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阿耳戈号”最後的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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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戈·科爾,而且按照遺囑她也有資格繼承遺産,那麼她倒是個繼承人。

    那還有一位呢?&rdquo &ldquo是啊,卡德摩斯和亨特利還有個妹妹,叫蒙妮卡。

    從遺囑字裡行間的意思能想象到,當蒙妮卡聽說了亨特利在巴黎自殺的消息,她認定這都是卡德摩斯一手造成的,她立刻決斷要離開她這個冷漠無情的哥哥。

    于是,她離開了卡德摩斯,離開了溫莎那座祖傳的宅子,就此消失了。

    這是1909年亨特利死後不久的事情。

     &ldquo至于她離開佛蒙特州之後的情況,我們也隻是略知一二而已。

    她一直時運不濟,隻是勉強支撐着過活。

    這樣到了1911年,她在芝加哥認識了一個名叫肖恩的男人,這人好像是個會計什麼的。

    肖恩娶了她。

    1918年,蒙妮卡生了個女兒,叫凱麗,而剛好在這前後,她丈夫得了脊髓腦膜炎,死在芝加哥一所醫院裡。

     &ldquo她丈夫一分錢也沒給她留下。

    走投無路之際,她給她哥哥卡德摩斯寫信,解釋發生的事情,并且請求他給予幫助。

    這就跟九年前亨特利妻子寫信時的情形是一樣的。

    好啦,結果蒙妮卡也收到了回信,而信中的答複,也跟亨特利妻子得到的答複幾乎一樣:既然她放棄了自己的權益,而選擇了婚姻,那就美滋滋地快活去吧。

    這也是卡德摩斯最後一次知道的他妹妹和小凱麗的下落,蒙妮卡來信的郵戳上标明有&lsquo芝加哥,1918年9月8日&rsquo的字樣。

    &rdquo &ldquo關于蒙妮卡就再沒别的情況了,嗯?&rdquo奎因先生若有所思地問。

     &ldquo一丁點兒也沒有啦。

    當然,也許她已經死了。

    反正科爾已經把他巨大的遺産,像我剛才說的,留給了他的侄女和外甥女&mdash&mdash瑪戈·科爾和凱麗·肖恩&hellip&hellip至于什麼時候繼承,以什麼方式繼承,而且是否能繼承,這些就再說了。

    &rdquo &ldquo那怪老頭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呢?&rdquo奎因先生似心存期冀地問道。

     &ldquo這一點是無法證明的。

    古森斯也已經向精神病醫生咨詢過了。

    他們看過科爾的照片之後,都認為從醫學的角度說,科爾的頭腦是健康的,并不混亂。

    因此,依照法律,他有權利對他的遺産想怎麼分配就怎麼分配,就算在别人看來這種分配方式不合情理或者很古怪,也是一樣。

    德卡洛斯應該是最了解情況的,他對這些意見卻不以為然。

    當然啦,他的态度理應如此,因為,科爾給他留下一百萬美元的現金,還把塔裡城那座大别墅裡的一套房子給了他,如果他願意的話,就可以住在那兒。

    &rdquo &ldquo科爾死的時候是怎麼樣一種情況,你問過德卡洛斯嗎?&rdquo 博點點頭:&ldquo不過,他是個非常沉着冷靜的家夥,從來是面無表情,不露聲色,不管你怎麼問,他就是那一套。

    說到他把所有船員統統解雇,連安格斯船長和無線電發報員也沒留下,我還沖他發了通火哩。

    &rdquo &ldquo這兩個人很重要嗎?&rdquo &ldquo要證實科爾在遺囑上的簽名具有合法性,就隻有安格斯、無線電發報員和德卡洛斯這三個證人。

    &rdquo &ldquo那又怎麼樣?&rdquo &ldquo遺囑檢驗法庭對遺囑進行檢驗的時候,要求必須提出能夠對遺囑上的簽名的有效性加以證實的兩名證人,并且要對這兩名證人做一番審查,這兩名證人必須人在本國境内、必須有資格、并且能夠作證才行。

    要是任何一位證人缺席,遺囑檢驗法庭就有權免除他的作證,而根據另一位證人的作證通過對遺囑的檢驗。

    這樣一來,如果安格斯船長和發報員缺席,我們就不得不完全依靠德卡洛斯的作證了。

    &rdquo 奎因先生皺着眉頭:&ldquo這一點我倒不擔心。

    &rdquo &ldquo也是,我們倒還可以對簽字本身做一番檢驗。

    遺囑檢驗法庭肯定也要求對簽字做出更好的證明,而不會隻聽信單獨一個證人的證詞。

    法官會要求驗證立遺囑人的筆迹、安格斯以及其他人的筆迹。

    科爾留下來的親筆簽名肯定成百上千,都可以拿來檢驗一下的。

    &rdquo &ldquo可我還得到山裡去!&rdquo奎因先生很不開心地嘟嚷着說,&ldquo唉,我這該死的闌尾!&rdquo 博找了兩位私人偵探,告訴他們安格斯船長和&ldquo阿耳戈号&rdquo船員們的姓名和相貌特征,派他們去了古巴的聖地亞哥,開始進行謹慎小心的調查。

    他還找到法國的一家可靠的事務所,請他們開始尋找娜丁和瑪戈·科爾的下落;并且,在法國和美國的一些報紙上,他也登了不少尋人啟事;随後,他又去追蹤凱麗·肖恩的線索。

     奎因先生則懷着滿腹惱恨和憤怒,老大不情願地去了阿迪朗達克山【注】。

    而盡管被&ldquo流放&rdquo至此僻寂之地,他仍舊可以從紐約報章的閑話專欄作者們和社會上熱衷于别人隐私的人們那裡,追尋和關注着走了鴻運的埃德蒙·德卡洛斯先生的行迹。

    作為科爾遺囑的共同執行人和科爾遺産未來的共同受撫管人之一,盡管遺囑仍有待檢驗,他卻已然準允自己作為遺囑受益人,住進了塔裡城那座豪宅。

     直到1937年初科爾去世之前,這處房地産一直是由一位看門人照管着,顯然,科爾從沒考慮過再多雇些人,所有門窗都用木闆封着,整個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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