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文版自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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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緒跨越了半島,飄向了遙遠的長安,又穿過天山南北麓的&ldquo絲綢之路&rdquo,抵達更加遙遠的印度,甚至近東、西歐。

    就像長崎曾經是日本接收近代歐洲文化的窗口一樣,西域之門敦煌曾經也發揮了同樣甚至更大的作用。

    我的目光最終聚焦到了這座城市。

    這裡會不會有&ldquo法隆寺&rdquo,會不會有&ldquo正倉院&rdquo呢?&hellip&hellip 當時我并不确定,現實中是否有這樣的地方存在,但我開始萌生這樣的期待。

    後來,在矢吹慶輝先生的引導下,我開始接觸斯坦因的作品。

    當時日本的第一輪敦煌熱已經退去,矢吹博士的《三階教研究》《大正一切經》中對敦煌出土經卷的描述所引發的&ldquo入藏潮&rdquo也尚未興起,我這個&ldquo門外漢&rdquo卻偏偏選擇了這個時候,可以說是無知者無畏。

     通過斯坦因和伯希和的作品,我逐漸認識了位于中國西北相當于&ldquo法隆寺&rdquo和&ldquo正倉院&rdquo的千佛洞,盡情地欣賞着千佛洞的照片。

    通讀這些作品後,我又浏覽了格倫威德爾和勒柯克等學者的研究,此後又研習了羽田亭先生的《西域文明史概論》,至此才算正式入門。

     直到這時候,我才驚訝地發現,此前一直被自己忽視的《唐詩選》中很多詩歌都與西域有關,充滿了異域風情。

    甚至還發現奈良附近的古寺遺物中有很多也與敦煌文物一脈相承,這些發現總是讓我大受震驚、感觸良多。

     後來,我的興趣幾經變化,将目光放在了斯文·赫定、榮赫鵬等探險家撰寫的各個年代的西域旅行記上。

     就在這時,&ldquo中國事變&rdquo爆發了。

    早在前一年西安事變發生時,由于西安原是十三朝古都長安,又是紅色路線(又名西北路線)的起點,我就對這片自己熟悉的土地格外關注。

    事變後不久,海鹫就對蘭州的軍事設施發動了大規模空襲,這讓我更加朝暮懸想。

    我想,我不能去前線,就在後方通過文化活動喚起更多有識之士對敦煌的關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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