摯愛敦煌——記佛教徒松岡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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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盜賊團。

    關于這些被劫掠品,據對伯希和二十四箱古書調查後發現,其中有兩千卷善本,五千卷不同程度破損的殘本,合計約七千卷;五箱畫卷,絲麻畫、佛教刺繡共計約五百件,繪畫工藝品約一百五十件。

     若以今日時值估算當年被斯坦因掠走的那些文物,單就寫經類就值數千億日元了吧。

    再加上美術工藝品,那簡直就是天文數字了。

    不過準确說來,斯坦因掠走的這些藏品早已被妥善存放在大英帝國境内,成了無人知曉究竟身在何方的無價之寶了。

     作者一開篇就以講述者的身份反複強調斯坦因奪走的敦煌古籍&ldquo僅用了不到十錠馬蹄銀便掠走&rdquo的行為&ldquo令人震驚&rdquo,可見作者本人對斯坦因和伯希和等20世紀初的列強絲綢之路探險隊是持着批判态度的,用作者的話說就是&ldquo西方列強文化侵略的所謂紳士們&rdquo。

     歸根結底,就是究竟應該羨慕這些絲綢之路探險隊,沉醉于他們的浪漫,為他們帶回了無盡的珍寶而感動涕零,還是應該站在批判的立場看待這些人的文化侵略?不過在松岡讓筆下,從戰前的舊版開始,作者便一直使用後一種說法,明确這是徹底的文化侵略。

     三四年前,我十分尊敬的中國美術史學家鄧健吾教授及已故的中島健藏先生曾在一檔講述敦煌的電視訪談節目中談及,美國的華爾納博士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文化侵略者,也是偷走敦煌莫高窟壁畫、雕像的小偷。

    這一訪談内容曾在周刊雜志中引發了巨大的轟動。

    部分敦煌學者也對華爾納表示了強烈的譴責。

     我們對這種批評之聲或許有争議,但站在中國人的立場看來卻是确鑿無疑的,因為無論是斯坦因、伯希和還是華爾納,其本質上皆為學匪,即&ldquo以學問之名行竊匪之事的賊人&rdquo。

     松岡讓在戰前的舊版中并未提及華爾納的行徑,但在戰後新版中新增的最後一章節,出現了以下狀似随意的描述: &ldquo據說美國某所大學的某位博士到了敦煌後,為千佛洞的破敗不堪感到痛心不已,不願放任其自行毀滅,便撬走了幾處壁畫,又悄悄擡走了幾尊佛像,準備帶回去捐給某些大學或博物館。

    據說當時千佛洞中空無一人。

    &rdquo &ldquo先生,您說的可是華爾納博士?就是在這次戰争中将奈良和京都從轟炸中拯救出來,一度被日本奉為神明的那個人?但我也聽說,自壁畫事件後,他便被中國人稱為美國的大盜了。

    &rdquo 我曾在哈佛大學的福格美術館見過這些來自敦煌的文物,也在敦煌莫高窟中親眼見過被華爾納剝離後留下的牆面,那可真是觸目驚心啊。

    所以我覺得對華爾納的批判确實言出有據。

     近年,同志社大學的奧蒂斯·卡裡教授基于詳細的調查研究,對于華爾納是否真是&ldquo把奈良和京都從戰火中救出的恩人&rdquo這一問題,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文藝春秋》昭和五十年(1975年)九月刊] 此外,除了那些外國探險家外,對列強文化侵略持有批判态度的《敦煌往事》作者還将目光轉向了那些成為列強爪牙卻揚揚自得的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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