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編 有 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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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說不應該作出前提,應該直接采取開端本身,那麼,它便隻有這樣來規定自己,即:它應當是邏輯、自為的思維的開端。

    當前現有的隻是決心(人們也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種任意獨斷),即是人們要考察思維本身。

    所以,開端必須是絕對的,或者說,是抽象的開端(這在此處意義相同);(3)它于是不可以任何東西為前提,必須不以任何東西為中介,也沒有根據;不如說它本身倒應當是全部科學的根據。

    因此,它必須直截了當地是一個直接的東西,或者不如說,隻是直接的東西本身。

    正如它不能對他物有所規定那樣,它本身也不能包含任何内容,因為内容之類的東西會是與不同之物的區别和相互關系,從而就會是一種中介。

    所以開端就是純有。

     對什麼是屬于這本身為一切中最單純的東西,即什麼是屬于邏輯的開端,作了這樣簡單陳述之後,還可以再添上下列一些思考;但它們與其說是對于那種自身已經完結的陳述供說明和證實之用,倒不如說是僅僅由我們早先就可能遇到的那些觀念和思考引出來的;不過,那些觀念和思考,正如一切其他先人的成見一樣,在科學本身中,都必定會受到清除,所以真正說來,這裡隻是要有耐心而已。

     有一種見解,說絕對的真必須是一個結果,反之,一個結果必須以最初的真為前提,但因為它是最初的,從客觀方面看,便不是必然的,就主觀方面說,也不曾被認識,&mdash&mdash這種見解近來引起了一種想法,即以為哲學僅僅是以假設的和有問題的真來開始,因而進行哲學思維首先也必定隻能是一種探求。

    這一種觀點,是萊因霍爾德(Reinhold)在他進行哲學思維的晚年,多方面加以鼓吹的,而且人們必須承認它有道理,因為它以涉及哲學開端的思辨的本性這種真正的興趣為基礎。

    這種觀點的分析同時也引起關于一般邏輯進步意義的一種推動,一種暫時的了解;因為這種觀點本身也就包含了對前進的考察。

    而且它所設想的情況是這樣的,即在哲學中的向前邁步,反倒是一種回溯和找根據,通過這種回溯和找根據,才顯出:那被用來開始的東西,不僅僅是一個任意假定的東西,而事實上它一部分是真,一部分是最初的真。

     必須承認以下這一點是很重要的觀察,&mdash&mdash它在邏輯本身以内将更明确地顯出來,&mdash&mdash即:前進就是回溯到根據,回溯到原始的和真正的東西;被用作開端的東西就依靠這種根據,并且實際上将是由根據産生的。

    &mdash&mdash這樣,意識在它的道路上,便将從直接性出發,以直接性開始,追溯到絕對的知,作為它的最内在的真理。

    于是,這個最後的東西,即根據,也是最初的東西所從而發生的那個東西,它首先作為直接的東西出現。

    &mdash&mdash這樣,絕對精神,它出現為萬有的具體的、最後的最高真理,将更加被認識到它在發展的終結時,自由地使自己外化,并使自己消失于一個直接的有的形态&mdash&mdash決意于一個世界的創造,這個世界包含在結果以前的發展中的全部事物,而這全部事物,由于這種倒轉過來的地位,将和它的開端一起轉變為一個依賴作為本原的結果的東西。

    對于科學說來,重要的東西倒并不很在乎有一個純粹的直接物作開端,而在乎科學的整體本身是一個圓圈,在這個圓圈中,最初的也将是最後的東西,最後的也将是最初的東西。

     因此,另一方面,同樣也顯得有必要把那樣的東西,當作結果來看,運動回溯到它裡面,也便作為回溯到它的根據裡面去了。

    依照這種看法,最初的東西又同樣是根據,而最後的東西又同樣是演繹出來的東西;因為從最初的東西出發,經過正确的推論,而到最後的東西,即根據,所以根據就是結果。

    離開端而前進,應當看作隻不過是開端的進一步規定,所以開端的東西仍然是一切後繼者的基礎,并不因後繼者而消滅。

    前進并不在于僅僅推演出一個他物,或過渡為一個真正的他物;&mdash&mdash而且隻要這種過渡一發生,這種前進也便同樣又把自己揚棄了,所以哲學的開端,在一切後繼的發展中,都是當前現在的、自己保持的基礎,是完全長留在以後規定的内部的東西。

     開端的規定性,是一般直接的和抽象的東西,它的這種片面性,由于前進而失去了;開端将成為有中介的東西,于是科學向前運動的路線,便因此而成了一個圓圈。

    &mdash&mdash同時,這也發生了如下的情況,即:那個造成開端的東西,因為它在那裡還是未發展的、無内容的東西,在開端中将不會被真正認識到,隻有在完全發展了的科學中,才有對它的完成了的、有内容的認識,并且那才是真正有了根據的認識。

     但是,正因為結果隻是作為絕對基礎才出現的,所以(4)這種認識的前進不是什麼暫時性的東西,也不是有問題的和假設的東西,而必定是由事情和内容的本性規定了的。

    那個開端既不是什麼任意的和暫時承認的東西,也不是随便出現和姑且假定的東西,而是後來它本身表明了把它作為開端,是做得對的;這并不像人們為了一條幾何命題的證明而作的那些做法,後者的情況是:隻有後來在證明裡,才從那些做法顯出人們之恰恰劃了那些線,然後在證明本身用那些線或角的比較來開始,是做得對的;這種情況本身,在劃線或比較時,并不能理解到。

     所以,為什麼在純科學中要從純有開始,其根據早已直接在科學本身表示出來了。

    這個純有就是純知所要回到的統一體,或者說,假如純知作為形式,還應該被認為與純有的統一體有所不同,那麼,純有也就是純知的内容。

    從這一方面來說,這個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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