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0年體系殘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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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思作用固定起來的生命,雖說反思作用以最高貴的态度來對待它。

    注236因此那思維着和觀察着自然界的生命仍然感覺到(或者無論用任何别的方式來稱謂這種認識過程)這個矛盾,感覺到還存在于它自身和無限生命之間的這種唯一的對立。

    或者換句話說,理性仍然認識到這種設定生命和考察自然的片面性。

    這種思維的生命,從有死的、變滅的形态中,從無窮地自己與自己對立自己與自己鬥争的形态中,提升出可以超脫消逝的有生命之物,提升出不是死的、不是互相殘殺的多樣性事物的關系,這種關系并不是一種〔單純的〕統一,一種純思維的抽象關系,而乃是全面活生生的、充滿了力量的無限生命;這個生命就叫做上帝。

    這種無限生命并不隻是在思維着或觀察着,因為它的客體并不帶有任何反思的東西、僵死的東西在自身内,〔而乃是拜崇的對象〕注237。

     人的這種〔自我〕注238提高,不是從有限提高到無限,(因為這些規定隻是單純反思的産物,由于這樣,兩者的分離是絕對的,)而是從有限的生命提高到無限的生命,這就是宗教。

    與〔僵死東西的〕注239抽象的雜多性相反對,我們可以把無限的生命叫做精神,因為精神乃是多樣之物的活生生的統一,精神的這種統一性與多樣性的對立乃是與它自己的表現形态相對立(這種形态構成了包含在生命的概念中的多樣性),而不是與精神分離開了的、僵死的、單純的雜多性相對立。

    如果精神與多樣性的關系是後面這種情況的話,那麼精神就會僅僅是一種單純的統一:這種統一被叫做〔抽象的〕法則,并且隻能是一種單純的思維之物和無生命之物。

    精神是同多樣之物結合為一的活生生的規律,多樣之物本身因而也是有生命的。

    當人把這種有生命的多樣性設定為衆多個體的全體,同時卻又把它同有生命的事物結合起來,則這些個體生命就成為有機的器官,而那無限的全體就成為一個無限的生命的大全。

    如果人把無限的生命設定為全體的精神,并同時設定為在他外面的有生命之物(因為他本人是有限制的,)并且當他要提高其自身以達到這有生命之物并同它有最親密結合時,同時又設定他自己自身為在他外面,(即在他這有限制者外面),那麼他就在崇拜上帝。

     但是即使宇宙萬物不複被設定為各個孤立,而是同時完全被認作與有生命的精神相聯系,作為有生命者、作為有機的器官,那麼在這種看法裡,還會有某種東西被排斥在外,即一種死物質還仍然是一種不完滿的東西、一種對立物。

    換句話說,如果宇宙萬物隻是被設定為在聯系中的有機器官,那麼就會把對立本身排斥掉了,但是生命恰好不應單單被看成結合、聯系,而必須同時被看成對立過程。

    如果我說,生命是對立和聯系的結合,則這種結合本身又可加以孤立并提出反駁說,這種結合是與非結合相對立的。

    因此我必須這樣來表達我自己說,生命是結合與非結合的結合,這就是說,每一名詞都是反思的産物,因此每一名詞都可以被表明為被設定者,從而設定一物同時就表明另一物未被設定、被排斥在外。

    這種過程可以追逐至沒有止境;但是這種過程必須因此永遠制止,并謹記:例如,凡是叫做正題與反題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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