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推杯換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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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聲。

    M扭頭看了一眼,然後轉過身來繼續吃他的魚子醬。

     &ldquo你對德拉科斯這個人有什麼看法?&rdquo他嘴裡塞着黃油面包問道。

     邦德吃掉了手邊銀盤裡的一片煙熏三文魚。

    它吃起來有一種精緻的膠狀口感。

    這隻有蘇格蘭高地的加工商才能做出來,完全不同于斯堪的納維亞出品的那種幹幹的感覺。

    他把薄薄的一片黃油面包卷成了筒狀,然後若有所思地盯着它看。

     &ldquo他的行為舉止不讨人喜歡。

    一開始我對于這家俱樂部能容忍他還很吃驚,&rdquo他瞥了M一眼,M聳了聳肩,&ldquo不過這不是我該操心的事兒。

    而且俱樂部裡總得有幾個古怪的家夥,要不也就太無趣了。

    不管怎麼說他是個民族英雄兼百萬富翁,而且牌打得也不錯,就算不作弊也還是個好手。

    &rdquo他補充道,&ldquo不過我看他就是我所想象的那個樣子。

    精神旺盛、冷漠無情、精明狡詐、膽子很大。

    我對于他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一點也不感到驚訝。

    我不明白的是他為什麼不惜把自己的一切置于危險的境地。

    他這種作弊的行為非常令人難以置信。

    他這麼做是要證明什麼呢?他可以在任何事情上擊敗任何人嗎?他好像對打牌這件事非常投入,好像這不僅僅隻是遊戲,而是對能力的一種考驗。

    你看他緊張得把手指甲都咬出肉來就知道了。

    而且他還不停出汗。

    他太緊張了。

    聽聽他那些惡劣的玩笑話,都是很傷人的,絕不是什麼輕描淡寫的譏諷。

    看上去他就像是要把巴斯爾頓當蒼蠅拍死似的。

    希望待會我能忍住不發火吧。

    他的做法真是相當讓人上火。

    他對待自己的搭檔也當作垃圾一樣。

    他倒還沒有真惹到我,不過我也完全不介意好好教訓他一番。

    &rdquo他笑着對M說,&ldquo當然,我是說如果我沒忍住的話。

    &rdquo &ldquo我知道你的意思,&rdquoM說,&ldquo不過你說得可能也有點過了。

    畢竟他從利物浦的碼頭,或者什麼别的地方,混到現在的地步是很了不起的。

    他是那種天生缺少教養的人,倒不一定是因為勢利。

    我估計他在利物浦的哥們和&lsquo刀鋒&rsquo的會員一樣覺得這家夥嘴巴惹人厭。

    至于作弊這事,我想他心裡有些地方可能是扭曲的。

    我敢說他在往上爬的過程中沒少走捷徑。

    有人說過,想要大富大貴,需要很多機遇和一連串的運氣。

    這些人可不是光憑真本事緻富的。

    至少我的經驗是這樣的。

    要賺開始那一萬英鎊,或者十萬英鎊,必須毫無差錯才能成功。

    在戰後那種滿是規則和限制的情況下,我想成功之道在于把一千英鎊鈔票準确地放到正确的荷包裡去。

    也就是說,官員們的荷包。

    那些除了加減法和保持沉默什麼都不會的家夥。

    那些有用的家夥。

    &rdquo 侍者過來上菜了,M停頓了一下。

    同時端上來的還有放在銀制冰桶裡的香槟,和裝在小小柳條筐裡的M的那半瓶紅葡萄酒。

     斟酒的侍者等到他們對酒贊賞了幾句後方才離開。

    接着一位服務生走到他們桌前。

    &ldquo邦德中校嗎?&rdquo他問道。

     邦德接過服務生遞給他的一個信封。

    他撕開信封拿出一個薄薄的小紙包,小心地在桌下打開。

    裡面包着些白色的粉末。

    他從桌上拿起一把銀制水果刀,用刀尖挑起大約一半的白粉。

    然後他輕點手指把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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