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越洋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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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
他們到了古森斯的辦公室之後，古森斯對瑪戈·科爾進行了一番非常嚴格的審查，然而，無可懷疑，她的那些身份證明都是合法而有效的。
她接下了這位律師遞過來的一支香煙，德卡洛斯為她點燃。
&ldquo聽人叫我科爾小姐，或者就是叫我瑪戈，我都感覺有點古怪。
你們知道，自打1925年以來，我一直都管自己叫安·斯特蘭奇。
&rdquo &ldquo那是為什麼？&rdquo古森斯一面問，一面填着他的煙鬥。
&ldquo我母親是那年死的。
當然，我對父親也沒什麼印象。
我們從沒碰見過任何一個母親在美國時候的熟人。
她甚至連個家也沒有。
在法國，我們總是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不停地跑來跑去&mdash&mdash第戎，裡昂，還有幾年在南部的蒙彼利埃，總之，很多地方。
母親給法國孩子教英語掙錢，好讓我能在教會學校裡上學。
對于我們家族的事情，我是一無所知，母親從來也不談。
不過，她去世以後，我發現了一些信件，一本日記，一些小紀念品，這樣我才知道了我是科爾的繼承人。
特别是，&rdquo她笑了起來，&ldquo我知道了親愛的伯父卡德摩斯，知道了當母親、父親和我正在巴黎的閣樓裡挨餓的時候，他對我們的幫助有多大。
你們知道的，卡德摩斯伯父的一封信讓我父親自殺了。
所以我才要改了我的名字&mdash&mdash我要把一切跟過去有關的東西都忘掉。
&rdquo &ldquo那些信和其他東西，你都帶來了嗎，科爾小姐？&rdquo 她從一隻鳄魚皮的購物袋裡掏出了那些東西。
古森斯找出科爾夫人1909年寫給卡德摩斯·科爾的那封信，将娜丁·馬洛伊·科爾信上的字迹與那本日記上的字迹兩相對照一下，發現字體完全一緻。
還有一些亨特利·科爾與他妻子的褪色的舊照片，其中一張上面注有&ldquo巴黎1910&rdquo，照片上有剛三歲的小瑪戈，胖乎乎的，金黃的頭發，大睜着明亮而怯生生的眼睛。
還有科爾1909年用打字機寫給他弟妹的信，他在那封信中表示拒絕給予經濟上的救助。
古森斯和博把這封信與凱麗保存下來的、科爾于1918年用打字機寫給他妹妹蒙妮卡的那封信也作了比較，并且看出，這兩封信的風格特點極其類似，簽名也是同樣的，都是他那粗線的、簡樸的和大寫字體的筆迹。
&ldquo當然，所有這些東西，我們都要讓專家們進行鑒定，科爾小姐，&rdquo古森斯說道，&ldquo你應當理解的&mdash&mdash這是很大的一份遺産。
從程序上說&mdash&mdash&rdquo &ldquo我不知道還能講些什麼或做些什麼，來證明我是瑪戈·科爾，不過，要是你們想聽聽我的生活經曆&mdash&mdash&rdquo &ldquo我們非常樂意。
&rdquo律師禮貌地說，并且看一眼博，卻發現博正目光低垂着。
古森斯辦公桌上有一份簡略的報告，是幾星期前博雇請的那家法國事務所做的。
那份報告略述了瑪戈·科爾從巴黎她的孩提時代一直到1925年的個人經曆，而1925年以後的事情，他們便茫然無所知了，線索于此中斷。
不過現在他們弄明白了。
正是由于瑪戈·科爾在那年改叫了安·斯特蘭奇，才使法國的私人偵探們撞進了死胡同。
瑪戈詳細地講述着她的經曆，從她母親帶着還是嬰兒的她離開巴黎，一直講到她母親去世。
再講到那以後她又如何輾轉着回到了巴黎，并且成了時裝模特。
瑪戈顯出矜持而莊重的樣子：&ldquo我賺的錢足夠多了，而且，我也有一些十分好心的、富有的朋友，&rdquo她聲音很低地說道，&ldquo這樣，到1932年，我就能夠&hellip&hellip可以這麼說吧，就可以不用再工作了。
從那兒以後，我就一直在到處遊逛&mdash&mdash去過裡維埃拉、戛納、杜維爾、蒙特卡洛、卡普利島，反正都是歐洲那些無聊的地方，沒什麼太大意思。
&rdquo &ldquo這麼說有人賭輸了，&rdquo博說道，&ldquo結過婚嗎，科爾小姐？&rdquo &ldquo哦，沒有！一個人自由自在地多好啊，你不覺得嗎，奎因先生？&rdquo &ldquo奎因先生&rdquo笑了。
古森斯說：&ldquo很高興你這麼想，科爾小姐，因為你伯父的遺囑裡&hellip&hellip當然啦，要完成全部的審查，我們還得給我們的法國朋友們拍電報，證實一下你1925年以後的經曆&mdash&mdash以便對你快樂的獨身生活有個确實的證明&hellip&hellip&rdquo 過了兩個星期，一切都完成了。
那家法國的事務所發來
他們到了古森斯的辦公室之後，古森斯對瑪戈·科爾進行了一番非常嚴格的審查，然而，無可懷疑，她的那些身份證明都是合法而有效的。
她接下了這位律師遞過來的一支香煙，德卡洛斯為她點燃。
&ldquo聽人叫我科爾小姐，或者就是叫我瑪戈，我都感覺有點古怪。
你們知道，自打1925年以來，我一直都管自己叫安·斯特蘭奇。
&rdquo &ldquo那是為什麼？&rdquo古森斯一面問，一面填着他的煙鬥。
&ldquo我母親是那年死的。
當然，我對父親也沒什麼印象。
我們從沒碰見過任何一個母親在美國時候的熟人。
她甚至連個家也沒有。
在法國，我們總是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不停地跑來跑去&mdash&mdash第戎，裡昂，還有幾年在南部的蒙彼利埃，總之，很多地方。
母親給法國孩子教英語掙錢，好讓我能在教會學校裡上學。
對于我們家族的事情，我是一無所知，母親從來也不談。
不過，她去世以後，我發現了一些信件，一本日記，一些小紀念品，這樣我才知道了我是科爾的繼承人。
特别是，&rdquo她笑了起來，&ldquo我知道了親愛的伯父卡德摩斯，知道了當母親、父親和我正在巴黎的閣樓裡挨餓的時候，他對我們的幫助有多大。
你們知道的，卡德摩斯伯父的一封信讓我父親自殺了。
所以我才要改了我的名字&mdash&mdash我要把一切跟過去有關的東西都忘掉。
&rdquo &ldquo那些信和其他東西，你都帶來了嗎，科爾小姐？&rdquo 她從一隻鳄魚皮的購物袋裡掏出了那些東西。
古森斯找出科爾夫人1909年寫給卡德摩斯·科爾的那封信，将娜丁·馬洛伊·科爾信上的字迹與那本日記上的字迹兩相對照一下，發現字體完全一緻。
還有一些亨特利·科爾與他妻子的褪色的舊照片，其中一張上面注有&ldquo巴黎1910&rdquo，照片上有剛三歲的小瑪戈，胖乎乎的，金黃的頭發，大睜着明亮而怯生生的眼睛。
還有科爾1909年用打字機寫給他弟妹的信，他在那封信中表示拒絕給予經濟上的救助。
古森斯和博把這封信與凱麗保存下來的、科爾于1918年用打字機寫給他妹妹蒙妮卡的那封信也作了比較，并且看出，這兩封信的風格特點極其類似，簽名也是同樣的，都是他那粗線的、簡樸的和大寫字體的筆迹。
&ldquo當然，所有這些東西，我們都要讓專家們進行鑒定，科爾小姐，&rdquo古森斯說道，&ldquo你應當理解的&mdash&mdash這是很大的一份遺産。
從程序上說&mdash&mdash&rdquo &ldquo我不知道還能講些什麼或做些什麼，來證明我是瑪戈·科爾，不過，要是你們想聽聽我的生活經曆&mdash&mdash&rdquo &ldquo我們非常樂意。
&rdquo律師禮貌地說，并且看一眼博，卻發現博正目光低垂着。
古森斯辦公桌上有一份簡略的報告，是幾星期前博雇請的那家法國事務所做的。
那份報告略述了瑪戈·科爾從巴黎她的孩提時代一直到1925年的個人經曆，而1925年以後的事情，他們便茫然無所知了，線索于此中斷。
不過現在他們弄明白了。
正是由于瑪戈·科爾在那年改叫了安·斯特蘭奇，才使法國的私人偵探們撞進了死胡同。
瑪戈詳細地講述着她的經曆，從她母親帶着還是嬰兒的她離開巴黎，一直講到她母親去世。
再講到那以後她又如何輾轉着回到了巴黎，并且成了時裝模特。
瑪戈顯出矜持而莊重的樣子：&ldquo我賺的錢足夠多了，而且，我也有一些十分好心的、富有的朋友，&rdquo她聲音很低地說道，&ldquo這樣，到1932年，我就能夠&hellip&hellip可以這麼說吧，就可以不用再工作了。
從那兒以後，我就一直在到處遊逛&mdash&mdash去過裡維埃拉、戛納、杜維爾、蒙特卡洛、卡普利島，反正都是歐洲那些無聊的地方，沒什麼太大意思。
&rdquo &ldquo這麼說有人賭輸了，&rdquo博說道，&ldquo結過婚嗎，科爾小姐？&rdquo &ldquo哦，沒有！一個人自由自在地多好啊，你不覺得嗎，奎因先生？&rdquo &ldquo奎因先生&rdquo笑了。
古森斯說：&ldquo很高興你這麼想，科爾小姐，因為你伯父的遺囑裡&hellip&hellip當然啦，要完成全部的審查，我們還得給我們的法國朋友們拍電報，證實一下你1925年以後的經曆&mdash&mdash以便對你快樂的獨身生活有個确實的證明&hellip&hellip&rdquo 過了兩個星期，一切都完成了。
那家法國的事務所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