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阿耳戈号”最後的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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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是嗎?&rdquo博撓了撓了頭,&ldquo讓我想想。

    好吧,也許我們是在犯罪。

    不過,如果我知道了我們犯的是什麼罪,說不準我會膽怯的。

    好啦,我不想說那麼多廢話了。

    再見,奎因先生!&rdquo魯梅爾先生告辭道。

     &ldquo快滾吧,&lsquo奎因&rsquo先生!&rdquo奎因先生說。

     第二天早上,勞埃德·古森斯打來了電話。

     魯梅爾先生冒名頂替奎因先生,乘地鐵按電話中約定的時間來到市中心的公園街。

     古森斯年約三十幾,近四十歲,一身參赴聚會的裝束,臉色灰暗倦怠,像是缺乏睡眠。

    博讀過溫契爾【注】寫的東西,知道古森斯經常周旋于公園大道與第五十二街之間各種社交活動之中,并且視場合的不同,有時帶着、有時不帶他那位也擅長于社交的太太。

    在與古森斯握手的一瞬間,博心中不禁一歎,忖道:富有的感覺一定是很舒服的。

     &ldquo德卡洛斯剛剛從佛羅裡達飛過來,&rdquo律師說着,晃着手裡那支冒着煙的煙鬥朝裡面那間辦公室指了指,&ldquo我想你知道他吧,奎因先生?&rdquo &ldquo奎因先生&rdquo下意識地四處張望着找奎因先生,但随即意識到,他就是奎因先生,于是說道:&ldquo那位&lsquo内務總管&rdquo你說的是他吧?順便問一句,古森斯,幹嗎把所有事情都搞得那麼神秘呢?&ldquo 古森斯皺了皺眉:&ldquo神秘?&rdquo &ldquo科爾也不告訴這是一件什麼樣的案子,這簡直成了個秘密啦。

    &rdquo &ldquo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rdquo律師說道,并顯出不解的神情,&ldquo他寄了挂号信給我,信上說了要雇請你,也說明了跟你定的協議,一切都講得很清楚,現在,白紙黑字,都寫進他的遺囑了。

    &rdquo &ldquo你說這裡面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嗎?&rdquo 古森斯笑笑,說道:&ldquo這自有它的道理。

    進來見見這位内閣大臣吧,我們一起把整個情況談一談。

    &rdquo 随後,博見到了德卡洛斯,并與他握了手。

    德卡洛斯身材适中,常年的海上生活、帶着鹹味的海風和酷烈的陽光,使他的皮膚呈紅棕色,他有一頭波浪般卷曲的黑發,還蓄着一部海盜模樣的胡須。

    銀框眼鏡後面,他那雙大大的眼睛顯得那麼天真無邪,太過于天真了吧&mdash&mdash博心裡思忖道。

     告别了那兩位遺囑執行人,博心神凝注地想了許多。

     醫院裡,埃勒裡正焦慮不安地等着他,他便把全部的經過,以及德卡洛斯的所有情況,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埃勒裡。

     &ldquo他那模樣像個海盜,也難怪,他是剛從加勒比海過來的嘛!&rdquo &ldquo是啊,是啊。

    那麼那件案子的情況呢?&rdquo &ldquo哦,是啊,&rdquo博凝目眺望着窗外,&ldquo那件讓咱們着了魔的神秘案子。

    你得有個心理準備,别聽了受刺激。

    這件案子嘛,要麼,科爾那老家夥是個古怪的瘋子;要麼,咱們就是碰上真正不好對付的難題了。

    &rdquo &ldquo你讨厭的那個海盜,他說了遺囑指派的任務是什麼嗎?&rdquo &ldquo隻要是能找到一對兒下落不明的遺産繼承人。

    &rdquo &ldquo噢,不,&rdquo埃勒裡說,&ldquo這太過分了。

    怎麼可能呢。

    遺囑裡怎麼說的?你看了遺囑嗎?&rdquo &ldquo是的,遺囑上寫的就稀奇古怪的。

    &rdquo博便把遺囑的内容給埃勒裡講了一遍。

     &ldquo可是,科爾怎麼會連他的遺産繼承人在哪兒都不知道呢?&rdquo博講完之後,埃勒裡問道。

     博聳了聳肩。

    于世紀之交、還在溫莎的時候,科爾經曆的那一次倒黴的婚姻,使他甚至對整個婚姻制度都産生了怨恨之情。

    他有個弟弟,名叫亨特利,他送他去紐約學習美術。

    1906年,亨特利·科爾在紐約悄悄娶了他的女模特娜丁·馬洛伊為妻。

    1907年,他們的孩子瑪戈出生了。

    而卡德摩斯聽說他弟弟結婚了,感到非常憤怒,認為這簡直是忘恩負義之舉。

     卡德摩斯自此不再寄錢給亨特利,并且發誓再也不會理他這位兄弟了。

    亨特利帶着妻子和幼小的女兒去了巴黎。

    在那兒,他畫了兩年畫,卻是毫無出息,他們生活得很貧困,僅僅靠着他妻子做模特兒的微薄收入度日。

     &ldquo這個亨特利,&rdquo博解釋說,&ldquo他就是太過驕傲了,所以才不去求助于他這位富有的哥哥。

    而他妻子就不同了,因為她的小女兒在忍受饑餓的折磨,于是她就給卡德摩斯寫了封信,懇求他的幫助。

    卡德摩斯倒是回信了&mdash&mdash我們也因此才知道巴黎的亨特利這條支脈的情況。

    卡德摩斯在回信中說他的兄弟這是自作自受,如此等等,反正說的都是一些僞善的陳詞濫調歎。

    &rdquo &ldquo不管怎麼樣吧,卡德摩斯是回絕了他的弟妹,讓她死了這條心。

    顯然,亨特利發現了這件事,因為就在剛剛收到卡德摩斯的回信之後,亨特利自殺了。

    而關于娜丁和小瑪戈後來的情形,就再沒有任何消息和記錄了。

    因此,咱們的任務之一,就是想辦法找到這位已經三十歲年紀的後人。

    &rdquo &ldquo這樣的話,如果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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