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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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無法享受我的餘生。
&rdquo &ldquo那你想要什麼？&rdquo &ldquo盡我所能寫好，邊寫邊學。
同時，我擁有我所享受的生活，好得要命的生活。
&rdquo &ldquo獵撚嗎？&rdquo &ldquo是的。
獵撚和許多其他事情。
&rdquo &ldquo什麼事情呢？&rdquo &ldquo許多其他事情。
&rdquo &ldquo那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嗎？&rdquo &ldquo知道啊。
&rdquo &ldquo你真的喜歡做這件事情，就是你正在做的獵撚這件傻事嗎？&rdquo &ldquo就像我喜歡去普拉多博物館[33]一樣喜歡。
&rdquo &ldquo二者之間更喜歡哪件呢？&rdquo &ldquo二者同樣必不可少。
還有别的事情呢。
&rdquo &ldquo自然還得有其他事情。
但是這種事情真的對你有意義嗎？&rdquo &ldquo真的。
&rdquo &ldquo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嗎？&rdquo &ldquo絕對知道，而且我總能得到。
&rdquo &ldquo但這得花錢呀。
&rdquo &ldquo我總能掙到錢，而且我一向很走運。
&rdquo &ldquo這麼說你是幸福的？&rdquo &ldquo除了我想到其他人的時候。
&rdquo &ldquo你還會想到其他人？&rdquo &ldquo哦，是的。
&rdquo &ldquo但是你并沒有為他們做什麼吧？&rdquo &ldquo嗯。
&rdquo &ldquo什麼都沒做嗎？&rdquo &ldquo也許做了一點點。
&rdquo &ldquo你認為你的寫作是值得做的事情嗎&mdash&mdash以寫作本身為目的？&rdquo &ldquo嗯，是的。
&rdquo &ldquo你肯定嗎？&rdquo &ldquo非常肯定。
&rdquo &ldquo那一定非常愉快。
&rdquo &ldquo沒錯，&rdquo我說，&ldquo這是一件完全讓人愉快的事情。
&rdquo &ldquo你們談得越來越認真了。
&rdquo我妻子說。
&ldquo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話題。
&rdquo &ldquo你瞧，他對某件事兒還确實很認真。
&rdquo康迪斯基說，&ldquo我早知道除了獵撚之外，他一定還對别的什麼事情認真。
&rdquo &ldquo現在每個人都試圖回避這個問題，否認它的重要性，讓人覺得嘗試這樣做是徒勞的，原因是這樣做太難了。
必須好多因素結合起來才可能做到。
&rdquo &ldquo現在是個什麼問題呢？&rdquo &ldquo那種可以寫成的作品。
如果有人足夠認真，又有運氣，那他的文章可以寫得多麼好啊。
能夠面面俱到。
&rdquo &ldquo你相信嗎？&rdquo &ldquo我知道這個道理。
&rdquo &ldquo如果一個作家能做到呢？&rdquo &ldquo那麼其他一切都無關緊要了。
這比他能做的任何事情都重要。
當然，他也可能失敗，但是他有成功的機會。
&rdquo &ldquo但是你談論的是詩歌。
&rdquo &ldquo不。
這比詩歌更難寫。
這是一種從來沒人寫過的文字。
但它是可以被完成的，不用弄虛作假，也不用欺騙，不用任何會使結果變得糟糕的東西。
&rdquo &ldquo那為什麼還沒有寫成？&rdquo &ldquo因為需要太多因素。
首先，作者必須有才華，很高的才華，像吉蔔林[34]那樣的才華。
還要有福樓拜那樣的自律。
其次，對于這種文字會是什麼樣一定要心中有數。
并且要有巴黎标準米尺那樣不變的絕對良知，杜絕造假。
再次，作者還必須有靈性，無私，最重要的是他必須活着。
設法把這些因素全部集中在一個人身上，讓他擺脫強加在作家身上的所有影響。
因為時間有限，所以最困難的事情是活着，設法把作品寫完。
我真希望我們有這樣一位作家，能讀到他的作品。
你說呢？我們是不是該談點别的話題呢？&rdquo &ldquo你說得很有意思。
當然我不是完全同意。
&rdquo &ldquo當然。
&rdquo &ldquo來杯雞尾酒怎樣？&rdquo老爹說，&ldquo你不覺得來點雞尾酒會有幫助嗎？&rdquo &ldquo你得先告訴我哪些事情對作家有害，具體的事情。
&rdquo 這次交談正在變成采訪，讓我厭倦。
所以我索性将把它變成采訪，盡快結束它。
在飯前，要把這麼多無形的東西放進一個句子裡說，真是費勁。
&ldquo政治、女人、美酒、金錢、抱負。
還有缺少政治、女人、美酒、金錢、抱負。
&rdquo我深刻地說。
&ldquo他現在說得輕松多了。
&rdquo老爹說。
&ldquo但說到美酒。
我不理解。
飲酒對我來說是一種愚蠢的行為。
我認為是一種缺點。
&rdquo &ldquo飲酒是結束一天的一種方法。
好處大得很呢。
你從不想改變你的看法嗎？&rdquo &ldquo讓我們來一杯吧，&rdquo老爹說，&ldquo姆溫迪！[35]&rdquo 老爹從不在午餐前喝酒，除非弄錯了時間，所以我知道他是想給我解圍。
&ldquo我們都來一杯雞尾酒吧。
&rdquo我說。
&ldquo我從不喝酒的。
&rdquo康迪斯基說，&ldquo我要到卡車上拿點新鮮的黃油午餐時吃。
是從坎多拉帶來的新鮮的黃油。
無鹽的，非常好。
今晚我們來一道特别的維也納甜食吧。
我的廚子學會了，做得很好。
&rdquo 他走開了。
我妻子說：&ldquo你變得真是深刻啊。
那些女人是怎麼回事？&rdquo &ldquo什麼女人？&rdquo &ldquo就是你剛才談到的女人。
&rdquo &ldquo讓她們見鬼去。
&rdquo我說，&ldquo她們是那些你喝醉時糾纏你的人。
&rdquo &ldquo所以那就是你做的事情。
&rdquo &ldquo不！&rdquo &ldquo我喝醉時不和别人糾纏。
&rdquo &ldquo行了，行了。
&rdquo老爹說，&ldquo我們沒人喝醉過。
天啊，那個人真能說。
&rdquo &ldquo等姆孔巴[36]老闆一開口，他就沒機會說了。
&rdquo &ldquo我剛才犯了話痨了。
&rdquo我說。
&ldquo他的卡車怎麼樣了？能在不損毀我們車子的前提下把它拖來嗎？&rdquo &ldquo我想可以吧。
&rdquo老爹說，&ldquo等我們的車從漢德尼回來吧。
&rdquo 午餐是在用餐帳篷的綠色門簾下吃的。
剛好在一棵大樹的樹蔭下，風兒吹着。
新鮮的黃油大受稱贊，還有格蘭特瞪羚排、土豆泥、嫩玉米和當甜點的什錦水果沙拉也受到好評。
席間，康迪斯基告訴我們為什麼東印度人要接管這個地區。
&ldquo你們知道，大戰期間他們派印度軍隊到這裡打仗。
因為害怕再出現叛亂，所以讓他們離開了印度。
他們跟阿迦汗[37]約定，說是因為印度人在非洲打過仗，以後可以在這裡自由往來，定居，做生意。
他們不能食言。
現在印度人已經把這個地區從歐洲人那裡接管過來了。
他們省吃儉用，把所有的錢都捎回印度。
當他們賺到足以回家的錢時就會離開。
然後再讓他們的窮親戚來接班，繼續剝削這個地區。
&rdquo 老爹什麼也沒說。
他不願在用餐時和客人争論。
&ldquo那是阿迦汗，&rdquo康迪斯基說，&ldquo你是美國人，對這事的前因後果一無所知。
&rdquo &ldquo你跟過馮·萊托[38]嗎？&rdquo老爹問。
&ldquo從一戰開始，&rdquo康迪斯基說，&ldquo一直到結束。
&rdquo &ldquo他是個了不起的戰士，&rdquo老爹說，&ldquo我非常敬仰他。
&rdquo &ldquo你打過仗？&rdquo &ldquo打過。
&rdquo &ldquo我不喜歡萊托。
&rdquo康迪斯基說，&ldquo是的，他能打仗。
沒人比他更能打了。
當我們需要奎甯時，他會下令去繳獲一批。
所有供給都是這樣得來的。
但事後他一點兒不關心他的部下。
戰後我在德國。
我去詢問我的财産補償問題。
&lsquo你是奧地利人，&rsquo他們說，&lsquo必須通過奧地利方面的渠道。
&rsquo因此我回了奧地利。
&lsquo可是你為什麼要參戰呢？&rsquo他們問我，&lsquo你不能讓我們負責。
假如你去中國打仗呢？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們愛莫能助。
&rsquo &ldquo&lsquo可我是以愛國者的身份去的啊。
&rsquo我傻乎乎地說，&lsquo因為我是奧地利人，我知道自己的職責，所以我在哪裡都能戰鬥。
&rsquo&lsquo是啊。
&rsquo他們說，&lsquo非常好。
但是你不能讓我們為你的高尚情操負責啊。
&rsquo結果他們把我踢來踢去，沒有結果。
我仍然熱愛這個地方。
我在這裡失去了一切，但是我在歐洲比任何人擁有的都多。
對我來說這一直都很有意思。
這裡的土著人和語言。
我花了許多筆記本來記錄他們。
再說，事實上我是這裡的國王。
這令人非常愉快。
早上醒來，我伸出一隻腳，那個土著小夥子就替我穿上襪子。
穿好後我把另一隻腳伸出去，他又給我穿上另一隻。
我在蚊帳下把腿伸進為我撐開的底褲。
你不覺得這非常美妙嗎？&rdquo &ldquo的确美妙。
&rdquo &ldquo等你下次再來，我們一定要組織個考察隊來專門研究土著人。
不獵殺任何動物，或隻獵殺可食用的。
瞧，我來為你們跳段舞、唱支歌吧。
&rdquo 他低頭，屈膝，雙肘上下擺動，圍着桌子唱啊跳啊。
确實非常精彩。
&ldquo這隻是上千種之一。
&rdquo他說，&ldquo現在我得離開一會兒，你們要睡覺了。
&rdquo &ldquo别着急。
再待會兒吧。
&rdquo &ldquo不了。
你們肯定要睡覺了。
我也是。
我要把這黃油帶到陰涼的地方放着。
&rdquo &ldquo那就晚飯時見。
&rdquo老爹說。
&ldquo現在你們得睡覺了，再見。
&rdquo 他離開後，老爹說：&ldquo你知道的，關于阿迦汗的事我不會全信。
&rdquo &ldquo聽起來相當不錯。
&rdquo &ldquo他當然感到難過，&rdquo
&rdquo &ldquo那你想要什麼？&rdquo &ldquo盡我所能寫好，邊寫邊學。
同時，我擁有我所享受的生活，好得要命的生活。
&rdquo &ldquo獵撚嗎？&rdquo &ldquo是的。
獵撚和許多其他事情。
&rdquo &ldquo什麼事情呢？&rdquo &ldquo許多其他事情。
&rdquo &ldquo那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嗎？&rdquo &ldquo知道啊。
&rdquo &ldquo你真的喜歡做這件事情，就是你正在做的獵撚這件傻事嗎？&rdquo &ldquo就像我喜歡去普拉多博物館[33]一樣喜歡。
&rdquo &ldquo二者之間更喜歡哪件呢？&rdquo &ldquo二者同樣必不可少。
還有别的事情呢。
&rdquo &ldquo自然還得有其他事情。
但是這種事情真的對你有意義嗎？&rdquo &ldquo真的。
&rdquo &ldquo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嗎？&rdquo &ldquo絕對知道，而且我總能得到。
&rdquo &ldquo但這得花錢呀。
&rdquo &ldquo我總能掙到錢，而且我一向很走運。
&rdquo &ldquo這麼說你是幸福的？&rdquo &ldquo除了我想到其他人的時候。
&rdquo &ldquo你還會想到其他人？&rdquo &ldquo哦，是的。
&rdquo &ldquo但是你并沒有為他們做什麼吧？&rdquo &ldquo嗯。
&rdquo &ldquo什麼都沒做嗎？&rdquo &ldquo也許做了一點點。
&rdquo &ldquo你認為你的寫作是值得做的事情嗎&mdash&mdash以寫作本身為目的？&rdquo &ldquo嗯，是的。
&rdquo &ldquo你肯定嗎？&rdquo &ldquo非常肯定。
&rdquo &ldquo那一定非常愉快。
&rdquo &ldquo沒錯，&rdquo我說，&ldquo這是一件完全讓人愉快的事情。
&rdquo &ldquo你們談得越來越認真了。
&rdquo我妻子說。
&ldquo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話題。
&rdquo &ldquo你瞧，他對某件事兒還确實很認真。
&rdquo康迪斯基說，&ldquo我早知道除了獵撚之外，他一定還對别的什麼事情認真。
&rdquo &ldquo現在每個人都試圖回避這個問題，否認它的重要性，讓人覺得嘗試這樣做是徒勞的，原因是這樣做太難了。
必須好多因素結合起來才可能做到。
&rdquo &ldquo現在是個什麼問題呢？&rdquo &ldquo那種可以寫成的作品。
如果有人足夠認真，又有運氣，那他的文章可以寫得多麼好啊。
能夠面面俱到。
&rdquo &ldquo你相信嗎？&rdquo &ldquo我知道這個道理。
&rdquo &ldquo如果一個作家能做到呢？&rdquo &ldquo那麼其他一切都無關緊要了。
這比他能做的任何事情都重要。
當然，他也可能失敗，但是他有成功的機會。
&rdquo &ldquo但是你談論的是詩歌。
&rdquo &ldquo不。
這比詩歌更難寫。
這是一種從來沒人寫過的文字。
但它是可以被完成的，不用弄虛作假，也不用欺騙，不用任何會使結果變得糟糕的東西。
&rdquo &ldquo那為什麼還沒有寫成？&rdquo &ldquo因為需要太多因素。
首先，作者必須有才華，很高的才華，像吉蔔林[34]那樣的才華。
還要有福樓拜那樣的自律。
其次，對于這種文字會是什麼樣一定要心中有數。
并且要有巴黎标準米尺那樣不變的絕對良知，杜絕造假。
再次，作者還必須有靈性，無私，最重要的是他必須活着。
設法把這些因素全部集中在一個人身上，讓他擺脫強加在作家身上的所有影響。
因為時間有限，所以最困難的事情是活着，設法把作品寫完。
我真希望我們有這樣一位作家，能讀到他的作品。
你說呢？我們是不是該談點别的話題呢？&rdquo &ldquo你說得很有意思。
當然我不是完全同意。
&rdquo &ldquo當然。
&rdquo &ldquo來杯雞尾酒怎樣？&rdquo老爹說，&ldquo你不覺得來點雞尾酒會有幫助嗎？&rdquo &ldquo你得先告訴我哪些事情對作家有害，具體的事情。
&rdquo 這次交談正在變成采訪，讓我厭倦。
所以我索性将把它變成采訪，盡快結束它。
在飯前，要把這麼多無形的東西放進一個句子裡說，真是費勁。
&ldquo政治、女人、美酒、金錢、抱負。
還有缺少政治、女人、美酒、金錢、抱負。
&rdquo我深刻地說。
&ldquo他現在說得輕松多了。
&rdquo老爹說。
&ldquo但說到美酒。
我不理解。
飲酒對我來說是一種愚蠢的行為。
我認為是一種缺點。
&rdquo &ldquo飲酒是結束一天的一種方法。
好處大得很呢。
你從不想改變你的看法嗎？&rdquo &ldquo讓我們來一杯吧，&rdquo老爹說，&ldquo姆溫迪！[35]&rdquo 老爹從不在午餐前喝酒，除非弄錯了時間，所以我知道他是想給我解圍。
&ldquo我們都來一杯雞尾酒吧。
&rdquo我說。
&ldquo我從不喝酒的。
&rdquo康迪斯基說，&ldquo我要到卡車上拿點新鮮的黃油午餐時吃。
是從坎多拉帶來的新鮮的黃油。
無鹽的，非常好。
今晚我們來一道特别的維也納甜食吧。
我的廚子學會了，做得很好。
&rdquo 他走開了。
我妻子說：&ldquo你變得真是深刻啊。
那些女人是怎麼回事？&rdquo &ldquo什麼女人？&rdquo &ldquo就是你剛才談到的女人。
&rdquo &ldquo讓她們見鬼去。
&rdquo我說，&ldquo她們是那些你喝醉時糾纏你的人。
&rdquo &ldquo所以那就是你做的事情。
&rdquo &ldquo不！&rdquo &ldquo我喝醉時不和别人糾纏。
&rdquo &ldquo行了，行了。
&rdquo老爹說，&ldquo我們沒人喝醉過。
天啊，那個人真能說。
&rdquo &ldquo等姆孔巴[36]老闆一開口，他就沒機會說了。
&rdquo &ldquo我剛才犯了話痨了。
&rdquo我說。
&ldquo他的卡車怎麼樣了？能在不損毀我們車子的前提下把它拖來嗎？&rdquo &ldquo我想可以吧。
&rdquo老爹說，&ldquo等我們的車從漢德尼回來吧。
&rdquo 午餐是在用餐帳篷的綠色門簾下吃的。
剛好在一棵大樹的樹蔭下，風兒吹着。
新鮮的黃油大受稱贊，還有格蘭特瞪羚排、土豆泥、嫩玉米和當甜點的什錦水果沙拉也受到好評。
席間，康迪斯基告訴我們為什麼東印度人要接管這個地區。
&ldquo你們知道，大戰期間他們派印度軍隊到這裡打仗。
因為害怕再出現叛亂，所以讓他們離開了印度。
他們跟阿迦汗[37]約定，說是因為印度人在非洲打過仗，以後可以在這裡自由往來，定居，做生意。
他們不能食言。
現在印度人已經把這個地區從歐洲人那裡接管過來了。
他們省吃儉用，把所有的錢都捎回印度。
當他們賺到足以回家的錢時就會離開。
然後再讓他們的窮親戚來接班，繼續剝削這個地區。
&rdquo 老爹什麼也沒說。
他不願在用餐時和客人争論。
&ldquo那是阿迦汗，&rdquo康迪斯基說，&ldquo你是美國人，對這事的前因後果一無所知。
&rdquo &ldquo你跟過馮·萊托[38]嗎？&rdquo老爹問。
&ldquo從一戰開始，&rdquo康迪斯基說，&ldquo一直到結束。
&rdquo &ldquo他是個了不起的戰士，&rdquo老爹說，&ldquo我非常敬仰他。
&rdquo &ldquo你打過仗？&rdquo &ldquo打過。
&rdquo &ldquo我不喜歡萊托。
&rdquo康迪斯基說，&ldquo是的，他能打仗。
沒人比他更能打了。
當我們需要奎甯時，他會下令去繳獲一批。
所有供給都是這樣得來的。
但事後他一點兒不關心他的部下。
戰後我在德國。
我去詢問我的财産補償問題。
&lsquo你是奧地利人，&rsquo他們說，&lsquo必須通過奧地利方面的渠道。
&rsquo因此我回了奧地利。
&lsquo可是你為什麼要參戰呢？&rsquo他們問我，&lsquo你不能讓我們負責。
假如你去中國打仗呢？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們愛莫能助。
&rsquo &ldquo&lsquo可我是以愛國者的身份去的啊。
&rsquo我傻乎乎地說，&lsquo因為我是奧地利人，我知道自己的職責，所以我在哪裡都能戰鬥。
&rsquo&lsquo是啊。
&rsquo他們說，&lsquo非常好。
但是你不能讓我們為你的高尚情操負責啊。
&rsquo結果他們把我踢來踢去，沒有結果。
我仍然熱愛這個地方。
我在這裡失去了一切，但是我在歐洲比任何人擁有的都多。
對我來說這一直都很有意思。
這裡的土著人和語言。
我花了許多筆記本來記錄他們。
再說，事實上我是這裡的國王。
這令人非常愉快。
早上醒來，我伸出一隻腳，那個土著小夥子就替我穿上襪子。
穿好後我把另一隻腳伸出去，他又給我穿上另一隻。
我在蚊帳下把腿伸進為我撐開的底褲。
你不覺得這非常美妙嗎？&rdquo &ldquo的确美妙。
&rdquo &ldquo等你下次再來，我們一定要組織個考察隊來專門研究土著人。
不獵殺任何動物，或隻獵殺可食用的。
瞧，我來為你們跳段舞、唱支歌吧。
&rdquo 他低頭，屈膝，雙肘上下擺動，圍着桌子唱啊跳啊。
确實非常精彩。
&ldquo這隻是上千種之一。
&rdquo他說，&ldquo現在我得離開一會兒，你們要睡覺了。
&rdquo &ldquo别着急。
再待會兒吧。
&rdquo &ldquo不了。
你們肯定要睡覺了。
我也是。
我要把這黃油帶到陰涼的地方放着。
&rdquo &ldquo那就晚飯時見。
&rdquo老爹說。
&ldquo現在你們得睡覺了，再見。
&rdquo 他離開後，老爹說：&ldquo你知道的，關于阿迦汗的事我不會全信。
&rdquo &ldquo聽起來相當不錯。
&rdquo &ldquo他當然感到難過，&rdqu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