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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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弱無力,這是清楚的,柏拉圖的見解明顯也是真的,隻有明智的人能做到他們想做的事情,而奸邪小人能表演使他們高興的事情,但卻得不到他們想要的。

    (10)因為他們也做你喜歡的事情,以為通過這些令他們歡娛的事情,将會獲得他們欲求的善;但是,他們得不到,因為可恥的勾當對于幸福是無益處的。

    &rdquo 詩 二 君不見傲慢君主,高坐王位, 紫袍奪目,容光煥發,林立的手臂将他們遮蔽, 他們嚴酷的外表将你威脅,他們狂暴的内心使你痙攣&mdash&mdash 可是一旦有人剝去,這些妄自尊大的君王虛有其表的外衣, 立刻可見這些尊貴者内心背負着緊縛的鎖鍊; 因為情欲用毒藥般的貪婪擾亂他們的内心, 而憤怒鞭撻他們的思想,就像旋風激起波瀾, 或者封閉狹隘的悲傷使他們苦惱,或者溜走的希望将他們折磨。

     所以,你看啊,許多暴君隻擔着一個腦袋, 卻有這麼多苛刻的主人将他逼迫,他當然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文 三 邪惡沉湎在什麼泥潭裡,良善以什麼樣的光芒閃耀,你都明白了嗎?好事永不欠缺獎賞,壞事永不欠缺懲罰,這是顯而易見的。

    對于所有采取的行動來說,我們可以直接地看到每個行動執行的目的,同時也是這個行動的獎賞,舉個在賽道上賽跑的例子,參加這種比賽的目的,顯然就是比賽的獎賞&mdash&mdash桂冠。

    但是,我們表明了,幸福就是善本身,人做任何事情的目的就是善。

    因此,善本身被看做人類行動的共同獎賞。

    并且善不能從好人身上分離&mdash&mdash誰欠缺了善,誰就不可再确切地稱為&ldquo好&rdquo&mdash&mdash所以,好的行為總不會遺漏了應得的獎賞。

    所以,不管惡人會多麼地狂暴,明智之人頭上的桂冠永不墜落,也永不枯萎;他人的邪惡永不能從善的靈魂身上奪去他們固有的榮光。

    如果有人因為從别人那裡得到的東西而欣喜,那麼,其他的人、甚至那個給予者也必能将該物奪走。

    既然善贈予了每個人獎賞,這隻有在人不再為善的時候才會失去。

    最後,人們追求每一個獎賞,因為人們相信獎賞是善的,誰會以為擁有善的人毫無獎賞?那麼,是什麼獎賞呢?萬物中最偉大和最美麗的。

    記得那個推論(11),我不久前當做一件極好的禮物送給你的,它是這樣總結的:善本身就是幸福,顯然,所有好人都是幸福的,因為他們是善的。

    并且,我們都同意,幸福的人都是神明;因此,成為神明就是好人的獎賞,不随時間而減少,無人有權力使它變小,無人能用邪惡将它隐瞞。

    對于好人,事情就是如此。

    同樣,也沒有明智的人會懷疑惡人與懲罰是不可分開的。

    善與惡,獎賞與懲罰,都是相互對立的,在某個例子裡面,我們看到好人得的獎賞,必然地,要以一種相反的方式反映到例子裡面壞人的懲罰。

    一如善自身就是給好人的獎賞,罪惡就是給奸邪之人的懲罰。

    既然如此,無論誰受到懲罰,無疑地,他也飽受惡的折磨。

    因此,假如他們樂意評價自己的狀況,這些人會不會認為自己沒受懲罰,而實際上,奸邪不義&mdash&mdash所有惡中最壞的!&mdash&mdash不僅影響了他們,甚至可悲地感染了他們! 但是,看啊,對比好人情況的反面,什麼樣的懲罰在對付着奸邪之人。

    就像你前不久學到的,每一個存在的事物,都是&ldquo一&rdquo,而&ldquo一&rdquo本身是善;從這裡我們推論出:每一個事物,隻要它存在,它看起來也就是好的。

    因此,無論什麼事物遺棄了良善,它就不再是其所曾是;所以,惡人不再是他們曾經所是&mdash&mdash他們曾經是人類,這表現在:他們迄今還以人類身體的形式存活&mdash&mdash因此,他們在轉向奸邪之道的同時,失去了他們的人類本性。

    隻有善能把人提高到超越人類的境界,我們也必然推出,奸邪把那些被它拖落的人從人類的狀态向下擠壓,他們已經不配用&ldquo人類&rdquo這個名字。

    由此可見,對于那些在你眼前因作惡多端而變形的,你切不能斷其為人。

    搶占他人财富的暴力掠奪者,因其貪婪而焚燒:你或許會說他像一頭狼。

    蠻不講理、争吵不休的人在辯論中運用他的喉舌:你會把他比喻為一條狗。

    隐秘的騙子沉醉在他行騙成功的喜悅:就讓他和小狐狸在同一個層次吧。

    誰不能管住自己狂怒的吼叫:就讓大家認為他是被獅子的精靈附身。

    懼怕那些不可怕的東西的膽小、愛逃跑者:把他看做一隻獐鹿。

    那個愚蠢的懶鬼已經麻木了:他過着蠢驢的生活。

    經常變換追逐目标的,輕浮和善變的人:他與鳥雀無異。

    一個在醜惡淤泥和污穢欲望中沉浮的人:他被一隻肮髒的母豬所享受的快樂緊緊抓牢。

    所以,誰背離了善,誰就不再是個人,因為他不能超越而進入神性的狀态,反而變成一隻野獸。

     詩 三 奧德修斯的船隻(12) 和他漂泊海洋的艦隊, 被東風吹逐至仙島, 美麗的女神在此居住, 她從太陽神的種子長成,(13) 就是她給予了每位新來的客人 一杯混合了魔法的飲料。

     因此,她用精通調藥的手 将他們變換成各種樣子: 這個是野豬的外形, 那個是非洲的獅子,(14) 長出了尖牙利爪; 另一個剛變成狼群裡一隻狼, 他想要哭泣,卻變成了嚎叫; 還有一個像印度虎, 繞着屋子馴服地走動。

     但是,會飛的阿卡迪亞(Arcadian)的力量(15) 同情這位正受這些不同病症所困擾的船長, 将他從東道主的毒藥中解放出來, 然而,他的船員的喉嚨 業已飲盡邪惡的飲料, 就如喝酒一般,他們手中的 面包變成了橡果, 并且,他們失去了 聲音和身體,這些統統沒能保持不變。

     唯獨,每人的心靈仍然完好地得以幸存, 這些心靈哀歎着自己所背負的怪獸身軀。

     啊,太虛弱的手, 太乏力的藥! 雖然它們的魔力能作用于人的四肢, 魔藥卻不能改變人的心。

     人類的力量正是在裡面, 一個隐秘的堡壘将它嚴密保存。

     但是,惡的毒藥實在有更大的力量, 把人的本性消耗殆盡,向下拖曳&mdash&mdash 多麼可怕啊!&mdash&mdash内心深深地沉淪, 而身體卻未受傷害, 它隻殘忍地創傷了心靈。

     文 四 接下來,我說:&ldquo我承認,在我看來這麼說也不為過:奸邪之人,雖然他們保持了人類的軀殼,但是在他們心靈的品質上,他們已經變成了禽獸;然而,我真的希望,即使這些野蠻和邪惡的心靈狂暴地要毀滅善,但是在他們力量的範圍之内,他們做不到。

    &rdquo &ldquo我們将在恰當的時候表明,這是不可能的;如果那股所謂的他們的力量被剝奪,那也将在很大程度上減輕對這些奸邪之人的懲罰。

    也許在某些人看來是難以置信的,因為實際上,當奸邪之人費盡心思獲得他們所欲求的,他們必定比未能實現欲望的時候更加的不快樂。

    如果說有作惡的意願是很悲慘的話,那麼有作惡的能力就更可憐了,因為要是沒有能力,邪惡意願的結果就會可悲地失敗。

    所以,這些等級都有各自恰當的可憐程度,如果你看到誰想要作惡、能夠作惡、而且還真的作惡,那他就要承受三倍的不幸了。

    &rdquo &ldquo這個觀點我贊同,&rdquo我說道,&ldquo但是我非常強烈地希望有人把他們作惡的能力剝奪了,他們也好迅速脫離不幸。

    &rdquo &ldquo他們終将擺脫,&rdquo她說,&ldquo比你想要的快得多,也許,比他們自己想的還要快。

    因為,在今生短暫的期限内,沒有什麼東西會讓人的心靈認為它的出現需要等待一段很長的時間,尤其當你認識到心靈是不朽的。

    他們巨大的野心和絕頂的邪惡詭計突然被摧毀、被終結,通常都是出乎意料的;這個實際上就給他們的悲慘設定了期限。

    如果邪惡令他們變得可憐,那麼長久犯罪者就注定是更加的悲慘。

    至少最後的死亡還是為他們的邪惡設定了期限,否則我要斷定他們是人類裡面最不幸的;因為,如果我們已經得到了一個關于不幸與作惡如影随形的真結論,顯然,我們都同意:永恒的悲慘是沒有盡頭的。

    &rdquo &ldquo令人驚奇的結論,&rdquo我于是說道,&ldquo雖則不容易接受;但是,我承認結論與我們早先認同的符合得相當好。

    &rdquo &ldquo你的想法是對的,&rdquo她說,&ldquo要是有人以為結論難以接受,恰當的做法有兩個,要麼證明前提中有虛妄的地方,要麼表明前提之間的聯結沒有得出必然的結論。

    否則,如果承認所有前提為真,就絕對沒有理由拒絕該結論。

    這也是我正要告訴你的,可能看起來同樣的令人驚訝,然而,它也是從那些已經承認為真的事情必然得出來的。

    &rdquo &ldquo那是什麼?&rdquo我問道。

     &ldquo奸邪之人,&rdquo她回答,&ldquo比起正義要求的處罰未曾将其監禁,他們更樂意受到懲罰。

    我現在可不是在費力地論證一個任何人心中都可能出現的觀點,即依靠報應來懲戒邪惡的行為,并用懲罰的恐怖将其帶回正道,這也可以警戒其他人應該避免做任何有罪的事情;但我要說的是以另外的方式:即使沒有報應懲戒,即使不将懲罰作為警告加以考慮,如果不受懲罰,奸邪之人就會更加的不快樂。

    &rdquo &ldquo除了這些之外,還會有什麼另外的方式?&rdquo我問道。

     她回答說:&ldquo我們不是承認了善是幸福,而奸邪不義是悲慘的?&rdquo &ldquo是的。

    &rdquo &ldquo倘若在任何人的可憐境遇上面加些好處,比起那個唯有純粹的可憐而不摻有一點好處的人,他不是要快樂一些嗎?&rdquo &ldquo看起來如此。

    &rdquo &ldquo還是假設同樣一位可憐的人,他缺乏任何一種善,要是在導緻他不幸的邪惡之外再添加另一種惡,那麼比起他因分有了善而從不幸裡解脫,我們不應該認為前者遠遠不如後者快樂嗎?&rdquo &ldquo的确是這樣。

    &rdquo &ldquo但是,顯而易見的,邪惡之人受到懲罰是正義的,而他們逃脫了懲罰是不義的。

    &rdquo &ldquo誰又能否認呢?&rdquo &ldquo也不會有任何人否認這個結論,&rdquo她說,&ldquo任何正義的事物都是善的,另一方面,任何不義的事物都是惡的。

    &rdquo 我回應說:&ldquo那是清楚明白的。

    &rdquo &ldquo邪惡之人,因此,在他們受到懲罰的時候,善是加到他們身上了,也就是,處罰本身,因為它本身的正義,它是善的;同樣的道理,當他們沒有受到懲罰而得以繼續,他們就要背負上更進一步的東西,那就是他們的惡不受懲罰(16),而你已經承認這種事情是惡,因為它是不義的。

    &rdquo &ldquo我無法否認。

    &rdquo &ldquo所以,邪惡之人要是被允許了不義的赦免,他們就會比那些得到正義的報應所懲罰的人更加不快樂。

    &rdquo 接着,我說:&ldquo這些事情确實是從剛才的結論必然得出的。

    但是,現在我想問您的是,您不為那些在肉身死亡之後的靈魂準備懲罰嗎?&rdquo &ldquo實際上,是極為嚴厲的懲罰,&rdquo她說,&ldquo他們中的一些,我想,是執行了苛刻的刑罰,而其他的則是領受了仁慈的淨化。

    但是,按照我的安排,現在還不是讨論這些的時候。

    &rdquo(17) &ldquo我們迄今為止的目标是讓你認清楚奸邪者的力量實際上是虛無的,雖然他們的力量對你來說似乎是最無法忍受的;其次,是讓你明白,之前你所抱怨的未受懲罰的人,他們永遠不會免于懲罰,因為這是他們邪惡的報應;再其次,是使你知道,你祈求盡快結束的對惡人的放縱是不會長久持續的,它越是持續長久,他們越是不幸福,如果它是永恒的,那就達到最大的不幸福了;最後,如果允許邪惡之徒因為不公正的赦免而逃脫,那麼他們比起接受正義報應的懲罰更為不幸。

    上面的判斷是從這個結論而來:當人們認為他們逃脫了懲罰,嚴格說來,他們實際上被壓上了更加沉重的懲罰。

    &rdquo 接下來,我說:&ldquo當我思考你的論證,我覺得再沒有比之更真實的陳述了,但是假如我再次轉到那些對人類的判斷,會不會對有的人來說那些是,不僅不值得相信甚至不值得一聽?&rdquo &ldquo确實如此,&rdquo她說,&ldquo因為,他們不能擡起慣于黑暗的雙眼觸及指明真理的光明,他們就像那些鳥雀,夜裡明目,白天失明。

    他們不去關注世界的規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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