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讀 《敦煌往事》的現代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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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文書、敦煌壁畫為對象進行研究的一門學科。

    人們一度認為,斯坦因以區區四錠馬蹄銀換走莫高窟藏經洞内大量遺珍異寶的1907年具有紀念意義,因此将其作為敦煌學的肇始之年。

     一直到近期,仍然有不少日本的敦煌學研究人員,對斯坦因、伯希和等人,甚至對那些無情地剝取莫高窟壁畫、肆意盜走洞窟佛像的蘭登·華爾納之流肅然起敬,不過,本書作者松岡讓卻并不認同斯坦因、伯希和等人是開創敦煌學的肇始者。

     松岡讓對絲綢之路的興趣,起源于玄奘三藏的《大唐西域記》,當然還有那本孫悟空橫空出世、耀世登場的《西遊記》及《唐詩選》等作品,這些作品孕育了他對滾滾流沙的向往。

    再進一步,昭和元年(1926年)第一次在正倉院觀覽皇室珍品時帶來的感動和震撼,更是他對絲綢之路心生憧憬的直接原因。

    他透過敦煌的莫高窟看見了法隆寺,看見了正倉院。

    作為絲綢之路門戶的敦煌,就這樣成為松岡讓注目的焦點。

     松岡讓不認同斯坦因、伯希和等人是開創敦煌學的肇始者之說,因為他一直對斯坦因、伯希和以及華爾納等人的盜賊行徑持批判态度。

    這就是作者的敦煌感悟。

    今天,我們翻開《敦煌往事》,依舊會對松岡讓的叙述不由自主地産生強烈共鳴。

     松岡讓在講述敦煌莫高窟曆史時,提到刊發于清朝道光元年(1821年)由徐松所著的《西域水道記》。

    徐松是一位偉大的地理學家和曆史學家,早在19世紀便踏上了遊曆敦煌莫高窟的旅程。

    這要比斯坦因們足足早了一個世紀。

    如果要說敦煌學的肇始,無論如何繞不開徐松的名字,而不是歸于斯坦因之流。

     新時代的敦煌學,首先應當從還原真實的曆史原貌出發。

    從這點來看,今天的我們更應當重新認識松岡讓的這本《敦煌往事》。

     上原和(日本成城大學教授) 198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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