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論 曆史的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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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曆史研究以來,讓我無從下手的某些重要現象常常令我驚異不已,尤其在涉及信仰産生的時候。

    讓我感受較深的是在闡釋它們時總是缺少某個關鍵點。

    理性已竭盡全力了,不能再指望它會帶來什麼,人們應當尋求其他的手段來弄清楚它無法闡釋的東西。

     這些重大問題一直困擾着我。

    不辭辛苦追尋業已消失的文明遺留下的蛛絲馬迹也無法弄清楚這些問題。

     經過苦思冥想,最終我意識到該問題是由一系列先前單獨研究過的其他問題構成。

    這也是我二十年所做的事,其結果已在一系列的研究中做過表述。

     首先就是探索民族演化的心理學規律。

    在已經明确了曆史的民族&mdash&mdash也即緣由曆史偶然因素形成的民族&mdash&mdash最終獲得像解剖學特征一樣穩定的心理學特征之後,我便嘗試着解釋那些民族是如何改變其制度、語言和藝術的。

    與此同時,我還要探究在突發的環境變量的影響下,為何個體的性格可以徹底垮塌。

     在由民族構成的穩定的集體之外,還存在着臨時的動态集體,我們可稱之為大衆。

    伴随着大衆的集結,重大的曆史事件也随之發生,大衆具有的特征,與組成大衆的個體的特征絕對不同。

    這些特征是什麼?它們是如何演變的?我在《大衆心理學》[1](LaPsychologiedesFoules)中對這個新問題做了探究。

     在這些研究之後,我便覺察到有一些因素被我疏漏了。

     但這仍不是全部。

    在最重要的曆史因素中,還有一個決定性的因素:信仰&mdash&mdash這些信仰是怎麼産生的,它們真的是理性和意志的産物?是長期教育出來的結果?還是無意識形成的?它與理性毫無瓜葛嗎?我在另一本書《觀點和信仰》中對這個難題進行了研究。

     在心理學認為共同的且自願的信仰仍然無法解釋的情況下,在已證實信仰通常都是非理性的以及非自願的情況下,我便可以對這個重要問題給出答案,為何信仰在沒有任何理據的情況下,可以被各年齡階層中最有思想的人輕易接受? 曆史問題的解決耗時數年,至此已真相大白。

    我的結論是:相對于引領思潮的且被人們奉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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