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阿耳戈号”最後的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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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斯、那個無線電發報員、還有全體船員們談一談，他們現在在哪兒？&rdquo
&ldquo科爾死了以後，過了兩天&mdash&mdash那是上個星期天，&lsquo阿耳戈号&rsquo到過古巴的聖地亞哥。
到了星期一，安格斯船長和所有船員都被發給薪水然後解雇了。
&rdquo &ldquo德卡洛斯？&rdquo深深地沉默之後，埃勒裡問道。
&ldquo是啊。
德卡洛斯随後把&lsquo阿耳戈号&rsquo存到了當地的一座幹塢裡，把科爾的一些私人物品裝船運回美國，然後他自己搭上一架飛機。
他應該今天夜裡或者明天早晨到紐約。
&rdquo 奎因先生陷入了沉默，一陣令人驚懼的沉默。
過了片刻，他開口道：&ldquo唬唬唬唬&hellip&hellip&rdquo【注】 &ldquo什麼？&rdquo &ldquo心髒病發作，怎麼那麼巧，船剛好開到加勒比海正當間兒，還正好趕上一場暴風雨；沒經過有資格的醫生的檢查，就認定人已經死了；也沒做屍體解剖，就給海葬了；那麼船長和船員們呢，還沒來得及訊問就給遣散了！&rdquo &ldquo你換一種方式想一想，我的&rdquo智多星&ldquo&rdquo博說道，&ldquo因為普通人都會這樣想這件事的。
科爾的心髒停止跳動了吧？因為他已經六十六歲高齡了。
他死在海上了吧？是啊，如果他不是死在海上，那才奇怪了呢，因為他這最後十八年都是在一艘快艇上度過的呀。
為什麼葬入深深的海底呢？對于一個熱愛大海的人，當他彌留之際提出這樣的請求，是很自然的嘛。
&rdquo &ldquo那麼德卡洛斯在古巴解雇了安格斯船長和全體船員，這又作何解釋？&rdquo奎因先生面無表情地問道。
&ldquo當然，他也不是不可以讓他們駕駛&lsquo阿耳戈号&rsquo北上回美國，但是，坐飛機總是快一些，而且，德卡洛斯想要盡快趕回紐約，這也是很自然的。
不，朋友，這樣的安排很自然、再簡單不過了，一點也不&mdash&mdash&rdquo &ldquo不是那麼回事，&rdquo埃勒裡有點起急了，&ldquo科爾立下了遺囑，雇用了我們，他行動神神秘秘，而且最後死了&mdash&mdash對于這一切，博，有人會想到一個不那麼好聽的字眼，那就是&hellip&hellip謀殺！&rdquo &ldquo在法律上，還有個老生常談的說法兒，&rdquo博淡然言道，&ldquo那就是&lsquo犯罪事實&rsquo。
你要能告訴我怎麼樣做就能夠找出犯罪事實，我就服了你了。
可是，假如我們想證明謀殺成立，我們就必須有一具屍體，我們拿得出來嗎？屍體在哪兒啊？是啊，在加勒比海底，喂了魚了。
哦，不行，先生，我們所掌握的隻是懷疑，在這一行裡，人家不會給懷疑付費的。
&rdquo &ldquo那也無所謂，&rdquo奎因先生低聲說道，&ldquo反正科爾已經給了我們一萬五千美元，這就意味着，誰要是謀殺了科爾，他就不能不受到懲罰！&rdquo &ldquo我們是有這筆錢，不過這是暫時的。
我本來不打算把這個壞消息告訴你，怕你眼下的身體狀況難以承受這樣的打擊，想等你恢複了再說。
埃勒裡，咱們得把這筆錢還回到科爾的遺産裡去。
&rdquo &ldquo什麼！&rdquo奎因先生喊道，&ldquo為什麼？&rdquo &ldquo因為科爾雇的是你，而不管他想讓你調查的是什麼，以你目前的狀況，你都不可能進行調查。
醫生告訴我，你必須得休假至少六星期。
&rdquo &ldquo别傻啦，&rdquo埃勒裡斷然道，&ldquo你是&lsquo埃勒裡·奎因公司&rdquo，我可不是。
你得去調查。
&ldquo &ldquo不，我不能調查。
&rdquo博一臉愁相。
&ldquo科爾親自雇的你，而且你也接受了。
這就是個人服務契約。
這種個人服務契約是不能再另行指派他人去做的。
那一萬五千元咱們不要啦，咱們也不想發不義之财。
&rdquo &ldquo你在說些什麼呀。
&rdquo奎因先生眉頭緊整，努力思索着。
少時，他高興地做着怪相笑了起來，&ldquo博，科爾說他遺産的受托執行人是誰？&rdquo &ldquo勞埃德·古森斯和這位德卡洛斯。
&rdquo &ldquo他們倆認識你嗎？&rdquo &ldquo不認識。
彼此彼此，我也不認識他們。
那又怎麼樣？&rdquo &ldquo他們同樣也不認識我。
&rdquo埃勒裡笑道，&ldquo你明白了嗎？&rdquo &ldquo好哇，你這個騙子！&rdquo博叫道，&ldquo說說怎麼騙吧！&rdquo &ldquo要是古森斯打電話找埃勒裡·奎因，你就去接。
&rdquo &ldquo我冒充是你！反正古森斯也好，德卡洛斯也好，他們都分不清咱倆誰是誰。
&rdquo博興奮地撲過來握住埃勒裡的手，&ldquo太好啦，你真是個天才！&rdquo &ldquo輕一點兒&mdash&mdash當心我的傷口。
當然，我們這樣做是共謀犯罪，你知道嗎？&rdquo &
到了星期一，安格斯船長和所有船員都被發給薪水然後解雇了。
&rdquo &ldquo德卡洛斯？&rdquo深深地沉默之後，埃勒裡問道。
&ldquo是啊。
德卡洛斯随後把&lsquo阿耳戈号&rsquo存到了當地的一座幹塢裡，把科爾的一些私人物品裝船運回美國，然後他自己搭上一架飛機。
他應該今天夜裡或者明天早晨到紐約。
&rdquo 奎因先生陷入了沉默，一陣令人驚懼的沉默。
過了片刻，他開口道：&ldquo唬唬唬唬&hellip&hellip&rdquo【注】 &ldquo什麼？&rdquo &ldquo心髒病發作，怎麼那麼巧，船剛好開到加勒比海正當間兒，還正好趕上一場暴風雨；沒經過有資格的醫生的檢查，就認定人已經死了；也沒做屍體解剖，就給海葬了；那麼船長和船員們呢，還沒來得及訊問就給遣散了！&rdquo &ldquo你換一種方式想一想，我的&rdquo智多星&ldquo&rdquo博說道，&ldquo因為普通人都會這樣想這件事的。
科爾的心髒停止跳動了吧？因為他已經六十六歲高齡了。
他死在海上了吧？是啊，如果他不是死在海上，那才奇怪了呢，因為他這最後十八年都是在一艘快艇上度過的呀。
為什麼葬入深深的海底呢？對于一個熱愛大海的人，當他彌留之際提出這樣的請求，是很自然的嘛。
&rdquo &ldquo那麼德卡洛斯在古巴解雇了安格斯船長和全體船員，這又作何解釋？&rdquo奎因先生面無表情地問道。
&ldquo當然，他也不是不可以讓他們駕駛&lsquo阿耳戈号&rsquo北上回美國，但是，坐飛機總是快一些，而且，德卡洛斯想要盡快趕回紐約，這也是很自然的。
不，朋友，這樣的安排很自然、再簡單不過了，一點也不&mdash&mdash&rdquo &ldquo不是那麼回事，&rdquo埃勒裡有點起急了，&ldquo科爾立下了遺囑，雇用了我們，他行動神神秘秘，而且最後死了&mdash&mdash對于這一切，博，有人會想到一個不那麼好聽的字眼，那就是&hellip&hellip謀殺！&rdquo &ldquo在法律上，還有個老生常談的說法兒，&rdquo博淡然言道，&ldquo那就是&lsquo犯罪事實&rsquo。
你要能告訴我怎麼樣做就能夠找出犯罪事實，我就服了你了。
可是，假如我們想證明謀殺成立，我們就必須有一具屍體，我們拿得出來嗎？屍體在哪兒啊？是啊，在加勒比海底，喂了魚了。
哦，不行，先生，我們所掌握的隻是懷疑，在這一行裡，人家不會給懷疑付費的。
&rdquo &ldquo那也無所謂，&rdquo奎因先生低聲說道，&ldquo反正科爾已經給了我們一萬五千美元，這就意味着，誰要是謀殺了科爾，他就不能不受到懲罰！&rdquo &ldquo我們是有這筆錢，不過這是暫時的。
我本來不打算把這個壞消息告訴你，怕你眼下的身體狀況難以承受這樣的打擊，想等你恢複了再說。
埃勒裡，咱們得把這筆錢還回到科爾的遺産裡去。
&rdquo &ldquo什麼！&rdquo奎因先生喊道，&ldquo為什麼？&rdquo &ldquo因為科爾雇的是你，而不管他想讓你調查的是什麼，以你目前的狀況，你都不可能進行調查。
醫生告訴我，你必須得休假至少六星期。
&rdquo &ldquo别傻啦，&rdquo埃勒裡斷然道，&ldquo你是&lsquo埃勒裡·奎因公司&rdquo，我可不是。
你得去調查。
&ldquo &ldquo不，我不能調查。
&rdquo博一臉愁相。
&ldquo科爾親自雇的你，而且你也接受了。
這就是個人服務契約。
這種個人服務契約是不能再另行指派他人去做的。
那一萬五千元咱們不要啦，咱們也不想發不義之财。
&rdquo &ldquo你在說些什麼呀。
&rdquo奎因先生眉頭緊整，努力思索着。
少時，他高興地做着怪相笑了起來，&ldquo博，科爾說他遺産的受托執行人是誰？&rdquo &ldquo勞埃德·古森斯和這位德卡洛斯。
&rdquo &ldquo他們倆認識你嗎？&rdquo &ldquo不認識。
彼此彼此，我也不認識他們。
那又怎麼樣？&rdquo &ldquo他們同樣也不認識我。
&rdquo埃勒裡笑道，&ldquo你明白了嗎？&rdquo &ldquo好哇，你這個騙子！&rdquo博叫道，&ldquo說說怎麼騙吧！&rdquo &ldquo要是古森斯打電話找埃勒裡·奎因，你就去接。
&rdquo &ldquo我冒充是你！反正古森斯也好，德卡洛斯也好，他們都分不清咱倆誰是誰。
&rdquo博興奮地撲過來握住埃勒裡的手，&ldquo太好啦，你真是個天才！&rdquo &ldquo輕一點兒&mdash&mdash當心我的傷口。
當然，我們這樣做是共謀犯罪，你知道嗎？&rdquo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