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錄5 伏爾泰對18世紀戰争緣由的闡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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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ddot哈裡斯編輯,共四卷,倫敦,1844。

     《柏林宮廷、德累斯頓宮廷、華沙宮廷以及維也納宮廷回憶錄》,納撒尼爾·拉克索爾[2],倫敦,1799。

     《路易十六的出逃》,奧斯卡·布朗甯[3]。

     上述作品中的前三部都非常富有個人特色。

    詹姆斯·哈裡斯的《詹姆斯·哈裡斯的政治記事簿》涉及一些政治上的信息,還混雜着一些更加私人的八卦和醜聞。

    其中有一幅葉卡捷琳娜大帝和她的宮廷的圖片,畫得雖然很誇張,但非常生動有趣。

    納撒尼爾·拉克索爾和羅伯特·默裡·基斯、休·艾利奧特及詹姆斯·哈裡斯三個人都非常熟悉。

    他的這部作品雖然也有前面提到的這種特點,但和其他幾位的作品比起來并不算是最出彩的。

    然而,和他出版過的其他曆史回憶錄相比,他的這部作品可以說是質量很高了。

     注解: [1] 明托夫人(LadyMinto),即安娜·瑪麗亞·阿米安(AnnaMariaAmyan,1752&mdash1829)。

    她的丈夫吉爾伯特·埃利奧特·默裡·基甯蒙德是休·艾利奧特的哥哥。

     [2] 納撒尼爾·拉克索爾(NathanielWraxall,1751&mdash1831),英國作家。

    他曾經積極參與外交事務,出版的回憶錄具有較高的曆史價值。

     [3] 奧斯卡·布朗甯(OscarBrowning,1837&mdash1923),英國教育家、曆史學家、劍橋大學學者,維多利亞時代晚期的傑出人物。

    他也是一位多産的曆史類書籍作者。

     備注3 關于大不列颠王國外交家書信的批判性評論 我國曆史上鮮有像羅伯特·默裡·基斯、休·艾利奧特和詹姆斯·哈裡斯三位精明強幹的大使同台登場并在外交舞台上大放異彩的例子。

    對如此出色的一個三人組合和一系列事件進行叙述并發表評論,這在英國外交史上還是第一次。

    而我們圍繞巴伐利亞公國王位繼承事件和俄羅斯帝國方面的行動展開的讨論主要就是以三名大使的書信内容為基礎的。

     早在1778年之前,這三位大使就都已經各自憑借一項驚人的外交成就名揚天下。

    當悲劇的陰雲開始籠罩喬治三世的妹妹卡羅琳·瑪蒂爾達[1]的命運時,羅伯特·默裡·基斯剛好就在丹麥-挪威聯合王國。

    1772年,如果不是他利用自身強大的影響力扭轉了充滿戲劇色彩的時局,那麼卡羅琳·瑪蒂爾達恐怕就要落得終身監禁甚至更悲慘的命運了。

    為獎勵羅伯特·默裡·基斯的這一功勞,喬治三世授予羅伯特·默裡·基斯高級巴斯勳爵士的頭銜,羅伯特·默裡·基斯也因此赢得了大不列颠王國人民的贊美。

    1770年,詹姆斯·哈裡斯因一次重大外交事件而聞名。

    在馬德裡,他成功避免了大不列颠王國和西班牙王國的一場戰争。

    1777年,休·艾利奧特從柏林來的一位美國特工威廉·李那裡竊取了一份文件。

    他拷貝了這些文件,又在黑夜的掩護下将這些文件放了回去,并因此震驚了全世界。

    然而,這三個人的故事并沒有就此結束。

    在未來,他們還将創下更多的英勇功績。

    1791年,《西斯托伐條約》[2]的簽訂将使羅伯特·默裡·基斯和他的國家的名望達到巅峰。

    由此,羅伯特·默裡·基斯将邁過他親手畫下的一條漂亮的起點,踏上他外交生涯的漫長旅程。

    休·艾利奧特将會做出一個大膽而瘋狂的舉動&mdash&mdash他将和庫普豪森決鬥,然後不顧那不勒斯和西西裡王國[3]王後瑪麗亞·卡羅萊納[4]的反對,将那不勒斯和西西裡王國宮廷裡的那些人驅逐到西西裡島。

    休·艾利奧特将成為古斯塔夫三世[5]所說的瑞典君主制唯一的救星。

    同樣也是在未來,詹姆斯·哈裡斯将為小威廉·皮特貢獻絕妙的靈感,他會幫小威廉·皮特制定出一項外交政策,從而構建起1787年的三國聯盟。

    他将成為大不列颠王國外交領域涅斯托爾[6]一般的存在,然後帶着這一光環告别職業生涯。

    他的繼任者是喬治·坎甯[7]。

    喬治·坎甯将成為大不列颠王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外交大臣。

    談這麼多就是為了證明無論選擇哪件事來看,這三人都是功勞巨大并且名聲斐然的。

    因此,對1777年到1780年發生的外交事件和他們三人所發表的評論,也應該是趣味十足和值得研究的。

     瑪麗亞·卡羅萊納 古斯塔夫三世 小威廉·皮特 喬治·坎甯 他們三位的叙述難免會出現有失偏頗的地方。

    為了對他們的失誤範圍有一個大緻的把握,我們首先需要仔細地研究一下他們每個人的性格特點。

    1777年到1780年,詹姆斯·哈裡斯和休·艾利奧特論年齡仍是兩位年輕人,前者三十多歲,而後者事實上隻有二十多歲。

    因此,二人的行文都帶有一種那個年齡階段的人的激情,字裡行間也不乏趣味。

    這在外交家中間是很少見的。

    在私人書信中,他們二人嬉笑怒罵,縱情揮灑筆墨。

    有時,他們會将這種姿态帶到公務上來,因為下筆時未加克制,所以寫出的東西也就少了幾分外交通信慣有的那種嚴肅意味。

    詹姆斯·哈裡斯身上更見文學氣質,休·艾利奧特則更擅長一針見血式的冷嘲熱諷。

    一個擅吐隽語,另一個則滿腹經綸。

    二人都是玩弄外交陰謀的好手,也都知道怎樣通過一筆賄賂或是一個秘密來交換另一個秘密,但休·艾利奧特比詹姆斯·哈裡斯更加無所顧忌。

    因為匹夫之勇和一張容易得罪人的嘴,休·艾利奧特有時也難免陷入尴尬的境地。

    休·艾利奧特從不擔心他的行為會引起軒然大波,甚至會做出超出他職責範圍的事。

    隻要他認為有必要,他就會采用不同尋常的手段來達到目的。

    這樣的休·艾利奧特有時也會招來他的國家的批評。

    因為拷貝威廉·李的文件的事情,他受到了大不列颠王國政府的公開譴責&mdash&mdash雖然在私下裡得到了表揚并獲得了五百英鎊的獎金。

    此外,他在腓特烈大帝面前玩弄的那些計謀也不見得就能為他的國家帶來多少好處。

    至于詹姆斯·哈裡斯,他的過失和休·艾利奧特恰恰相反。

    在私下裡,他無拘無束地表達意見,但一到公衆或政府官員面前,他就變得前所未有的拘束,講話時總是萬分謹慎,并且言辭潤色得恰到好處。

    不可否認,詹姆斯·哈裡斯是一個意志堅強的人,但與大膽而莽撞的休·艾利奧特相比,他更相信巧言令色的力量,也更願依靠機敏的手腕來解決問題。

    因此,在處理問題的結果上,休·艾利奧特要麼滿載而歸,要麼将事情弄得一團糟,而聰明的詹姆斯·哈裡斯絕不會是這兩種結果。

    舉個例子,雖然能在彼得格勒的宮廷裡應付自如,但詹姆斯·哈裡斯還是沒能完成他的偉大目标,在這幾年[8]為大不列颠王國争取到俄羅斯帝國的結盟。

    事實上,在外交活動方面,講究策略也好,手腕圓滑也罷,這些表現都是說得通的,也是作為一名外交家需要具備的本領。

    然而,在某些情況下,幹脆利落甚至稍顯生硬的做派确實要比和氣溫柔的行為更能幫人達到目的。

    詹姆斯·哈裡斯和休·艾利奧特不同的行事風格造成了這樣一個結果,詹姆斯·哈裡斯識破陰謀詭計的絕佳才能鮮有對手,而休·艾利奧特評估外交局勢的準确程度無人能比。

    二人都具備深刻的政治洞察力,隻不過一個更擅于識别政治手腕,而另一個更擅于把握政治局勢的變動。

    因此,他們分别被派往柏林和彼得格勒履行職責,這真是再好不過的安排了。

    休·艾利奧特可以對腓特烈大帝那倔強倨傲的脾性,以及他堅如磐石的國家政策做一番深入的研究;詹姆斯·哈裡斯則可以分析葉卡捷琳娜大帝每一個反複無常的動作,并從錯綜複雜的宮廷矛盾中辟出蹊徑,最終發現那些陰謀詭計的全貌。

    休·艾利奧特用最精準獨到的眼光分析了巴伐利亞公國王位繼承事件的概況,以及腓特烈大帝的種種行為背後的深意。

    詹姆斯·哈裡斯則比其他人看得都要清楚,奧地利大公國的主張也好,巴伐利亞公國的要求也罷,歸根結底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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