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獲得愛的途徑和對于拒絕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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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她,盡管在内心深處,他憎恨她、害怕她。

     有理由認為,言過其實的愛作為一種&ldquo過度補償&rdquo疊加在隐藏的憎恨之上,隻要我們注意到這個詞語隻是一個粗略的形容,而不是在說這個過程的動力便可。

     如果出于這些原因,我們拒絕接受愛的需要的性欲說,那麼問題就出現了:愛的神經症需要是否隻是偶然與性渴望聯系在一起或一起出現,或者,以性的方式感覺和表達愛的需要是否需要具備特定的條件。

     某種程度上,愛的需要的性表達取決于外部環境的支持。

    某種程度上,它取決于文化、生命力和性别氣質上的差異。

    最後還取決于這個人的性生活是否滿足,因為若是不滿足,相較于那些有滿意的性生活的人,他更傾向于表現為性的方式。

     盡管所有這些因素都是不言而喻的,并且的确影響了患者的行為反應,但是也不能充分解釋基本的個體差異。

    在表現出愛的神經症需要的既定群體中,這些反應是因人而異的。

    因此,我們會發現有些人在與他人的交往中,常常強迫性地迅速表現出或強或弱的性色彩,而在其他人身上,性的興奮性或活動力保持在正常的感受和行為範圍之内。

     屬于前面這類的男性和女性,會不自覺地從一段性關系陷入另一段性關系。

    更詳盡地掌握他們的行為反應會發現,當他們沒有性關系時,就會感到不安、不受保護,并且十分古怪無常。

    同樣屬于這一類的男性和女性,他們幾乎沒有性關系,盡管已經有了更多的抑制反應,但他們在自己與他人之間建立起一種性欲氛圍,不管那些人是否格外吸引他們。

    最後,屬于這類的第三種人,盡管他們很容易性興奮,并強迫性地在任何男人或女人身上都看到潛在性伴侶的特質,但他們在性方面仍受到更多的抑制。

    對于這類的最後一種人,強迫性手淫也許會(不一定必須)代替性關系。

     對于這種類型,他們所獲得的生理滿足程度有很大差異。

    除了他們性需要的強迫性,這個類型的共同點是對性伴侶不加挑選。

    他們也具有我們在讨論愛的神經症需要中那些患者所具有的特征。

    此外,有一個矛盾之處會令人印象深刻:他們打算擁有一段性關系,不管是真正的還是想象的,但他們與他人的情感關系卻嚴重障礙,相較于折磨普通人的基本焦慮,這種障礙更全面徹底。

    這些人不但無法相信愛,實際上當給予他們愛時,他們還極其煩躁不安&mdash&mdash或對男性來說,表現為虛弱無力。

    他們可能意識到了自己的防禦态度,或他們習慣于指責自己的伴侶。

    在後面這種情況中,他們相信自己從未遇見過一個值得愛的姑娘或男士。

     性關系對他們來說不僅是釋放顯著的性緊張,也是與人接觸的唯一途徑。

    如果一個人已經相信,對他來說,得到愛在實踐上毫無問題,那麼身體接觸可能被當作情感關系的替代品。

    在這種情況下,性,如果不是唯一,那也是與他人接觸的主要橋梁,因而得到了過分的重視。

     對于有些人,在有關潛在性伴侶方面不加選擇;他們會在兩性中都積極搜尋性關系,或被動屈從性要求,不管要求他們的這個人是異性還是同性。

    在此我們對第一種類型并不感興趣,因為盡管他們投入太多性的東西用于與人的接觸,而且其他方式很難達成這種接觸,但與其說這個強烈動機是對愛的需要,不如說是力求征服,或更準确地說,是制伏他人。

    這種努力勢在必行,以至于性别差異變得相對不重要了。

    男性和女性都必須制伏,不管是以性的方式,還是以其他方式。

    但是第二種類型的人,他們很容易屈服于任一性别的性示好,愛的無止境需要驅使着他們,尤其是他們害怕失去對方,因而不會拒絕性要求,或不敢自衛以對抗加于他們身上的任何要求,不管這些要求合不合理。

    他們不想失去對方,因為他們極為需要與對方接觸。

     在我看來,基于雙性戀來解釋性關系不分性别的現象是個誤解。

    在這些案例中,并沒有迹象顯示他們是真的偏愛同性。

    一旦健全的自我主張代替了焦慮,那些看似同性戀的傾向就會消失不見,與此同時,對異性無所區分的現象也會消失。

     有關雙性戀态度的解釋也能清楚地說明同性戀問題。

    事實上,在我們所說的&ldquo雙性戀&rdquo類型與明确的同性戀類型之間存在許多過渡階段。

    在同性戀的發展中,有諸多解釋他拒絕異性做性伴侶的特定因素。

    當然,同性戀問題太複雜了,我們不能隻從一個角度去理解。

    這裡隻需要說,我還沒見過有哪個同性戀者,他身上沒有我們在&ldquo雙性戀&rdquo類型中所提到的那些因素。

     最近幾年,有些精神分析師提出,由于性興奮和性滿足是焦慮和受壓抑的心理緊張的出口,因而性渴望可能被強化。

    這種機械論的解釋有合理之處。

    不管怎樣,我也認為,存在諸多從焦慮到性需要增長的心理過程,而且我們有可能識别出這些心理過程。

    這個觀點既基于精神分析的觀察,也基于結合病人性領域之外的性格特點與病史的研究。

     這種類型的病人可能一開始變得狂熱迷戀分析師,急切地要求一些愛的回報。

    或者,他們可能在分析過程中保持一種深思熟慮的超然态度,把他們的性親密需要轉移到某個局外人身上,這個局外人被當作替代者,他與分析師相似或都出現在夢中就印證了這一點。

    或最終,這類人需要與分析師建立一種性接觸,這種需要可能僅出現在夢中,或出現在會談時的性興奮之中。

    病人常常被這些确鑿的性渴望信号所震驚,因為他們并沒有被分析師吸引,也沒有任何喜歡分析師的意思。

    事實上,分析師所散發出來的性吸引力并沒有明顯的作用,這些病人的性氣質也不比其他人更沖動魯莽或難以控制,他們的焦慮程度也和其他病人一樣。

    他們的特别之處在于他們深切懷疑任何真摯的愛。

    他們完全相信,分析師對他們感興趣隻是另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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