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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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可能逃出去。

    這不是一個浪漫的冒險故事,壞人最後被打敗,英雄被授予獎章,娶了那個漂亮的姑娘。

    不幸的是,這種事情在現實中是不存在的。

    如果你繼續頑固下去,你就會被折磨得發瘋,然後那個姑娘會被帶進來,我們會當着你的面折磨她。

    如果這還不夠,你們就會被折磨緻死。

    我也隻好很無奈地跟你們倆的屍體告别,然後我會住進一幢舒适的海外别墅,那是已經安排好了的。

    在那兒,我會找一份收入頗豐的職業,和家人一起,安度晚年。

    所以,你瞧,我親愛的孩子,我會毫發無損。

    如果你能把錢交出來,那就相安無事;如果不交出來,我也無能為力,隻好按既定的方案行事了。

    &rdquo 他停了停,手腕輕輕地搭在膝蓋上,那藤條碰到邦德的時候,邦德的肉體下意識地退縮了一下。

     &ldquo但是你,我親愛的夥伴,你隻能祈求我的寬恕,使你不再遭受折磨,寬恕你的性命。

    别的出路,絕對沒有,不是嗎?&rdquo 邦德閉上雙眼,等待着劇痛的再次降臨。

    他知道,剛開始受刑的時候是最難熬的。

    痛覺是呈抛物線狀分布的,疼痛會逐漸加強,達到頂峰,然後神經會變得麻木,反應逐漸遲鈍,直至失去知覺進而死亡。

    他所能做的,隻能是祈禱,祈禱頂峰的到來,祈禱自己的精神能夠堅持下去,然後接受那種漫長的滑行,直至最後跌落進那永恒的黑洞裡。

     遭受過德國人和日本人的刑訊卻僥幸活下來的同事曾經跟他說過,受刑到最後,你會經曆一個奇妙的階段,溫暖而倦怠,甚至能感受到一種交歡時才有的快感。

    這時,疼痛變成愉悅,對折磨者的憎恨和恐懼變成受虐狂的癡迷。

    他還被告知,要避免因拷打而表現得暈頭轉向,這時候是對意志的最高考驗。

    這時,敵人要麼懶得再花費力氣而給你個決絕的了斷;要麼就會放松對你的拷打,讓你的神經恢複一些,之後再更加暴虐地折磨你,以讓你屈服。

     拉契夫一直在等待着這一刻。

    藤制工具像響尾蛇一樣從地闆上跳了起來,它不停地抽打着,邦德尖叫着,身體在椅子裡扭動、撞擊,像一隻牽線木偶。

     邦德被折磨得陣陣痙攣,隻是當他被打得筋疲力盡動彈不得時,拉契夫才稍事停止。

    他坐了一會,呷了兩口咖啡,皺了皺眉頭,就像一個外科大夫在一個複雜的手術過程中觀察心電圖一樣。

     看到邦德的眼睛眨了一下睜開時,他帶着不耐煩的神情再次開口。

     &ldquo我們知道,錢就在你房間的某個地方。

    &rdquo他說道,&ldquo你用支票兌了四千多萬法郎,據我所知,你回到酒店把支票藏了起來。

    &rdquo 一時間,邦德感到很詫異,他怎麼會這麼确定? &ldquo你一離開房間去夜總會,&rdquo拉契夫繼續說道,&ldquo我的四個手下就搜查了你的房間。

    &rdquo 芒茨夫婦一定幫了他們,邦德想道。

     &ldquo我們在你的房間裡搜出了不少你藏匿的東西。

    洗臉間的浮球閥那裡有一本很有意思的密碼簿,還發現一些文件就粘貼在抽屜的背闆下面。

    全部家具都被拆開,你的衣服、窗簾和床單也被割開,房間被我們挖地三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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