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講 人格的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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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quo。

    然而對大部分的人來說,自我實現是一種希望、一項渴望、一種動力,是尚未企及,但心向往的某種情境,亦是臨床上所顯示之朝向健康、整合與成長等的趨迫力。

     人類在其内在本性中就顯示出一種迫切的傾向:迫切地朝向日益完美之存在者的發展,迫切地要将其人性實現得更加完美。

    照自然主義的、科學的觀點看來,這正如同一粒橡樹種子&ldquo急着&rdquo要長成一棵橡樹,或一隻老虎眼看就要變成猛虎,或一匹馬眼看着就要變成凜凜駿馬一樣。

    終究說來,人之所以為人并不是由于被型塑,或被捏造才具有人性,亦不是由于被教導才成為一個人的。

    環境所扮演的角色,總體說來,隻是容許人,或幫助人發現他的潛力,而不是人的潛力本身。

    環境無法賦予人類潛力與能力。

    人的潛在能力是人一開始就已決定,或者說在胚胎期就已擁有了的,正如同他自胎兒期就有手和腳一樣。

    而創造力、率直自然、自我個性、本來面貌、關心别人、能愛、渴望真理等,都是胚胎期就有的潛力,是屬于其全體同類所共有的能力,正如同他有手、腳、頭腦和眼睛一樣。

     這點與目前已收集到的資料并不矛盾。

    這些資料很明白地顯示,家庭生活與文化生活,對實現那些用以定義人性之心理潛力而言,具有絕對的必要性,且讓我們避免這種混淆。

    一位教師、一種文化并不能創造出一個人,他無法在人類心中種植愛的能力、好奇心、做哲學思考的能力、賦予象征的能力,或創造力。

    他隻能容許、培育、鼓勵,或幫助既存于胚胎中的能力,使之轉化為現實與實在之物。

    同一位母親,同一種文化,以同一方式來對待一隻小貓、一隻小狗,卻不可能把它變成人類。

    文化是陽光、食物和水分,但不是種子。

     一群着手研究自我實現、自我、真正人性等問題的思考者,十分堅定地确認了他們的立場:人類有一種理解自己、實現自己的傾向。

    這意味着他應該忠于自己的本性,要信任自己,真誠、坦率、誠懇地表達,要在他自己本性的内在深處去尋找行為的淵源。

     當然,這隻是一種理想的建議,他們并未充分警告我們:其實大部分的成年人并不知道怎樣才是真誠,如果他&ldquo表達&rdquo了自己,也許他會給自己和别人帶來災禍。

    當一名強奸犯,或一個有虐待狂的人問道:&ldquo為什麼我不能忠于自己、表達自己呢?&rdquo那麼該回答些什麼呢? 這群思考者忽略了好幾方面的問題。

    他們未加澄清就含混地肯定:隻要你的行為是真誠的,你的行為便是端正的;如果你的行為發自内心,那便是好的、正确的行為。

    這其中很明白地暗示了此一内在核心、此一真實自我是善的,是值得信賴的,并且是合乎道德的。

    這樣一個肯定命題,顯然與所謂人類可以實現自己,并且需要各自受到考驗(一如我所認為的)這樣的命題大不相同。

    此外,這群作者必定避開了有關内在核心的重要論題,比如,此一核心在某種程度上一定是來自遺傳的,否則他們所說的一切都會亂成一團。

     換言之,我們必須設法處理&ldquo本能的&rdquo理論,或者像我比較喜歡稱呼的&ldquo基本需求&rdquo的理論。

    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去研究原始的、本能的、部分受遺傳所決定的各種需求、渴望、欲求,以及我所謂之人類的各種價值。

    我們無法同時遵守生物學的規則,又遵從社會學的規則;我們無法同時肯定文化就是一切,又肯定人具有遺傳的本性。

    這兩方面是彼此互不相容的。

     在本能範圍之内的一切問題中,我們所知最少,卻又最應該知道的問題,是有關侵略、敵意、仇恨與破壞力的問題。

    弗洛伊德學派的學者認為這些都是發自本能的。

    而其他大多數動态心理學派的學者則認為,這不是直接發自本能,而是由于本性沖動或基本需求遭受挫折之後所産生的常見的反應。

    此外還另有一種可能的解釋&mdash&mdash我認為是比較好的一種&mdash&mdash強調怒氣在性質上的變化情形,顯示出心理健康改善或惡化的情形。

    對較為健康的人而言,生氣是(對當前情況的)一種反應,而不是承認過去在個性遺傳上的累積。

    也就是說,生氣是對當下的某些情形,諸如不公平、剝削,或攻擊的有效反應,而不是針對某人許久以前犯下的錯,把一發不可收拾且又毫無效果的報複,錯加在無辜的旁觀者身上的行為。

    生氣并不會因心理健康而消失。

    反之,它會以果決、自我肯定、自我保護、合理的義憤、與罪惡抗争等諸如此類的形式呈現出來。

    這樣的人比一般人更适合于做個有力的鬥士,例如,做個為正義而戰的鬥士。

     換言之,健康的侵略性采取的是人格堅強和自我肯定的形式,而不是不健康的人、遭遇不幸的人,或備受剝削的人。

    後者的侵略則常帶有惡意、虐待狂、盲目破壞、霸道與殘忍的意味。

     以此種方式陳述的問題,看來是很容易就予以研究調查的。

    主張倫理乃發自内心的學者所遭逢的另一個問題是:輕松自在的自律行為通常隻在自我實現、真摯、誠懇的人身上才見得到,在一般人身上卻看不到。

     在這些健康的人身上,我們發現責任與愉悅同為一事,而工作與遊戲、利己與利他、個人主義與大公無私,也一樣彼此無隔。

    我們隻知道他們如此泰然自處,卻不知道他們是如何達到此境界的。

    我強烈地感覺到,這種真誠、人性完美确實是許多人皆能達到的境地。

    然而我們所面對的卻是可悲的事實:很少有人達到這一目标,也許一百人之中有一個,也或許兩百人之中才有一個。

    不過我們仍能對人類滿懷希望。

    因為原則上,任何人都可能變成一個優秀的、健康的人。

    但是我們感到悲哀的是,目前隻有這麼少的人成為健康的好人。

    如果我們期望了解為什麼有些人做得到,那麼我們就必須把研究考察的問題,放在研究自我實現者的生活史上,以便了解他們是如何達到此境地的。

     我們也已經知道,健康成長的先決條件在于獲得基本需求的滿足。

    但是,我們也已從學習中得知,毫無節制的放縱與滿足,其本身亦有危險的結果,比如導緻心理病态的人格、&ldquo口腔症&rdquo、無法擔負責任、無力承受壓迫、腐敗、不成熟,以及某種性格的失序等。

    目前研究調查的成果雖不多,但已有許多臨床的教育經驗,足以讓我們做一個合理的揣測:年幼的孩子不僅需求滿足,他也需要物理世界對其滿足加諸限制。

    他應該學會知道,别人也需要尋求滿足,即使他的父母亦然,亦即别人并非是令他達到目的的工具。

    這就表示:控制、延遲、限制、棄絕、對挫折的寬容、紀律都仍屬必要。

    唯有對能自律、肯負責的人,我們才應說:&ldquo照你的意願去做,則萬事順遂。

    &rdquo 平心而論,我們也必須面對在成長途中會遭遇到各種困難,亦即停止成長,逃避成長,成長受阻、退化和防衛的問題。

    換言之,惡的問題。

     為什麼有那麼多人沒有真正的自我,那麼沒有力量為自己做決定和做選擇呢? 這些朝向自我實現的動力與傾向,雖發自本能,但十分微弱。

    因此相對其他具有強烈本能傾向的動物來說,人類的這些動力很容易就會被習慣、不良的文化态度、外在事故、錯誤的教育給淹沒而逐漸消失。

    因此,對人類而言,選擇與責任的難題遠比其他任何種類的生物要尖銳多了。

     在西方文化中有一種由曆史決定的特殊傾向,認為人類這些發自本能的需求都是壞的或是惡的。

    因此許多文化制度都是為控制、禁止、壓抑和阻止人的這些原始本性而設立的。

     每個人身上都有兩股拉力,除了朝向健康的驅迫力之外,還有可怕的退化力量,驅迫着朝向疾病、衰竭而後退。

    我們可能朝向&ldquo高層次的涅槃&rdquo而邁進,但也可能朝向&ldquo低層次的涅槃&rdquo而退化。

     我認為過去與現存之價值理論、倫理學說的主要缺點,在于對心理病理學和心理治療學認識不夠。

    曆來,許多有識之士均已替人類明白地指陳出德性的益處,至善之美好,對心理健康和自我實現的内在渴望;但是,大部分的人依然頑強地拒絕踏入就在眼前的幸福與自尊。

    教師隻剩下滿腔怒火、不耐煩與幻滅感,并在責罵、訓誡和絕望之間交替循環。

    許多人隻會将兩手一攤,談談原罪和内在之惡的問題,然後下結論:凡人隻能接受超人力量的救贖。

     然而在動态心理學與心理病理學中,說明有關人類軟弱與恐懼的文獻資料如汗牛充棟。

    我們十分了解為什麼人會做錯事,為什麼他們會給自己帶來不幸與自我挫折,為什麼他會走向歧途,以至于染疾。

    我們并由此而領悟到:人性之惡,大體而言(雖不是全部),就是人性之軟弱或無知,因此是可以寬恕的、可以諒解的,同時也是可以治療的。

     我有時感到意氣風發,有時又感到心情沉重,因為有這麼多的學者與科學家,有這麼多的哲學家與神學家都讨論到了人性價值、善與惡的問題,卻一直都完全忽略了一件最平常的事情;每天都有許多專業的心理醫生,自然而然地在從事改善與促進人性健康的工作,幫助人日益堅強、有德性、開啟創造力、心懷仁慈、懂得去愛、關愛别人,并且心平氣和。

    而以上這些都隻是經過改善之自我認識與自我接受的部分結果而已。

    此外,還有許多其他程度各異的結果。

     價值理論的主題太過複雜,無法在此詳加論述,我隻能提出一些概略的結論。

     自我認知是自我改善的主要途徑,雖然這不是唯一的可循之路。

     對大部分的人而言,自我認知與自我改善是十分困難的事,它需要極大的勇氣和長期的掙紮。

     雖然在技術精良的專業心理醫生的幫助下,自我認知的曆程會比較容易,但這絕不是唯一的方法。

    從心理治療所學習而得知的一切内容,均可應用到教育、家庭生活,甚至個人生活指标等方面。

     唯有通過這種對心理疾病和心理治療的研究,我們才能學會去尊重并欣賞恐懼、退縮、保護與安全的力量。

    唯有尊重并諒解這些力量,才能幫助自己與别人朝向健康而成長。

    錯誤的樂觀主義遲早會形如泡影,造成憤怒與絕望。

     總結一句,如果我們不了解軟弱的健康傾向,我們便永遠無法真正了解人的軟弱。

    此外,我們亦将對病情的各種症狀有所誤解。

    而且,如果我們不了解堅強的軟弱面,我們亦将無法完全理解或幫助人們更堅強。

    此外,我們亦将堕入對唯一理性力量的過度樂觀信賴的情境中。

     如果我們真想幫助人日益發揮其完美人性,那麼我們必須了解,人類不僅嘗試實現自己,而且他們也會厭倦,也會感到害怕,也可能無能為力。

    隻有真正懂得欣賞疾病與健康之間的辯證關系,才能促使二者相互平衡,以利于健康。

     當我們讨論開明管理或其他社會制度是達到心理健全的方法時,必須放棄諸如&ldquo單一的偉大價值&rdquo這類理論。

    例如:&ldquo全部都是為了愛&rdquo,或者像一位企業家所講的:&ldquo我的一切努力都是為了服務人群。

    &rdquo至少目前不适合于價值觀的純化。

    因為當我試着完整地定義真相與誠實時,我發現必須用其他的存在價值來定義。

    例如,真相是美麗的、好的、正義的、一統的&hellip&hellip我還未針對其他存在價值下定義,但很明顯,美除了它本有的特質外,也包含了其他所有存在價值的特質。

     也許有一天,我們能夠诠釋所有存在價值的單一本質和一體性。

    但我認為因素分析的技術有所助益。

     不過,我們可以借此判斷某項事物是否屬于存在價值。

    基督教科學家視愛為最高價值,某些學者将真理視為最高價值,濟慈(英國詩人)将美視為最高價值,律師認為正義是最高價值。

    我們可以用以上批評的原則來判定,他們所持的價值是否符合存在價值的精神。

    例如一名信奉基督教的科學家所定義的愛,與醫學和生物的真理相互違背,因此我們知道他們所定義的愛與其他的存在價值相分離。

    這顯示出他們的定義不夠完全,或者他們對愛的理解是零碎的,不夠完整。

    同樣,有些科學家在追求真理的同時,卻不考慮其他的存在價值。

    例如,盲目、思考不完整的醫生或機器人專家。

    但事實上,他們所追求的真理與愛、正義和良善等價值産生沖突,因此他們對真理的定義是錯誤的、不完善的、零碎的。

    與其他存在價值相互沖突或排斥的即不屬于存在價值。

    所有的存在價值都不能有相互分化或沖突的情形發生。

     科學家可以在追求真理的同時,不與其他存在價值發生沖突,因為他所追求的真理與終極目标或存在價值相容。

    這也符合開明管理的原則。

    也許有人隻追求有限的或單一定義的價值,例如服務,但不包括多元定義的服務。

    也許我應該以這種方式說,存在愛或存在真相都和其他任何的存在價值等同。

    或者可以說,存在價值是根據所有其他的存在價值、存在愛來定義的。

     或者,我們可以再用另外一種方式說,如果我們能夠維持多元化的存在價值觀以及它們的一體性,就可以通過任何一項存在價值,達到一體性。

    隻要我們窮盡心力追求存在真相或存在正義,就可以真正擁有真相、正義和完美。

     二、人的普遍心理學命題 人類哲學(有關人之本性、人之目的、人之潛力、人之實現的哲學)一旦改變,則一切都會有所改變:不僅政治哲學、經濟哲學、倫理學、價值哲學、人際關系和曆史本身會有所改觀,教育哲學、心理治療和人格成長的哲學等這類幫助人改變氣質、陶冶品格的理論亦會有所改變。

     目前我們正處于這種變化當中,有關人類的能力、人生的目的與人的潛力等各方面的概念可謂日新月異。

    而對于人的可能性與人的命運亦正逐漸浮現出一種新的見解,而此種新見解所牽連的後果亦是多方面的,它不僅影響我們對教育的看法,也影響科學、政治、文學、經濟和宗教,它甚至會影響我們對非人世界的看法。

     我認為把這種對人性的見解描述為一種整體的内容豐富的心理學體系,現在也許正是時候。

    但是這些見解,有許多是針對目前兩種最具規模的心理學派(行為主義或聯想主義和古典弗洛伊德學派)的限制,所引起的反動(例如人性之哲學)。

    因此要為這種見解找一個統一的名稱,仍是相當困難的事,也許目前還言之過早呢!過去我曾用&ldquo整體的律動&rdquo心理學來稱呼它,以表達我對其主要的理論基礎的看法。

    也許有人會跟着高斯坦稱它為&ldquo有機的&rdquo心理學。

    而沙提士等人則稱為自我心理學或是人性心理學。

    究竟該如何稱呼,我們拭目以待。

    不過據我推測,在近幾十年内,隻要它仍維持某種适度的折中性與包容性,則它仍将被稱為&ldquo心理學&rdquo。

     我想我之所以能有所貢獻,那是因為我所說的是我自己的看法和研究成果,而不是由于我&ldquo正式&rdquo代表某一群思想家。

    雖然我很确定,我的看法與某些思想家的确有許多相同之處。

    由于篇幅有限,以下我隻能針對此一新見解,提出幾個重要命題,但是我要提醒讀者諸君,其中有許多觀點已超出我的資料範圍,而有些命題則主要是根據我私人的看法,而不是根據已獲得公開證明的事實。

    不過,這些命題原則上都是可以加以肯定或否認的。

     我們每一個人都擁有一種基本的内在本性,這一内在本性是發自本能的,是内在固有的,天賦既與的,和&ldquo自然天生的&rdquo。

    也就是說,它帶有某種遺傳上的決定因素,并且此一内在本性強烈地具有持續存在的傾向。

     在此談及&ldquo個人&rdquo自我在遺傳和體質上最初所獲得的根源,是很有道理的。

    但是這種生物性的決定因素隻占了個人的一部分,而且它相當複雜,難以用簡單的方式予以言明。

    無論如何這是&ldquo素材&rdquo而不是成品,尚需要個人自己、與個人密切相關的别人及其周圍環境,共同對此素材加以回應。

     我認為在此基本的内在本性裡包括以下各種内涵:發自本能的基本需求、禀賦、才幹、生理構造、生理機能的平衡、性情的平衡,出生前或出生時所受的傷害,以及新生兒期間所遭受到的重大創傷。

    此一内在核心說明了它是一種自然的傾向、癖好或内在的性向。

    至于幼年初期所形成的一切,諸如防衛性的與應對性的心理結構、&ldquo生活類型&rdquo和其他各種品性特征,是否應包括在内,仍是一個尚待讨論的問題。

    這些原始素材一旦與外在世界相接觸,開始與之相往來,便會快速展開成長,并轉化為自我。

     這些内在本性都是潛在的能力,而不是最後的實現,它們各有其生命的曆史,因此應以漸進發展的方式來予以了解。

    它們絕大部分(而不是全體)是經由心理以外的決定因素(諸如文化、家庭、環境與學習等)而獲得實現、接受塑形,或遭受壓抑的。

    在早期的生命中,這些漫無目标的渴求與傾向,除了借由疏導的方式與(感覺)對象有所接觸之外,并且也借着任意習得的聯想與對象接觸。

     這種内在核心雖然具有生物性的基礎,并且是&ldquo發自本能的&rdquo,但就某種意義而言,它卻脆弱而不堅強。

    它很容易就會被克服、被壓抑或被阻止,它甚至也可能永遠被抹殺。

    人類所擁有的本能不再像動物的本能一樣強而有力,能以清晰無誤的内在聲音,毫無歧義地告訴他們該做什麼,何時、何處、如何與何人一起做。

    我們所留有的是一些殘存的本能。

    此外,它們脆弱、微妙而又細緻,很容易就會被日常的學習、文化的預期、恐懼、反對等現象淹沒。

    要認識它們并不容易,甚至可以說十分困難。

    真正的内在自我,一部分可以界定為能夠聽見内在于個人之沖動的聲音的能力,也就是說,能夠知道什麼是自己真正想要的或不想要的,什麼對自己合适,什麼對自己不合适等的能力。

    而這些内在沖動的音量強度,似乎具有相當大的個體差異性。

     每個人的内在本性所具有的各種特征,有些是别人也有的(人性共通的),有些則是個人所獨有的(個别獨特的)。

    愛的需求是每個人天生具有的特征(雖然此一特征可能會在某些後天的環境影響下消失),而音樂的天才則是少數人天賦既與的禀異,并且這些天才在風格上亦明顯有别,例如莫紮特與德布西。

     我們可以用科學的方式客觀地研究此種内在本性(亦即視之為一種&ldquo科學&rdquo),以便發現它到底像什麼(注意:是發現,而不是發明或建構)。

    我們也可以借由内在的探索和心理治療的方式,主觀地從事這項研究。

    這兩種研究可謂彼此相輔相成、相互支持。

    而一種廣大悉備,且合乎人文主義的科學研究,應包含以上這些經驗性的技術在内。

     這種内在較深刻的本性很可能由于會引起恐懼、招緻非難或造成自我疏離,而遭受到主動的壓抑,就像弗洛伊德所描述的一樣;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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