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絲綢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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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使女不小心跌落,留下了滿鏡的裂痕,實在可惜可歎。

     這樣的話題有點老套無聊,請諸位讀者暫且忍耐。

     六朝時期佛教傳入東方後影響力迅速擴大,敦煌也因此變得異常熱鬧。

    這一點也和長崎的基督教傳播情況非常類似。

    當然,雖然随後還有包括伊斯蘭教、摩尼教、基督教分支的聶斯脫利派(傳入中國後稱為景教)等各個教派蜂擁而至,但在當時,首先是有一批傳道士借着佛教東漸的浪潮從印度經西域接踵而至,他們有的繼續深入,前往中國其他城市,有的留在當地傳播教義。

    其結果就是,在敦煌這塊土地上孕育出了衆多世界級的人才,包括走出了竺法護這樣被稱為&ldquo敦煌菩薩&rdquo的天才人物。

    在當時這片地域上衆國林立,有西域三十六國之稱,竺法護通曉所有國家的語言并能自如運用,他帶回并陸續翻譯了衆多西域佛教經典。

     宗教傳播帶來文化的繁榮發展,文化的繁榮發展也反向促成了壯麗的佛堂寺觀如雨後春筍般出現。

    敦煌一時間發展成了精神文化的中心重鎮。

     晉代的法顯三藏,也是借道敦煌進入印度拜佛求經的。

     一出敦煌,迎面而來的便是羅布泊的大沙漠。

    在法顯三藏的旅行日記中,沙漠中惡鬼出沒、熱浪襲人,&ldquo上無飛鳥,下無走獸,遍望極目,欲求度處,則莫知所拟,唯以死人枯骨為标識耳。

    行十七日,得至鄯善國&rdquo。

    從長安出發的時候,法顯三藏一行共計十七人,曆經十三年求法取經歸國時,據說隻剩法顯三藏一人。

     後來的玄奘三藏從西安出發,在西行的時候抄了近道,沒有經過這裡,有點蒙騙過關的味道,最終曆經十七年長途跋涉歸國之時,方才從這裡向當時的皇帝具表請奏,入關時得到凱旋将軍般的迎歸待遇。

     馬可·波羅也曾遊曆此處,在他著名的《馬可·波羅遊記》中詳細介紹了沙漠境況和各城鎮的習俗風貌。

    但是,對羅布泊沙漠的記述還是法顯三藏更勝一籌。

    在法顯三藏的記述中,有各種充滿恐怖氣氛的描寫:時而有沙漠中的鬼魅作祟,讓各種樂器的聲音響徹虛空;時而有戰鼓雷鳴和刀槍劍戟的铿锵之音,迷惑行商駝隊;時而又似乎有規模龐大的行商駝隊破沙前行,令人誤以為是自己的商隊同伴,不由自主循聲跟去,結果天明後方才發現被引到了荒漠絕境,命懸一線,等等。

     總之,無論是前往敦煌的城鎮,還是從這些城鎮出發前往西域,都要賭上性命穿越這些險象環生的沙漠。

    這一點,不僅遙遠古老的法顯或者玄奘時代是這樣,過去的馬可·波羅時代是這樣,就算到了接下來我們将要介紹的,19世紀末20世紀初的歐洲探險隊所面臨的情況,依然大同小異。

    坐上飛機會怎樣,我們不好說,但是這塊區域的旅行方式卻自與别處不同。

    唯獨這裡,從古至今都是沙漠之舟的苦行之地,隻能一步一個腳印地在沙地上蹒跚前行。

     不過,最近也有像英國外交領事官台克滿那樣的人,駕駛着經過特别改裝的汽車前往喀什。

    他們的路線,是從外蒙古出發前往哈密、迪化,然後進入天山南路,路線上已經與從前有些許不同。

    還有我們前面講到的斯文·赫定一行采用的方式也是駕車。

    這樣看來,實在不行,也可以采取駕車方式穿越這段路程。

     這就是敦煌城。

    距離此地東南方向不到三十公裡的地方有一座鳴沙山,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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