妹妹的頭。

    &rdquo男人說。

    他站起來，母親往後退了兩步，給他讓路。

    &ldquo再也不要到這節車廂來。

    &rdquo她說。

     &ldquo我媽媽會吃掉你。

    &rdquo小男孩對男人說。

     男人笑了，小男孩也笑了。

    然後，男人對母親說&ldquo借過&rdquo，接着從她身旁走過，離開了這節車廂。

    等間隔門關閉後，小男孩說：&ldquo我們到底還要在這破火車上待多久？&rdquo &ldquo沒多久了。

    &rdquo母親說，她站着看着小男孩，想說些什麼。

    最後她隻是說：&ldquo如果你答應好好坐着，乖乖的，我可以再給你一根棒棒糖。

    &rdquo 小男孩迫不及待地溜下椅子，跟着母親來到走道另一側的座位。

    母親從手袋的側袋裡取出一根棒棒糖給他。

    &ldquo你應該說什麼？&rdquo母親問。

     &ldquo謝謝，&rdquo小男孩說，&ldquo剛才那個男人真的把他妹妹切成一塊一塊了嗎？&rdquo &ldquo他隻是在開玩笑。

    &rdquo母親說。

    很快她又強調說：&ldquo隻是在開玩笑。

    &rdquo &ldquo大概吧。

    &rdquo小男孩說，他拿着棒棒糖回到自己的座位，又安靜地望向窗外。

    &ldquo大概他也是巫師。

    &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