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推進民主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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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成了歐洲進步最小的民族之一。

     通過不同民族的社會主要因素如經濟、工業的對比,我們可以判斷出我們的發展十分滞後。

    以德國為首的其他民族,發展十分迅速,而我們卻步履蹒跚。

     我們的行政、工業、商業組織太過老化,無法滿足新的需求。

    我們的工業死氣沉沉,海上貿易困難重重。

    盡管享有大量财政補貼,甚至在我們自己的殖民地,我們依然無法與外國競争。

    前任商業部部長克呂皮(Cruppi)在其最近的一本書中強調了這種令人悲傷的頹敗。

    接着他犯了常識性的錯誤,他認為可以借助新規則輕易扭轉這些劣勢。

     所有的政治家都持有相同的觀點,這也是我們發展十分緩慢的原因。

    每一個政黨都堅信,可以通過改革解決所有問題。

    正是這種信仰使黨派紛争不斷,使法國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分裂的也是最混亂的國家之一。

     決定民族興衰的不是規章制度,而是個人及其方式,這點無人能懂。

    卓有成效的改革,不在于進行革命性的變革,而在于日積月累的改進。

    像地質演變一樣,一場巨大的社會變革需要時間不斷地為它添磚加瓦。

    德國四十年的經濟發展史以不容置疑的方式證明了這條規律的正确性。

     盡管有些重大事件不乏運氣的成分,但量變引起質變這點依然是毫無疑問的,戰争就是這樣的一個例子。

    一場決定性的戰争有時可能不到一天就結束,但若想成功,則必需精心準備良久。

    我們在1870年有過一段慘痛的經曆[6],而後俄國也嘗到了這個滋味。

    在那場關系日本命運的對馬島(Tsushima)的戰役中,東鄉平八郎(Togo)上将隻用了半個小時就全殲了俄羅斯海軍艦隊,這次勝利正是由無數個長期準備的細節換來的。

    導緻俄國失敗的因素很多:和我們一樣冗雜、不負責任的官僚機構,昂貴卻質量低劣的設備,上上下下的腐敗以及對國家利益的漠不關心等。

    決定民族繁榮的質變依賴于量變的積累,不幸的是,小事無法引起公衆的注意,對政治家的選舉也沒有任何的幫助。

    政治家們總是無視這些小事、任其積累,最終釀成大禍,使得國家走向衰落。

     五、民主國家的社會差異與各國民主思想 在将人分成不同等級并根據出生來區别對待的時代,社會差異被視作不可抗拒的自然法則的結果而受到普遍的認同。

     舊的等級制度被摧毀後,等級差異便顯得不倫不類,讓人難以容忍。

     平等僅存在于理論中,人們注意到,在民主國家裡,人為制造的不平等在迅速增加,制造不平等的人為自己确立了明顯的主宰地位。

    此時的人們對頭銜和勳章的渴望可謂史無前例。

     在真正的民主國家中如美國,頭銜和勳章沒有任何吸引力,隻有财富才能體現差異。

    年輕的百萬女富豪能看得上古老的歐洲貴族頭銜的極為罕見。

    即便如此,也是出于本能,是想利用這唯一的方式為過于年輕的種族增添些曆史厚重感,以穩固其道德體系。

     總體而言,美國式的貴族不是建立在頭銜和勳章的基礎上,它隻與金錢有關,所有人都有希望在某一天成為貴族,因而很少有人嫉妒貴族。

     托克維爾(Tocqueville)在其關于美國民主的一書[7]中指出人民普遍希望平等,但他卻忽視了他所期待的且僅以金錢為基礎的平等仍會将人劃分為不同的等級。

     除此之外,美國一無所有,或許有一天歐洲也會如此。

     其實,法國根本算不上是一個民主國家,民主隻是文字上的民主。

    因此,如前所述,有必要探究一下在冠以&ldquo民主&rdquo的國家中民主的不同含義。

     估計隻有英國和美國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民主國家。

    盡管民主的表現形式不同,但原則無異,人們可以暢所欲言,不存在宗教迫害。

    隻要有能力,無論年紀大小,都可以在自己的領域内宏圖大展,個人發展沒有任何的障礙。

     在這些國家裡,人們相信人與人之間都是平等的,因為人們相信,在追求平等的道路上,人人都是平等的。

    工人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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